11、11 “来吧，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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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交代一下犯罪事实。”苏涂尽量保持着镇定。从昨天张芷冉强行拉走许诺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那两个人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但刚刚许诺的第二句话的确让自己惊到了，虽然这件事也并非在情理之外。当年自己和张芷冉认识的原因就是那人对许诺的纠缠，自己只是看不过去才冲上去吵了一架，后来又和她成为朋友，却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许诺对那个人的想法。
也许她们两个当时就是互相吸引也说不定，自己反而弄巧成拙。
苏涂苦笑，换成现在的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做出那样冲动的事来的。
“犯罪事实就是，后来张芷冉断断续续联系了我几个月，而我又的确少一个床伴，更何况她长得又不错身材也火辣，就从了。”许诺笑了笑，苏涂不难从那笑容里看出甜蜜的味道。
“只不过后来，却是我动了真心。所以你看，先动心先追求的那个人总是先抽身得比较快。你和辛乔，要慎重啊。”许诺看了看苏涂满脸的纠结，难得调笑她一次。
“我和辛乔？”苏涂又开了一罐啤酒，“这完全不同好吧？”
许诺耸肩，她知道苏涂大概猜到了辛乔对她的感觉，但人家不愿承认，自己又何必勉强别人。更何况从她的角度看来，现在也的确不是苏涂开始一段新恋情的好时机。
城市的夜晚其实很少能看得到月光，而今晚的月亮却尤其明亮。苏涂的客厅里没有窗帘，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许诺看到那轮明月孤孤单单地挂在天上，甚至没有星星的环绕。
“至少我现在还是两个人。”许诺苦笑一声，自己和张芷冉，苏涂和杨嘉楠，似乎都应了那句“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情绪低落的人似乎总是醉得特别快。当许诺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在响的时候，第一通电话已经被自动挂断。她没有选择回复，那个人也没有再继续打来。她突然想起几个小时前，刚刚下班的自己驱车奔向早上才离开的地方，把车子停好后走向张芷冉公寓的几分钟，却看见那人满脸笑容地上了另一辆车，开车的还是个男人。
那一瞬间，许诺反而感到一丝轻松。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苏涂的内心活动，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苏涂会那样淡然地接受那个人的背叛，看着那个人的离开，甚至参加那个人的婚礼，而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的挣扎和吵闹。
因为当自己无力改变周遭的一切的时候，自己所做的所有努力和挽留都会变得那样可笑。爱人没了，她们能留住的只有那一丝廉价的自尊。
坐在辛乔对面的时候，许诺因宿醉而引起的头痛还没有完全消失。看着菜单上满满的单看名字就让人喉咙肿胀的菜品，她第一次有了想要戒酒的冲动。
“没胃口？”看出了对面那人的为难，辛乔有点后悔自己依旧选在这间川菜店。许诺微笑着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挑了几个口味不甚刺激的菜点了，静静等待着那人开口。
她其实已经几乎可以猜到那人找自己的原因。
昨晚和苏涂一起喝酒的时候，自己坦白了和张芷冉之间所有的“犯罪事实”之后，她也简略地告诉了自己当晚的故事。
加上苏涂回家之前接到的那通电话，并不难猜到辛乔这顿晚餐的目的。
而辛乔也的确没打算绕圈子：“我今天找你，是想知道有关于苏涂和杨嘉楠的一切。”
此话一出，许诺反而不知该从何说起。事实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那些事转述给辛乔听。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也许她更希望的是那个人亲口告诉自己有关她的一切。虽然残忍，但起码真实。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肯说，说明她已经不再在乎。
而此刻的苏涂分明还在乎，此刻的辛乔似乎也不是一个知晓一切的好时机。
其实她有很多机会可以问自己关于那个人的过往，却始终不发一语。大概真的是昨晚的场景刺激到了那两个人敏感的神经。许诺恶趣味地想，如果自己和杨嘉楠也是如同这两个人这般的关系，是不是今晚还会有一顿夜宵可以吃吃。
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手机屏幕却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低头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那个熟悉的名字，如果不是辛乔坐在自己的对面，她恐怕抑制不住自己想要接电话的冲动。
而直到屏幕再次变得灰暗，她也没有伸出手去，只是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上面。
和昨晚一样，那个人再也没有打来。
惨然一笑，她早就知道那个人对这段关系其实并不执着。也许对张芷冉来说，孤单时的一个电话已经是一件十分难得的事情。
许诺突然觉得，如果在自己和张芷冉纠缠在一起之前，就有一个人明确地告知了自己有关那人的曾经，是不是此刻就会变得不太一样。
也许她会更加珍惜那个人，也许她会彻底的不去在意那个人，更有可能的，也许她们还是和现在一样，但自己已经从一开始便学着不去在乎，试着接受那个人的一切。
如此想来，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如果辛乔真的不能接受苏涂的过往，那还不如不要开始，不要去打扰苏涂的一丝一毫。
“你想从哪儿开始听？”夹了一块水煮鱼，不得不承认这家店的川菜做得的确正宗，只是连续几天喝酒熬夜的自己似乎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火辣的感官刺激。
“从头开始。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很多事情，我知道的也只是个大概。”
“没关系。”辛乔一笑，她其实并不指望能从许诺的口中知道很多有关于那个人的一切，毕竟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更何况她其实并没有义务为自己“普及”有关别人的过往。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不道德。恋爱一向都是一份孤注一掷的执着，自己却始终希望的是知己知彼。
但那又怎么样呢。她已经从三年前的一个目光中执着到了现在，也相信自己会有足够的热情再继续执着下去。
苏涂可以爱一个人十一年，自己为什么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