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悲上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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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是这样传千里的。早上起床全靠黎华的MORNING CALL，从酒店到片场全靠黎华的座驾接送，午餐时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黎华带走，没有我们的戏份的时候就在片场下亲密耳语。经历了五年的地下情，我对这种光明正大的亲密行为很不适应。
黎华，我们还是不要秀恩爱了，我都可以感到身后可以杀人的目光诶。没办法，天王的魅力无穷大，我知道，自己犯了许多少女的众怒了。
不行，我说过，我要和你在一起，不在乎别人怎么看。黎华一口回绝。
你不怕我被爱慕你的人嫉妒死啊？你不怕我被他们的唾沫淹死？一想起这些可能的遭遇，我就头大。
不用担心，有我在。黎华好像不清楚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就是有你在，我才不安全。你不在，一切都好解决。我半开玩笑半认真，我担心我的人身和财产安全。
是时候，王大哥走过来拉着我就走，黎华，你的方若绮现在要拍戏了，对不起，我就借她一场戏啊。化妆师呢？给若绮上妆。
王大哥，拍哪场戏？我不好意思地小声问。
你和萧依莉的戏，第133场。王大哥同样小声地回答我。
啊？和她的戏？我可怜兮兮地坐在镜子前，心里却狠狠地骂着，黎华，都怪你！我要怎么应付萧依莉嘛！
若绮。王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我身边。
嗯？我大脑一片混乱。
你和黎华，……你们，和好了吧。王大哥支支吾吾地问，但语气很是肯定。
对，和好了。谢谢你，王大哥，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鼓励我，支持我。哦，那晚阿威缠着你干什么？我记起黎华拉我离开时阿威没有说完的话。
他缠着我要了解《花样年华》的剧情呢。王大哥一直看着我，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那你跟他说了？我想，透露剧情的事王大哥是不会轻易做的。
说了，难得他那么有兴趣。王大哥淡淡的口气，好像透露剧情的人不是他一样。
那，王大哥，你给我讲讲戏吧，就讲第133场，等会要拍的，我也想知道你是如何理解剧情的。其实我是有私心的，沉浸在幸福里，我快忘乎所以了，没有认真研读剧本。
这场是云姗约南雅到咖啡馆见面的戏，若绮你要记住，南雅是个坚强独立的女孩，她很有主见，不会轻易让别人摆布，所以你看着云姗的目光一定要坚定，不要回避。……我会坚定，不会动摇……
第133场，3，2，1，ACTION！王大哥站在摄像机边注视着镜头里的我和萧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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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中，两个花样年华的女孩，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南雅姐，今天约你出来，我……云姗是个扭捏的女孩，总喜欢把心事埋在心底。
你想说什么？南雅，也就是我果断地询问她。
我想说，南雅姐，你把……把秦溱让给我吧……细如蚊音，断断续续，却扎扎实实地让我震惊到了，几乎，让我忘了台词。
沉默了几秒后，我艰难地开口，为什么，要我让？搜肠刮肚后，我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剧本上所写，但我，鬼使神差地，就这么说出来了。
大概是我说错台词了，云姗怔怔地呆坐着，也不接下去，而王大哥居然没有叫停。
南雅姐，你说什么？扑闪的目光，飘忽不定的心。
我说，为什么，要我让。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握住了萧依莉的手，突然，忘记的台词全部回归。你和他，有事瞒着我？
不！没有……云姗惊恐地望着我，猛烈地摇头，泪水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接连滑落。
剩下最后一口咖啡，我们相互凝视，没有只字片语。我搅弄着咖啡，犹豫了片刻后主动打破沉静，云姗，没有事的话，我喝完咖啡就走了。
……好，南雅姐，再见。在我轻轻放下咖啡杯后，云姗不再试图挽留我，我的咖啡喝完了，她的心事还是没有了结。
再见……我提着包优雅地起身，缓步迈出了咖啡店，隔着窗玻璃，我忍不住望了望云姗，她的位子，洒满了咖啡。
镜头拉近，捕捉我若有所思的面部表情，然后，这场戏完结……
CUT。若绮，依莉，你们的表演真的很到位。王大哥满意地微笑，我朝他点点头，萧依莉则羞赧地低着头，看来，她是第一次被这位苛刻的大导演表扬呢。
若绮。黎华走近我，并且紧紧搂着我。
黎华，今晚我要看剧本，不能再和你腻在一起啦，不然，我可辜负了王大哥的期望呢。一场对手戏下来，我产生了研读剧本的冲动，虽然在开拍前通读过一遍，但没有全身心地投入。
黎华，你说，《花样年华》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我靠在黎华肩头，仰望晴空万里。
是个悲剧故事。黎华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长发，与我一起享受片刻的，属于我们的宁静。
哦？那不又是赚人家小女生热泪的影片？我拿电影进行了一番调侃。
是啊，都是这些赚小女生热泪的影片，也不知道是谁每次拍戏都会入戏很深，不能自拔。黎华却来调侃我。
我抬手捶了黎华一下，黎华，你知道故事的结局吗？
结局是什么，你说说看。黎华扶着我的腰身，慢慢地将我拉近。
溱没有和雅走到最后，他们无力与命运进行对抗，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爱情，被荒谬的命运理论吞噬。雅一个人，远走他乡。溱的伴侣，是姗。我垂下眼，为他们的人生哀叹。
我们不会。黎华抬起我的下颔，用手抚下我的眼睑，若绮，你乖哦，让我做一件事。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黎华。闭上双眼，我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片唇，只是轻轻地触碰，就可以让我的心停止漂泊。
黎华温柔地回应着我，缠绵地辗转，在我的唇上留下印记，一辈子的印记。
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良久，我们放开彼此，空气中的暖意让我沉醉。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黎华许诺给我一世的幸福，一生的依靠。
我拿着剧本打开房门，心想着该怎样跟王大哥说说我的看法。拉开房门的一刹那，我看见站在门口徘徊的王大哥。
王大哥，找我有事？我倚着门甜笑着问他。
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关于《花样年华》的剧本内容。王大哥还是在徘徊。
很巧啊，我也正想去找你谈谈剧本的问题呢。王大哥，进来吧。我和王大哥，也是这么默契。
若绮你看了剧本吧，有什么看法吗？王大哥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
我关小了音响的声音，站在一旁悠悠地开口，王大哥，你还是想拍悲剧？
猛吸一口烟后，王大哥心事沉重地回答，是，我想拍成悲剧。
拍成悲剧？王大哥你认为现在剧本上的结局还不够悲？我无限诧异，这都不算悲剧，那我还哭得两眼成了桃子？
若绮，我想改剧本。王大哥对我直言不讳。
怎么改？其实，王大哥改剧本也不是头一回了，他是那种可以即兴发挥的导演，觉得改后合理就会力排众议，改掉原剧本，这一点我很欣赏，不可否认，王大哥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导演。
我想，王大哥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想，安排南雅和秦溱在几年后重遇，重遇的时候，南雅已婚，秦溱丧偶。
啊！丧偶？王大哥你准备让云姗死？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这是他第一次改电影的结局，而且是大改，脱离原剧本的大纲。
是，我要改掉结局，你觉得如何，不同意吗？王大哥紧紧地捏着烟，期待着我的回答。
王大哥，你的风格一向都是唯美的哀伤，淡淡的离愁，浓浓的回忆。这一次，你想改变影片柔美的风格？我坐在他旁边，不解地发问。
是，不仅是电影的风格，还有我做人的风格，我都要转变。王大哥直直地盯着我，盯得我不自觉地挪了挪，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若绮，我这就去找剧务，还有，我要拜托你一件事。王大哥腾的起身，让我来不及反应。
什么事，王大哥你说吧，我可以办到的我一定不让你失望。我也缓缓起身，准备送他出门。
我想让你创作一首歌，作为《花样年华》的插曲。我把我的构想跟你说了，你创作好后我们再商量，看把歌曲放在哪段作为背景配乐，好吗？
哦，好。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吧，一个星期后我就把歌曲手稿交给你。
谢谢你，若绮。王大哥突然转身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你支持我。
不用谢我，我是相信你的才华，你这么改，一定有你的理由。我在他的怀中不知如何适从，只好轻轻地回抱住他。王大哥，其实你不用谢我，是我对不起你啊……
你早点休息吧，也别太勤奋了，身体还是要注意的。明天你的戏份较重，我可不想看到你因为过度劳累而状态不佳连累整部戏的拍摄进程啊。王大哥笑着将我按在沙发上坐好，然后走出了我的房间。
黎华，你也来找若绮？王大哥的声音很不自然，我急忙跑到门口，只见黎华黑着脸看着我和王大哥。
黎华，王大哥是来找我分析剧本的。我急切地解释。
王导，要走了吗？那我们就不送了。黎华重重地说“我们”，让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好，明早片场见。王大哥的身影消失在走道的尽头。他就这样走了，留我一个人解释，天知道我是不是百口莫辩。
黎华，想我了吗？我撒娇地蹭过去，低头闷笑。
你笑什么？
我在笑啊，堂堂的天后方若绮也会故作儿女态玩撒娇这一招呢。我抬手抚上黎华的脸颊，描绘脸颊的轮廓，王大哥只是来找我分析剧本，真的。
我只是来看看你，顺便和你道声晚安。黎华钩住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秀发中。
心底有一股暖流经过，让我心花怒放。这么傻，不知道打个电话吗？
电话里，只有你的声音，那是不够的。黎华嗅着我的发香，低声呢喃。
那你现在看到我了。华，晚安。我踮起脚，吻到了他的右侧脸颊。
若绮，晚安，记住，梦里有我哦。黎华也轻吻了我的前额，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离开。
我的梦里，从来就有你。我痴痴的笑挂在脸上，还好没有让人看到，不然我的一世英明就毁了。华，我想你，还好，明天又可以再见到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悲上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