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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有一座小镇,是想和你爱的人在此静待岁月老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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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座小镇,是想和你爱的人在此静待岁月老去的
“最妙的是下点小雪呀。看吧,山上的矮松越发的青黑,树尖上顶着一髻儿白花,好像日本看护妇。山尖全白了,给蓝天镶上一道银边。山坡上,有的地方雪厚点,有的地方草色还露着;这样,一道儿白,一道儿暗黄,给山们穿上一件带水纹的花衣;看着看着,这件花衣好像被风儿吹动,叫你希望看见一点更美的山的肌肤。等到快日落的时候,微黄的阳光斜射在山腰上,那点薄雪好像忽然害了羞,微微露出点粉色。就是下小雪吧,济南是受不住大雪的,那些小山太秀气!”----《济南的冬天》
我猛地推开车门,就那样傻乎乎地倚在车身上,忘了顺手将门关上。微微张嘴,将早已憋不住的惊叹放出声来:“啊---- 美啊啊!”
飞来寺,位于滇藏公路沿线,距德钦县城10公里。八座巨大的白塔定人心神,迎接对面远处梅里雪山圣洁宝座上神识的注视。梅里雪山主峰卡瓦格博是云南第一高峰,为藏传佛教宁玛派分支伽居巴的保护神。
此时的我包裹的如同一只熊,已经穷尽了所携带的所有衣物:各色衣服堆在身上混乱不堪,还顺带扣上两顶大帽子之后却仍觉冷风入骨寒:雪粒与风刀接枪带棒钻入衣物,让人心战胆寒,不由微微垂首,顶礼膜拜万物的神。
美----!好美----!我基本已经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机械而颤抖地重复着这两句。
浓墨浇漆般的巨人的躯体,自腰间起银白轻纱千丝万缕地仔细滚动覆满直到心口;铅色的云滚动,填满了自胸口至下颌的位置;略略染了金光的面纱随意地半挂在眉间,恣意坐卧在盘虬卧龙般的基座上,不怒而威。
我只敢远远地望着神,突然间有种想哭的感觉。就像尘世里只懂得误打误撞的孩子,蓦然回首捕捉到神识淡淡的怜悯。
突然间很想把自己的心剖出来,让神验一验是否仍清透如初。突然间很想对着神说很多话,说很多积压在心底的隐秘的故事。突然间很想跨越千山万水,径直拉住神的双手,让清明拂照我所有被隐藏的光芒。
----“诶,你怎么哭了啊?”一个距离神差很远的人说话了。
----“是被风吹的吧!唉你不都戴了帽子了吗?还是两个啊,怎么会被风吹伤了呢?”
我拍了拍有些冻僵的双颊,转头,“嗯?”
----“那个,大家,大家说是这个观景台角度极佳,要拍全家福呢。”
王维笨拙地解释了下原由,我看到他微微恍然的表情。
他穿着大到夸张的红色棉袍子,头上顶着黑色的冲锋帽,努力抵抗烈性的风,调整自己的位置和相机的位置。“喂,我说你好了没啊!老子要被冻死了!”一行人中脂肪层最厚实的潘大人发话了,“OK,马上搞定!”王维努力地笑了一下,大概是感觉到风扯得嘴角生疼。拉过一个游客,“您好,帮个忙,给我们照张全家福!”
全家福。唇齿相抵,情意绵绵,余音不绝。
我正回味时,王维呼呼喝喝地窜到我身边,顺手将我的大帽子拉了下去。
----“嘶,干嘛?好冷啊啊-----!!”
----“照相呢,小姑娘扣着戴帽子不好看。”
3、2、1,茄子!我尽力端庄的笑,脑子里却一直思考着,王维这个娘炮会不会摆出傻兮兮剪刀手呢。
后来的后来,我反复看着这张照片,唯一的一张有他的照片。
王维长身挺立,双手交互背在身后,微微侧头,与我挨得很近。
老爹评价道,“这张照片拍的不错啊,把我家闺女知性气质展露出来了啊!”。
老爹一直说这张照片里我特像王珞丹,并且强调了是王珞丹那种纯净知性的气质。虽然老爹的视力一向不大好,但我明白的确那时我笑的很妥帖,一心不乱。不似平时的我,风风火火。
飞来寺的对面是一连片的小店。我们信步进入一家银饰店,原本有些冷厉的银器,在这个避风港里也显得友善多了。我注意到粗糙柜台下,银略乌青,标着“3元/克”。
我笑了笑,转身看向旁边柜台里摆放的蜜蜡石。正巧赵姬在把玩一块蜜蜡,我接过来,很是温润柔泽。
“跟着人的日子久了,芬芳也会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呢。”笑容可掬的银饰店老板,一位藏族大叔介绍道。
姜黄色的椭圆石头,竟微微的暖人心窝。
传说中有一片净土住着古老的民族每个人能歌善舞他们从不孤独传说中有一座雪山白云在山顶漂浮一个梦反反复复只想让你默默领悟哦啊依哟嗬啊依哟啊依耶啊依哟啊依耶传说中有一片净土在太阳的那边住一颗心不再飘浮只想回到梦中的小屋哦啊依哟啊依哟啊依耶哦啊依哟啊依耶哦啊依哟啊依哟啊依耶哦啊依哟啊依耶传说中的净土我们惟一的出路曾经模糊的幸福越来越清楚哦啊依哟啊依哟啊依耶哦啊依哟啊依耶哦啊依哟啊依哟啊依耶哦啊依哟啊依耶哦啊依哟啊依哟啊依耶哦啊依哟啊依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