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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蛮荒行 水神域将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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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工泓震怒指向共工濯:“你们竟如此恬不知耻!我要禀报王祖父!”
怒气涌上心头的共工泓向外疾步而行云渃祎焦急唤道:“泓儿,不可!”
身旁蓝光闪烁间共工濯已站在共工泓身前右手五指扼住共工泓稚嫩颈项声音清冽令人透骨生寒:“何为恬不知耻?嗯?”
指尖微微用力共工泓脸色涨得通红身子因惊慌而骇然挣扎,云渃祎声音带着焦灼与愠怒:“共工濯,将泓儿放下!”
闻听云渃祎关心则乱的声音共工濯眸光多了几分黯淡右手缓缓松开共工泓稚嫩颈项,共工泓脸色透着滴血般的红大口揣着气恨意落在共工濯身上:“姑姑想要灭口?我偏要禀报王祖父!”
跪在地上的方茹额头抵在青石板地面对寝殿中的争执充耳不闻,被共工泓泼落药汁在殿中散发弥漫。
共工濯眸中闪过精光右手扬起的巴掌落在共工泓脸颊清脆的声音在殿中清晰:“愚不可及!父王若知晓有恙只会是你母妃!”
共工濯的一掌仿若煽在云渃祎脸颊心尖疼痛幼子被共工濯所伤一步上前单膝跪地将共工泓拥入怀中看向共工濯时眸光隐忍而愠怒:“共工濯!放肆!”
共工濯倒退了一步脸色泛着白方才融化在柔情之中的黑眸重凝冰霜,云渃祎转而低头安慰共工泓:“泓儿莫怕,母妃绝不会让人伤了你一分。”
共工泓掩在袖口下的手掌因愤怒而青筋暴露在云渃祎怀中沉默不语眸光落在共工濯身上带着强烈的恨意手指向共工濯执拗道:“母妃可知何为天理不容?我与她,你今时只能择一人!”
寝殿中的气氛渐渐凝固云渃祎抱住共工泓的手颤抖阖上了眸,濯儿,泓儿尚年幼他不能失去我的照顾,他也不该因我而被人唾弃。
泪从云渃祎脸颊滑落,身姿牙关紧咬止住心绪起伏不甘的眸触及共工泓的瞬间渐渐散去,低着头不敢看此刻站在身前的共工濯一字一句道:“泓儿你听清楚了,我与你姑姑并无私情,方才我误将濯儿认作南逍王。”
疼痛如一把利刃淌过四肢百骸刺入心尖生生绞痛共工濯原本光洁额头溢出细密汗珠眸光中的寒冰碎裂转身之后低头掩住神情之中的悲戚。
已松开了共工泓的云渃祎右手捂着唇眸中泪无声咽下,如失了全身力气瘫坐在冰凉地面对身旁共工泓的关切言语不闻不问入目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灰暗。
初春时节嫩芽抽了新枝蛮荒族领地入目崇山峻岭,蛮荒战神居住森林之外一队黑衣人随着共工沨的手势分潜入林中,铁骑踏入林中惊起飞鸟无数。
夜色时分入山中采摘晨露入药的桑珞与祝融婧行着山路并肩而归,行至山巅转角处远远可眺望木屋外身着铠甲的水神域将士铠甲映射的一片炫目光芒。
祝融婧脸色微变:“不好!”
此行不欲让人知晓祝融湮身染魔毒之事以免坠了火神族太子之名故祝融婧此行仅带亲信高手数名战力自是次于有备而来的共工沨。
桑珞声音沉稳安抚焦虑的祝融婧:“爹爹亲自搭建的木屋,他们不敢擅闯。”
不再耽搁时辰两人催动身法而行片刻间赶至木屋,便如桑珞所言此为蛮荒战神地界被神将簇拥的共工沨站在木屋外与木屋中的两名火神域神将对峙并不敢擅闯入其中。
听闻身后动静共工沨转了身眸光落在同行的桑珞容貌昳丽清纯之中带着妩媚,垂涎桑珞容颜的眸中透出光亮。
共工沨向桑珞拱手施礼道:“想必便是桑姑娘了,共工沨见过桑姑娘。”
方才共工沨眸中一闪即逝的光亮落在桑珞眼中眉宇轻轻皱起带着厌恶,祝融婧则不露神色站在桑珞身前遮住共工沨眸光举手投足间的高贵凛然令人不可侵犯:“水神域真是够放肆竟然派神将至此,莫非不知战神之地不容人侵犯!”
共工沨冷笑道:“打扰战神清静的可非我水神域,听闻火神域太子连日居住战神居中预谋不轨,水神域不过前来看看是否可为战神居安宁一尽绵薄之力。”
两人言语中的针锋相对令气氛沉凝却因在战神领域中谁人都不敢放肆,桑珞眸光看向铠甲鲜明的水神域将士冷然:“让开!”
共工沨退后一步身后神将立时让出道路容桑珞带着祝融婧而过,桑珞步履在台阶上停驻转身看向共工沨:“我战神领域不迎兵戈不迎无约而至,水神域大王子带着你的神将请回!”
桑珞声音带着傲然直视共工沨,尚是首次被人驱赶的共工沨脸色涨红将怒气全数记在祝融婧兄妹身上狠狠看向祝融婧而后向桑珞拱手道:“既然战神不在此地我也不便多加打扰,告辞!”
随着水神域将士在共工沨带领下退离战神居外复又安静,祝融婧歉然:“水神域是因我而来,抱歉扰了贵地清静。”
桑珞轻轻摇头笑道:“水火之战两方俱是想要拉拢爹爹,有此一遭也全然非你之错。”
桑珞扬起手中晨露眨眼道:“失了灵性效果便有了折扣,你与我一同处理药草。”
祝融婧容颜晕染出笑意极美的模样身后阳光失了颜色:“自是理所应当。”
入林的共工沨从马背上转身看向一片宁静的战神居唇边笑意狰狞,战神不在此乃是天助我也!
一场秋雨褪去夏季余温九月的桂花雨后平添几分娇艳,云渃祎踏在云梯纤细指尖将花朵饱满的桂花一朵朵摘下。
方茹引着青虞行至树下向云渃祎福了福身:“禀南逍王妃,婢子已将青虞姑姑请来。”
云渃祎将手中桂花放在亲手用藤蔓结成的挎兜踩着云梯落了地,青虞向云渃祎施礼道:“拜见南逍王妃。”
云渃祎疾步将青虞扶起身来眸光中掩藏落寞:“昨日襄城供奉三坛攥取百花花蕊而酿的蜜液,父王会派人将蜜液送至临安城赐予濯儿,我有一事望青姨能够相助。”
清风而过桂花香味馥郁萦绕,云渃祎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盒向青虞轻言数语而后向青虞福了福身:“便有劳青姨特意走上一遭。”
青虞微微侧身避开云渃祎此礼双手将玉盒接过郑重放入怀中向云渃祎施礼道:“南逍王妃待王姬有心,我定不辱使命。”
入了秋临安城中凉意渐浓,天色方启明一队铠甲鲜明的神将护送两辆马车行至城墙,领头神将手执令牌唤开城门策马而入。
城主府外乔秧统领龙鼎军护卫森严,共工濯踏出府外银色铠甲护心镜上匠人精心雕琢青鸾展翅图腾在阳光下炫目。
不过片刻自水神域而来的马车停在府外,共工濯亲自上前掀开车帘扶着青虞下了鸾车态度恭谨道:“青姨千里迢迢来此路途辛苦。”
青虞松开共工濯的手退后一步福了福身:“拜见九王姬。”
共工濯急忙将青虞扶起身来:“青姨何须如此客气,快请进。”
城主府正厅主位之后横挂临安城外山峦地形图两旁椅凳齐整是平日里共工濯召集将领议事之地。
屏退了左右青虞自怀中拿出玉盒双手奉予共工濯,共工濯双手将玉盒接过秀美之中透出疑惑,掀开盒盖羊脂白玉上雕刻着略显粗糙青鸾图腾,青鸾腾空于白云之中口中含着一颗圆润紫珠触之生凉。
青虞示意共工濯弯下了腰亲自将玉佩戴至共工濯白皙颈项,指尖将玉佩轻轻放下贴在共工濯衣襟之中青虞眸中似有泪光:“濯儿,此乃王后生前寻来玉佩,希冀你一世安稳。”
共工濯红了眸光手掌轻抚玉佩:“我一刻都不会相离母后希冀的安稳,濯儿在此谢过青姨。”
月光皎洁蛮荒夜色微凉,战神居外丛林中的黑衣人蛰伏数月随着火神域太子祝融湮自战神居启行而愈发将气息收敛。
朴实的马车在数名高手护卫下疾行四面八方射来的箭矢带着流光将森林映亮,一场战后战神居外丛林尽毁,山脉之中潜修的战神被疯狂涌动的灵气惊动从天而降将重伤的祝融湮救下。
水神域将士在战神居外伏击火神域太子一事令战神勃然大怒亲将捉拿的水神域将士押送入水神王宫。
长信殿中跪了一地黑衣人打扮的水神域神将,战神居中而立一人气势足以压百官噤言,水神王脸色微沉呵斥跪在殿中大王子共工沨:“本王令你前去蛮荒族向战神请安,从未下令伏击火神域太子,骤然此举意欲何为?”
共工沨心中悔恨轻信相柳之言头重重磕在青石板沉声道:“儿臣当日被火神域将领拦在战神居外,是儿臣心生不忿迁怒于祝融湮,如今思来幸而战神出手阻拦儿臣铸下大错,莽撞之举还望战神谅解。”
水神王言语间威压更甚薄怒令气氛愈发低沉:“传本王令,废除共工沨征虏将军之职,食邑减半府中禁足思过!”
筹谋数百年的心血付之东流共工沨脸色苍白奈何向来君无戏言重重磕头掩住眸中待水神王的恨意:“儿臣谨遵父王令。”
袭祝融湮一事并未随共工沨被软禁而止,火神王以水神族欺辱太子一事而名正言顺讨伐水神族,临安城外水神域旌旗招展共工濯身着银色铠甲站在城墙之上,夜色之下火神域大军压境,共工濯沉凝眸光被火光映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