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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绝岭跳崖 死里逃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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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出多远,突然城内警声大作,大队兵警纷纷向北门跑来。洪锐四娃子忙迎上来,众人骑上马,耿丁山拉过四娃子;“我俩带人断后。”
洪锐听了听,说;“候元辉出动了机动部队,千万不可恋战。”
耿丁山手一指;“西南方向。”
四娃子微微一楞,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引开候元辉,不让他们奔向洪锐颜梅。
西南方向路略为平坦,山不太高。
耿丁山骑在马上对准追赶兵警放了一排子弹,几个应声倒下。候元辉指挥摩托车加足马力追了上来,四娃子和武装民众橫枪扫射,几辆摩托车翻倒在路边。
耿丁山策马跃上土坎,下面是一片茂密丛林,林中有小道可以骑马通行。
候元辉追到土坎上一看,命令追击暂停。指着丛林;“四面包圍合击,不怕他们飞上了天。”
他又看了看远处一个高高山峰,山峰下面是-道深深峡谷。
候元辉说;“不要让他们跑进山。”
兵警按候元辉部暑分四路向林中扑了过来。耿丁山带着众人跑了一阵,发现前后四处都响起了枪声,知道敌人已经四面合圍,看了看地势,指着远处山峰说;“冲向山顶。”
众人一紧彊绳向山峰飞跑过去,通向山峰的路上林木稀疏,敌人佈下重兵。奔跑一阵四娃子只觉右臂一麻,沾乎乎血流了下来,后面有一人翻身落马。四娃子想勒马回身,敌人追了上来。他一咬牙追上了耿丁山,耿丁山见他负伤挥挥手,让他上前自已断后。
又翻过两座不大小山,前面进入了一片密林,密林中多条小道丛横交岔,耿丁山对四娃子说;“你带人从东北方向走,越过前面大山就到水布桠湖边,从那里乘船候元辉就追不上了。”
四娃子不想离开耿丁山,耿丁山说;“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你受了伤,还有这么多兄弟。”
四娃子说;“你呢。”
“别管我,我有法子回来。”说着一边向着山峰奔跑一边放枪。
候元辉帶人赶到密林,向着枪响方向追了过去。
耿丁山来到山脚下,只见山势十分险峻,骑马己无路可行,他跳下马背,拍了拍马腿,马杨起四蹄向侧边奔去。
耿丁山沿着一条长满蔓藤的小道向山上急奔,山路岩石崎岖,艰难难行。好在耿丁山曾经在国外军校受过魔鬼训练,登山抡滩丛林作战,培养出了一付好身体。
登上半山腰他向下面一看,只见下面密密麻麻佈满了人,候元辉正指挥着兵警一步步向山上涌来。
他心里安定下来,知道四娃子众人已经脱离危险。
他不敢停留,继续向山上急奔。头顶上不断有子弹飞来,候元辉在望远镜里发现了他,指示一定要擒获。
又奔跑了一阵看看到了山顶,到得山顶一看,四处己无路可走,他找到一个岩石后面隐蔽起来。
不一会候元辉带着一群兵警奔了上来,见四面无人,满地搜索。看看接近岩石,耿丁山一梭子射出去,扫倒了两个兵警。
候元辉大怒,躲在一处隐蔽地方狂叫:“一定要活捉耿丁山,斩首示众。”
又一队兵警涌上来,耿丁山扫倒了两个。候元辉指挥猛扑,耿丁山又扫射了-阵,扣动板机,沒有了子弹。
见沒有枪响,候元辉知道耿丁山沒有子弹,带着兵警圍了上来。
耿丁山站起身,候元辉-见大喜,叫道:“不准开抡,活捉耿丁山!”
耿丁山仰天一笑,等到候元辉走近,□□迎面甩过去,正中候元辉面门,候元辉大叫一声,只见满脸鲜血。他用手一抹,一步步走过去:“耿丁山,来呀,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耿丁山轻蔑一笑,转身向悬岩跳了下去。
候元辉赶过来一看,只见下面是深不见底峡谷,一脸懊脑。
笫二天山城四门贴出告示;清风堂匪首耿丁山跳岩自毙。
杜氐药堂飞快把这消息告诉了颜梅洪锐,丫丫一听大哭,颜梅只觉得头晕目眩,禁不住泪流满面。
洪锐想了想说;“大家不要难过,这是候元辉造的声势,想瓦解我们军心。要真是耿丁山不在了,他们会拿他人头示众。”
四娃子说;“我们组织人去峡谷寻找,一定要把丁山哥找回来。”
当下商议决定;颜梅和丫丫各带领一班人分头寻找,杨厶跟着颜梅。四娃子留在家里养伤,帮助洪锐处理清风堂事务和训练。
三天后两路搜寻人马回到水布桠,沒有发现耿丁山身影和消息。
众人心里都很沉重,洪锐和颜梅四娃子紧急商量,一定要安定人心。绝不能自乱,暂不行动,加強防犯,谨防候元辉乘机偷袭。
颜梅叫过丫丫;“通知大家,明日凌晨操练正常进行,任何人不准缺少。”
众人连连点头。
鬼谷岭。耿丁山被一阵凉意惊醒,他感觉浑身酸痛,左臂-阵阵钻心的痛。试了试手臂不能上杨,他用右手扶着身边山石,慢慢站了起来。阳光从峡谷中照射下来,晒在身上渐渐有了一阵暖意,他迤逦着走到溪边喝了口水,头脑渐渐清晰起来。
他记得跳下悬岩的那一刻身体飞快下堕,半山腰几棵小树救了他的命,他就象从楼梯上摔下来一样,一级一级減速,落到地上时候己人事不知。
他也不知道自巳昏迷了多久,现在肚腹空空,峡谷中没有野果可以充飢。
溪水里有一群小魚游动,他伸出右手一抓,小魚逃跑了,一连试了几次终于抓住两条。由于极度饥饿他也顧不上生熟,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耿丁山找了根粗壮树枝,拄着一步步前行。天渐渐黑了下来,他看清方向,向西北方行走。
峡谷中一片静寂,远处山中传来一阵阵野兽吼叫,山风凛冽凉意森森。
他找了一个避风岩洞中坐下,地上很干燥,他躺在岩石边,望着满天繁星,想着颜梅和四娃子他们一定回到了清风堂。嘴角边泛出了一絲笑容,他猜想现在他们一定在寻找自己。
他想起严梅,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他看出严梅和他心离得很近,只是因为家仇未报都把感情埋在心里。
洪锐的到来使他安心,现在清风堂力量正在逐渐壮大,他一定要回到他们身边……
一阵徹骨疼痛,他又一次昏迷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太阳己经照进了岩洞,他扶着树枝站起来,走向溪水边,刚弯下腰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当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边站着一个满脸皱纹老人,头上缠着兰色包巾,土染灰布衣裤,腰上系着白色腰带。
见耿丁山醒来老人舒了口气,问到;“小兄弟,你怎么到鬼谷岭来了呢?”
看见老人慈祥目光,耿丁山便把实情一一告诉老人。当他听说眼前这人就是耿丁山,老人激动起来,告诉他自已儿子就在清风堂,叫水生。耿丁山连声感谢,你生了个好儿子。
正说着一个白发苍苍老太太推门进来,一手拿着竹篮,一手拿着尖嘴手镐,竹篮里装满刚採摘下来不知名新鲜草药。
原来老人常年在山中採药,那天发现昏倒在溪边耿丁山,把他揹到屋里。经过查看,发现他手臂脱臼,手腕骨折,忙命老伴去山中採回接骨治伤草药。一面又熬热粥,喝完热粥耿丁山精神渐渐恢复。老人慢慢给耿丁山手臂复位,又给手腕骨折处敷上草药。
十天以后耿丁山身体完全康复,手腕处仍敷着草药,急着要回清风堂。俩老人商量了一下,简单打理了一个包裹,笫二天一早带着耿丁山上路。想着马上要见到清风堂伙伴,耿丁山加快了脚步,哪知道俩个老人脚步比他更快。
穿过鬼谷岭,又翻过了两个山丘,前面出现了-条大湖,湖水碧綠波光溶溶。老人要耿丁山稍等,过了一会在岩边一个隐密处推出一条小船,耿丁山看出来这湖直通水布桠。
太阳落山以前小船亭在清风堂门前岸边。丫丫一眼看见耿丁山,一边飞快跑过去一边大喊;“当家的回来了。”
丫丫这一声喊叫,四面人群突然欢叫着涌到湖边。颜梅正坐在窗前沉思,猛听得有人呼叫耿丁山名字,以为是梦中幻觉。当她走到湖边一下楞住了,看见耿丁山手缠绷袋正向她微笑, 她猛地扑上去一把抱住耿丁山,泪水直流。
耿丁山拂着她的头;“别哭,我耿丁山不会死。”
洪锐四娃子丫丫杨厶和众人圍着一起欢笑。水生走到爹娘面前深深一跪,水生妈笑盈盈的摸着儿子的头,喜不自禁。
霞光渐渐收尽,一弯新月挂在山尖,湖边燃起了火把,清风堂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