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台》猪少侠

48、芈夏的名声 “我是说.

　　“我们不说这个吧。”赵清说道。

　　“怎么呢？...本来我还想你给我出点主意呢。”吕婉看起来很有些失望。

　　“好吧，你说吧。”赵清勉强自己说道。

　　“听说芈夏进宫之前，已经经过人事了。”吕婉红着脸低声说道。

　　“啊？”赵清疑惑地啊了一声。

　　“我是说...王上并不是芈夏的第一个男人。”赵清迟钝的反应让吕婉羞得有些焦躁。

　　“秦王喜欢自己不是芈夏的第一个男人？”嬴政就算有这种奇怪的癖好，赵清也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芈夏懂得如何伺候男人，让男人在床上高兴。”吕婉的脸儿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上。

　　赵清这才恍然大悟。

　　平时的赵清其实不见得木头至此，对于讨论嬴政妻妾的排斥感导致的心不在焉才是让赵清稀里糊涂了半天的真正原因。

　　“华阳太后能把不是处女的侄女儿嫁给秦王？”这事儿实在是奇怪得让赵清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芈夏是王上自己在华阳太后的侄女儿里面挑的，让王上自己挑选是王上当初同意华阳太后再娶一房夫人的条件。而芈夏出嫁之前，就已经有些声明在外。所以当王上挑中芈夏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有些惊讶。”赵清再傻也知道吕婉口中的声名决计不会是什么好名声。

　　“所以你觉得秦王兴许就是看上了芈夏的声名在外，才娶的她？”赵清几乎忍不住要笑了出来。

　　“你别笑话我，我可是认真的。”吕婉羞得往赵清手臂上狠狠打了一下。

　　“我要笑话也不笑话你，我笑话秦王。”赵清一边揉着被吕婉打疼了的手臂，一边说道。

　　“王上似乎喜欢浪荡点的，会服侍男人一点的女人。”吕婉认真地说道。

　　“哦？是么？我怎么觉得他只要是个女人就可以。”赵清在吕婉的面前从来就不掩饰自己对嬴政的鄙视。

　　“又胡说，难道王上连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也看得上？”吕婉嗔道。

　　“行，我不胡说。不过哪天要是他又被哪宫太后怂恿要再娶一房夫人，自个儿拣中了一个老太婆，你可别又来问我他是不是喜欢成熟些的女人。”赵清和嬴政彻底摊牌之后，赵清就再也没有称呼过嬴政“政哥哥”，需要和人提到嬴政的时候不是称呼嬴政为秦王，便是直接以“他”来指代，咸阳宫里几乎就只有她一个人敢这么称呼嬴政。

　　“你这么左一句秦王右一个他的，要是...。”

　　“他就是秦王，我还能叫他什么？”吕婉的话还没说完，就让赵清打断。

　　赵清知道吕婉想让自己同她一样称呼嬴政为“王上”，但是身为赵国公主的赵清死也不愿意在嬴政面前自降为臣。

　　“夜深了，你也该回去了。”吕婉的视线越过了赵清，看向了赵清背后的门外。赵清顺着吕婉的目光望过去，果然看到了从嬴政寝宫里过来催人的秋萍和蜜莲。

　　赵清只得跟着秋萍和蜜莲回到嬴政的寝宫去。一踏进嬴政的寝宫，赵清就在案上看见一个样貌熟悉的锦盒。

　　“终于肯回来了？”嬴政看着赵清问道。赵清看着地板点了点头就想往屋里走。

　　“从今天起，把那个带上。”嬴政指着桌上的锦盒对赵清说道。

　　赵清并不情愿，但是赵清也不愿意和嬴政直接正面冲突。对他冷冷淡淡不理不睬是一回事，直接光明正大逆着他的意思来又是另外一回事。把嬴政真的惹恼了，指不定又要拿姬丹下手，到时候不但自己讨不了半点好，还要连累姬丹。

　　赵清走到案前，打开了锦盒。

　　“你抄了太子府？!”赵清一打开盒子便有些震惊地开口问道，那盒子里躺着的原来是嬴政上回在林光宫送给她的玛瑙项链。

　　“燕太子刺杀秦王，搜查太子府天经地义。”嬴政背过身去，拿起了一把剑，随即拔剑出鞘。赵清一眼便看出来那是姬丹最爱的名剑沥沧。

　　“怎么？姬丹的所有东西你都要据为己有？！”赵清瞪着嬴政，怒不可遏。

　　“我只拿属于我的东西，比如这串玛瑙项链，比如你。”嬴政说着，转身面对赵清，收剑入鞘。

　　赵清狠狠地盯着嬴政手上的剑不放。

　　“我就想看看这把砍断了我佩剑，差点要我命的宝剑长什么样，看完了我还原样放回太子府里去。”嬴政看了赵清一眼，淡淡然然地说道。

　　“太子府里的人呢？赵高呢？五儿六儿七儿八儿九儿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赵清急急地问道。

　　“他们还原样待在太子府里，我定时让人給他们送去过活的钱粮。”嬴政说着就在案前坐了下来。

　　嬴政一招手，一旁的音桂立刻递上了一杯茶水。

　　“你好久没那么多话了。一提到姬丹，你似乎话就多了。”嬴政抿了一口茶水。
　　赵清又恢复了沉默。

　　“戴上吧，否则我要帮你戴了。”嬴政说道。

　　赵清拿起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真好看。”嬴政走近赵清，右手托住了赵清的后颈，看着赵清说道。

　　今夜的嬴政古怪得让倔强的赵清都有些害怕起来。

　　嬴政自从拿姬丹的性命当筹码得了她的身子之后，对赵清的态度就发生了十分剧烈的变化。以前的嬴政对着赵清除了发火以外，从来不自称寡人。而得了赵清之后，即便不发火，也是左一句寡人右一句寡人的高高在上。简单的称谓都姑且如此，更别提他平日里对赵清的态度。

　　赵清对他不理不睬，他对赵清也同样不闻不问。芈夏不管如何明里暗里欺负羞辱赵清，他通通视而不见。只要和赵清共处一室，就是动物似地在床上没完没了的折腾她，没有任何一句温言软语，也丝毫不手下留情，经常弄得赵清浑身青紫，体无完肤。因着嬴政的这种态度，几乎咸阳宫里的所有人都将赵清看成了嬴政的玩物。

　　而今夜的嬴政对赵清竟温柔得像能掐出水来。

　　“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你从今天开始戴着，再也不许拿下来。”嬴政轻声说道。

　　这一夜，其实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