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八十年代》乌泱

6、无标题 “行啊！我

　　“行啊！我们老林家真是出了个人才。你是差吃还是差喝，自己姑娘就这么祸害？”
　　屋内气息火药味道浓郁，林恒富也不敢插话。林果心里一惊，事情发展过了，目前还不能跟家里翻脸。
　　伸手拉着大姑衣摆，轻声叫了句，“大姑。”
　　林母出来打圆场，“瞧大姐说了啥话，这不是林果年龄到了么。别人不信，大姐还能害果子不成，挑出来的人品能有差？”
　　这话大姑听着还算顺耳，倒是想直接把林果带走了，传出去可不好听了。事她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不能暴露林果给他打电。这孩子本就过得不易，压了压心中火气，“那到底扎回事？”
　　林父叫着劲，“啥扎回事，就是让他嫁人有啥不对的。”
　　大姑懒得理他这不成器的弟弟，看向林母。
　　事情到底说了出来，前后都被修饰过后，跟村里传的差不多。
　　还好之前电话里说的明白，大姑也不跟他掰扯，回头问了林果一句，“你到底有没有跟王润康处对象？脑子也是自己磕坏的？”
　　这两点才是事情关键，林父的眼睛跟啐了毒的刀子一般，林果眼睛一闭，扑通跪下来，哽咽将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在王润康打听来的消息。
　　“文勇！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自己姑娘都不信了？”大姑气的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看着弟弟一把年纪，儿子都快娶媳妇，非要好好教训他。
　　林父不喜林果，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当年不是因为她，另一个儿子怎么会死？要不是媳妇伤了身体，也许他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儿子。每天看着林果阴沉的眼神，林父心里一阵窝火。女儿不喜欢他，他厌恶女儿。两看相厌嫁出去不是很好么？可他不能说，会让村里笑话，会让人挫脊梁骨说卖他女儿。真买女儿能卖一百块，林果这好样貌五百也卖的出去。给她好日子不过，怎么就不知道领情？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林果年龄到了嫁人，恒富念书不是好事？大姐你是林果亲姑，我就是后爹了？恒富这孩子多聪明，就让他跟着我一辈子种地？恒涛我是没办法，恒富怎么也得念书去。大姐不能因为心疼果子，另一个你就不管了。”
　　这话说的太气人，大姑张口就要骂这个弟弟，姑父在桌下按住大姑手，示意别说话，他开口道：“文勇，你这意思林果要是不出事你就不让恒富念书了？”
　　这是林果第一次听大姑父说话，低沉好听，一句话堵得林父瞪大眼睛，心里点了个赞，可惜大姑父算错林父不要脸的程度。
　　林父接不出话，直接看向林母。两人夫妻多年，林母有啥不明白丈夫的意思，心里暗骂丈夫没用，说不过就让她出刀，平时在家厉害的跟啥似得。“大姐，都说姑娘留来留去留成仇。林果年龄也要到，再说这名声传出去，谁家还敢来相看，不怕让人笑话？钱不也给林果一半当嫁妆，以后恒富要是有出息还能忘了她姐不成？娘家弟弟有本事，她在婆家腰板子也直。我们这也是好心，谁知让大姐误会成这样。”
　　话说的声情并茂，一言一语都是对姑娘的好。林果都想骂娘，要不是因为她尚未满足十八岁，她早走了。跟你们这对虚伪的父母在这扯皮，明明巴不得干净让她走。
　　大姑父喝了口茶，手指轻扣桌面，发出卡卡的声响。常年当官气势出来，林母身子像挪了挪，似要躲避目光，“五十块钱能供出一个大学生？弟妹别说笑了，让人听着以为大学生都白菜价。”
　　林母听得面红耳赤、林果在下面偷笑，这是说林母没文化呢。
　　“让孩子上学是好事，差这一百块钱我出了。嫁人的事急不得，林果长这么大还没进过城吧？跟我们一起回去，带你进城好好转转，等事情过了再回来也好。”
　　这话说出来林父脸色更是难看几分，啥意思她家差钱啊？“姐夫你这说的啥话。”
　　林母倒是顾不上脸红了，拽过林恒富往大姑面前推了推。“大姐，你看这孩子跟着我们吃苦也没机会进城，要不你带着他去见识见识。林果在家呆这就好。”
　　林恒富顾不上吃，眼睛亮起来，拉着大姑衣袖，扭着身体，“大姑，大姑，你就带我去吧。”
　　大姑很满意大姑父眼色，这话说的对她心意，对着林恒富不感冒。反倒是林果这孩子，看起来比以前看着沉稳不少，精气神都变了，心中更是怜惜几分，充满期待问，“果，要不要跟大姑一起进城。”
　　“去什么去，都老实在家给我呆着。”林父火了，他刚才说那话没半个人听进去。
　　林果倒是想进城，可风头过了那是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一年半载？实在不行大不了一走了之，大出息不敢说起码自由饿不死就。再不济大姑多少也能帮衬一些。她很感谢大姑一家，可这些方法到底是下策。如果可以，她到希望凭着自己努力堂堂正正的去。流言蜚语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现代生活过得人，这点流言算了啥。
　　“大姑，我就不去了。还有家里还有活呢，等我以后挣在进城给您买衣服，好好孝敬您。那些个爱嚼舌根子的说啥都行，只要亲人相信我，我就啥也不怕。”
　　这话说的顺耳，大姑眼角微红，瞧瞧这孩子多懂事，小弟和弟妹咋就不喜欢这孩子呢，她都想抢过来了。
　　事情到底是解决了，林果不用嫁人，姑父给了一百块钱，林父推搡不收，那表情正直就跟钱上沾了病毒。林母眼疾手快收下，林父瞬间就消了声。这一家人真是逗乐，反正都是要收，前面看着多刻意，感情这钱没到他爹手里就不算林家收下的？
　　临走时候大姑拉着林果到一旁小声说道，“你别担心外面谣言，你大姑父有几个战友在公安，这事让他解决。这五十块钱你藏好，可别再让他们欺负了去，要是不行就进城找我。”
　　“大姑，这样会不会让您为难。”林果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感动之中带着愧疚，她不是真正那个让大姑心疼的小姑娘，暗暗告诉自己以后有出息定要好好孝顺大姑一家。
　　大姑捏着粉白小脸，就喜欢看她可怜兮兮样子，“安心，反正是你姑父办，我是不为难。哈哈！”
　　林果垮下脸来，感情您两口子不是一家的了？
　　小眼神一上，大姑也不好再开玩笑，“你看这是大事，在你姑父眼里就几句话。原本想借着流言机会让你跟我们一起住一段，现在看你稳重不少我也就安心了。”
　　林果这才恢复，“吧唧”亲了大姑一口，笑眼弯弯看着讨喜。
　　“哎呦！”一声，大姑满心欢喜，还是姑娘好啊！瞧这小棉袄多贴心，一想到自己家倒霉孩子，真想把两人对换。
　　林恒富在那之后看她眼神就有点不太对，在他眼中是林果阻止自己进城机会。对十一岁孩子，能进城等同于现代出国留学镀金，林恒富怎么能不气。
　　林果看了只能装作没看到，对林恒富感觉很复杂。一方面对他动不动就欺负原主行为很生气，一方面他也毕竟还是个不成熟熊孩子，造成他对林果仇视，林父林母纵容溺爱才是根本原因。林果希望能够帮助改正小弟，又担心吃力不讨好。林果开始纠结了，没办法只好躲着林恒富，也避免被报复。
　　“有人在家没？”
　　家里人都串门去了，林恒富穿着鞋踏踏跑出来，林果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