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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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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就玩消失或者隐身的李一苇,果然,在瞿清杭走后顺理成章地出现了,当然还有紧随其后的奸夫徐章是也。
似乎是直到回教室,看到我本尊了,才幡然醒悟,还有我这号冒死替她挡球的人在。许是惊讶于自己这般见色忘义的本性,薄薄地单眼罕见地圈出了整个眼珠子。
“妈呀,刚刚真是吓死我了。小夏子,还好有你在。”
瞥一眼伏在自己肩膀上卖乖的人,食指不住地敲击着课桌道:“如果你的刚刚是指半小时前,直到现在你才跟我说意犹未尽,会不会太晚了。说!你们跑哪厮混了?”
相对于站在李一苇后方很是局促地徐章,浑水摸鱼惯了地李一苇就很从容了,“哪有厮混啊,徐章是看我被吓到了,带我去植物园那边逛逛放松情绪的。”
徐章见我眼风颇为凌厉地扫过他身上,当下头皮一紧,只做得出简单地点头动作,附和着李一苇的言论。
都已经对答如流了,想来徐章“爱的安抚”没少花功夫,顿时想到些少儿不宜的东西,面露复杂神色,很是委婉地道:“呃,……别闹出人命了。”
“……”蠢蠢地徐章没听懂,但不代表浸染十八禁已久的李一苇不懂,当下就涨红了脸,复刻着同我一般复杂的表情,轻声喝道:“!!!,李法夏,你想什么肮脏地东西呢?!”
“切,恼羞成怒了。整天就你祸祸,还不许我放火了。”平日里执着于刘学,怨念丛生地李一苇,当着瞿清杭的面不敢逼逼,待主角离开了每每都来一出拈酸吃醋的大戏,天道好轮回,此梗不报更待何时。
“你,……你真坏!”犹豫着身后人心目中温良的形象,尽说些没□□没伤害的大实话。
“……”
“所以你们有想过你为什么会被攻击吗?”话是针对李一苇说的,但眼睛却是盯着她身后的挺拔少年而去。
在某些事情上,李一苇神经粗到爆炸,“还能什么,不就是那人神经病发作了呗,输了比赛拿别班的人出气啊,这种渣渣也是世间难得啊!”
听完李一苇的理解,嘴角不由地捎上一抹讥笑,挑眉直逼她身后,皱着眉头颇为愤怒的少年,“英明神武的徐章同学,你怎么看呢?”
徐章低下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同样抬头仰视于他的,刚刚同意做他专属少女的人儿,柔软一片的心中,坚定着某种信念,“抱歉,是我的失误,我太得意忘形了。”
“你们说什么呢?”显然,被黄色塞满了脑回路的李一苇,还没有摸清状况。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这样众目睽睽之下,不停地向着我们这方示意,有心的人都能有所察觉,且场上还有一个当裁判员的体育老师,要打击报复于你,方法有很多,其中一种你们也体验了一把。昨天班主任刚手撕了陶词他们一对,今天陶词都没来学校。教训历历在目,不要让我觉得你没脑子。如果你们学不会控制,那别怪我没有祝福你们,还是早点结束得好。”色厉内荏地我也只能言尽于此了。
……
虽然篮球赛后发生的事情多有影响,但反而激得群众们更加团结一致,眼瞅着班级跳麻绳比赛就要开始了,应着体育课代表的号召,三三两两地群众们开始结伴去楼下热身试跳了,所以留在教室里的人寥寥无几。
当然,留下来的肯定是闲人,类似于我,或者有话要说的,类似于刘学,谈话对象不出意外地落在了我身上。
“你那一脚挺厉害的,你是学过吗?”平日里连句问候都没怎么频繁的人,披着一脸尬笑上来搭话了。
“学过。”要维持视人沟通地礼貌,坐着的我需先完成抬头的动作,但对于来人,连这简单的动作,都觉得浪费了我嗑零食而来的ATP。
“哦哦,你身体不是不好吗?”站在我前头的人,有别我散漫悠闲的回话方式,他则是语速紧急着,有些偏向质问的语气。
合上分神之后,不能再次集中的生物化学书,语气也变得不怎么友善反问,“所以就不能学了?”
或许是因为我适才冷冷地一眼,回忆起了我今日在体育场的做派来,不由的瑟缩起,认真地对待谈话,“不是,那你不会受不了训练吗?”
“就你刚刚对那一脚的肯定,就是我的训练成果。”
“……,呃,挺厉害的。”不料我用他自己地话给堵回去了,让自认交际游刃有余的刘学吃瘪了。
“你唧唧歪歪的,有话直说。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待会儿体育课代表上来捉人,你也就不用说了。”轻轻地靠在后背椅上,抱肘于胸前,心里地不耐烦由着面容尽显出来。
“好吧。”在我面前莫名似姑娘家家的刘学,仍是一派难以启齿状,“李一苇,她怎么样了?”
“挺好的,能吃能喝,还能无事嚼舌根。”就知道,是那姑娘平日里闹腾的事找上门了。
“嗯,那就好。我看她这两天心不在焉,今天又发生了这种事情,怕她有什么不舒服的。”仍然是不做离开姿态的刘学呐呐道。
看着眼前说来也算周正的少年,想起他平日里的做派来,不甘地追逐着他所倾慕的对象,同时还不忘给自己的备胎日常打气鼓吹,让李一苇就跟挂着胡萝卜的驴子一般,耍得人团团转,令身为其友人的我,很是不齿和厌恶,直怪李一苇瞎了狗眼,当下也给不了他好颜色,揶揄道:“你是看她对你心不在焉吧,我也是感叹你一心二用的好本事啊,赵安娜的鞍前马后还不够你忙的?你还有心思惦记着她?”
“我……”被我一通真相下来,还欲狡辩地刘学,又被我打断了,“张煜宣(体育课代表),这里还有一个跳绳参赛了的,赶紧的,带下来。”
果不其然,上来逮人地体育课代表,再次在完美的时间节点出现了,闻言,过来拉着刘学就往楼下跑去。
“你还在那里跟人聊天,都点人了,我说替补的接瞿清杭的人头数,怎么还少了个人呢?”楼梯间张煜宣责难的声音渐行渐远。
……
终于归于寂静的教室,随着敞开的前后门漏进各种人欢呼的声潮,清楚的辨出十二班加油的口号,脸上止不住的露出欣慰地笑,因为在以后的时光里,这是属于大家弥足珍贵且不可复制地共同回忆。
理了理自己的各科作业情况,理科科目的训练册都已经超前完成了一些,剩余给自己的时间应该很充裕,思索之下,决定给自己十分钟,用来整理瞿清杭那小子搅乱的思维。
说来也是没用,对于李一苇他们这些肠子弯弯曲曲的糟心事,我都能事事看得通透,不外乎一个局外人的道理,但我以为在她的事情上,我多少能积攒些经验的,岂料面对一脸理所当然坦坦荡荡的瞿清杭,很多相处中,嘴炮技能MAX的我都是技能限制,化身软脚虾的角色,虽然个把秒能坚持下自己的原则,每每瞿清杭开始不按套路出牌,或者说显露出上辈子我不曾面对的某种个性时,我就立马偃旗息鼓了。
刚刚他对我许下那些话后,也没有逼着我马上表态,说是等我,也没说等我多久。以为神韵偏向于秀逸如竹遗世独立的瞿清杭,不会过于干涉别人的事宜,现看来,也是逃不过将人纳入羽翼圈养的情况,循循善诱于我答应下来,不自作主张、不擅自行动等条款,然后安抚我道,一切等他回来解决,继而揉了两把我头顶的毛发,在我的殷勤地瞪视下,挂着贱笑贼轻盈地跛脚离开了。
对于瞿清杭这种撩完就跑的流氓做派,看似掌控主动方的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瞿清杭近日来总是以各种我无法拒绝地理由,强势侵入我的领地,做些不痛不痒的举措,但好歹占着颜值的加持,恁是叫人看出一股子不同寻常的骚味,挑逗我独独对他敏感的神经。扪心自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虽然经历过重生,但也不过凡夫俗子一枚,真的是,天天瞅着自觉跳入碗里投怀送抱的美少年,颇有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无奈感啊。心底隐隐约约显现着答案,貌似很想喜欢他,但是又怯懦不敢从心的我,正陷入天人交战中,手头抠弄着无暇顾及整洁度的书本……
看了看手腕上表的时间,计划着思考十分钟,分分打止在既定的时间里。苦笑着,看着兜里牺牲我宝贵电话号码,从瞿某人那里交换过来的几颗费LI罗,决定一鼓作气地全部吃掉,压压惊,于是拿起一颗撕开外包装,吧唧一口装进嘴里,甜丝丝的,眯着眼又不禁想到,我症结所在没有化解,但是估计瞿清杭回来了,也就不需要我来亲自操刀,我来想当然了。呵呵,这算不算是解决方法之一呢?
……
所以,他请假干嘛去了呢?
还一请就请五天,真是各种招人烦的老妖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