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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救赎之卷24 弱水 存在特殊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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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可以去安息殿的…安息殿不是牢房，沙利叶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过去的半小时芭碧萝一直在语无伦次的道歉，她将逐鹿殿里的争吵归结于为自己的错误。
女天使的声音柔软又温和，但并不让他平静多少，别西卜靠在床上神色怏怏的盯着手里的酒杯，他不想说什么话。这不是芭碧萝的错，他明知自己的态度像一种迁怒，却依旧提不起任何哄女孩开心的兴致。
“不早了，我有点想休息了，陪我去洗澡好吗”，芭碧萝在旁边推了推他的肩膀。
别西卜无奈起身。
浴室里水汽氤氲，池中浮起的泡沫在手上一触就破，芭碧萝在用天语哼着缓慢的乐曲，似是一种安眠。
天语……别西卜头疼起来。他是听得懂天语的，毕竟活得久了听的也多了，过去沙利叶总喜欢抱着他洗澡，分明早就不信神了却莫名喜欢天堂那套祈愿和星象的说法。地狱里看不见苍穹，沙利叶说总有一天他找到天穹里两颗相连的星星，然后又不要脸的加上一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上次光暗圣战他们在一重天待了不少时间，大多数天气好的晚上都在床上滚过去了。烽烟在天幕尽头燃起，也没那个半夜找星看的兴致。
“芭碧萝，别唱天语了好不好。”
“嗯……”，芭碧萝停下了哼唱，往他这边靠过来一点，突然盯着他眨了眨眼睛，“别西卜，你在哭吗。”
“……没有！”别西卜皱着眉转头，他有什么要哭的，洗澡脸上有点水又怎么了，懦弱又无能的人才会哭。
“你眼睛里面也都是水……”，芭碧萝突然笑起来，双手环着他的肩膀，洁白的六翼从背后张开，笼着他像一团柔软的棉花，“没关系的，所有人难过的时候都会哭的，我陪着你呀。”
“我没有……”
芭碧萝的双臂也是软的，抱着他拉近了自己，手心轻轻拍在他的脊背上，“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我知道的…知道你陪我在王宫花园的时候会下意识看安息殿，知道你偶尔会住在那里。今天你保护了我，谢谢你。”
“不是你的错。”
“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真的很痛苦”，芭碧萝摇了摇头，将脑袋抵在他的脖颈上，“沙利叶哥哥也很爱你啊，至少……路西法陛下还没有派人来这里。”
“我又不怕他。”
“沙利叶说不定是想保护你，女人的知觉总是比男人敏锐，我见过好多次他有悄悄看着你的。其实我还挺羡慕你们的，至少爱的人还有机会在身边。就算……总之，也不要这样吵架呀……不然以后，等到再也见不到了，你会很后悔的。”
“……”
“今天我累了，想先睡觉了。”
“我也想睡觉了”，芭碧萝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他，别西卜说不出什么话来，不知道神族是天生有光伟正血统还是怎么回事，哪有人想把自己丈夫送到别人床上去的。
“你洗澡比我都慢呢，待会儿去安息殿睡吧，不要打扰我”，六翼荡开的水波平息下来，芭碧萝撑着池子侧边，眼看就要起身。
“……我马上就好了，我不去”，别西卜气急，“等我几分钟……我过两天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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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过去也再没任何关于搜寻令的消息，之前在潘地曼尼南魔宫里翻箱倒柜的人似乎已经游走到了往上的几重地狱。每天议事厅里的气氛都莫名诡异，路西法几次问起毒/f/药的事，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无所获。沙利叶说不出这毒来自哪里，其他人更是一无所知。
逐鹿殿内的争执好像从未发生过。
别西卜还没走到安息殿的大门前，驻守在殿门两侧的守卫依旧已经将厚重的殿门推开了。他往殿内走了一步又退回来，来回在走廊上踱步。
“别西卜大人……您是进殿还是不进。”
“为什么你不进去通报？来人就放，安息殿还要守军干什么？”
“……大人您之前来安息殿也从来不需要通报。”
“那沙利叶在吗。”
“沙利叶大人正在安息殿中，若是不在……我们会告诉您的。”
“哦”，守卫的表情看上去非常为难，别西卜又火上浇油的瞪了他们一眼，转身走进了安息殿。
正厅四壁上点着白色的烛火，安息殿似乎总比外面安静一点。沙利叶看上去有些烦躁，将书桌上的卷宗翻来覆去，听到推门声后抬眼看了看别西卜，愣了好几秒才问道，“别西卜阁下，有事吗。”
殿门又在身后关上，这安静过度的气氛让他莫名紧张。沙利叶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这么多天过去，似乎怒火也消退了一些。别西卜迟疑了一会儿，自觉的坐到了书桌对面，“上次那个瓶子怎么了，为什么你不告诉路西法。”
魔王陛下多疑至此，要是知道了这事免不了几番追根刨底的“谈心”，或者早在背后计划好了更多罪证。而魔宫里最近什么动静都没有，路西法依旧追查着害死送信者的毒/f/药，若说是演技未免也太逼真。
“你认为是为什么”，沙利叶继续低头看着桌上堆满的牛皮纸，手上的羽毛笔才拿起又放下，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我怎么知道，我以为你……”，那时沙利叶认定了这个瓶子里装了他要毒杀路西法的证据，强行要从逐鹿殿带走芭碧萝，他以为这样一来人证物证俱全。路西法终于能证实他的“叛变”，而沙利叶是那个将刀递给路西法的人。“那你又为什么要带走芭碧萝，她做了什么。”
“我如何知道她做了什么，你不允许我询问她，不是吗。”
“路西法把瓶子给她，她能懂得什么，她那时候都已经吓坏了，你还要审问什么。”
“如果我说只是问几个简单的问题，难道你就相信了？别西卜，为什么要来找一个你认为的‘磨刀人’证明芭碧萝的无辜，你并不信我，又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沙利叶的眼神一直盯着文书上的同一排没有动过，几分钟后终于不耐烦的将牛皮纸推到了一旁，抬头，“那个瓶子里只是普通的安息香，没有告诉路西法陛下的必要。我理解你那时的愤怒，和想袒护爱人的心情。阁下还有别的事吗。”
“她不是我爱人。我害怕你的幻术，想从你嘴里听到爱我，相信我没有背着你发起叛乱，你满意了吗。没别的事了，对不起那时候误会了你，我明知道你不爱我还想往你床上送，明知道这对我自己没好处还想……”
沙利叶当然有理由生气，气他不信任自己，可他就不能气沙利叶也不信任他了吗。别西卜懊恼起来，他突然不明白自己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沙利叶大人可不要在意这些，反正我说出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你不爱我也无所谓，地狱里爱和做/f/爱就是两回事。是我脑子不清醒想得太多。我先走了，总之那天的事对不起。”
“两回事？”沙利叶的眼神突然凶狠起来，起身时直接撞倒了椅子，几步走上前拽着别西卜的衣襟，转身压到了桌子上，“你每次来安息殿不是激起我的欲/f/望就是激起我的怒火是吗？我早说了我自制力很差你听不进去，让你不要注意着周围你也不长记性，这是两回事你袒护公爵夫人做什么，这时候想起身为丈夫的责任来了？不是说着睡在逐鹿殿也能在妻子的温柔乡中安眠吗，又来这里找什么不痛快？！”
“……你干嘛老跟她过不去。那我不就是就打算走了吗，你不想听道歉就算了”，后背抵到玉石雕刻的镇纸，双手往后一撑尽是瞬间滑开的纸张，沙利叶将他的衣襟攒的很紧，连呼吸都开始困难。别西卜看着沙利叶那张带有怒气的脸离他越来越近，下一瞬间嘴里就是几缕猩甜，他身上的布料在一扯之下断裂。
沙利叶的自制力真的很差。他自己的自制力，恐怕也好不到哪去。桌上的书卷纸笔落了满地，玻璃杯又在脆响种碎裂，别西卜在一片混沌中这么想着。他低头亲吻着沙利叶的肩膀，一周前被他用力捏过的地方还有淤青未消，张嘴轻轻咬着那块於痕，他突然有了一点的得逞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