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艾格西的告别 你们咕又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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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的发布会结束后，新闻工作者们激动得彻夜未眠，这个发布会的料完全够出一本副刊！
所谓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大多数人在没有深究“人造人体”技术的能力下，更关心那位金发年轻人是谁。
第一，他姓斯塔克；第二，托尼对他的态度很暧昧；第三，他的年龄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就算说他是托尼的儿子也不是没可能；第四，这个之前完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人，第一次在公众面前露面就是以“人造人体”项目总负责人这样的身份。
而刚结束了发布会的两位斯塔克先生正在托尼的豪宅和艾格西视频通话。
贾维斯抽走了托尼手中的红酒：“您今天已经不能再摄入酒精了。”
“嗯？红酒而已。”托尼摆手，冲他的好管家眨眼。
“不可以。”贾维斯不为所动。
完全被扔到一边的艾格西内心一句“holy sh*t”，发言：“斯塔克先生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托尼迅速就着贾维斯端着的酒杯喝了一口，回：“你说的是哪个斯塔克？”
贾维斯端着红酒走开：“当然是您。”
托尼擦了擦鼻子，终于把注意力还给艾格西，说：“你要走了吗？”
艾格西本就苍白的脸又一白，他刚刚分明问的是“贾维斯是人类吗”，托尼是故意不回答还是无意呢。
这问题自他看完发布会后就一直在想了，特工的直觉让他感觉自己可能肉搏都不是贾维斯的对手。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又神秘气息的年轻人，和梅林所说的那个人工智能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不管托尼到底是不是故意回避这个问题，他都不方便再问了，只能顺着托尼的问题，回答：“是的……我在美国也不能找出其他的线索了，还是回英国比较好。”
如果托尼在知道了这个灰色器官的事故后，还不配合他调查，那他也没有本事在钢铁侠的眼皮底下把斯塔克工业调查个透，倒不如彻底把美国这边的调查交给托尼，他回到英国去协助兰斯洛特，或者直接去中东找器官贩卖商。
托尼想了一下，觉得挺有道理的，便冲他点头，说：“古江和我说过你的身体状况了，多待几天恢复好再走吧。”
艾格西想起自己莫名其妙恢复的身体就有点迷糊，但他还是对托尼道谢。
托尼说：“我会优先为你们提供器官以保证移植了灰色器官的人的安全，还有，贾维斯他……是我最爱的作品。”
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是不是人类……不过听托尼的意思，贾维斯大概率的不是人类的。
艾格西结束了通话，把电脑归还给等在一边的古江：“古博士，谢谢您。”
“应该的，”古江推了下眼镜，“如果可以，我明天能采集你的血样和DNA用作私人研究吗？我对你的免疫能力有点好奇。”
“嗯。”艾格西没有拒绝，他并不是什么左右世界的人，他的DNA并不值钱，如果古江想要，那尽管给就是了。
虽然古江多半不会从他的DNA中检查出什么……
艾格西突然心中一动，他对古江说：“古博士，我离开纽约之前，可以去你家拜访一下么？”
古江挑眉：“去看海伦吗？”Grace有告诉过他海伦就是艾格西救下的。
其实我还想去找一下你儿子……艾格西点头。
古谷在门口和彼得告别，推开了自家门，首先看到的就是抱着粉红色大熊坐在沙发上逗海伦的艾格西。
这是他的打开方式不太对吧，艾格西怎么会在他家？
当他退出去再次打开门，还是看到一样的场面时，他默了片刻，终于承认了这个事实。
“……海伦不喜欢粉红色的玩偶。”实在看不下去笨拙地在哄孩子的艾格西，古谷一边换鞋一边提醒他。
海伦性子和其他小女生都不一样，沉默寡言，多半时候双眼无神，喜欢的也全都是暗色系的，看她那只灰绿色的大猫玩偶就知道了。
艾格西抱着熊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面前拿灰绿色眼珠瞪他的面无表情的海伦，说：“这，这样啊……”
“嗯？咕咕你回来了？”艾格西突然反应过来。
古谷往冰箱跑的脚步险些一滑。
不要表现得我们有多熟好吗？我们不熟！我不想认识你们啊！
他把冰箱里的哥特花纹小碗拿出来，从餐桌上抽了一根勺子，一起放在海伦面前，说：“今天份的芒果布丁！别理这个叔叔，他傻。”
艾格西感觉这两个孩子真的是在给他扎刀，尤其是他看到海伦眼睛放光的接过小碗再也不理他后。
“你是来接海伦走的吗？”古谷嫌弃地把那个粉红色大熊放到沙发角落，问。海伦这个身份不明的小孩他也是不太想放在身边的……虽然三无萝莉有时候的确挺可爱的，还会小小声叫他“小哥哥”。
果然还是应该带点零食来的哄孩子的吧……真不该相信梅林那个老男人的建议。艾格西推眼镜掩饰尴尬，说：“抱歉，我只是来看看她……我现在还不能接她走。”
“哦”了一声，古谷心里并没有很失落，他知道艾格西的任务不会这么快解决。
客厅中一时陷入沉默，艾格西看着坐在海伦旁边不说话的古谷，心一横，说：“咕咕，我可以单独和你说几句话么？”
古谷心中咯噔一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破绽被艾格西看出来了，查尔斯来找他还能是出于帮助“迷途的变种人小孩”这一目的，艾格西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他被艾格西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寒毛倒立，实在憋不住了，古谷点头，带着艾格西来到自己的小房间。
卧室门刚关上，艾格西就开口：“你是变种人吧。”
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古谷被他吓住了，咬着牙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明白我正在说什么。”艾格西半跪在地，双眼平视他的眼睛，“我第一次遇见你，你提醒我小心爆炸。第二次遇见你，是海伦，我可以注意到她肩上的伤口，还有，伤势那么重的孩子却被很快地抢救回来了……第三次，是我中毒昏迷的晚上，本无解的毒药却莫名其妙地被我自己的身体化解了。第三次我没有亲眼见到你，但我有问过你的父亲，你那天晚上和我接触过。”
艾格西见古谷没有反应，深呼吸，接着说：“我所遇到的三件无法解释事件，唯一的重叠点都是你在场。”
说罢，艾格西闭上嘴，不再说一个词。
古谷心在艾格西说话的同时凉了个彻底，该说自己太自负还是太看不起艾格西身为特工的职业素养呢。第一次和第二次，的确是他自己没忍住用了能力，第三次，是他关心则乱地在自己没有清醒思考的情况下使用了能力。
他看着艾格西，年轻人的双眼一片澄澈，看不出半点目的。
“我……”古谷微微开口，想着是不是编个说辞搪塞过去。反正艾格西多半也是猜测，自己不承认，他还会绑架自己不成。
突然头被艾格西拍住，他的手完全可以包裹住古谷的脑袋，说：“我只是离开美国之前来求证一下，不必有压力。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只是，如果是你做的，那么……谢谢你。”
古谷微张的嘴巴被艾格西这番话说得张也不是闭也不是。他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能力的，但是他的能力真的有帮到艾格西，还是让这个曾经的影迷心里被猫爪子挠了一般悸动。
懦弱胆小如他，微小的善念，真的有帮到艾格西呀。
看出了小孩的局促，艾格西抿唇一笑，顺顺古谷的毛，说：“海伦就拜托你啦，我自己的事一结束，就来把她接走。”
说完，艾格西起身，手搭上了门把。
身后传来小孩扭捏的声音：“嗯……能帮到你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艾格西的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