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我的一群超英朋友》吴秦

43、贾维斯 · 斯塔克 铁罐你儿子

　　古谷一宿没睡，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怎么也无法入眠，稀薄的空气让他感到连呼吸都费劲。人生的任何第一次对他来说都是印象深刻的，比如今晚，他第一次知道大片主角们一直离死亡那么近。
　　海伦抱着灰绿色的猫玩偶——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色调有点邪恶的玩具，站在古谷床边，半天没见她小哥哥从被子里冒出头来，遂掀开被子一角，把玩偶塞进去，自己跑去睡觉了。
　　床边的闹钟响了，古谷伸出手拍掉那个聒噪的小球，顶着黑眼圈爬出被窝，看到昨晚Grace本准备读却被迫停止的报纸，他伸手翻开，随便瞥了一眼。
　　啊，英国某上议院议员在伦敦某银行当众突发心肌梗塞而死亡……古谷甚至都没有思考就翻到了下一页。
　　嗯，托尼·斯塔克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宣布……古谷突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可能是最近托尼刷的存在感太强烈了。
　　其他的都没什么了，他把报纸折好，顶着因为失眠而有些晕乎的脑袋穿衣洗漱，来到餐桌时海伦和Grace已经吃完了。
　　“我爸爸呢？”古谷百无聊赖地拿勺子戳碗，思维彻底退化成了孩子。
　　“古先生带昨天来的哥哥去检查身体了。”Grace也没有隐瞒，她可能觉得对这么小的孩子说实话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古谷“嗒嗒”戳碗的勺子一顿，大致算了一下，从艾格西中毒到现在至少也有九个小时了，如果没有解药，那就算古江的救急一针再有用，蛋仔到现在也该凉了呀。
　　有点脑壳疼，他当时脑子一片混乱，情急之下是不是钻牛角尖下了什么指令，他自己也记不得了。
　　“古谷？”Grace催他，“快赶不上校车了。”
　　“啊，好的。”古谷干净闷头把早餐解决干净，拎着书包就飞奔出门。
　　他每天都是和彼得一起坐校车上学的，彼得这有点宅的小孩也只有他和小胖子奈德两个能一起玩的朋友，因为是邻居，二人现在自然同进同出。
　　两个孩子坐校车的时候都是静不下来的，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彼得在说古谷在听。上次彼得说他认识了一个非常非常厉害的朋友——托比，经常给他写信，还会在周末带他去实验室玩。
　　这次彼得看到古谷一上车，就神秘兮兮地拉住他的衣角，说：“咕咕，今天斯塔克先生有大新闻要公布！”
　　古谷早上起床刚看到这则新闻，并不奇怪：“报纸上有说啦！”
　　“听说是他有一个兄弟！”彼得继续说，“我看到推特上他和那个人的合照啦，是个金发的高个男人，别人也称呼他为斯塔克先生！”
　　古谷：“？？？”
　　啥玩意啊？咋回事啊？这可和他没关系啊！
　　而且，彼得你这样下去一定会变成托尼·斯塔克的私生饭的啊！

　　艾格西在七点的时候醒了过来，他的身体还没什么知觉，只是眼珠一滑，看到坐在他身边黑着眼圈的古江，彻夜没睡的男人看到他睁开眼，明显松了口气，一直挺着的身子垮了下去。
　　古江竖起食指伸到他眼前转动，艾格西配合地移动眼珠。
　　“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吗？”古江滑着椅子到电脑面前，一边对比数据一边问。
　　感觉到自己在逐渐重新掌控身体，艾格西闭眼感受了片刻，道：“有些鼻塞头晕，其他没有什么。”
　　“有没有感觉心脏疼痛？”
　　“没有。”
　　“好的。”古江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站起身整理好艾格西床头散落的文件，监护艾格西的时候他正好在帮托尼·斯塔克检查自己项目组的员工信息，“目前没有发现还有斯塔克工业的员工有问题，如果发现了贾维斯会联系你。”
　　“嗯。”艾格西不愿多说话，他的身体还是有些乏力的。
　　“这是你昨晚所中的毒素检查结果，我们并没有解药储备，只做了一些应急救治，”古江抽出一叠订好的纸张放在艾格西胸部，顿了一下，“但是毒素却被你自己的免疫细胞吞噬了，据我所知，人体的免疫细胞是无法识别这些毒素的。”
　　艾格西不做声，他自己也不清楚其中原因。
　　古江并不打算追问清楚，只是告诉艾格西他已经没有危险后，离开了房间。
　　艾格西瘫了好一会，等他终于从劫后余生的侥幸中缓过来后，联系了梅林。
　　梅林也吓得不轻，连连划十字，哈瑞死后，艾格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经无人能及了。艾格西强笑着安慰好梅林，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啊，”梅林迅速转换到工作状态，“上议院的埃蒙勋爵昨天死了，刚刚兰斯洛特汇报了他的死因：心肌梗塞。”
　　“这老家伙不是心脏有问题好些年了吗？”
　　“他一周前换了心脏，来源就是斯塔克工业的那批。现在出问题的也就是这颗心脏。”梅林解释，“斯塔克先生之前所说的技术不成熟，应该也就是这种情况了。”
　　艾格西翻了个白眼，伦敦的某些权贵们一个比一个虚伪一个比一个怕死，真的是出了这种情况也是活该，他一个平民小伙子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没必要去保护他们，但为了国家安定，他还是要履行自己作为kings man的职责：“其他移植了器官的贵族呢？”
　　“目前没事。”梅林道，“现在完整的名单还没有统计出来，我昨晚和斯塔克先生商议了一下，他同意给我们提供斯塔克工业培养的稳定成熟的器官来秘密替换先前移植了灰色器官的权贵。”
　　“嗯。”艾格西闭上眼，对梅林这个不算很正义的方案没有提出异议。
　　梅林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说：“我看看你的身体检查报告，你先休息吧。”
　　艾格西隐约猜到自己莫名其妙就恢复的身体绝不是自己的免疫功能强大，多半还是他人所为，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容他多想，只把这些想法都放在一边，晕乎乎地由着自己睡去了。

　　艾格西再次睁开眼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斯塔克工业现在大多数员工都下班了，外面走廊的灯熄了一大半，只剩几盏暗黄色的小灯还坚守在岗位上。
　　古江抱着电脑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见他醒来，微微一笑：“精神点了吗？”
　　“嗯，”艾格西撑着床垫直起身，点头，“你不回家吗？”
　　古江给艾格西倒了杯水，说：“我再看你一晚上。”
　　艾格西不说话，觉得这个看上去很像普通人的中国男人是个很好的人。
　　“而且古谷和海伦很乖的呀，我不会他们也会好好看书睡觉的。”古江下意识地提及自己的孩子，眉眼弯弯，又傻又幸福。
　　“您有两个很好的孩子。”艾格西回道，内心却敏锐地捕捉到“古谷”这个名字——看来自己昨晚，和这个有点小神秘的孩子有接触了。
　　古江笑着说谢谢，此刻他膝盖上放着的电脑里却传来了托尼的声音。艾格西有些好奇地看着电脑，古江解释道：“我在看NBC的新闻直播，刚刚到斯塔克先生的发布会。”
　　说着，他把电脑转了个角度，两人都可以看到。
　　与此同时，守在电视机前的，还有成千上万美国民众，包括在家的古谷、海伦和彼得。
　　托尼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我要为大家介绍一项划时代的医学成果，这项成果归功于千百年来给我们指路的古今科学家，更归功于为它付出了无数心血的斯塔克工业研究人员！它将在不久的将来带着人们远离器官疾病，甚至拥有抗拒一切疾病的可能！”
　　“我将它命名为——人造人体。”
　　没有掌声，发布会现场的所有人都被托尼的言辞震撼了，“人造人体”这四个字光是字面意思就足够让人恍惚了，更不要说他背后所蕴含的巨大意义，甚至是利益和伦理问题。
　　在逐渐骚乱的人群中，一位金发男人穿过人群，走向站在台上的托尼。
　　梦幻般冰冷的晶蓝眼眸镶在他深陷的眼窝中，他轮廓分明的面部恍若千年前的希腊雕塑般古典庄重，笔直的身形甚至让最优秀的教官都感到赞叹，纯黑的西装不带一丝褶皱，如战甲般包裹他的躯干。
　　托尼为他让出了话筒。
　　金发男人微微鞠躬结果话筒，面对台下如星星一般的闪光灯，低头微笑，电磁音通过话筒传出。
　　他说：“初次见面，我是人造人体项目的总负责人，贾维斯·斯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