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诞》屿滅

3、心的距离

　　“少爷，你在笑什么？”
　　“我说你这发型老是乱糟糟的，像个卖豆腐的老太太。”
　　“哦”
　　“ 你都不反驳一下？总该生气嘛，我妹妹容不下别人说他半句说不是，你就轻描淡写的一句哦？”
　　“哦，没什么事我先去干活了。”
　　我心想这这少爷吃饱了撑着，难道我好剥了你不成，跟自己过不去？你见过卖豆腐的老太太都长我这样！
　　晚上对着镜子研究半天，发型是有点乱，一个扎头发的饰品都没有，拿起梅花发夹放在头上比划几下，反正也没人看，悄悄的把发夹放了回去。
　　第二天正在做早饭，李姑着急跑进来说︰“出事了，事了……”
　　“ 出啥事了，桂姑姑问。”
　　“我们府里面的香水作坊记账的老婆朱氏偷汉子了，现在被抓奸在床，和那奸夫抓去灵岩河沉猪笼了。”
　　“什么，什么……都去看看……”众人吃惊，遇到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我也十分期待。想去见识一下。”好不容易把功夫做好，现在组团去看热闹，去到的时候河道周围人山人海，乡亲议论纷纷，上去就八卦了一下。
　　“现在什么情况？”
　　“我们张府里的大太太在主持，乡亲说一定要朱氏付出代价。”
　　众人齐聚灵岩河，只见朱氏被五花大绑扔在河道边，身上遍布血迹，她恶狠狠的骂到“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跟老区根本没有感情，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是不会怕的。”
　　“ 贱人还狡辩！”众人哗然。
　　“真想不到这贱人真不要脸”， “对不要脸，”李姑姑骂道，转身跟我说︰“丫头你别听这贱人一派胡言，千万以此为戒！”我佩服李姑的想象力，这还能扯到我身上。
　　乡亲们有几个激奋的直接扔朱氏石头，被大太太制止了，良久，大太太这才说话︰“朱氏，你与陈唐虽说是青梅竹马，但你已经许配给区安，你如今做出这种伤风败的的行为，我难以盖住晃晃众口，今天为民请命，必须追究你的罪孽。”
　　“我的罪孽？好笑了，我何罪之有？当初是你张府一厢情愿逼我爹让我嫁给区安，我何罪之有，硬生生把我和相爱10年的陈唐与我分离，我与区安有名无实，婚后根本无法过夫妻生活，我想有自己的孩子，有错了？”
　　“贱人！还在狡辩！”李姑和成姑很激动。
　　只见绑的严严实实陈唐摊在那里一言不发，他表情木讷，全程没有发表意见，都快死了还不说几句啊，我是这样想的，毕竟第一次参加这种场面，有一种看戏的心态吧。
　　朱氏对着陈唐情深满满的说︰“过了今天，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在天堂和我们的孩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多好……”
　　“闭嘴，”陈唐打断了朱氏的话︰“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妇，要不是你迷惑我，我用得着以身犯险吗，一家三口是什么鬼话，谁的孩子还不确定！”陈唐咬牙切齿的说！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你当初给我的承诺呢，”朱氏歇斯底里的呼喊！
　　“我说你这贱妇，哄人的话少听，别以为听到一句就以为是什么狗屁承诺，我对你只是玩不到，想玩玩罢了，什么狗屁真爱，谈不上！”陈唐一脸不屑，一点悔意都没有。
　　“大太太求你放过我妻子把，区安不知从何处跑出来，他痛哭流涕的说， “我给不了婷儿幸福，我希望她可以过的很好。请大太太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如果你肯放过她，我区安宁愿为奴为婢为你服务，如果你看我们不顺眼，我可以带着婷儿远走高飞！
　　“这说的什么话，”大太太怒了。
　　“ 你何必呢，”张氏低声说，之前说那些豪言壮语的气派全然不见了。
　　“是我先对不起你，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跟你一起到老，虽然你最后没有选择我，我还是希望你能不嫌弃跟我一起，我会一直永远保护你，不会让人伤害你。但是我当初的一厢情愿让你受苦了，请你原谅我。”
　　大太太示意身边的老麽麽，老麽麽愤怒的说 “来人啊，把区安拉下去！”
　　“大太太不要啊，”无论区安如何苦苦哀求，大太太依然我行我素，也许她听过无数次这样的话了。
　　大太太品完茶，一言一语，字字珠玑，当时在场的人无不听的清清楚楚。
　　“这戏倒是精彩，罪孽还是要偿还，来人，拖他们下去！”
　　“大太太不要，奴才知道错了，我不该惹你家远方亲戚的老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罢了，要追究，追究这个毒妇，都是她一手一脚造成的，饶了我吧。”
　　大太太轻轻一笑道︰“有句话你要听清楚，我们姓张的人惹不得。
　　陈唐瞪大眼睛摊在那里，嘴巴念念有词︰“惨了惨了……”
　　家丁把张氏拖去河道，区安上去阻拦，毕竟斗不过群众，区安倒下了，再爬起来再起来再倒下，这种场面很熟悉，他的心情，我懂。终于他被家丁打晕了。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哈哈哈……”朱氏仰天大笑︰就你们这个坏事做尽的家族还假惺惺追究我，哈哈哈哈笑死人了，我就算做鬼了也要诅咒你们张府的人，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在场的人倒深吸一口凉气，“这女的真毒！关键时刻李姑蒙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怕我看来做恶梦，只记得当时空气中散发一阵一阵的恐惧，忘不了那毛骨悚然的笑声。
　　当时我真的被震撼到了。这就是违反规条的惩罚吗，爱情真的不存在吗，张氏和一个爱了10年的男人最后变成仇人，奋不顾身去救自己的是一个根本不爱的人，放弃自己的是爱到撕心裂肺的人，夺命的讽刺，如果能从来，她还真的不会选择陈唐，而是区安吗？
　　“不会的，她还是选择和陈唐一起，”她淡淡的说,芹姑姑好像看出我的心思一样。
　　“因为人都是犯贱的，”她补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