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婉晴 我见世子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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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世子歉疚的模样心里生疼“奴婢说了，不怪世子，是奴婢不好。世子怎么又要自责。”
纵使世子心疼，这每天的藤条还是要继续的，一日接一日，我每天都数着手指，盼着快点度过这十天。每当午时快到，行刑的内侍进阁的时候，自己的手心还是会冒出冷汗。真是可怜了我的小屁股，刚好的伤，第二天又要打破。可是在难得日子还是要过不是，十天终于让我盼完了。我躺在床上无聊的看看书，绣绣花。世子来看过我几回，被我恭敬冷淡的话气走了。我知道世子听到我的语气会生气，可是若不这么做，王爷怎会放心让我一直留在世子身边。难为世子了。我静心养伤，不知是不是我皮糙肉厚，养了半月左右就大好了。我一心挂着世子，才好就忍不住去看他。
我见这天气回暖，世子定是想吃桂花糕了，不知道下面的人准备了没有，这制作的时候也不知用没用心。我去了小厨房亲自下厨给世子做了。我的厨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糕点可是和母妃学的，定然比阁中的厨娘做的好。我将散着香味的桂花糕献给世子，世子果然放下手中的笔就跳了过来。冲我一笑：“阿墨你身子可大好了，果然还是你贴心。我说最近怎么觉得嘴里淡淡的没有味道，原来是想这一口儿了。”我见世子吃的香甜也觉得开心，淡淡道：“劳世子挂心，奴婢大好了。”世子听我的语气，刚刚露出的笑瞬间就收了回去，道：“你知我不喜欢你用这种语气与我讲话，为何总是如说话故意气我。是不是父王对你说什么了。你告诉我，不然那我去找父王。”我撩衣跪下道：“世子息怒，王爷并未对奴婢说什么。是奴婢知道自己之前言行有失。所以现在不敢在行之前那样，世子勿怪。”世子把我拉起道：“你不要拿一副官腔虎我，你知道我身边就你一个亲近的人。怎的如今连你也不对我讲实话。我每次听到你对我说这些话地时候都会心如刀绞，都会怪自己当日的鲁莽行径。明明是我的错，偏偏要你来承担，还要当众受刑受辱，我知道你定然是委屈的，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别说是你，我都会怪我自己。”世子越说越激动，我听到世子的这番话，险些掉下泪来。“世子莫要如此说，奴婢还是从前的奴婢，奴婢发誓会忠于世子，做世子的利刃，绝不会因为任何事情食言。”世子听后轻笑道：“你知道本世子不是这个意思，阿墨会忠于世子我毫不怀疑。那姐姐呢，还会像之前一样照顾弟弟吗”我沉默，我不敢回答，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世子的话。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可以在世子身边，像世子的姐姐那样照顾世子一辈子。可是且不说我姜国遗孀的身份，就说我现在在王府为婢，哪里能配得上做世子的姐姐。
世子见我沉默不答，转身坐回了书桌前，道：“都退下吧，本世子要读书了，不要打扰到本世子。”众人退下，我也走到书桌前为世子研墨。世子将毛笔往面前一掷，墨汁四溅。污了快要写好的一篇字，世子怒斥：“本世子说都下去，你听不到吗？”我放下墨石定，“奴婢告退。”这之后的几日，世子都不愿见我。我知道世子对我不满，只是派了小月照顾世子。
几日后，是当今陛下四子楚王萧湛明的生辰，朝中各大权贵，世家子弟都去楚王府为楚王庆生。世子也不例外。虽是不喜这种场合也不得不前去应酬。世子走前，我不放心世子，跟世子前去了。
到了楚王府，众人献上礼品后见了楚王说几句吉祥话后就入席吃酒。本以为这场无聊的宴会就此结束了，没想到二公子萧湛旌这时却说道：“楚王殿下，臣觉得咱们几人在此饮酒实在无聊，不如行个令如何。”萧湛昊呵斥：“二弟休得无理，楚王的生辰宴哪里能容得你无理。”楚王笑道：“湛昊哪里的话，本王也觉得咱们就这样喝酒太过无趣，就照湛旌说的办。”临安城的酒令，是行令之人摘花一朵，指定一个字，之后传花，花传到谁的手上，谁就要吟一首带有此字的诗句。这次楚王行令，伸手摘下一朵水仙。递给坐在下 首的五皇子，五皇子拈花一笑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五皇子将花递给世子，世子一愣，拿起之后说道：“五花马，千金裘，忽儿将出换美酒。”世子随手递给了坐在身旁的的二公子，之后就听到“牧童遥指杏花村。”可这花又传回了世子的手中，世子又道：“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说完递给了大公子，“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东风夜放花千树”“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这带花的诗句都快被说尽了，可是大多数都是世子说的。若是说不出的话，是要表演才艺的。琴棋书画不论，但是世子之前任性胡闹，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这些东西没有一样精通。可是今日这些人大多数都将花传给世子，定是想让世子当众出丑。像是在印证我的想法，在水仙花再一次传到世子手上的时候，世子果然将花放下道：“我说不出来了。”听到了世子的话，有许多公子起哄让世子受罚，世子开始时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端坐。被一群人起哄之后脸瘪的通红。我看世子起身，搬来了一把古琴，就要不论好坏乱来一通了。可我哪里忍心让世子难堪。向前一步对世子悠悠开口：“世子赎罪，世子醉了，不如让奴婢待世子弹上一曲吧。”说完面向楚王跪下请罪：“还望楚王不嫌弃奴婢粗鄙，许奴婢代替世子演奏。”楚王倒是答应的很是痛快，那些想看世子笑话的人也都只能住口。
我在琴前坐定，双手放于琴上。心跳竟然不自觉的加快。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摸过琴了，本以为此生不再有机会谈上一曲，没想到今日竟然得了这个机会。按下心中的不安，轻拨琴弦。琴音缥缈而来，时而如白雪飞舞般清寒，时而如百花怒放般绮丽。婉转而过，余音袅袅。曲罢。我起身叩拜。听到席间议论纷纷。我起身站到世子身后，没入阴影中，恍若从来未曾露面。
回到王府，我伺候世子沐浴。世子看着我，笑问：“阿墨你究竟瞒了本世子多少事，我竟不知你弹的一手好琴。”我一边给世子擦背一边答道：“奴婢之前说过，奴婢家中也曾殷实，吃喝不愁。奴婢的琴是母亲教的。”想起母亲心中一痛，再没了想向世子解释的心情。世子见我又沉默不语，也就无话了。其实我不想和世子以如此的方式相处。但是我确实无法像以前一样无法无天，做世子的朋友，以姐姐的心态爱护世子。世子原谅阿墨。阿墨想留在世子身边，不得不如此。
这之后我与世子越来越不知如何相处，世子躲着我，我也躲着世子。不久之后，阳春三月，临安城已经是花团锦簇，如诗如画。王爷的一个故交，木老将军回京述职，他的小女儿也随老将军而来。那小姑娘名曰婉晴，与世子年龄相仿。木将军来王府拜见，木小姐也随老将军前来。
木婉晴入府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花园里花儿朵儿竞相开放，柳树抽枝，已是春意盎然。我因着与世子相处尴尬，是才并未近身侍奉。只是世子点了名儿要吃我做的桂花糕这才来见世子。远远望去，木小姐身着鹅黄罗裙，发丝如缎，只是用一条蓝粉色的缎带系着。虽未戴金银朱玉，确实清新自然，尽显小儿女可爱之态。世子与木姑娘低声细语，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我看着世子对着木姑娘重露笑颜，一时不知是否该过去。躲在花丛间忧郁时，被世子看到了我尚未藏好的身影。世子招我过去，虽觉尴尬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走进些方看到世子身旁的佳人，薄施粉黛明目皓齿，眼波明丽。果然是倾国倾城。我先向世子见礼，复又向木小姐欠身微福。木小姐看上去柔弱可怜，却在见我只行常礼之后面露不悦之色。世子并未在意，可是坐久了奴婢的我看的真切。我与她是第一次见面，且在私下。身为世子阁中一等侍女断然没有向一个没有封号的将军之女行大礼的规矩。不知木小姐的意思所以我并未理会。道：“奴婢的糕点准备齐了，不知世子和木小姐想在哪处享用。”世子左右看了看，直了一下假山上的望月亭。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婉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