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将心比心（修） 来不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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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休息，依然马不停蹄赶往书画铺。
书画铺的掌柜知道依然的来意后，马上拍板同意，在书画铺代卖有图案的空白春联，利润五五分成。依然追加每日的各款有图案空白春联的订单，至于最普通的红纸，书画铺每天送10大张。
其他彩色纸，她每样买了两三张。
下午等依然回到城北长兴坊的时候，叶兴和程家兄弟正在帮忙收摊。叶兴得知程家兄弟出钱置办桌椅箱子的事，虽然是一番好意，可叶兴当下就亲自还钱，为表示感谢还拉着程家兄弟回去湾子胡同吃晚饭。因为第二天还要出门贩货，程峰婉拒了，临别送了依然一个木块。
这不是普通的木块，是被雕刻过的。简单的花开富贵图案，中间有“福”字。这刚好可以用来印利是封。
后来叶兴谈及此事，告诫依然他们，要体谅程家兄弟无父无母生存不易，别占人家便宜，尤其是金钱方面的。
然后依然把平哥儿几个卖春联的事和装裱几幅画的事告诉他。
"是我疏忽了，以后会注意的。年后就送平安兄弟和小宇去私塾。那些画，说实话，依然，我也没信心是否能卖出去，如果在画上题诗一首不知道会不会好卖些？"叶兴说。
"也许吧。不过都拿去装裱了，你又不早说，下次试试。"依然答道。
刚回到范宅依然看到芸娘在做手工，旁边已经做好一堆，不忍心道：“娘，你还有一个月就生了，发卡头花之类的手工活就别做了。”
“知道了，我有分寸的，也就无聊做一下。我听你爹说，今天生意很好，发卡都不够卖，我也想出分力。”芸娘说。
“那你一定要注意休息，别老窝在房间做手工，要多在院子里走走。”依然嘱托道。依然的贴心让芸娘倍感温暖。
依然接着说起卖有图案红纸的生意。
“依然，这卖有图案的空白春联的生意做的过。那不如增加多几种有图案的空白春联卖吧？”叶兴说。
“爹，今年暂时就这样吧，这买卖我不想做大，见好就收。”依然道。
"依然说得对，还有大半个月就过年了，这卖有图案空白红纸的生意能这样就很不错了。"芸娘说。
“好吧。”叶兴有点失望。
“大姐，你之前说我们的发卡生意也就做个新鲜，等有人做出发夹生意就不好做。可你看，人手就这么多，还要出摊，一天也做不出多少。”依琳说。
"不如问问范家姐妹有没有兴趣做手工活？"依琳建议道。
“行啊，让娘去跟范家说吧。我出去一下，晚饭前回来。”说完依然急急忙忙出门去了。
富康胡同，大杂院，铁匠陈家。
“陈叔，我要追加发夹每种200个，要尽快赶制出来。”依然说完把银子递给陈叔。
“没问题，对了，依然，之前还有一半发夹我中午早些时候就送过去湾子胡同范宅了。你看到了吗？”陈叔问。
“看到了，谢谢您！”依然客气道。
“应该的。”陈叔说。
“依然，你还收货吗？我这里有新做的几双手套。不仅这个大杂院，别的大杂院或者附近几条巷子里都有人家问这个。”陈婶说道。
依然当机立断地说：“当然要。一事不烦二主，陈婶，我想麻烦你通知那些人晚饭后在你这里集中，我现场收货。陈婶，你家的货我优先要了。”
晚饭后依然带着平哥儿小宇去大杂院收货。
简易拼图，积木，草蚂蚱，手套，布鞋，剪纸窗花，鸡毛掸子，千层底鞋垫，牙签桶，扫把，木簪，简单的珠钗和耳坠，织的布，贝壳风铃，不求人，布偶，陶娃娃，桃木梳，钱袋，小马扎，竹蜻蜓，小木帆船摆件……依然让大伙都把手工能上色就上色，尽量做得精致些，收货价才上得去。
回去范宅后，依然拉着平哥儿盘点了今天卖剩的货后，又确定明天摆摊需要的货。洗漱后依然做了半个时辰的发卡就开始折纸了。今天的纸质小玩意也卖的不错，虽然利润很微，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也有人觉得纸花之类的，不吉利。可这只会更激发依然做出更漂亮更好玩，更精致的纸工艺品出来。
折纸公主小雨伞，宝剑，手提包，立体小动物，立体纸花，立体贺卡，纸花球……依然还买了一些小铃铛回来，用来做纸风铃的。暂时就做了星星纸风铃，蝴蝶纸风铃和千纸鹤纸风铃三个。
第二天的生意比昨天更好，很多是以旧带新，叶兴原本只是做些出摊准备工作，这会都要留下维持秩序。门庭若市，依然收钱收到收软，赠品没到收摊就送完了。没办法，后来的顾客就变成买多少减多少的优惠。人手不够，依然决定分包头花和络子这两项手工活给大丫和小丫下工后带回去做。
大丫小丫手巧，头花和络子又弄出很多新花样。当然一些高难度新颖别致的络子还要依琳这个打络子能手出马。
程峰也点拨了狗蛋，铁蛋，毛蛋几句，让三人更快上手。
程家兄弟每天早出晚归去附近村落卖货贩货，有合适的货都会让叶记卖。
在车马店做跑堂的铁蛋从住店的客人甲那里知道，他手上有一批小珍珠急着年前出货。珍珠都是从沿海某省份收购的，最漂亮的大珍珠早卖给大珠宝商，中等的珍珠也卖给了首饰铺，剩下的都是个头小小的，原本也是要卖给首饰铺的，不过被压价太厉害，甲某不愿意，赌气准备卖给胭脂铺磨成珍珠粉出售。
依然知道这个消息后与家人商量，买了这批货回来加工成珍珠首饰出售。
为了卖这批珍珠首饰，依然绞尽脑汁，终于想到办法了。
城西依然和平哥儿的曾经光顾过的谢记银饰铺。
“你的意思是结成商业联盟联动销售？在店里搞个你说的转盘抽奖，客人在店里消费满一定额度，就可以转一次转盘。指针停在哪个格，就获得相应奖品。奖品由商业联盟内的店家相互提供？”银饰铺的掌柜问。
“嗯，这个圆形的转盘可以划分几个区域，按奖品价值分特等奖，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还有谢谢参与区域。奖品即有自家的，也要有商家联盟内别家的。”依然解说道。
“那我动手脚让客人每次都抽中谢谢参与的区域，那不就行了。我这银饰铺能拿什么做奖品，如果别家拿的和我拿的相差太大怎么办？一枚银戒指最便宜也要300文，如果你家只拿一副100文的春联出来做奖品出来，我不就亏了？而且自从在你两姐弟手上买了清洗银饰的方法，我赚了不少钱？实在不需要玩这烧脑的游戏。”银饰铺的掌柜拒绝道。
“话不能这么说，还有人嫌钱少的吗？你只满足做城西这片的买卖，不想赚更多的钱？那清洗银饰的方法这么简单，有心人试多几遍什么都知道了。你出价值300文的银戒指，我出价值100文的春联，当然不能相提并论。我的春联如果算二等奖，那你的银戒指就是一等奖，不同奖项的区域大小不一样，一等奖的区域肯定比二等奖的区域小很多。这么容易转到一等奖，店家不亏死，一直不中奖客人肯定以为你出千。至于提供的奖品，不一定要实物，还可以是代金券或者优惠券。掌柜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依然说服道。
最后银饰铺的掌柜勉强同意了，与其说是被依然说服不如说怕依然出尔反尔把清洗银饰的方法泄露。
接下来的梁记杂货铺和林记云吞店，毛记臭豆腐，何记串串香，徐记烧饼，马记烤红薯，都是伶牙俐齿的平哥儿搞定的。梁记杂货铺100文代金券和150-85优惠券，毛记10元代金券和70-50优惠券，何记串串香100文代金券和135-70优惠券，银饰铺免费清洗旧银饰一次价值500文，还有买银饰满120-100优惠券。10文代金券=林记一碗云吞=徐记两块烧饼=马记一根红薯一粒熟茶叶蛋=毛记一份臭豆腐。几家商家同叶记达成初步共识（不考虑结成商业联盟）。中奖凭证统一印制，每个商家都有自己专属印章，中奖凭证要有两个章才作数。奖项设置由各商家自己决定。商家与商家之间奖品等价交换，差价钱补。毛记，林记，徐记和马记不设置转盘抽奖，有需要的可以8文钱的价格买价值10文的兑奖券。如毛记的70-20优惠券则以30文的价格卖给依然。虽然签订了简单的协议，可银饰铺和杂货铺还是不放心，让叶记先试行一天。试行第一天别的商家的奖品都要叶记付钱买。依然连夜制作了抽奖转盘，还让叶兴专门写了抽奖规则。
本店买满实付399文可以抽奖一次，买满599文可以抽奖两次，一日最多抽奖2次。奖品如下。
纪念奖：利是封2个
三等奖：毛记/林记/徐记/马记/叶记价值10文代金券；（以上奖品五选一加送两个利是封）
二等奖：梁记杂货铺150-85优惠券；何记串串香135-70优惠券；毛记70-20元优惠券;谢记银饰铺120-100优惠券；叶记满100-50优惠券。（以上奖品五选一加送一个头花）
一等奖：梁记杂货铺100元代金券；何记串串香100文代金券；叶记100文代金券（以上奖品三选一加送一个发卡）
特等奖:叶记珍珠项链一条，价值500文；谢记免费清洗银饰一次，价值500文。（二选一，选叶记则加送一副手写有图案的春联）
注：每日奖品有限，送完即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将心比心（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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