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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过渡 “如果你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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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业家斜对过儿的一家小吃摊前。小吃摊的老板一面殷勤的给宋红菱和明远擦着桌子,一面道:“二位先生太太,看二位这衣着打扮就是有身份的人。你们二位能在我们这小地方吃东西,我们这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两位,想吃点什么?”
“老板不必客气。”宋红菱朝着小吃摊儿的老板礼貌的一笑:“随便点儿吧,来点儿你们这儿拿走的就行了。”
“我们这里拿手的。那可就得说削面了。”小摊儿老板自信的一笑:“二位,你们可别看我这摊位小。我家这削面可是祖传的手艺,山西一绝。全上海你都找不到第二家了。二位请稍后,两碗削面,等会儿就来。”
看着小吃摊的老板又回到了摊位前面忙活,宋红菱不觉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望向对面的明远:“在我的人来之前,我们还暂时还不能离开王家。所以只能委屈你明大少爷中午在这里用餐了。”
“没事,这儿挺好的。”明远的目光略过周围其他几桌吃相不算雅观的看似是苦力的食客,勉强一笑:“我也真的是很少在这种地方吃饭,也算是种难得的体验吧。”
“明大少爷,你就将就将就吧。不管怎么说,事情查到这一步,终于算是有点儿进展了。即便是吃点儿苦,也是值得的。”宋红菱拿起桌上的大茶壶给明远和自己各倒了杯茶水:“至少我们已经知道了西山别墅背后除了那只害人的鬼之外,还有另一批人在作祟。”
“嗯。”明远不觉也点点头:“不过还是有太多的疑点没法解释。比如最基本的,西山别墅中隐藏的凶手到底是怎么杀的人,我们还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另外,那个想要独吞那批药品的幕后黑手,到现在也还没有现身。看来咱们,还有得查呢。”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这查案子自然也要一部部的来,急什么。”红菱看明远的情绪似有几分低沉,开口给他打气道:“在我宋红菱看来,这天底下没有攻不破的堡垒。也没有解不开的谜题。只要我们不放过任何手头的线索,一切的谜题就一定都能解开。现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当年的那位“龙哥”。只要找到了他,或许就能顺藤摸瓜的迁出那个想要抢夺那些药品的幕后黑手。而知道了那个幕后黑手身份,那西山别墅杀人的终极秘密,也许就有望被解开了。”
“宋队长,你说的没错。”明远轻轻一笑,似对宋红菱的话很是赞同:“我们是该对自己有些信心的。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是凭借一个“龙哥”的名字,就想要找到当年的另一位勘察过胭脂尸体的警察,实在是太难了,可以说是大海捞针。”
“也许不是大海捞针。”宋红菱喝了口茶水,淡淡的一笑,像是对什么事情早已成竹在胸:“还记得王守业之前的讲述吗。那两个小警察在收过管家的好处之后,曾经填过一张胭脂死状的单子。而据我所知,根据警察厅的惯例,凡是这种单子,负责检查的警员都是要留下自己的名字,以备后查的。所以,当年那位“龙哥”总不可能在那单子上的签名,也是“龙哥”两个字吧。”
听宋红菱说到这里,明远不觉也是眼前一亮:“没错!真不愧是宋队长,这样的细节都被你抓住了。看来,只要能够找到当年登记胭脂死状的那份单子,那龙哥的身份也就不难确定了。”
“正解。”宋红菱重重的点了点头:“所以,等会儿跟我的部下汇合之后。我们就立刻去警察厅,将这二三十年的所有记载命案死亡的单子都找出来。我想我们想要的线索,很有可能就在其中。”
“嗯。没错。只要找到了那位“龙哥”,或许一切的问题便都能迎刃而解。”
讲到这里,宋红菱和明远不觉同时轻笑着对望了一眼。而就在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竟都从彼此的目光之中找到了一种莫名的默契感。确切的说,是那种只有历经过无数次的考验和磨难,能够以命相托的那种生死搭档之间才有的默契感。
此时,宋红菱不知道明远中是怎么想的。她只是觉的这种莫名来的默契感,让她有几分说不出的心神不宁。因为她深知,自己之所以接近明远完全是因为明月计划。而与明远合作调查西山别墅的事情,也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如果明远的身份始终无法确认,那她们是敌是友始终还是个未知之数。所以,对于明远这样一个人来说,她与他之间是不应该存在这样的默契感的。
理智和对党国的忠诚,在不断的无声的提醒着宋红菱,必须要对明远筑起心防。因为如果明远真的是老陈所怀疑的□□分子。那么她们之间所能有的,便只有仇恨与杀戮。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里。红菱的心便开始有些隐隐的痛。
“怎么宋队长?怎么一下子,表情变得这么认真了。”明远许是觉察到了红菱神色的忽然改变,淡淡的笑道。
“没什么。”红菱赶忙勉强笑笑,好掩饰自己的内心。而刚巧这个时候,小吃摊的老板也正好上来为红菱“解围”,两碗热气腾腾的削面被送上来二人的餐桌。接着整个吃饭的过程中,宋红菱话明显少了不少。而对面的明远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但也并未说破。两人就这么一直很安静的,用完她们的午餐。而几乎也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汽车载着几个荷枪实弹的特别行动队队员,终于算是赶到了。
片刻之后,王守业家的门口。宋红菱还在跟自己的几个部下低声的布置着保护王宅的部署。而明远则站在红菱身边一面听,一面仔细的观察着王宅周遭的情况,为红菱补充着意见。而几位行动队的队员也都听的很认真,丝毫不敢怠慢队长,和“队长的先生”的任何一条意见。但是此时,几乎所有人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无声的逼近。
此刻就在不远处的一处隐秘的屋顶之上,一个脸上有疤的年轻人,正在用一把狙击步枪暗中瞄准着宋红菱和明远等人。而那步枪的准心还不停的在宋红菱和明远的心脏之间交替的转换着,似乎是在犹豫着到底要先对谁动手。
时间又过去了半分钟,疤脸年轻人似乎终于决定了第一枪的人选,将准心稳稳的对准了明远心脏的位置。可是就在他要开枪的瞬间,他像是忽然感应到了什么,不觉猛一回头。只见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不知何时赫然出现了一个穿着制式军服和军靴的高大威武的男人。
那疤脸枪手见状不觉大惊,刚想调转枪口对准身后那人。可他身子刚一动,那人却已如风的一般来到他的近前,抬手直接抓住了他那还未完全转过来的枪杆。年轻人见状再度一惊,本能的想把枪抢回来。那军靴男人却忽然发了一股怪力,直接将那疤脸枪手连人带枪一起甩了出去。巨大的力量之下,疤脸直被甩到七八米远的地方,才重重的落地。而那支狙击步枪也被摔的老远。
这下子疤脸年轻人似给摔的不轻,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再站起来。而随着一阵阵掷地有声的沉重脚步声,那军靴男人已经再次来到了疤脸年轻人的身边。下一刻“咔”的一下,军靴男人的手像铁钳一般直接钳住了疤脸年轻人的脖子,单臂发力竟直接将他提了起来。因为那军靴男子的身形太过高大,所以当他将那疤脸提到了与自己的目光平行的位置时,那疤脸的双脚已经腾空了一大截。
在这种力量,威严和巨大的压迫感之下,那疤脸年轻人几乎不敢再动。只是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军靴男人。可即便距离这么近,疤脸年轻人却依旧看不清的那军靴男人的脸。因为那军靴男人的整张脸几乎都被隐藏在一个巨大的白色口罩之后。唯有那双暗红色的森寒的目光,看得疤脸男人一阵阵的胆寒。
“我十分不喜欢有人打扰我的游戏。更加不喜欢有人影响我测试对象的发挥。在我的测试中,她们两个的命比你要重要上千百倍。所以对不起,该死的是你。不过,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为了表示对你生命的尊重,在你临死之前,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或者回答你一个问题。”说着,军靴男人稍稍放松了些卡住那疤脸年轻人脖子的力度,给了他些许喘息的机会。
疤脸年轻人虽然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但明显还是惊骇万分:“你……你到底是谁?”
“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囚徒。”军靴男人那阴郁而厚重的声音再次响起,犹豫地狱之中的魔鬼在狞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不起,你的机会用完了。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说着话,囚徒手上再次发力。“咔嚓”一声,是颈骨碎裂的声响。只是一个动作,便取了疤脸年轻人的性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碰”的一声,那个自称囚徒的男人将疤脸年轻人的尸体随意的丢在了一旁,然后几步来到屋顶的边缘,静静的看着下面不远处的宋红菱和明远。同时,嘴角不觉微微上翘:“继续探索吧,我的孩子们,前面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