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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元宵佳节断桥济 千年缘聚终有因 本章才是新 ...

  •   仙喵大王睡得昏昏沉沉,愰惚觉得耳畔生风,又觉得有人在耳边玄喝,便朦朦胧胧地强睁了眼睛,见一些人围着自己说三道四,于是喵仙王便强撑精神,拉住一人问道:“借问小哥,此乃何方圣地?”那小子笑道:“这里啊,你都不知道,这就是人间天堂,苏杭佛国。我说,你怎么能从天而降呢?差点砸扁了我们家老爷。”
      仙喵大王看着这一起人,衣着都怪模怪样,谈吐也半生不熟,便摇头道:“恕在下愚昧,着实不知这是何方神圣国土。”那小子听了又瞅了瞅喵王道:“那我问你,你从哪里来的?看你头发上还扎着扁担纱笼,衣服破破烂烂,袖子大的能藏进一头猪,这般怪模怪样,谈吐怪异,难道是异乡流窜而来的歹人?”
      “俺本始皇帝殿上护国方士仙喵大王是也,因奉始皇之命,去寻找海外仙境,以求长生之术,故自海外蓬莱的苦海岸而来。从这里要如何回咸阳去?”那小子一推喵王,双手叉腰便笑道:“什么海外,什么蓬莱,还苦海,我看你是把脑袋摔散黄儿了吧?这种虚妄的狂言,竟也能说得面不改色,好个厚脸皮的货色!”
      这时候有位头戴纶巾的儒士,推开那小子,道:“小子无礼!怎生得如此轻狂!”又回身向喵王躬身作揖道,“阁下不必与他计较,此徒是我家小厮,井底之蛙,见识浅薄,胸无点墨,又岂知世界之广大?岂不知蓬莱乃是上古时期连结人界与仙界的通道,古书中关于蓬莱的记载,比比皆是,怎么能臆断它为虚妄!”说完又冲本王鞠了一躬道:“是我失于调¥教了。请阁下勿怪!”
      仙喵大王见这个儒士尚可与之理论,正疑心怎么焚书坑儒时没有抓到他,他是如何幸免遇难?再又听得刚才那小子所言甚感好奇,便问道:“苏杭是哪里?佛国乃是何封号,是哪里的帝都?”儒士道:“苏杭就是此地啊,这里人人向善,又有庙宇万千,虽不是帝都,但也可谓佛国。”
      “先生,请问这里,到我帝都,约有多远?”喵王拉住儒士衣衫问道。“帝都?……”那位儒士一脸茫然看着本王,半天才面露悲色,慽慽地道,“阁下指的可是汴梁?还是临安?……”
      “老天爷,”喵王头上涔涔冒汗,故在心里自说道,“本王恍惚……难道真摔坏了脑袋,本国帝都不是咸阳城?不过这一行人的衣冠不似本朝,秦王明明已统一四海,这又是哪国打扮?先别说话,还是先看看,打听一下再做计较。”
      那儒士上下打量喵王一番,于是道:“先生,我看你也不像本土人士,可是却不知何故,从天而降,险些砸断老夫脖子。多亏掉到这顶轿子上,你才没受重伤,老夫也得保全。这里人多口杂,也不便细细理会,如果先生愿意,不妨到舍下小坐。”
      “好,好,谢谢先生。”喵王急忙作揖谢过,心想,“可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了,也能混口吃喝,好过大晚上的,一个人蹲在路边挨饿受冻。”
      那儒士冲喵王拱了拱手,道:“先生请。”喵王也拱手道:“请。”于是儒士走在前边,喵仙王跟在后边,他的几个仆人,也都跟在喵王后边。喵王抬眼望去,只见远处有一座白桥,虽然只是一桥,但是高高拱起,气如贯虹一般横跨湖水两岸,而且也没有用桥墩支撑,竟比两岸许多楼台轩榭高出不少(请参照清明上河图里的虹桥,好想看一看走一走~)。再仔细看那桥身,似有题字,可是隔着水雾蒙蒙,实在分辨不出是什么字迹。
      待走到桥头附近,已是华灯初上,华灯照着河水,河水映着华灯,影影绰绰,河里碎金一片。此时虽已黄昏,却如明昼一般,真是美伦美奂。借着灯火,仙喵大王才看清桥上的雕刻竟然如此精美,虽然虹桥以竹木做底,但桥身上却镶嵌着汉白玉的刻花,闪闪发光,有花草,有人物,有翎羽,有走兽,皆栩栩如生,令人惊叹不已。再举目望左右,见街上人头攒动,涌涌如潮,人们个个衣着光鲜,打扮亮丽:有些女子头上扎着一、二尺高的花冠,花冠上还垂下长长的珍珠绦或珠玉佩,随着莲步发出清脆的丁咚声,甚是可人;有些男子发鬓间也插了牡丹、芍药、山萸等漂亮的纱织花卉,竟也喷香扑鼻,全然不似本朝(喵王本朝为秦)之武夫样貌。
      大家不仅都身披璎珞与彩绸锦缎,手上还都挑着各式各样的灯笼,平常些的就是或丝绢或棉纸扎的花鸟人物的绘画灯笼;还有一些羊皮灯笼,四角上缀满珠玉;更有瑰丽的牛角灯,是用水牛角磨成薄如发丝的薄片,按牛角上自然花纹拼嵌成八角的灯笼,再饰以金杆翠拢和珊瑚的流苏坠子。
      简直一片奇珍异宝,流光异彩,金灿灿,明晃晃,惊得喵王以为到了仙宫,眼珠都要掉出来,喵王看着自己身上破烂不堪的衮服,实在心中惭愧。于是心中暗暗思量:“这可是如何富庶的国家呢!难道这又是海外仙境?倘在我国我朝,棉纸和丝绢都是稀贵之物,就算那些皇亲国戚的香衣玉带,也不及这个辉煌耀目,更别提什么珠玉珊瑚,竟然全拿来当成了玩艺儿,扎了灯笼……”
      仙喵大王两眼已不够使唤,四处看着,且边看边想,一个没留神,差点撞到一个女子身上,那女子轻声咤道:“莽撞狂徒,小心我的灯!”喵王定睛细看,这灯倒没有什么太过花巧的装饰,只是雕花的银杆银框,每条银框上,腾空架有一条细细的小银蛇,蛇口中含着碧玉的珠子,灯笼下又坠了细银链子的流苏。这盏小灯虽然不及其它一些灯笼华贵,但是却比别的灯笼都更加通透明亮,不知道是什么做罩子,如此干净澄明,和简洁素净的银饰配得恰到好处。
      喵王正看得发呆,那女子巧笑盈盈,轻声软语却语气戏谑地道:“没见过吧,你还真有眼光,这可是波斯国上好的玻璃灯呢!”“颇离……可指的是琉璃么?”喵王心中暗道,“却实在没有见过如此通明澄澈的琉璃呢!”
      再一看那挑灯的女子,仙喵大王又暗吃一惊!这女子的仪容装扮比那盏琉璃灯还要纯净:蛾眉似远山罥烟,美目如秋水流波;面如羊脂,不着铅华却莹润白腻;唇似荷尖,不饰丹彩却粉嫩欲滴;身上只是一袭淡淡水青的衣裙,纤纤柳腰间扎了一条细银链子,链子上点缀着几颗青色的珍珠,就当做腰带;头上歪歪地梳了一个小螺髻,小髻间歪歪懒懒地盘着几朵淡青色的小花,花间探出一条活灵活现的小绿蛇,仔细一看却是翡翠雕成的,通体翠绿光润,翡翠蛇的双睛又圆又亮,原来竟然镶了两颗小小的夜明珠。那女子一条黑黑的辫子搭在肩头,一直垂到腰间,辫梢上也坠了淡青色的流苏,喵王见了,实在疑心是瑶池的天仙误坠凡间,不但美丽,而且竟然如此脱俗,于是用手揉了眼睛,方才觉得看真实了。
      “快走!看什么呢!”那小厮推了仙喵大王一把,道,“我们苏杭啊,美女众多,你要是一个个的,都这么仔细看,眼珠儿长了茧子也看不过来。”喵王听他一说,心里羞愧,脸上一红,脚下忙快走两步,但是心里惦记那名青衣飘然的美少女,于是忍不住回头张望,可是只两步之遥,便不见了芳踪,喵王心中一阵惆怅心痛,无奈便当成是倏忽一梦。
      待转过身向前走,便抬了眼向前看去,只见桥身上斑斑驳驳地写着“断桥”二字,在一干水生藤类植物掩衬下,倒也显得古朴苍健。这二字倒引发了喵王的遐想:“这桥明明是好好的,为什么叫‘断桥’呢,听着也不吉利哇……”
      走在桥上自然也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大家手持各色花灯自不必提。但最有趣的是,桥中央有一只孤挺的竹杆,约么将近三丈高,高高地孤立在桥中央,竹杆顶端挑着一盏又圆又白的大灯笼,上边用浓墨写了个圆圆的“圆”字。灯笼下边围着一群人,人群中飘来丝丝甜香。
      这甜香惹得仙喵大王口水直流,禁不住问道:“先生,这是哪里来的香味儿?”那儒士笑道:“看来,你果然不是本土人士。这元宵佳节,当然是煮汤圆的香味。”喵王不甚明白,便追问道:“什么叫……汤……圆?”这时候儒士的小厮在后边指着喵王,大笑道:“哈哈哈!你这方士,你是想吃汤圆了吧?还装傻呢!”
      “本王……本王……”喵王争辩道,“本王何曾说要吃?不知为何物就囫囵吃下,本王还觉得不妥呢。”那儒士听了,呵呵一笑,拉着喵王走进人群,拣张桌子坐下道:“先生且看看,究竟喜不喜欢?”喵王探头一看,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在煮一口大锅,锅中翻滚着无数大小团子,那团子大多呈银白色,白中透亮,有些透着黄色,有些透着粉色,有的透着嫩绿,还有些带着点墨色,种种色彩,不一而同。仙喵大王一看,加上腹中饥饿,身上寒冷,口水不觉涎涎欲坠。
      那儒士见状,便向前问那白发老翁价钱,只见老翁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指道:“大汤圆一文钱三个,小汤圆三文钱一个。”儒士笑道:“好奇怪的价钱。小的却这般精贵。”说完抓出一大把铜钱,递给老翁道:“全给我盛大汤圆吧,六个一碗。一人一碗,一总算账,不够再添钱。”
      那老翁抓着钱也并不细数,只在手里一抖,哔哩啪啦一响,钱便滑入袖中。片刻间汤圆便摆好了,不多不少,正好够这一行人一人一碗,趁着热气腾腾,大家埋头就吃起来。
      仙喵大王一看自己碗中的,明明是九个,再数一下,还是九个,于是对老翁道:“老伯,我这碗里的,多了三枚汤圆。”老翁笑道:“看你的装束,不像本土人士,想必是远客,就我当请客,多送你三枚尝尝吧。”
      喵王听了,心中十分欢喜,心想道:“这里的人们竟然如此好客哩,不但有人请客,还有人白送着吃呢。民风如此安乐祥和,人民生性善良纯朴,想想我朝百姓贫痛交加且动荡不安的生活,真是让本王羡慕死了!……那本王此刻便替我朝百姓们多吃几个,也并不算贪心。”
      仙喵大王把那些烫溜溜的汤圆急着咬开:
      那金黄的汤圆,清香爽口,绵软劲道,原来是菊花肉筋馅的;
      粉红的是玫瑰红豆馅,香糯松软,幽香爽滑;
      黑色的是芝麻核桃馅,油香浓郁,回味无穷;
      淡绿的是薄荷百合馅,清爽败火,荷合美意;
      淡紫的是香芋紫薯馅,温甘滋养,补肾益气;
      淡橘的是金桔蜜糖馅,乳白的是桂花奶酪馅……
      总之九种颜色的是九种馅料,吃得喵王肚皮膨膨,心情好好~~~
      旁边的白发老翁年拈须一笑,道:“方士,你吃了老夫的九枚汤圆,包你九年不饥不寒。”那儒士听了笑道:“这两文钱花的真实惠,那我等是不是也六年不饿?”
      老翁拈须,微微摇头,笑而不答,喵王凭着自己方士多年的本能,隐约感到此老翁暗藏玄机,故处处小心观察。
      这时只见人群中挤出来一个俊俏的男童,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头上仍抓了两只小发髻,胸前用红丝绳串戴着一个银晃晃的小长命锁,一蹦一跳跑到老翁面前,脆声脆气却不失稳重地道:“老爷爷,我想买汤圆。”那老翁弯下腰身,和蔼地冲小男孩笑道:“小娃娃,大汤圆一文钱给你三枚,小汤圆三文钱只给你一枚。你要哪一种呢?”
      只见那男孩不紧不慢地从腰间拿出三文钱,道:“老伯伯,我买一枚小汤圆。”老翁笑道:“小娃娃,你为何只买一枚小汤圆?小汤圆可比大汤圆贵出了九倍。”男孩不紧不慢地道:“嗯,我知道,但若买了三枚大的,我也吃不了,只能白白扔掉,太浪费了,实在可惜。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戒得戒贪,常念他人之缺,所以我只要我能吃得了的那一枚小汤圆。”
      只见那儒士的小厮,正在桥上看花灯,听闻此言,一下跳过来,拉住男孩的手道:“小弟弟,你看,不如你用三文钱买九只大汤圆,我们分分吃好不好?这样你就不贪不缺了。”“好的,大哥哥,你想要怎么分?”男孩还是慢条斯理地问他。
      “当然是你一个,我八个了!因为你只能吃得了一枚小汤圆哇!”那小厮继续逗小男孩道。一干人等都笑了起来,那位一本正经的儒士先生也跟着笑起来,喵王心想:“这娃娃虽说年纪小,但也不至于如此不会算账,这要是能答应,才是彻底的傻瓜。”
      没想到小男孩一本正经地道:“好,一言为定。我吃一个,大哥哥你吃八个,你一定要都吃了,可不要浪费哦……”说完他又把脸转向老翁道,“老爷爷,我要一只玫瑰豆沙的吧。”老翁听了,收去钱,把一只粉汤圆单给小男孩盛在一个碗里,另外八只盛给儒士的小厮。
      那小厮还真不客气,端碗就吃,不消一刻,八枚热气腾腾的大汤圆又滚入他肚中。那儒士见了笑道:“吃了汤圆,也许能六年不饿,可若是馋了,看来还是要吃的。所以这汤圆是只能解饥、不能解馋的。”众人边说笑边看热闹,忽然听得那小男孩“哎哟哎哟”直叫。众人一看,原来那小男孩吃进的汤圆卡在了喉咙,噎得直流眼泪。
      只见那白须老翁哈哈笑道:“不妨事,不妨事!”说完便抱起小男孩,把他从桥栏杆上伸出去,倒抱在水面上,一手拎着他一只脚,另一只手不断拍打男孩的后心,那只卡住男孩喉咙的汤圆被老翁拍了出来,掉到了水中,溅起一小朵水花就不见了踪影。
      老翁放下了那男孩,依旧拈须,笑而不言。只听得那男孩略带懊悔地道:“原来我只能吃得下一枚小汤圆,这次偏要自己吃了大的,不但咽不下去,还白白受噎,看来做人做事,不能贪图大小多少,只要适合自己就好。”众人听了男孩的话,都觉得十分有理,又惊叹他一个小小的娃娃,就能有这一番深切感悟,便觉得这个小男孩十分奇异,那儒士便上前问道:“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先生好,我姓许,言午许,名仙,人山仙,字汉文。”小男孩彬彬有礼地答道。那儒士十分喜欢,于是把小许仙抱在怀里,道:“你可曾读书?”
      男孩虽面露难色,却不卑不亢地道:“我父母早亡,家中贫寒,全仗姐姐姐夫养活,姐夫在衙门当差,虽吃苦卖力,却薪资微薄,一家糊口已是困难,故晚辈已不敢奢望读书。”
      那儒士见了,道:“不妨事,若你有好学之心,便可来我家私塾读书,不收你一文钱,还提供你文房四宝与衣食花销。你觉得如何?”男孩听了,喜不自禁,道,“那是再好不过了,只是还要回家与姐姐姐夫商量,要他们同意才行。”
      正说着,桥下湖水骤起大波,湖水如煮开般上下翻腾,波澜滚滚,无数水族也卷入其中,甚至有些被抛到半空中,有只蛤¥蟆甩着舌头,险些蹦到喵王脸上,他刚庆幸躲过这一只恶心货,便又斜剌剌地飞过一只乌龟,可怜喵王的脑门被那硬硬的龟壳砸得梆梆响,刹时间肿个枣子大小的红包。只见那水中一时白光冲天,一时又红光冲天,忽然一道青光搅入,三色光涌成一束,搅动不息,直射天边。大家见了,都奔向湖边看热闹,唯有那卖汤圆的白髯老翁,不慌不忙地抄起一只舀水的大瓢在桥上敲了三下,水中白光一晃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众人觉得无趣了,也各自散开去。
      仙喵大王一见,心想:“这老翁仙风道骨,眼露灵光,刚才又趁人不备,施展仙术,若不是本王有修道之体,怕也难感受到他的敲山震虎之法。如此简单,便降去水害,果然是神仙,但他说俺九年不饥不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喵王正在心下琢磨,那小厮跳到他跟前,指着喵王的脑门大笑道:“想必你是那一大碗汤圆吃多了,就连脑门上,也长了个大汤圆!”小厮这话可让喵王抓到了把柄,于是反讥道:“此言差矣!适才你家先生请你吃了六个,后来又吃人家小童子的八个,你这可不是吃了十四个么?连本王都替你撑得慌。”
      没想到话音刚落,那白髯老翁竟然来到喵仙王面前,右手指一捋白须,哈哈一笑,左手掐起个兰花指,在喵王脑门上重重地一弹,顿时疼得他个昏天黑地,两眼金星。待回过神来,用手一摸,脑门上的包竟然没有了!而且分外神清气爽,感觉心智开启了许多,放眼望去,虽然黄昏时分,但宇宙在喵仙王眼中,竟然格外清彻!就连往日里端着罗盘也辨不清的星宿,如今竟一一俱现眼前,那真是:
      煌煌灯火皆不见,灿灿星汉心中明!
      (这元宵一夜,溜弯逛街的神仙妖精,比人类还多……吼吼,本王飘走……)
      (注:喵王自秦汉来,三丈约为六米半,宋代三丈为九米左右。一丈等于十尺或者九尺。远古时“布指知寸,布手知尺”。商代一尺约合今16.95cm,按这一尺度,人高约一丈左右,故有“丈夫”之称。周代一尺合今23.1cm。秦一尺约23.1cm。汉时一尺大约21.35—23.75cm。三国一尺合今24.2cm。南朝一尺约25.8cm。北魏一尺约30.9cm。隋一尺约29.6cm。唐一尺合今30.7cm。宋元一尺合31.68cm。明清木工一尺约31.1cm。裁缝尺,明代34.1cm,清代35cm)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元宵佳节断桥济 千年缘聚终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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