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灵蛇遇劫穿心腹 义童相救舍性命 仙喵大王蹿 ...

  •   且说仙喵大王与这一大行人役,赶路正走进一片森林中,树高参天,枝叶密不透风。平地里一阵腥风突起,只见一高大树上,忽地垂下一条白色巨蛇,其红信嗖嗖,正舔在那矮汉头上,矮汉吓得也跌倒在地。喵王正好混在矮汉旁边行走,也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心中似是而非地有着几分估量,却未知那前番仙世的经历,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故此也吓了个跟头。待喵王趴起身,细细看来,这蛇虽然巨大,可是眼神却十分温和,只是抬定了脑袋,左摇右摆,一双金黄的眼睛,睁圆了看着那矮汉,虽然红信轻吐,但却并未有丝毫伤害之意。
      那矮汉见状,倒也镇定下来,但是周围已经有人吓呆了,更有人向不明真相的其他人役传言,有龙蛇阻路,而队尾有人役不明真相,扔了兵器逃跑了。还有人道:“定是造反犯了天规,冲了真龙天子的威严,故而受到天谴!”有人应声道:“是哪,莫如回去,哪怕请皇帝降罪,此生若不能保全性命,还可修得来生!”
      突然,那矮汉兀自暴跳起来,大吼道:“你们当真都是天生的孬种吗?!天生只配抹泥巴砌墙吗?!未知今生,焉知来世!什么真龙威严,龙蛇天谴!我等壮士行哉!何惧之有!看俺钢叉,若它能三叉九洞不死,俺老子便自己叉自己九个透明的窟窿!”喵王听得矮汉如此凶狠大吼,于是叫道:“大王不可!”
      仙喵大王刚想上前阻拦,没想到却被一块大石绊了个跟头,所以晚了一步,那矮汉手比嘴还快,竟然已用钢叉在白蛇的心腹上穿了九个透明的洞,钢叉上有倒钩,白蛇的心腹已是血肉模糊,向下滴血处竟然生出一株绛草。白蛇疼得在树上连翻带滚,粗厚如磨盘一般的树枝,都被他绞作几截,簇簇下坠,众人见了,纷纷躲避。那矮汉恐白蛇不死,来伤害自己,于是挺起钢叉又要刺去。
      此时仙喵大王刚好爬了起来,见情形不妙,于是忙扑上前去,揪住矮汉的钢叉,将矮汉一起拖了个跟头,他伏地急道:“英雄,你且息了这心头之怒,你看白蛇的这般力量,把那磨盘粗的树杈都卷作几段,它可怕你的钢叉?你那钢叉在它眼里,恐怕就像根筷子一般!它又不曾伤你,你却因何故要斩它的性命!”那矮汉一脚踹开喵仙王道:“我并非想伤它性命,只是它先拦我们去路。”
      “英雄!万万不可斩尽此蛇,蛇乃地龙,隐于人间,况这白蛇已逾数丈长,怕已然得道,英雄途遇此龙,乃吉人天相的暗谶是也。此蛇已三叉九洞,之后当由它生死自命。大王可不要向上天违背了自己所言!”那矮汉听了喵仙王一番话,思忖片刻,小声道:“也罢,这蛇九洞未死,难道俺还真扎自己九个洞?再追究下去,我的面子上,左右都不好看。”故此就收了钢叉。
      但见那白蛇,已经从树上垂下,长信低吐,血滴顺着身体滴下,渗入土中,倒是那株绛草,吸了白蛇的血,兀然长高了几寸。喵王抬手想摸摸看白蛇是不是还活着,却见自己掌心竟然有一片白色蛇鳞。“吓!这到底是不是梦啊!俺现在又没什么仙力,可却又长了两手蛇皮?……不论如何,先脱身要紧。” 打定主意后,喵仙王对矮汉道:“英雄,稍安勿躁,你且带队伍回去,俺留下照看此蛇便好。”矮汉满面狐疑问道:“看它作甚?你做何打算?可是想忽悠俺造反,然后自己开溜?”
      仙喵大王听他言中自己心事,不由心头一紧,强颜辨道:“英雄巨眼,小王哪里敢在你眼皮下耍奸滑?只是这白蛇确实需要照看而已。这条隐龙,就是英雄你成就伟业的预兆,它的气数,可就是英雄你的气数!要不要照看他,你瞧着办吧!”喵王也装得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地道。
      矮汉半信半疑,道:“那它因何拦我去路?”喵王答道:“它不是拦路,而是来向大王报告喜谶、预示天机的,你看它可曾伤你半分?且眼中尚有哀求之意,如今你却不明就理将它斩了,违背了上天好生之德,这可如何是好,如何向老天爷交待……”喵王见那矮汉脸上确有将疑之色,于是近前道:“不如这样,你就昭告天下,说是上天选中了你,让你斩却了胡亥那条邪龙,如此一来,天上人间,都好相瞒,英雄揭竿也算是顺应天意。而这条地龙,死后重生,那便是英雄你的江山气数了。”
      矮汉听了也喜形于色道:“俺权且依你,你留下照看白蛇,俺带队伍回去泗水。将来俺当了大官或做了诸侯,肯定重重赏你!”喵仙王一听,正中下怀,于是添油加醋地说道:“正是正是,英雄到时候,恐怕不止大官,亦不止诸侯。看英雄的眉目,自有帝王之相,况英雄的背相,鹤势狼形,大有鹏举之态。当速速回乡,占据地利。到时大王你可莫将在下忘记了。”
      矮汉带队伍自去了,仙喵大王才着实松了口气,两腿筛糠一般坐在地上。瞪眼瞅着这大白蛇发愣。心想:“总让它这样挂在树上,也不是一回事啊,它若把身上的血都控干净了那就死定了,先扶它下来,放平了再说吧。”本王想着,便一跃上树,将这大白蛇东挪挪西搬搬,帮它盘下树来,就近找了个小岩洞藏身。说来怪,那白蛇真乖巧,两只金黄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本王,似微微点头,间或红信轻吐,但看上去着实有气无力。喵王一时间也没了主意,故也睁大圆眼看着它,真是大眼瞪小眼!
      仙喵大王坐在洞里,抱着那垂死的白蛇,胡思乱想:“刚才上树救这白蛇,方能使出一些仙力,可是矮汉欺辱本王时,却一分也使不出来,这倒是怎么回事?还有……原先俺去求取长生仙术的时候,还是赢政皇帝当朝,现在倒变成了胡亥,也不知道过了几朝几代?扶苏太子今在何处?俺究竟是何去何从?俺的方术,若是不对皇帝脾胃,恐怕他揪下我的猫头当球踢,不如先打听一番,再做计较。”
      仙喵大王正想得犯困,忽然一阵歌声传来,听上去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声如银铃一般动人,喵王听得歌声由远及近:“……棹无短长兮楫我心,不知何年何月,得与公子兮同舟,舍我三生兮,犹不悔……”那白蛇似乎也听得懂这歌声,略略抬了一下头。
      喵王想,不如问问这女孩,哪里有人家,或可得些偏方救这白蛇一命,也可打听一下当朝情况,再做打算。于是就巡声出洞而去,见得一位女子,一身道家打扮,长得虽然娇俏美丽、精致玲珑,却又不失端庄大方,其气质更是如兰似玉,不华自贵,身上一袭浅玉色的道袍,只在腰间勒了一条白色的丝绦,足下一双云纹麻鞋,甚是简朴清新。
      喵王惊呆于如此天仙美眷,不禁略略动了凡心,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心想:“这下可遇到贵人了。”于是忙上前作揖问道:“仙姑在上,受在下一拜。”那女子也忙还礼道:“小女子不敢妄称仙姑,在下法号为素贞。不知先生何许人也?”
      仙喵大王顾不得许多礼数,直道:“吾辈乃始皇殿上护国方士仙喵大王。敢问素贞仙姑可会救性命?”那女孩道:“略晓歧黄。”
      喵王听了,一把拉住她衣衫道:“如此最好!快随我去救命!”那女孩见喵王神色慌张,一脸汗水,也忙跟来岩洞,一见白蛇,却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小声道:“小道只会给人看病……”
      仙喵大王忙安慰仙姑道:“你莫怕,这大蛇虽然体形巨大,但却性情温和,不曾伤得任何人,所以才凭白地被一条恶汉扎了九个透明的窟窿。你看能救否?”那道家女孩半信半疑,走上前去看了一下,见白蛇果然温和,向她无力地卷了一下尾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那女孩看了,也放下心来,于是仔细查看地了那白蛇的伤口,满脸悲悯地道:“可怜,纵为异类,也不应该遭遇此毒手,心肺肠肚,可都受了重伤。”
      喵仙王听了,心头一沉,道:“仙姑……难道都没救了?”女子道:“有倒是有,只是……需要我家师傅炼制的九转还魂丹。”
      喵王听了,心中又一喜,道:“仙姑快与我一粒,价钱不少你的。”女子道:“钱是不需要,我家师傅本也是好生之人,可是……这丹……”
      “怎的?有何为难?”喵王急急地问道。“这丹需要血来调制,方可有效。”女子抬头望着喵王。
      “这……”喵仙王心下着实犹豫,“若只一两滴血,本王绝不小气,可是万一是要一大盆或一大缸的……本王的血,怕是也没有那么富裕。”故而喵王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女子。
      只见那女子侧身半跪在地上,解开襟怀,从内里的红兜子中,取出一粒红色的丸药,透着一股轻轻的幽香。喵仙王斜着眼睛偷看了半天,只看到了大红的肚兜,配了截莲藕般水嫩雪白的肩膀,甚是可爱。
      女孩向仙喵大王道:“这便是九转还魂丹了。”喵王正在浮想连翩中,并不曾听见。
      那女孩见喵王看着自己发呆,便咳嗽一声示意喵王,喵王这才回过神来,继而听她说道:“家师说过,此药要焐在心口,用血肉之躯,心血灵气,时时滋养,刻刻炼就,不可间断,方才能有神奇作用。如果贮存在木犊石匣之内,惹了木石之气,便会形如死灰枯槁一般,效力全失,因此小女子才贴身携藏此丹。”说完便伸手将丹药递给喵王。
      喵王接过来一看,此药丸不但是通红欲滴,幽香四溢,而且红中带紫,略略透明,大有琉璃之状,即使在黑暗的洞中,竟然放出毫光来,而丹内似有血红色液体在辗转流动,十分奇妙。于是道:“果然仙丹。”于是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差点没把喵王的牙嗑掉。
      只见那女子笑道:“喵仙王,鲁莽了,这丹药是不见血不化的。”喵王听了道:“看这蛇身上,还有余血。”于是醮了蛇血,抹在药上,可是这药却仍然坚硬得狠。那女子严肃道:“此药非人血不能起效。”喵王听了又傻眼了,道:“这里除你我二人,再无别人了。”
      女子并不理喵王,只自顾道:“家师炼此丹药时,曾时时将‘神钧天火’丹炉揣在怀中,焐在胸前,片刻不离心怀。虽然神钧天火热力无穷,使家师倍受熬煎,但炼出的丹药,却吸收了家师的心血,因此与家师心血交融,也有了十分的灵气。”喵王闻听,心想:“哪里的仙士,炼丹的技术比本王高出了许多,改日定当讨教一番。”
      那女子又道:“因为这丹药有灵气,故而识得人的真性情。欲以此药来救人的人,非得是人间至情至性之人,心甘情愿为伤者洒尽自己的鲜血,也只有这种人的鲜血,纵然离体,也浑然自带一股性情,这便是人们常说的‘血性’。因此,只有这种人的血,才滚热得出奇,才可与神钧天火相媲美,才能溶化丹药,方可救命。”
      喵王听了,又一傻眼,道:“你我可都是方外之人,哪里还有情性可言?谁又愿意为了一条蛇放尽自己的鲜血?”
      那女孩淡然一笑,道:“大王既然不肯,看来这便是小女子的造化了。”
      喵王不甚明了,问:“何解?”
      女孩道:“我家师是骊山姥母的闭门弟子,终生不求富贵闻达,只是一心向善,只问救人,不求登仙,故而只将这捣药练丹的本领学到了极致。骊山姥母见了十分喜欢,便把‘神钧天火’丹炉传赐给家师,没想到却引得家师同门师兄弟不满,与他恶意争斗。时骊山姥母已然仙化去了,家师不想引起师门不和,亦不能将仙器落入我师叔伯等人手中,于是只得出走骊山,隐居在秦岭太白一带。”喵王听了,觉得出神入话,于是忙追问后来。
      “此丹药家师在世时,耗尽毕生心血,只炼成了三颗丹药,后来却遭遇官家劫掠。他老人家让我们三个徒姐妹,一人持一颗,分散到各地,临行嘱咐我们,遇有缘人而救之,便能成就日后之缘法。大姐阿房不慎露出行踪,可怜她与随身的丹药,都被始皇掳去。始皇为大姐修建了阿房宫,却始终不得博得大姐的欢欣,也不能令阿房姐把仙丹献给他,于是皇帝抢走了仙丹,幽禁了阿房姐姐。而皇后却趁始皇亲征之时,命人把阿房姐投进了丹炉中,活活炼成灰烬。到了后来,始皇帝病重,全宫上下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洒血调药,皇帝一口气杀了身边的几百名宠宦与嫔妃,那些人的血里却都带着怨念,没有一个人是诚心诚意希望他活命的,所以都没法化解这粒丹药。最后他抱守着这粒仙丹,活活病死了,到死也把仙丹藏在阿房宫,但听说却被赵高偷去了,从此不知去向。”
      喵王听得张大了嘴巴,心想:“当年本王在求仙之前,倒是知道始皇征天下人役七十万,建造阿房宫,却不知道是为了这般缘由。”故此甚为吃惊,半天才缓过神来,问道:“你刚刚不是说那丹药离了人血身的滋养,就成了死木枯槁?”那女子道:“正是,所以这颗丹药现在可以说是死了,但虽死却万劫不灭,待再遇有缘人把它救活就是了。因传说中凤凰不死,可以浴火重生,又能以自己的心火,烧成琉璃来救人,故此药又名‘凤凰琉璃丹’。这丹药将来自也有它的缘法,所以大王也不必如此劳心。”喵王听女孩如此说来,也略略宽心些许。
      喵王揣摩女孩那番话,才回过味来,原来始皇死了?于是急忙问道:“素贞仙姑……那今世何世?”女子道:“我自小在山中修炼,不知世事。只是听过往砍柴打渔的人说,始皇帝死后,胡亥皇子年幼继位,赵高又杀了李斯,专横朝政,搞得民怨沸腾。”
      仙喵大王听了,嗫嚅半天,道:“胡亥继位?那么……扶苏太子何在?”女子道:“与老将军蒙恬一道,自刎在屯田的边疆,亦是被赵高李斯二人逼死,据说就连扶苏太子的血,也未能将始皇的丹药调开。”
      喵王一听,刹那间汗出一身,心想:“想那扶苏公子,不但仪容伟岸,能骑擅射,而且宅心仁厚、身明大义,曾因替那四五百名被活埋的儒生方士求情,而被始皇一脚踢下殿来,跌断了一根手指;而蒙恬将军身经百战,忠肝义胆,实乃国家栋梁之材;再想那李斯,师承荀子一脉,却排挤同门,苛用法度,又最恨游侠方术,曾经当着始皇的面,就跳着脚指着鼻子骂本王是故弄玄虚的寄生虫……再想那赵高,一个小中车令,听说还天天拉着一头鹿在朝堂上瞎溜达,拉得朝上到处是鹿屎,把朝堂竟然搅和的昏天黑地……这俩货,没一个是好东西,他俩谁杀谁也不要紧……但俺还是不要回去瞎掺和了,做个野佬儿过清净日子,也好过在朝堂上身首异处。眼下若这蛇救好了,就骑着它云游天下;若救不好,就先埋了它,再买头驴骑着云游天下……”
      仙喵大王正胡琢磨着出神之间,忽然闻得异香阵阵,回头一看,那女孩已在一块大青石上割破了自己的喉管,手捧着丹药融化在其中。吓得喵王抱起那女孩,可她已身体轻软,竟如无骨一般。喵王堵住女孩的伤口,大叫:“素贞仙姑!仙姑万万不可!”
      那女孩微微一睁眼睛,推开喵仙王的手,轻道:“这便是我的缘法了……想我终日孤苦伶仃,日夜守着仙丹提心吊胆,不如救那白蛇一条活命,也好过活活毁在坏人手上。我曾发誓,遇有众生,逢难必救,实在并非存心救它,只图自已修道圆满而已,故也无须它来感激我,只因如今在这世道上,恐怕唯有异类,才能过得快活。吾亦不求日后缘法,只愿这条白蛇能无牵无挂,快活渡日,直到善终。”说着,那女孩就悄悄地没了声息。
      喵王正心痛不止,可也没有别的办法,人死不能复生,只得悲哀叹息一声,落几点辛酸之泪,如此俏美又天性纯良的女子,在乱世人间,竟然被逼的没有了活路。喵王冲那女孩尸身拜了三拜,然后把她抱到白蛇眼前,希望那白蛇快快将女孩吃下去,免得彼此看着难受。可那白蛇看了女孩一眼,就把脸转过去了,像是不忍的样子。喵仙王想道:“此白蛇虽然是异类,却也不忍心伤人性命,即使为了活命,也不肯吃人血的药引。其慈悲之心,竟已大过许多人类,可见已是得道之体。”
      没办法,喵王只能将女孩喉咙处的药血,抓了两大把,塞进白蛇口中,那白蛇卷起身体,一种不情愿的样子。一会儿却又把身体伸直了,创口竟然流出一种金黄的液体,然后卷动身体,吐出许多黑色的於血后就神速复原了。
      喵王心中虽然悲痛,但也好奇不止,于是悄悄地用舌尖舔了舔手中的余血,没想到入口甘甜绵软,透着丝丝清凉与阵阵幽香,全然没有一丝血腥气。
      喵王看那素贞仙姑的面色渐渐萎白起来,心中沉痛不已,只得用尽力气,将她葬了,为表纪念,又为护坟,自取了那枚轩辕仙界女娲娘娘幻力而成的虎睛珮,与素贞仙姑同葬。接着喵仙王就晕晕沉沉地栽倒在白蛇身上,睡过去了。
      欲知后事,待听扯淡~
      PS:秦始皇死在出巡的路上,没死在宫里。赵高指鹿为马时仙喵大王应不在秦朝。胡编的不要认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灵蛇遇劫穿心腹 义童相救舍性命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