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他和她？ “卡尔，你 ...
-
舞会的最后各人心思重重，不欢而散，卡尔思索着，给一点时间和空间让米诺静静。
新学期的第二天，卡尔去看公告栏贴出的分班表。升了一个年级自然要重新分班，公告栏前女生们似乎有些躁动，有些人高兴，有些人失落。不过这些和卡尔没什么关系，他冷静地找到了自己的班别，在自己的名字附近看到多格的名字也无甚感觉。
他和多格分到一个班或许有某人的手笔吧，这么想着，他顺便看一眼班主任的名字。
闭上眼深呼吸，再冷静地睁眼看一次。
没变。
“……”是艾老师，没错。
铃声响起，第一节课是例行班会。二班新的班主任准时来到课室，难得一身学者打扮的艾，对卡尔笑得斯文俊雅。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这学期的班主任艾，接下来的日子让我们友好相处吧。”
女生们已经疯了。
一直到傍晚，落日的余晖下，卡尔才到研究小组的活动室找人。艾瞅着沉着脸却不发一语的卡尔，暗道这小子挺沉得住气，办公室人多嘴杂有些话不方便说。
“我可是为了监视多格才当的老师。”艾一本正经地说，他表示自己也很辛劳，班主任这个身份方便他行动，同时可以观察卡尔身边的多格。
“果然是你安排的。”卡尔道。
艾就当这是夸他厉害，欣然点头。
艾道：“而且，你们一个班，可以互相试探对方，多方便。”
卡尔有所动容：“怎么试探？”
一脸正气的艾拍案道：“听我的安排！”
姑且信了艾的卡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简直想时光倒流，回到这个时间，狠狠地揍艾一顿。
“卡尔同学，请你帮我把这个作业本交给我们班的多格。”
“卡尔，回去时顺便帮我叫一下我们班的多格收作业。
“卡尔，学院周年庆的主持就是你和我们班的多格了。”
……
这一个月，仗着在教师办公室下命令他没法推脱，这叫人如何能忍，卡尔眼里带着煞气，一言不发来到艾的桌前，恰巧因为门开了有阵风进来，桌上的文件被风带起，四处飞散，有些气势汹汹的味道。
“艾，你在打什么算盘？！”这句话是卡尔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都不称呼为老师了。最近艾可谓是费尽心思地让他和多格凑到一块，多格看他的眼神是越来越不善了。
“当然是找出她的动机呀。”艾面带沉痛地说。
“……”信你就是我傻。
卡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不是给那张俊雅的脸来一拳。他沉声说：“你有观察出什么吗？”
“你呢？”艾抱胸退后几步，以防被打，笑着说道：“她竟然能忍到现在都没来找我。”
卡尔：“……”你也知道自己很无理取闹吗？
卡尔的眼神更凶狠了几分，艾终于不说笑了，他眼睛半阖道：“我是说，没那么简单，多格不像是个能忍的，她背后一定有人支持。”
卡尔颇为吃惊，但接受了这个说法，因为他们早前便有这种猜疑，他暂时恢复冷静自持的样子。不料，艾接下来的话就让他想吃人。
“说来也好笑，学院里开始流传你们的绯闻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艾笑得和煦，然而卡尔转念一想，现在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暂时记下这笔账。他要赶着去解释，对米诺解释！
艾整理下衣领的褶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心中自有一番考量。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面的米诺，不知道想好了没有呢？
卡尔是在学院迂回曲折的走廊里找到米诺的。藤蔓绿茵的走廊，是个纳凉又清净的好地方。
卡尔走过去一看，怔愣了一瞬。他从未看到过米诺这样彷徨迷惑的表情，记忆里，她一直是镇定自若的，即便他小时候逗弄也少有变色。
“米诺，你怎么了？”卡尔到她身边坐下。
米诺侧过头，彷徨和迷惑已经被她藏好，转回头的她平静地表示没事。
卡尔倏地问了出口：“和我有关吗？”
这下换米诺愣住了，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才没有。”
“那，你知道我和多格的事了吗？”
他是用试探的语气问的，谁知在现在的米诺听着却像心虚。米诺也不知道怎么了，卡尔一个月前和她说过的那些话她迟迟不能消化。
她开始时认为多格是不待见卡尔的，这个月她偶尔试探性提起卡尔，多格都是一副不乐意讨论的样子，甚至会恼怒。这似乎，侧面证实了她开始的想法。
然而，这些天来，不断听到学院里多格和卡尔的绯闻，她迷茫了。
多格其实是喜欢卡尔的？那似乎也解释得通，多格不希望她来学院，不告诉她卡尔回国在格兰读书的事，不喜欢她谈起卡尔，这一切的一切，其实是多格喜欢卡尔，不希望卡尔见到她？！
现下，卡尔这样问，两个猜想米诺更是相信后者了，莫名的，胸腔中就有一股气，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滋味。
“卡尔，你们弄的我有点混乱，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于是，米诺的语气不自觉的重了几分。
被质问的卡尔有点情况不明，但他感知得到，米诺生气了。
米诺见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心中咯噔一声，翡翠色的眼眸暗淡了少许。她少有的情绪化，第一次不明缘由地想哭，但是她又不想在卡尔面前哭：“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卡尔惊得哑声，他想立即说你误会了，可米诺现在这个样子实在难得。心上人在你面前毫不设防地红了眼眶，白皙的脸蛋气得绯红，软萌得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
“你怎么会这么想？”
米诺看卡尔反而问这个，顿时又想远了，道：“也对，我忘了女孩子就是这样，越喜欢就越对他凶，多格也是女孩子……原来是这样……”
嗯？！卡尔头疼，他第一次双手抓住米诺双肩，突然有点想晃晃米诺，把她少女心爆发的念头晃出脑袋外，这丫头怎么会觉着多格追杀他是喜欢他呢？
“我和多格可没你想的那么童话。”卡尔凑近了些，让对方直视他的眼睛。
此举让情绪化中的米诺懵了一下，倒是冷静了些。除此之外，就是突然间距离有些近，米诺猛的有点羞赧，脸颊就添一分薄红。
米诺道：“说，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做什么？”
“……我怕你不听，跑了。”
米诺给他一个你居然也会智障的眼神：“不可能，我在等你解释。”
卡尔连忙应是，却也没放开，给她解释自己和多格绝对是清白的。
米诺眼里的水汽生生憋了回去，她可不想哭鼻子，但也没忘了追问一年音信全无的事。
“想哭就哭，没事。”卡尔保持一副冷静精英脸，看着米诺逞强的小模样，心中暗想这样也很可爱啊。
米诺寒了脸，两手毫不留情地向前用力，卡尔一个猝不及防，反过来被米诺推倒在长椅上，像小时候那样，米诺还倾身压制了他上半身。
米诺揪着卡尔的衣领，绷着包子脸道：“你看我像要哭吗……”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米诺诧异地看着卡尔飘忽不定的眼神，问他怎么了。
“……你的领口有点低。”
片刻之后，两人分开，卡尔的俊脸上多了一个手印。
“你前面说，女孩子就是这样，越喜欢就越对他凶？”
米诺身子僵了一秒，脑回路曲折了些，下意识道：“卡尔，你是想骗一个么么哒？”
卡尔道：“么么哒？”
“……”米诺想咬舌自尽，她抱着脑袋想不通，怎么自己今天失常这么多，说着像是少女气息爆棚的话，这要是旁人准误会大了。
“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艾不知从哪冒出来，笑声却透出几分愉悦的味道。
卡尔呵呵他一脸。
米诺感激地看向他。
少年任重而道远啊，艾面上不说，眼里满是看得见的戏谑。
二人世界里升起一个太阳，气氛全无，卡尔示意艾有事快说。艾也清楚白白打扰人家不道德，就说到研究小组的活动室三人开个小会。卡尔和米诺之前的误会解开了，都有空，三人就往活动室那边去。
太阳已经落下，周遭开始变得有些暗，这条有些曲折的走廊有许多路灯，一一亮起来。
“还挺好看的……”米诺心情好才打量四周，眼角扫到一处，被吓到失语了。
卡尔忙道：“怎么？”
他位置不好，又一门心思都在米诺身上，自然没发现那暗处飘过一个纸片人。
艾无情地讽刺他：“就你这水平还得练一个暑假。”
卡尔道：“……不追上去吗？”
艾道：“开会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他和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