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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老板与男人 ...

  •   隐忍的人会以各种细枝末节的表现来告诉旁人她在隐忍,可是宫夙是一个将所有细枝末节全部修剪到连根拔除状态的女人。换句话说,她可以用隐忍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你看——她不在隐忍。
      “如果说善于隐忍是一种修为,那么善于掩饰隐忍就是一种境界了。”
      席恪回复柴洛的碎碎念:“要么说人话,要么别说话。”
      “你和宫夙的买卖关系当真是坚贞不移,为了你这个老板,她倒是什么都肯做。”
      席恪笔耕不辍,然后一贯冷笑:“嫉妒——还是想女人了?”
      “唉……这些年你不折腾女人,外人还以为你多纯情呢,殊不知,你一折腾就没轻没重。她自己似乎没什么感觉,但无荒已经想带她跑路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闭嘴!”他倏然觉得腰腹处的伤口莫名地隐隐作痛,顺便又觉得柴洛的声音真是难听到一种境界。
      于是他果断起身去找光医生给他换药,碰见了柴洛口中那个对他“死心塌地”女人坐在轮椅上,刚好要出去。
      她大概是看见了,但假装没看见。
      他去“拜访”光医生的时候打听了她的情况,于是从光医生办公室被轰出来之后,他由着性子去了宫夙的宿舍。
      当初她的宿舍他是让她自己随意选择的,却没想到她住进了最小户型,30平米只够放一张床,一张桌,以及卫生间。
      他开门进去的时候,黑色的窗帘迎风飘动,其后出现了她所坐的轮椅和轮椅上的宫夙。
      脚边几个空酒瓶还在旋转,她仰面正往嘴里灌的那瓶也快见底,他想她也该是有些醉了,要不然怎么连他在门口站了这么久都不曾发现。
      掂量着手中的药瓶,还是走了过去,不由分说把那酒瓶夺了过来,她有片刻的怔住,似乎正在把脑中的神识拨地清醒些。
      然后,清醒够了,她不紧不慢地拿过脚边另一瓶未启封的,旋开盖子,继续旁若无人地喝。
      “喝酒,背上不痛吗?”指腹落在那面被衣料遮盖的鞭痕上,说话轻巧,毫无人性。
      她不答,于是席恪浅笑着用手掌揉弄她伤痕累累的背,“这样呢?”
      他微微侧过眼神观察她的表情,意料之中,锁眉咬唇,手颤抖着有些握不住酒瓶,可她不反抗不说话。
      “你在埋怨我?还是在委屈?”她没有丝毫要答话的意思,席恪终于有些愠色,捏住她的下巴扭过来面对他,“肯宁对你做什么了?”
      她扭了扭脖子,看住她,眼神无悲无喜,平静得让人心惊:“他让我给他口|交,我废了他的老二。你期待他能对我做什么?是你失望了吗?我竟然枉顾你的命令,毁了你的生意,坏了你的好事。”
      他倏然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提起来,突然失去支点的女人腿脚无力,再如何努力也站不住,于是面色逐渐泛红,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眼神毫无变化地看着他。
      席恪猛然将她推到阳台处,她的背后腰抵在栏杆上,那急促的碰撞让她倒抽了一口气,疼的她闭上了眼,半个身子探出栏杆之外,他的声音响在耳畔的风里头,“宫夙,你恨我吗?”
      “不。你…..是我……老板……又不是……”她半睁着眼,吐字艰难。
      他的声音有种快感,让人恐惧:“又不是什么?”
      “又不是……我男人。”
      他凑在她耳畔,声线魅惑:“宫夙,我要你恨我。”
      黑色的头发被吹的很乱,声音很弱“我不过也是你的生意罢了,有什么资格去恨你。”
      她的视线模糊前,被他从栏杆上抱下来,进了屋子的时候,她的后腰基本是废了的感觉,席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蜷缩,满脸苍白,冷汗涔涔。
      他或许是想听到宫夙呼痛求饶,却终究没等到。床到卫生间不过几步距离,她强撑着起身,迈出几步往卫生间走,席恪冷眼望着她,直到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滑倒的声音,他才迈开长腿,走到门口,斜靠着门框,继续瞧着女人背对着他缓缓脱掉上衣,背上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鞭痕印蜿蜒了大半片背,她打开淋浴喷头,用热水濡湿毛巾,然后敷在后腰,显然肿了。
      席恪眼中恍如少女般的人上身只着内衣坐在地上,头微微仰着,其上有些许痛苦之色,手绞着毛巾恍惚间如同被缚在背后,眼睛却睁着,很大又很暗。
      有种颠倒了时空的错觉,眼睛一睁一闭间,那如同被囚少女的人无助地坐着,忽然间又似乎眼神犀利,杀气毕露,是一位顶尖的女刺客不慎落入敌手。
      偏偏那张脸习惯性没有什么波动很大的表情,素净中有那么一丝影影绰绰的媚态,与他脑中某张脸突然间重合了,下一秒,又被什么打散了,什么都不剩。
      柴洛曾说了一句浑话:“肯宁有些癖好,而且精于此道。道上被他调教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而这些女人混迹于风月场所往往无往不胜。若是被肯宁调教过的宫夙……会是何种风情……你不想知道?”
      是了,他现在非常想知道……
      更想亲手调教。
      “出去,我要洗澡。”她的声音突然打破了他的思路,他冷笑一声,跨过了那道门槛线,然后将她抱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她这里只有淋浴,所以无荒帮她加了一张凳子,方便她洗澡。
      席恪问了一句欠扁的话:“要帮你脱吗?无须介怀,权当做老板关怀下属。”
      她蹙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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