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爱》siyou

7、交易 因为环宇的

　　因为环宇的介入，使得陷入困境的易天迅速扭转逆势，上午，高文耀将最近的财政数据交给姜如。
　　“高叔，怎么样？”她见高文耀表情不对，以为又出现了新问题。
　　“没有，环宇制定的补救计划，效果立杆见影。我只是……在想那个人。”他刻意避谈宁子维三个字。
　　高文耀虽然是高敏的哥哥，但姜如一向对他敬爱有佳，姜如笑，“高叔，我的确和宁子维私下有协议，但与我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高文耀停顿一阵，问，“那和什么有关？”
　　“商人无非是金钱利益罢了。”
　　察觉高文耀露出信将疑的神情，姜如自己也有点心虚，低头，排排数字入目，金钱……利益？精明如他，会贪图短期这么一点甜头而错失并购易天的机会？
　　高文耀离开后，她打开保险柜，又看了一遍，那天，她亲自签下的合约，合约的内容只是关于钱。
　　半年之内，乙方环宇集团无条件协助易天集团实施企业补救方案……
　　宁子维带来的女律师江心铭为她解释，“当然，环宇的好处不是白给易天的。半年之后，如果易天集团转亏为盈，除去本金之外，需将百分之五十的股东收益作为利息。”
　　江心铭慧瑕的说，“姜小姐，任何一方有意的欺诈行为都将被视为违约，所以，你不必担心易天集团会在补救方案上做手脚。”
　　根据财会师的分析，因为环宇集团的资金注入，两个月之后，易天的财政将会稳定。姜如还在考虑，江心铭已经走出会议室。
　　“如果，半年内，易天集团无法转亏为盈呢？”既然是以借贷形式，借了终归是要还的，她拿什么偿还利息？
　　宁子维淡淡回应一句，“交出易天百分之五十的股权。”
　　百分之五十……不错，她手上正好有百分之五十的易天股权。

　　姜如缓过神，事已至此，回不了头了，她只是想不到，环宇的资金到得这么快，当然，财政越快恢复，易天的损失越小，但是，这么大的财政窟窿......宁子维，你怎么做到的？
　　电话脆响，她惊了一下，才摁了下键。
　　“总裁，宁总裁的电话。”
　　“转进来。”

　　“喂……我是姜如。”
　　半晌后，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嗓音，“下班后，在公司等我。”
　　平淡如水，却震慑力十足。
　　“我约了人。”
　　“推掉。”
　　“不行。”她冷声回应，抓着话筒的手在对方的沉默中，沁出汗。
　　许久的沉寂，当她正要挂断电话时，他回话说，“我和均丰银行的董事长晚上有约，作为巨额贷款的直接受益人，姜小姐出于礼貌也应该出席吧。”
　　听到他说贷款，她瞬间明白过来，那笔钱的出处。只是均丰银行的董事长商匀，界内人氏称其为商老，脾气古怪，作风严谨，她数次联系商匀，都被婉拒，这一次怎么会同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借钱给易天？宁子维也许私下答应了他什么。
　　姜如松口，“好……”犹豫了一下，她还想说……
　　那边，他讥讽，“姜小姐，和男朋友约会固然重要，但，我们的协议还在，请你弄明白一件事，易天集团现在的总裁是你，不是我。”
　　姜如苦笑，“我知道。”
　　“是吗？”他摆明不相信，接着，撂了句话就挂断电话。
　　她无奈地愣了很久，宁子维最后说，“晚餐设在商老家，他不欢迎不相干的人。”

　　姜如拨了电话，不是给倪殊朗。他没有来接她下班的习惯。
　　“Hello.”
　　“Hi，我是姜如，陆医生，不好意思，今晚我有事，治疗能不能换一天？”
　　“不行！”
　　时光好像逆流了，刚刚她也是这么拒绝另一个人的，姜如压下脾气，“陆医生，我真的有急事。”
　　“姜小姐，上一次，我们已经说好，你如果真的想康复，必须在治疗方面配合我。”
　　“可是……”
　　陆衍是个极有原则的人，说一从来不二，他决断地说，“作为医生，我只注重病人的健康，今天你必须接受催眠。”
　　姜如也火了，“身体是我自己的，我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你管！”
　　“啪”的挂断电话，姜如捂着额头，真是不可理喻的心理医生，如果……算了，没有如果，他或者是个好医生，但不适合当朋友。

　　临近下班，尽管手上还有几个案子没完成，她还是提前结束工作，她不想再接到宁子维的电话，合上门，手机便响了。
　　姜如看了看，是涂月。
　　“小如，怎么回事？”涂月刚下班就被烦死人的何天笙缠上，何天笙总算做了件有用的事，“阿月，陆衍好像要走了。你们怎么回事？”
　　实际上涂月认识陆衍是因为何天笙的关系，何天笙和陆衍私下关系很好，因为两人是好朋友，在国外时也曾经合租过房子，感情自然不在话下。可惜，即使是何天笙出动，著名心理医师陆衍，仍然从不接受任何采访。
　　“要走随便他。”
　　涂月快晕过去，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病……“小如，不管今天你几点结束，都要接受治疗。”
　　“什么？”姜如摁了电梯钮，“谁说的？是他吗？”
　　“是我。你以为陆衍是为了什么在这里？当初我费了多少力气才说服他接受你这个病人，你现在说不治就不治，你对得起我吗？”
　　在涂月的劝说下，姜如不禁有些内疚，只好同意。

　　刚走出电梯，手机就又响了，她下意识的接起电话，那头，好听的男音传来，“小如吗？”
　　“殊……殊朗。”
　　“你在哪里？”语带笑意，他似乎心情很好。
　　“还在公司。”
　　“我今天来接你。”
　　“啊？”手机差点滑落，她连忙说，“不用了，我不是说了吗？”
　　“我知道，我就是想你了。”
　　她神色复杂，也只能说，“我约的人马上到了，你别来了。就这样……”
　　她等着他说“好”，却听见他的笑声如同春风，语调带着浓浓的宠溺，“我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