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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6 有时候无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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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纳慢慢的坐在办公室里面看公司报表,很努力的不让自己的脸扭曲变形。
不少人羡慕她,年轻,美貌,家世,金钱全部拥有。有一次女友将原话告诉她,林纳笑了,说:“我听着怎么我象一只金丝雀。”
的确,林纳的确很像一只漂亮的,被囚禁在笼子里面的金丝雀,这个华丽的笼子是她的家。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里面的那一位亲爱的弟弟,则是鸟笼里面没有处理干净的一堆垃圾。
林纳叹一口气,默默的处理总经理惹下的一大堆麻烦。有公务上的,也有私生活的。不过她今天决定准时下班,看一位老朋友。
她的老朋友不会说话,默默的躺在城市郊外的一块墓地里面。
“大哥。”林纳把一束鲜艳的红玫瑰放在男子的相片前面。哥哥林韵生前爱笑,爱热闹,爱酒会,死了以后林纳也不舍的他寂寞,每次探望他总是挑选花店里面开的最泼泼辣辣的红玫瑰或者艳色的郁金香。
“今天父亲悄悄对别人说,他恨我不是男人。”许多心里话,林纳也只能和哥哥说:“再恨,我也不会变成男人,家业也不是我继承,是林云继承的。”
“哥哥,我很累。林云今天又闯祸了,搞丢了一笔大生意,可是挨骂的是我。奶奶偏心,既然处处死死防着我,怕我抢林云的权,又不愿意让我走,一定让我帮他赚钱,替他卖命。”
…………
“今天,林云闯我办公室,骂我,骂的很难听,很多人都看见了。……其实我很要面子的……如果你还活着多好,我根本不会烦恼这些……我很累很累。”
周围一片安静,照片上面的男子独自一人灿烂大笑,好像这个世界的喜怒哀乐与他无关。林纳擦干眼泪准备离开,不留神脚下踢到一团软软的肉。
地上躺了一个人。
那个人好像喝了酒,迷迷糊糊的抱了一个碑熟睡,一身白衣也早早污上草汁泥土,林纳踢他一脚他也没有知觉,只是嘴巴里面嘟囔着:“没义气,丢下我就走了,我再也不要理你。”
司空的脸,清澈剔透,见过一次谁也不愿意忘记,林纳自然记得他是萧怜欣的朋友司空。不过这种场合,她也没有心思和他打招呼,一转身赶紧走人离开。
天飘着细雨,细细碎碎落在草坪上,一地的翠绿。
倒是司空,墓地里面睡了一个晚上,自然感冒了。萧怜欣听到消息赶紧幸灾乐祸的看望他,被心情不好的司空一把打了出来。
调戏不成功司空,萧怜欣今天的确也实在没有事情做,只能在路边的咖啡厅坐下。落地玻璃外面,是上个世纪殖民地漂亮的旧时建筑,细细密密描着花纹。好风景需要美人相伴,她不自觉拨打好友电话,不料手一滑,按下齐渊的号码。
齐渊正在休息,手机响起,是冤家萧怜欣的,心一紧,按下接听,只听见萧怜欣懒洋洋的声音飘在耳边:“今天天气这么好,愿意陪我喝咖啡吗?”
齐渊轻笑:“乐意奉陪。”拿起外套,翻身下楼。
自己这个老总做的越来越不像样了。
清风朗日,美人宜配佳人。
可惜邓欢君旁边的佳人,黑了脸,也不说话。
的确,这几天,如果让易帆远总结,就是一句话:我受够了。
柳如日日随着邓欢君,就算约会,也能厚着脸皮连打几个夺命call。问天下几个男儿能够受得了自己女友什么有这样一个尾巴。
邓欢君挤尽脑汁向易帆远解释,可惜理由左不像右也不成,最后只能说:“虽然,别让这一件事情乱了我们的心神。”心里叹气,真的非和家里面的小祖宗下通牒了。
所谓通牒,柳如眨巴眨巴眼睛,终于在邓欢君的威胁:“你再不去酒店住我就通知你的父母了。”小男孩终于屈服欢君淫威,慢慢低着头拖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子离开。
欢君看着他的背影叹气,知道自己伤了他的心,她也明白一开始让他进入自己家里本是一个错。可惜她总是硬不下心肠,结果是自己更加残忍,给了希望又把火种熄灭。
踌躇了半响,邓欢君还是快步向前,说:“我送你吧。”
一道光芒闪过柳如晶晶亮的眼睛,他终于抿嘴笑了,挽了欢君的手快步向前。“我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的。”柳如靠近说。
两个人就这么说说笑笑穿过小道准备叫出租车,一道人影闪过冲向欢君,柳如猛推欢君,自己硬生生的向黑影撞去,只看见鲜红的血一滴滴从他身上流下来。
惊恐之余邓欢君也认出来来者:“柳刚。“
“女人,当年你向警察报案抓我,我今天让你尝尝得罪我的滋味。”柳刚的中文不太好,说起来结结巴巴,气势上面大大打了折扣,手上的刀淌了血,格外的触目惊心。
一瞬间,欢君逃,柳刚追,柳如拦。
邓欢君看着柳如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样子,厉声大叫:“柳刚,快把柳如送医院,他是你亲弟弟。你找我算帐,哪一天我都可以,我不会躲。”
柳刚红了眼睛,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柳如,仿佛觉得不解恨,又吐了一口口水,说:“他是死是活我都不关心。”
这几个字发音倒是很标准。柳如听在耳朵里面,眼睛里面的光慢慢消散,苍白了一张脸,瘫在地上。
邓欢君心里好像刀割一样疼痛,柳刚可以没心没肺说话,柳如一直把自己的哥哥当作唯一可以依靠的亲人。
可惜,此时此刻保命要紧,伤感第二。
邓欢君乘着一个空档,腾出手,掏出一个玉哨子,尽力一吹,声音滑过天际,就这么绕着狭长胡同缭绕,终于扯出一只脑袋出来。
来了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子,后面也跟了几个人,绕到柳刚后面,一拳把他利索的打翻,扯了嘴,万分蛮横的开了口:“兄弟,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随后跑到邓欢君面前,恭恭敬敬敬礼:“大姐头好。”
此时此刻邓欢君很想说:其实,我不做老大很多年。然而现在终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她挣扎着起来,嘱咐几个人把柳如抱着,直冲医院。正打算报警,不料半昏迷状态的柳如轻轻扯了她的衣角,虚弱的说:“不要。”心头不由一酸,也由他了。
刚才的挣扎中,柳如碰了伤口,被医生留在医院照顾,欢君只是一些皮外伤,包扎后就没有什么问题。她溜到医院外买一些水果,回来的时候看见柳如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看,开口喃喃:“不要离开我,”
看着他苍白的脸,邓欢君切了一片苹果塞入他的嘴,柔声安慰:“我陪你。”盯了她了许久,柳如终于点点头,疲倦的闭上眼睛养神。
一直作陪在旁边的男子终于笑出声音:“大姐头,你难得也有温柔的时候?”
白了他一眼,邓欢君问:“周子文,我什么时候不温柔?”
周子文忍下笑意,点点头,连忙说是,在笑面罗刹面前他还是没有胆量造次,只能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问:“大姐,要不要报警?”
“暂时不要报警”邓欢君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柳如,“你暗地派你保安保护就可以了。”
周子文点点头,准备着手去办。
待到周子文离开,柳如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对邓欢君做一个口型:谢谢。又一下子睁圆了眼睛,问:“你以前也做过坏孩子?”
邓欢君陷入遥远的回忆:“我小时候父母感情不好,一直争吵。我拼命调皮捣蛋,希望他们能够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而不是互相伤害对方。”
球球问:“后来他们不吵架了,所以你又变回好孩子啦?”
“没有。”邓欢君回答:“他们离婚了,而我终于明白,无论我怎么努力,他们都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
“哦。”柳如显然对于这个答案有一点点失望,决定继续问下去。
邓欢君拍拍他,笑一声,说:“还不抓紧时间休息。”便准备到窗口取药,不巧遇见萧怜欣。
“我早就怀疑你是妖怪,我刚刚来这里,你也来了。”邓欢君取笑好友。
“你怎么了?”听她这么说,萧怜欣也紧张了。
“没有什么,只是擦伤一点皮。”邓欢君说的轻描谈写。“你怎么来了?”
“我和齐渊喝咖啡,他突然晕过去了。”萧怜欣回答。
“噢?”
“医生正在检查,我已经打电话给齐飞。”萧怜欣回答。
说话瞬间,齐飞已经飞奔而来,又急匆匆的奔向医生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面如灰槁。此时齐渊已经醒来,齐飞却顿在病房外边,迟迟不愿进去。
萧怜欣径自走入病房,看见齐渊气色还好。“你弟弟在门外,要不要让他进来?”
齐渊摇摇头拒绝了,说:“不必了,我的病对他打击太大,他受不了,你就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下。”
“好哥哥。”萧怜欣说,突然一阵伤感涌上心头,“什么时候准备手术?”
“放心。”齐渊对生死看的很开,安慰她:“只是良性肿瘤,在我的脑子里面作怪而已。你不是一直恨我吗?”
“对啊。”萧怜欣笑了,她本来就是疏朗开阔的性格,最恨哭哭啼啼的场面。
“那么我还有机会追你哦。”齐渊乘胜追击。
……
齐飞踏入病房的时候,齐渊正在和萧怜欣讨价还价,企图降低追求她的难度系数。看见弟弟进来,招手大笑:“我的帮手来了。”
灰了脸,齐飞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终于受不了,偷偷跑出去大哭。
“这孩子,我最担心的是他。”齐渊叹气:“家里面前有狼后有虎,老婆又是没有心思的人一个。”这时候他还不放弃诋毁冷翡翠。
“那你就努力活下来。”萧怜欣注视着他,说。
“我会好好活着,追你。”齐渊说。
两个人,从一开始相争到最后相惜,或者相爱。可惜生命给与的时间太短,齐渊真愿意用一辈子陪伴萧怜欣。
“我不想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退出成为你男友的竞争,喜欢就是喜欢,我不爱勉强我自己。”齐渊说。
“我也不会因为你身体的原因对你网开一面,物竞天择,追我,各凭本事。我没有空可怜别人。”萧怜欣冷冷的说,停了一会儿,又开口:“不过我觉得你不错,试试看。”
两片红唇贴上齐渊额头,慢慢滑下鼻子,接着滑到嘴唇,互相吮吸,极尽缠绵,好像明天就是生死离别,也许,明天真的很能是生死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