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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4 拒绝是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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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好姐妹聚在一起讨论拒绝的艺术。
“很多男人总是自以为是,他们认为,当女人说不的时候,她们其实说的是,好的。”邓欢君说。
“那么试试看,呸。”萧怜欣回答。
一群人大笑。
“我不喜欢给别人糊涂的局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喜欢是喜欢,不喜欢也就是不喜欢。”冷翡翠补充说明自己的观点。
虽然,她的观点很明确,说法却很模糊。
那么是不是,对于所有人,我们都可以明确的表达是,或者呸的态度呢?
邓欢君发现自己不能。
至少对面前这个入侵者不可以。
柳如瞪着面前的红豆冰,优哉游哉的享受。抬头,看见邓欢君的脸,柔声问:“欢君,怎么你没有胃口?”
其实,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确,为了哥哥报仇。只可惜,这么多年的习惯,他始终把自己心中最温柔的一块位置留给自己仇人邓欢君。
什么时候开始的坏习惯呢?柳如叹气。
好像是第一次邓欢君安慰哭泣的自己,还是第一次邓欢君替他检查功课的时候。
回忆真的是一个坏东西。
柳如对自己说,此时此刻的自己,并不是那个寂寞渴望爱的小男孩。
“你骗我。”柳如开口。“你骗了我,然后把哥哥送进监狱。”
此时此刻邓欢君很有喊呸的冲动。
大少爷你在教堂里面放新娘鸽子,弄得太平洋另一边一个个人仰马翻,为了就是乘了飞机跑到我这里,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和我算当年我骗你的帐。更何况当年你哥哥并不是我送他进了监狱,而是警察叔叔爱了他很久,跟踪几十天终于把他请去喝茶吃饭。
柳如低下头,垂下眼帘,眼睛中的雾气更加浓郁。
左右的目光慢慢向这一个桌子聚焦,特别是女性毒辣辣的视线毫不客气的向邓欢君扫过来。
邓欢君一脸挫败,低头默默的喝咖啡。柳如长了一张极为灵秀的娃娃脸,笑的时候桃花乱飞,受委屈的表情也是水灵灵的可爱,常常是眼泪珠子刚刚一落,周围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的心也碎了一地。自己当初也是被这张娃娃脸蒙了心,一头栽进正太控的不归路。
不过,某位正太你好像今年已经18岁了。
“你~~。”柳如的声音加了鼻腔。
“你先住在我家里。”红色警报开始,周围目光更加凌厉,邓欢君当机立断,决定找个无人的地方解决这个麻烦。
“我喜欢你。”柳如一笑,周围当即陷入一片粉红气氛。
该死的酒窝,沦陷前邓欢君唯一剩下的意识恶狠狠的诅咒。
按照江湖上一只成名已久的女色狼观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萌点。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准确抓住对方的萌点恶狠狠的蹂躏。
齐渊同志此时此刻堆了一大摊公务给自己的贴身助理,自己正在不务正业努力寻找弟弟妻子冷翡翠的萌点。
他左看看,没有发现。
他右找找,也没有发现。
气闷之余拿了一件外套往外面冲,决定随便逛逛,美其名曰:微服私访。
大热的天,如果随便倒一杯水在马路上可以看得见白烟升腾,全球气候并没有变暖,只不过地球在发烧。
这是齐渊公司旗下一间很小的子公司,人员规模少,办公条件恶劣。
他好像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长发随意的扎在后面,贴身的衬衫已经被汗浸的湿透,就这么笑语吟吟的站在大热的太阳底下招呼客人。
“你公司就这么欺负一个新人。”齐渊站在太阳低下冷冷的问。
冷翡翠擦一把汗,正准备休息一下再继续,冷不防身后有人这么冷冰冰的问话,一抬头,原来是齐飞的哥哥齐渊。
虽然她知道齐渊一向不喜欢自己。仍然笑嘻嘻的回答他:“大热天的,既然我的手下可以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下面工作,我也可以。而且,这样当街做促销也方便我拿到第一手消费者资料。”
“做少奶奶了,用得着这么辛苦?”齐渊讽刺。
翡翠当自己没有听出齐渊讥笑的口吻,忍下一口气回答:“我从来没有盼望自己能够做什么少奶奶,我要的,有手有脚,给自己挣。“
齐渊冷着脸,慢慢踱回自己的办公室。他突然发现,其实自己也没有办法讨厌一个好强的女人。
他回办公室的时候助理还在埋头苦干,看见上司诚惶诚恐的起身问好,齐渊点点头,问:“明天,你们上街做市场报告怎么样?”
两个助理苦了脸,支支吾吾请示老总:“齐总,我们最近做什么让您生气了?”
齐渊摆摆手,说:“开个玩笑。”
萧怜欣可不认为这是一个玩笑,她直接冲到齐渊办公室里面,推开门:“齐渊,你没有事情别找我朋友的麻烦。”
看看,好好一个女的,你看一炸毛,就活脱脱变成一只护崽心切的老母鸡了。
萧怜欣继续叫嚣:“齐渊,如果你敢动我的冷翡翠,我就动你弟弟。”
“你敢。”l老虎不发威还以为我是hello kitty,齐渊也是有脾气的人。想到那天晚上的纸条,新仇旧恨,他的脸慢慢变红,接着变绿。
倒是萧怜欣突然笑了,问:“你怎么了?”
齐渊不想说话。
“为什么这么反对翡翠?”萧怜欣懒洋洋的做在老板椅上,让齐渊立着,方便拷问。
“我查了冷翡翠的背景。她的家世并不适合我们家。冷翡翠离开齐飞,对齐飞好,对她也有好处。”
“真的么?”萧怜欣冷冷的盯着齐渊。
在这么美丽的一双眼睛注视下面,齐渊有一点不自在,回答:“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冷翡翠的父亲……。”
“如果我愿意支持她呢?”萧怜欣问,她起身,嘴凑在齐渊的耳边。
齐渊只觉得一阵阵热气吹在耳角,身体一点一点开始发热,嘴角开始轻轻扯出笑容:“原来大名鼎鼎的萧家逆子就是你?”
“侯门又怎么样,亿万富翁又怎么样?到头来连门口的两只狮子干不干净都不知道。”萧怜欣不以为然的说。
齐渊轻笑:“不知道你愿意为朋友牺牲如此。”
萧怜欣正色:“如有你在我的位置,如果你有我这样好的朋友,你也会这么做。”
一片黯然笼罩在齐渊眼睛上,:“我想,我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冷翡翠对于萧怜欣和齐渊关于她的争吵一无所知,她打了电话给邓欢君约她出去逛街。
“死也不去,累死了。”邓欢君在电话里面和好友撒娇。她看了一眼在客厅里面晃来晃去的柳如,这几天对邓欢君来说并不亚于灾难日。
“回酒店住。”邓欢君试着和柳如商量。
柳如摇摇头,委屈的看着她。
易帆远的脸色黑了不能再黑,他送邓欢君回家门口,柳如守着门口,黑着脸看两个人告别吻。他们的功力也不够深厚,在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面前并没有多大胆量缠绵,匆匆送别满腔怨火的男友,邓欢君决定和柳如讨论一下:“你打扰了我的私生活。”
“你来我家补课的时候也打扰了我的私生活。”柳如回答的理直气壮。
“你这个孩子。”邓欢君轻轻拍他的脑袋,却被柳如一掌拍飞。
看着他气呼呼的转身离开,邓欢君倚在沙发上,淡淡的微笑,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第一次看见柳如的时候,邓欢君是新来的中文老师。留学在外,钱这东西当然多多益善,朋友介绍邓欢君做家庭教师。邓欢君刚刚听到介绍人说薪酬很高,立刻眉开眼笑,也顾不得后面小心翼翼的说明,两个男孩子,大的不懂礼貌,小的难以管教。
当天周末,邓欢君按下门铃,老管家穿着一身制服迎接邓欢君。
里面有两个华人的男孩子,大的不羁的翘脚在沙发,小的却乖乖立在门庭之下。邓欢君礼貌性和大男孩点点头,看到小男孩的时候,不禁惊呼:“好可爱。”
小家伙乌溜溜的大眼睛扫了邓欢君一眼,听到这个评价,突然笑了,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和白白的小兔牙齿。
那一年,柳刚16岁,柳如12岁。父母双飞之后,父亲浸心于公司事务,兄弟好像两只冬天里面相互取暖的小刺猬,两个人相依为命。
小柳如显然对于那个一见面就夸奖自己可爱的家庭老师很有好感,不多久就成为了她的专属尾巴,只是他的哥哥,渐渐显露危险的迹象,邓欢君几次发现他为自己添上新的纹身,凌晨邓欢君打工的夜店里面偶尔也看见他和几个帮派男子一起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警察决定动手。
邓欢君对小柳如说:“今天我放假,你愿不愿意陪我去游乐园?”
柳如使劲的点点头,有吃,有玩,有人陪。
两个人在游乐园疯了一整天,傍晚时分,邓欢君把柳如送到家门口,那个华丽的庄园前面。庄园里面依旧寂静无声,警察已经把柳刚带走。
把柳如放走的时候邓欢君有点凄凄然,兄弟两人感情虽然并不是非常好,柳刚时常也对弟弟拔拳,可是对柳如而言,哥哥柳刚已经是他唯一的依靠。
邓欢君能够做的,只是不让柳如看到警察把柳刚打翻带走的情形,这对于一个孩子未必太过残忍。
离开的时候,邓欢君送柳如一个护身符,她不信神佛,买下护身符只是因为这个小玩意做的玲珑可爱,邓欢君把护身符牵在柳如脖子上,说:“带上它,以后你不用怕黑了。”
柳如点看着她,抿嘴笑笑,点点头,转身离开,又跑回来,说:“我差点忘了和你说晚安,晚安。”
第二天邓欢君接到辞退通知,柳刚的事终于提醒了这个遗忘孩子许久的父亲,促使他下决心把剩下的孩子送到全日制贵族学校,以免若出事端。
当年,邓欢君回到中国,学习成为一名最出色的市场弄潮儿。
时间,或者繁重的功课,已经把邓欢君的记忆冲的很淡,直到有一个下午,柳如托着行李箱走到邓欢君面前,荡漾起招牌的两个甜甜酒窝,说:“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邓欢君反问,记忆中的小男孩的脸模模糊糊浮上心头。
一层雾气浮在柳如眼眶里面,他眨巴眨巴眼睛,提醒邓欢君:“你骗我,你说还会带我去游乐园的。你没有。”
霎那间,邓欢君唯一能够想起来的是一部电影《无极》,又名《一个馒头引起的血案》。摇了摇脑袋,试探性的问:“那你现在想不想去游乐园?”
某个长不大的孩子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说:“好的,我要摩天轮。”
突然有些心虚,这么多年,一个孩子还是牢牢的记住自己当年的承诺,自己,却把自己许下的诺言丢给了流水。
邓欢君起身,捏了捏柳如的手,说:“这个周末,球球,我们去游乐园。”
柳如却皱起眉头,摆正脸。一字一顿的说:“我不是球球,我瘦下来,长得很帅,再也不是一个球了。”
“哦,你不是球球了,你是大帅哥柳如。”邓欢君笑的很厉害。
小时候的柳如偷懒贪吃,一张圆圆的脸,圆圆的鼻子,圆圆会说话的眼睛,无一处不圆满。邓欢君常常笑着称呼他“球球。”那时候球球总是一本正经的和邓欢君说:“等我瘦下来,长得很帅了,你就不可以称呼我球球了,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邓欢君笑着答应他,停顿一下,突然感慨:“我还是比较喜欢球球这个称呼。”
柳如急了,跑到她的面前,犹犹豫豫一会儿,终于痛下决心:“那么,你私下偷偷还是可以叫我球球的,不过,不准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