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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爱恨两极 失去后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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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怀念过去的日子,那时候琛哥还是个会哭会笑的正常人...”
已经是君念卿去世后的第三个月,一次普通的J&J公司例会上,江珽琛说:“准备一场新闻发布会,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和君念卿,是夫妻。”
两年多了,当初的那份离婚协议书上,依然孤零零的躺着一个人的名字,剩下的那人一直在等,等某人回心转意,有天亲手将它撕碎……
“如果大家都不同意,你会改变想法吗?”会议室里,有人凄惨的笑。
公开?如果真的要暴露在阳光下,那些不光彩的过去怎么办?这将带给江珽琛和将要带给整个公司的多大挑战?抱着规劝他的态度,一行人来到了他的家中。
接着他们就傻了,上下两层房子中,江珽琛的家里,到处是君念卿。君念卿的画像,君念卿的鞋子,君念卿最喜欢的植物,还君念卿爱喝的酸奶。
他做了一个幻想出来,一个有君念卿的梦境。江珽琛一张一张,一双一双,一盆一盆,一盒一盒的细心呵护着所有,比照顾他自己还要上心。
可怜的乔珂只是踩了一下门口的地毯,江珽琛就差点跟他翻脸。
“要么脱鞋要么出去。别弄脏卿卿的脚。”
然后他们是怎么也说不出了,那些规劝他的话,人间最苦是相思,唯愿佳人入梦来。
算了吧,由他去折腾。反正能做的,已经比少还少。
“你要向媒体宣布你和那丫头的关系?你还有没有点理智,那丫头已经死了,我才不会承认一个死人是我儿媳妇!!”
江父胸膛快速起伏,那是是极度的生气。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威胁我的,就算你不承认,最后我也有办法让你承认。”
“你……要想公开,就在我葬礼上公开吧。”
“说不定是我的葬礼。”江珽琛步步紧逼,毫不退让,要是当初他也这么坚定,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小琛,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别跟咱爸置气,终归我们是一家人。”说这话的是江珽琛的嫂子――离美云,一个温柔贤淑的女人。
“家人?”呵――“念卿也是~念卿是爱人。”换个方面来看,江珽琛在变得冷漠的同时,也幼稚了不少,总爱在小细节上纠缠不休。
“江珽琛!你不要太过分!”江父大声吼叫起来,顺带吵醒了离美云怀里的孩子。
“琛子,别为了那么一个女人跟家里人置气,跟你爸爸说句软话,咱不丢人。”
从小把江珽琛带大的保姆着急忙慌的跑到门前,拉住要夺门而去的江珽琛。
“王姨,我敬你是长辈,请你收回刚才的话。”他已经是不耐烦,但是王姨并没有听出来。
“我可是听说了,她家里也不是什么好来路,你看你现在就被她弄得五迷三道的....琛子啊,我听说她半夜睡到过男人家里,这样的女人怎么能要……”
“珽琛――”“江珽琛――”一时间,吵闹声,责骂声,婴儿的哭声交叠不已。
“够了!”在江珽琛发怒之前,江老爷子率先发了声。
“你们这一个个的要闹上天是不是,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头子了。”
“爷爷――”
“爸,你看看他办的那些糊涂事,这孩子,我是管不了了――”
“糊涂事?我看你才叫糊涂,我今天还告诉你们了,我同意咱家二小子的做法,要召开记者发布会,而且叫来的记者要越多越好。”
一旁,江珽琛的哥哥轻微皱了下眉,原以为,老头子会反对。
“你们一个个的除了人云亦云还知道些什么,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君念卿不是好人家的姑娘?屁话!先不谈她待我们家珽琛的这份情,就单从她舍身救云婷这件事来说,她就是数一数二的好姑娘,男人都不如她!”
“当时上山不也是形式所迫吗。”
“小王你咕哝些什么呢?要说就光明正大的说,以为我老头子听不见呢!形式所迫!你给我形式所迫一个试试!别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从这件事里就能看出人品,你们觉得因为救猫丧了命太傻是吗,我告诉你们,谁都不是奔着死去的,这东西叫善心,你们这群掉钱眼里的人最缺的!这样一个好姑娘能看上咱家珽琛是咱家的福气,没能活着迎这姑娘进门是咱家珽琛傻,这样的好孙媳妇,你们不留,我留,你们不认,我认!这主,我还就做定了——”
他们公开了,虽然晚了两年零三个月。所有人都很羡慕君念卿,因为她有那么爱她的丈夫,相比之下,那些艰苦的曾经,都显得暗淡无光了。
“卿卿,所有人都相信我遵守得的了我们的承诺,只有你不信。”对着虚无的天空,有人轻声呢喃。
江珽琛对那块玉重新编了绳,挂在脖上,他养成了自言自语的习惯,休息的片段,煮咖啡的空挡,工作间隙。
身边的秘书觉得他的精神有问题,曾隐晦提醒他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如果能随时随地看到卿卿是一种病的话,那他宁愿病入膏肓。
“卿卿,我今天又喝酒了。”
“卿卿,你喜欢的那个牌子的衣服又出了当季的新品,我都买给你。”
“卿卿,夏天快来了。”
“卿卿,你离开的第四个月,你的好朋友——古瑶,已经显怀了,我有点嫉妒顾巍,你见到它了吗?我们的孩子...”
在卿卿离开的第四个月零一天,别墅里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他带来一个消息。
君念卿——没有死。
我艰难的爬上了树梢,成功的抱到了那只狸猫。却也十分应景的把自己摔到了地上。
除了后背有点痛,其他的还好,毕竟我的腿已经疼到麻木。
在角落里吹了一个小时的凉风,我见到了第一个找到我的人。
我狂喜,我恐惧,因为这个人,是拿着刀的君念苏。
“苏苏……你?”
“你为什么会回来...你都走了!”她声嘶力竭,嗓子沙哑。
“你只知道抢我的东西,你回来就会抢我的东西!父亲那么宠我……凭什么你一回来他就要送我走,凭什么!凭什么你活得那么好,凭什么我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我恨你...我恨你!”
我试着让君念苏冷静下来,尤其是刀尖还对着我的时候。
“听着,苏苏,我不跟你抢,我没有你过的这么好,我丢了工作,丢了丈夫,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协警,连正式编制都没有..我马上就会走,不会有人抢你东西的,是你的,都是你的...快跟我说说吧,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们有很长时间没见了,我好想你……”
我不觉得她会伤害我,但是我的眼睛还是紧紧盯着她的手。
“真的...”
“真的...把刀给我...”指尖颤抖,可我还是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恐惧血,我一直知道...
我似乎小看了一种力量了,它叫做仇恨。
“去死吧!”伴随着她的一声尖叫,那把刀,刺穿了我的心脏...我一直自以为是安全的接近,最后让我付出了血的代价...血液从我胸口喷薄而出,生命也在一点点的流逝。
“君念卿——”倒下的那一刻我听见有人唤我,江珽琛,可惜不是你。可惜,你就见不到我了...
“君念卿——君念卿——”凌夜大声吼着,他来了,因为不放心君念卿他偷偷跟上来了。
一直默默关心君念卿的,不止江珽琛一个。
他只是在这一天提前离开了一小会儿,怎么就出事了呢...
看似有条不紊的抢救,下手其实已经凌乱不堪。
他不知道是怎样将她背下山,只知道,绝对不能慢,以至于到达自己就职的医院的时候,离事发不过一个小时。
也已经很长了,如果这不是这座城市最好的心脏外科理疗中心。
而发生这一切的时候,众人还在寻找云婷,江珽琛还在跟警察理论。
我没有猜错,苏苏还是很怕血,很怕很怕鲜红的液体,她也再一次被抛弃,在空荡荡的山上。
“死了...死了,死了好,死了就没人再和我抢东西了,是你,是你自己逼我的,是你逼我害你的……”
君年苏应该很开心,不然她不会这么大生的笑。
“文天对我一点都不好,他老是打人……如果不是你,我也不至于此…你欠我的,就该还…我什么都没有了……连姐姐也没有了……”
君念苏步步后退,退到了君念卿藏身的场所,退到了那节断裂的竹竿处,也退到了自己人生的悬崖。
她向后仰倒而去,尖而锐的竹竿同样也穿过了她的心,多么像,她刚刚对自己姐姐做的,然而大自然的创造永远高于人类,这把刀,明显比自己带的那把锋利,她只来得及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这样就好了吧,谁也不欠谁。
然而至死她都没想明白,当初,母亲为什么只动了带自己走的念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