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觉醒计划》怪力乱神小师傅

32、二十二 大海的召唤2 “妈的，这

　　“妈的，这鬼女人扯些什么东西，唱的老子心里一阵阵的，烦死了。”
　　“哎，我说你这酒鬼，怎么也跟我一样好色，受不了这女人的撩拨了吧。”
　　“屁话，这世界上哪有不好色的男人，我猜这一定是一条在公海上搞什么裸体盛宴的私家船只，瞧着吧，那船上一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搞不好还有毒品。”
　　“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和我简直......”
　　没等我把话说完，身后只听嘭的一声，我们的小船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我身子往后一仰差点没从船上翻下去，若不是德雷克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我就真的掉进那冰冷的海水里了，可倒霉的是，在我下意识用手去抓船帮的时候，手中的手电筒却掉进了海里，而当我慌乱中去看手电筒掉落的位置时，沉入水中的那道暗淡的光线，却映照出一张苍白的人脸。
　　我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看到了什么，只知道全身打了一个冷战之后，整个人都在不停的发抖，把身体蜷缩在小船内，再也不敢回头去看，德雷克抻着脖子瞪着我的脸，如同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一般，他压低声音问到：“喂，喂，你看到什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摇着头，眼睛出神的看着脚下同样蜷缩着的凯撒，德雷克似乎又问了一遍，可我却没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喂，说话啊，你到底看到什么了？妈的，我们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这该死的船怎么突然划不动了，会不会是触礁了，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我仍旧没回答，只是回想着刚才脑海中的画面，手电筒掉入水中的刹那，我慌忙去抓紧船帮，而视线只是一瞬间略过海面，看着手电筒发出的光线渐渐沉入水中，我确实看到一张苍白的人脸，正静静的躺在水面之下，和小船平行的飘动着，那张面朝水面之上的脸，根本就是一张死尸被海水泡得完全浮肿的脸。
　　而那张因为浮肿而变得扭曲的面皮，却并不是我恐惧的原因，最最令我无法面对的是，就在我回头去看的那个瞬间，就在我注意到那张脸的瞬间，他好像睁开了眼睛，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球瞪了我一眼，那种触动内心的冰冷和绝望，让我一瞬间便如同丢了魂儿一样，整个人都麻木在当场。
　　我的思绪始终停留在刚刚那一秒的可怕瞬间，整个人无法从恐惧中清醒过来，我不敢确定那段记忆是否真实发生过，可也无法把那个画面从脑海中抹去，我怕极了，我能感觉到德雷克正在拼命的摇晃着我的肩膀，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我的耳边只有不停回响着的耳鸣声，直到他狠狠地给了我一记耳光，我才仿佛从混沌静止的时空中重新被拉了回来。
　　“妈的，你到底看见什么了，给老子振作点。”
　　“请...不要模仿我说话。”
　　“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脸，一张人脸，就在船下面。”
　　“什么！？？开什么玩笑。”德雷克说着，惊慌的回身去看船两侧的海面，可漆黑一片中，他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当他打算挽起袖子伸手去摸的时候，被我一把拉住了。
　　“你冷静点，谁也不知道那下面到底有什么，我们还是看看再说，况且刚才我们似乎是撞到了什么，可还不能确定到底是撞到了什么，现在唯一的光源没有了，一切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妈的，这该死的船又偏偏划不动了，到底什么东西把船卡在这海中央了，现在距离我们跳上这小船，大概也过去半天的时间了，我们始终在朝着正确的方向行驶，太阳，月亮，北极星和海流都在指引着方向，可为什么还看不到海岸，我开始不明白了，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就这样原地等死吧。”
　　“我怎么知道，我这种人，一向逆来顺受，本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主意，我看不如这样，干脆就在这睡上一觉，反正等到天亮，又会一切恢复正常了吧，没准太阳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飘到陆地上了。”说着，我把身子向下挪了挪，双手垫在脑袋下面，静静的躺在船上，可头顶上方能看到，仍旧只有眼前的一片白雾。
　　“哎，你说的倒轻巧，要是什么事都能......算了，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干脆就这样吧。”德雷克本想学着我的样子躺下，可却突然眼睛望向我头顶的方向，惊慌失措底伸出手指，指着似乎不远处一个什么东西，眼睛瞪得溜圆，张着大嘴却说不出话来。
　　“喂，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儿啊，想吓我啊，报复我是不是？”可德雷克摇了摇头，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仍旧一下下的指着远处，一脸惊恐的模样，我见他不像是开玩笑，便起身观瞧。
　　“别跟我说你又看到什么更恐怖的东西，要是我回过头发现什么都没有，你看我不......”我的话没有说完，而当我起身回头去看的时候，同样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到完全说不出话来。
　　只见距离我们的小船不足十几米远的位置，海面上散发着淡淡的微光，那亮光来源于一处暗礁，而暗礁上分明坐着一个女人，赤裸着上身，挂满露珠一般水滴的稚嫩肌肤，在黑夜的雾气中，闪烁着点点如星光般璀璨耀眼的光芒，那亮光令人窒息，又不肯回避目光不去看，那婀娜的身姿，丰满的双乳，修长的脖颈和白嫩的双臂，都令人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是否真实存在于现实中。
　　女人的一头长发散发着淡淡的橘红色，垂在身体的两侧随风飘动，她的五官极尽完美，精致到无法用语言来加以形容，这样的容貌，我从未在某个女人身上所见到过，即使曾经那些被我誉为完美的女性，与之相比，也完全被笼罩在暗淡之中，那女人浅笑着，妩媚的神态令人神魂颠倒，她仅仅抬起手臂撩动指尖的细微动作，都令人无法言喻自己到底是在梦境中，还是吸毒之后产生的幻觉，总之，世间最美的女人全部加到一起，也不及眼前这生物的万分之一。
　　“美...美......”
　　“是啊，太美了，简直太美了。”我看着德雷克神魂颠倒的模样，嘴里同样赞叹着。
　　“美......美...美人鱼......”德雷克大叫着，神态开始显得失常。
　　美人鱼？我这才惊觉自己的视线停在那女人的脸和胸部已经太久了，却根本没有察觉她的下半身，完全垂在礁石旁的海面之下，而腰线的位置却生着五色斑斓的鳞片，发出七彩的光芒，夺人眼目，我原以为那是镶嵌了五色宝石的腰带，却根本没敢想象，眼前这美丽的奇异生物，竟然就是传说中，无与伦比的美人鱼，我地乖乖，美人鱼，比起那些奇葩的怪物，我宁愿死在这里，再也不想挪动半步了，这就是我此刻的古怪想法。
　　德雷克似乎和我一样，他放下了手中的船桨，小船跟随着洋流的摆动，缓缓的靠近了暗礁，而那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美人鱼也距离我们视线所及的范围越来越近了，我这才从最初的眩晕中逐渐苏醒过来，而在我的视线中，那美人鱼已经如高山一般，足足高出我的视线一大截。
　　“这...美人鱼原来...原来有这么高吗？”
　　“废话，我怎么知道，总之这东西看起来太诡异了，你看那鳞片，发出的光，根本就不像平时所见的光，那种颜色怎么可能会有，而且，那东西看起来好像是自己会发光一样，这样的天气下明显没有任何外来光线的反射。”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周围，似乎警惕性又逐渐取代了神魂颠倒的感觉。
　　德雷克明显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自顾自的说到：“我不管，我就是不想把视线离开她的身体，太美了，简直太美了，管她会不会发光，总之女神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这光芒太耀眼了，来吧，融化我的灵魂吧。”
　　“喂，我说，那东西确实看上去很美，可那巨大的身形，估计你也消受不起吧，她看起来得有十米高，而且还仅仅是坐着，我可不想被那样巨大的□□把自己活活压死，喂，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现在该怎么办，我可是听说美人鱼会吃人的，难道我们就这样什么也不做？这样真的可以吗？”
　　“哎，随她去吧，吃人又怎么样，比起这样漂在海上，我倒是宁愿被她吃掉，好想赶快体验一下被她的胃液融化掉的感觉，那一定很美，一定......”完了，德雷克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妈的，看来德雷克已经完全被眼前的美人鱼震慑了魂魄，此时此刻，我开始庆幸自己这辈子还没有和哪个女人发生过关系，所以，在我看来，视觉享受也不过止于此而已，至于身体上的冲动，至少在我看到那巨大的人鱼身体时，就已经彻底消失了，而此刻令我更加觉得奇怪的是，虽然船已经冲破了触礁时那种束缚，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而当我们飘向人鱼后，似乎我们与人鱼所处的那块暗礁之间的距离，压根儿就没有缩短。
　　这种恒定的距离，更像是我们与暗礁正在同步的飘动着，这样的想法并非空穴来风，小船边的海流仍旧没有停止，反而速度在逐渐加快，而暗礁附近的海水，从我这个位置是看不清的，总之，我们似乎一直漂在那美人鱼下巴所指向的位置，始终无法靠得更近。
　　我晃了晃德雷克的身体，他僵直的好像一具死尸，眼神迷离的看着美人鱼那魅惑的神态，瞳孔放大，嘴角流着唾液，我可惜身边没有相机，不然他这副模样，真应该拍张照片留个纪念，以后也好在玛丽安娜的墓前，嘲讽下这个好色的混蛋。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绕过德雷克僵直的身体，把船尾放着的背包拎了起来，从下面抽出我那支步枪，又掏出了两排子弹，可当我握着枪，想要再次回身去观察那支巨大的美人鱼时，却又发生了始料未及的事。
　　随着凯撒的几声犬吠，小船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我差一点又被晃倒，只好放下枪再次用手抓住船帮，小船两边的水面开始出现一圈圈的水波纹，好像是因为水底出现的某种巨大震动，而产生的共鸣，德雷克仍旧痴迷的看着眼前的画面，我则一把将他整个人都按倒在船上，而接下来发生的，却更加让人匪夷所思。
　　小船所处的这一片范围中，突然发生了海流的变化，速度极快，几乎要把整条小船全部掀翻，我用力的用双手撑住两边的船帮，而小船却开始以中心为轴，突然旋转起来，一开始很慢，可后来却变得越来越快。
　　随着小船的自转，船身下的水面也开始发生了相应的变化，水流带动着漩涡的出现，海面开始呈现出一阵巨大的涡流效应，这让我想到了马桶里的水被按下抽水开关时的状况，妈的，我并不想做马桶里的排泄物，就这样被冲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去。
　　此刻，漩涡的直径从小船的两三倍大，开始逐渐变化，而当小船已经明显低于漩涡卷起的海平面数倍的时候，周围的漩涡直径，少说也有五六十米的宽度了，我大叫着：“德雷克，德雷克，你醒醒，快醒醒啊，妈的，我们要完蛋了，快想想办法，振作点，混蛋，这种时候睡什么觉。快给老子醒醒。”
　　我一边叫着，一边用力的按着德雷克的身体，生怕他被这巨大的旋转力甩到船的外面去，耳边由于旋转划过的风声，更是可怕的让人无法形容，而当我本以为小船会被冲到海面之下，最终被海水淹没的时候，事情又发生了奇妙的转变。
　　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漩涡，突然之间放慢了旋转的速度，而周围如巨浪一般高耸于头顶之上的海墙，此时正在以非常微妙的速度缓缓下落，而正当我呆呆的看着周围发生的变化时，一股巨大的力量，自船底突然上涌，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把整只小船飞一般的顶了起来。
　　当小船被这股莫名的爆发力，如子弹一般甩飞到空中的那一刻，我几乎快要窒息了，高速的瞬间抛力，让我的眼睛完全无法睁开，我只能听到风声嗖嗖的划过，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在疯狂的分泌着，咬着牙不停的叫着，可似乎那微弱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小船就这样被不知名的神秘力量扔到了空中，足足飞起来几十米或者更高的距离，我恐惧的望向下面一望无际的黑色海面，却看到那只巨大的美人鱼正用一种诡异而荒诞的神情，抬头望着我们，眉宇之间带着些许的嘲弄，而嘴角竟然露出了锋利的尖牙。
　　海面上方的云层间，闪动着惊雷的流光，看起来翻云覆雨的天气，又要降临了，而当上升的力量瞬间变为下落的失重感时，我才真的开始绝望了，凯撒，德雷克，还有船上的行李，都在失重的下落中分崩离析，而抓着船帮的我，也因为小船在空中的翻覆，开始倾斜了方向，下面是一眼看不到底的黑色，就这样掉下去，我们都会跌入无比黑暗的深海中，恐怖的人鱼便会一拥而上，说不定，那些人脸，便是我们最后的下场。
　　这种时候，我竟然稀里糊涂的想到了安徒生的那本海的女儿，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到这些荒谬的东西，可我却无法否认，美人鱼真的存在，大海中所蕴含的神秘力量，并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企及的，而当我们毫无头绪的擅闯禁地时，大自然便会给予我们一次无法挽回的当头棒喝，人类啊，请不要在死到临头的时候，再去后悔这一生所经历的种种荒唐之事吧，至少，我已经体会过生死之间的差别，美丽的诱惑，不过是死亡的另一种召唤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