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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 飞跃世界的边缘1 “你醒了? ...

  •   “你醒了?要不要再睡会,现在时间还早的很。”我睡眼迷蒙地看看手腕上的手表,没想到竟然已经是下午三点一刻了,耳边迷迷糊糊的听着德雷克的声音,抬头望去,此时,他就在我前方不远处,正席地而坐,手中仍旧翻看着他那本随身的日记,一边看,一边还用那只短铅笔不停的写着。
      “已经这个时间了吗?妈的,我都不知道自己睡了这么久,凯撒在哪?”我一边揉着自己因为靠在墙角儿而变得僵硬生疼的脖子,一边皱着眉问到。
      “什么?哦,它啊,到一层大厅警戒去了,我看它倒是挺有这方面才能的,看来还是你调教有方,我对动物就这么大耐性,对了,你睡了好久啊,这两天你总是会突然就睡很长时间,会不会是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之前受的伤又发作了吗?”德雷克一边翻着日记本,一边用余光瞥了我一眼。
      “恩~~~~~我也说不出到底哪除了问题,就总是突然很想睡,甚至睡死过去不再醒过来那种感觉,可你说这身体哪不舒服,又能怎么样呢?我们不是一样还能继续活着吗。”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好像这几年的经历,又一股脑的重现在眼前。
      我摇摇头,又揉了揉眼睛,沉默了好一阵之后想坐起身,却又觉得一阵臂膀酸痛,扶着身下倚靠着的背包,才算勉强撑起身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两根手指捏着鼻梁,有气无力的对德雷克说到:“哎~~~请不要再提起那些事了,虽然我很想和你分享一些有趣的经历,可想来想去,却根本没有哪档子事能让我有讲出来的欲望,有兴趣的话,你可以看看我的日记,也许,会对你在某方面有些帮助。”
      德雷克收起他的那本日记放进包里,把脸转向我,他双腿盘坐在地上,两只手交叉在前胸,望着不远处靠在墙边仍旧满脸睡眼惺忪的我答到:“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不过…你指的对我有某方面帮助又是什么意思?”
      “呃…这个嘛,当然是指针对后面的计划,也许我的种种经历能够进一步让你对这个世界的结构和脉络更加清晰也说不定呢,你不是也说过吗,你对这个世界的研究,也只停留在书本上,毕竟这三年多你都没离开过这座城市,那就让我的眼睛带你去看看这个残破的世界是多么的绝望吧,也许在你了解过之后,就会明白,为什么我总是对一切都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和幻想,仅仅知道我们到底在哪是远远不够的,虽然我可能说的不太明白,但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德雷克把头向后依靠在玻璃扶手上,笑着说到:“也许吧,但不可否认,有些事还是必须去身体力行的,这不也是你对我说过的话嘛,况且,我们在这个世界,还能做些什么呢?一切外力都在不停的逼迫着我们去寻找那条唯一的路,这就像猪笼里放出来的牲畜,除了跑进屠宰房,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路线了。”
      “可你不觉得在那些牲畜眼里,跑进屠宰房之前,那种重获自由的感觉是非常美妙的吗,哪怕只有短暂的几秒钟,我真不知道是我更消极,还是你,算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就不要计较这些了,说点正经的,怎么样,你对你那本日记又有什么新的突破没有?”
      “其实呢,并没有什么进展,也许,还有很多事要被推翻重新来过,只因为你的出现,就打乱了我目前的世界观,你的存在,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疑点,也是重新建立世界的另一个基点,就如同我在你的世界中,也是另一个归零点一样,如果不是我们巧合的相遇,那么便不会有现在的重新开始。”
      “是的,我同意你现在的说法,不过眼下感慨这些没有实际意义的事,对我们后面的进展是不会有什么帮助的,我劝你还是多做些有意义的事,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喝酒和发牢骚上。”说着,我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来到玻璃护栏边,双手扶着金属的扶手,低头看着一脸无奈的德雷克,可就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种不合时宜又显得没头没脑的话,也许,这就是我内心一直压抑着的某种莫名的不安想法。
      “好吧好吧,导师又开始训教我们这些无知的学生了,瞧你那眼神,好像我这人从来都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不可否认的是,对于眼前这小小的成绩,我可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不然的话……算了,争论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不如就像你说的,多做些……”可没等德雷克把话说完,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气浪和一连串玻璃破碎的声音突然从天而降。
      “不好!”我本能的大叫了一声之后,瞬间向下扑倒在德雷克的身上,一只手拉着他的衣领把他同样拉倒在我身旁,而这时,我透过身边的玻璃护栏才看到,巨大的玻璃穹顶不知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个口子,强大的能量震碎的玻璃,稀里哗啦的从天顶上落下来,浓密的黑色烟雾由于气压的缘故,正不停的从那口子里灌进来,而穹顶外的阳光也顺着那口子照了进来,紧接着,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悬挂在滑铁卢车站穹顶之下,那极具标志性的四面大钟掉了下来,它生生的砸在地面上,把正下方的地面砸了个不小的深坑,碎裂的钟身零件到处乱飞,有即可螺丝钉甚至打在我旁边的玻璃护栏上,敲出了很深的裂痕,地上的烟雾和穹顶的黑烟同时升腾着,到处一片混乱,就连消防的警铃都响了起来。
      我不停的左右观望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本能告诉我,一定出了什么严重的事,看来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待下去了,都怪这个德雷克,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都显得太过悠闲了,以至于我都忘了之前几年养成的战斗本能,现在,不管眼前遇到的是什么,都不会是我们想要面对的,而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耳轮中听到的又是接连两声巨大的爆炸声,而这一次的强度更是超过了之前,由于距离相对更近,爆炸的冲击波甚至使得我们趴着的这二层地板都晃起来没完。
      德雷克吓得大声尖叫着,而我也是同样双手抱头堵住耳朵,全身颤抖的不敢动弹,当不远处的两团黑色烟雾同时升起的时候,我才勉强睁开眼睛,而视线内出现的,则是簇拥成一排的红衣士兵,他们头顶上高怂的熊皮帽子告诉我,德雷克口中的那些皇家卫队已经把我们包围了,看着眼前不足五十米远的那片黑压压的人群,还有他们的枪口,我们能做的,看来也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儿了。
      “妈的,都怪你,为什么不早点叫醒我,非要选这么个破地方,还说这里安全,现在好了,我们被包围了。”说着,我高举着双手从地上站起身,摆出举手投降的姿势,嘴里埋怨着,两只眼睛却对德雷克不停的使着颜色。
      德雷克看着我,似懂非懂的摇摇头,又点点头,可眼前的皇家卫队士兵,已经高举着手中的突击步枪,一步步的紧逼向我们,而就在这时,我藏在德雷克身后的右手,抓住他的衣领猛的把他向后一拉,他一个踉跄没站稳,整个人仰面朝天就倒了过去,就在这瞬息之间,我整个人对着左边的墙角一个鱼跃,猛扑了出去,虽说身子腾在空中,可早已伸进怀里的左手,突然掏出一颗拉环式烟雾弹,在身子落地前,对着眼前的皇家卫队猛的丢了过去。
      当我一个前扑趴在地上,顺着惯性向前滑的时候,丢出去十几米的烟雾弹也瞬间炸开了花,霎时间,一阵白色的烟雾升腾在眼前,紧接着的便是一阵凌乱的枪声,和子弹从头顶划过的破风声,这恐怕是烟雾猝不及防的阻挡了视线,这些士兵被逼无奈只得对着我们的方向乱开枪。
      我趴在地上不敢怠慢,迅速匍匐进两处房屋之间的夹道中,这里便是刚才我打盹的地方,不停的有子弹打在我头顶和身边的玻璃幕墙上,发出清脆和让人厌烦的碎裂声,我缩着脖子抄起靠在墙边的那支□□,先是回身把两个人的背包顺着地面滑向了德雷克,看着他同样趴在地上匍匐着,我大声叫着:“快跑,带上东西赶快跑。”
      德雷克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神色慌张的便拎起背包,迈开两条仙鹤一般的大长腿猛奔向几米开外早已停止运行的自动扶梯。
      我见他已暂时脱离危险,便二次趴在地上,把头侧着伸出墙壁的拐角,看着烟雾逐渐消散的不远处,那些卫队士兵没有轻易走上前来,我趴在地上端着猎枪,对准几十米外的卫队士兵毫不迟疑地举枪射击,连续两枪过后,便有几名士兵中枪倒地,可当他们倒地时发出的沉闷声响传进我耳朵的时候,我才又心中升起莫名的疑问,这些东西看起来像人,又不太像,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可到底是什么呢?
      虽说是得手占了些便宜,可眼前的架势并不允许我一个人在这恋战,也根本没空去考虑那些有的没的,我二次拎起墙边的另一只步枪,一手提着一支,猫着腰以最快速度冲向了扶梯口,也不管背后密集的子弹如何对着我招呼过来,只是没了命的往前跑,而余光中,却又看到天顶那大洞口,又有数不清的卫队士兵,正顺着放下的绳梯降下来。
      就在我稍一迟疑的节骨眼儿,身后呼啸的子弹又招呼了过来,几颗最近的子弹,甚至擦着我的头皮就飞了过去,我忙低头毛下腰,出了一脊背的冷汗,这才不至于下一秒脑袋被打开了花,而这一低头,却又看到扶梯下面的德雷克正拎着两只背包,手足无措的僵在原地,身前身后已经被十几名皇家卫队的士兵包围了,在他背后站着的凯撒,不停的吼叫着,呲着犬齿随时准备冲上去和那些不知名的怪家伙们拼命。
      我见状不妙,便蹲在地上利落的拔出腰间的刺刀,咔哒一声,把刺刀装在了我的步枪上,紧接着,对着下面的德雷克大喊了一声:“酒鬼,接着。”话音未落,便把装了刺刀而加长了的步枪横在扶梯的两边把手之间,猛的滑了下去。
      霎时间,转身接过步枪的德雷克,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一边骂着脏话一边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步枪,而我则趁着这个节骨眼儿,二次掏出怀里仅剩的最后一颗烟雾弹,把拉环往嘴里一叼,双腿蹬地猛的一纵,整个人跳起一米多高,横着便躺倒在上下扶梯之间的金属板连接处。
      这有如镜面一般光滑的金属板,就好比一处巨大的滑梯,让我可以瞬间滑向地面,其实来的时候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只不过怕那酒鬼说我像小孩子一样无聊才没去尝试,此时,我坐在这巨大的滑梯上,整个人向下滑落的同时,熟练地换装了德雷克塞进我外衣口袋里的弹药,又是连续两枪,□□的枪口冒着热气,而包围在德雷克身前最近的三名卫队士兵的脑袋,早已被我轰成了渣子。
      我继续向下滑落,两只脚通过不间断的摩擦,来控制着下滑的速度,而手上又是利落的换装了一轮弹药,真庆幸当时那酒鬼为了自己口袋里装酒瓶,硬把这些铁疙瘩塞进了我的口袋。
      而就在我第一轮射击结束的同时,德雷克也是同样熟练的拉动枪栓进行了一轮精确的点射,紧接着他抡起步枪,又是一个熟练地回身劈刺,干掉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两名卫队士兵,而当他拔出刺刀举枪换弹的同时,我的两发弹药再次向着冲上前想要结果德雷克的卫队士兵身上轰了过去,刹那间,又是两名卫队士兵应声倒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一轮换弹,又一轮换弹,当猎枪中填进了我口袋里最后两发弹药的时候,我的八发猎枪散弹已经全部消耗殆尽,看着德雷克依旧挥动着刺刀,与眼前的敌人殊死搏斗,我也已经滑落到一层的地面,就在身子即将落地的同时,我手肘一撑旁边的扶手,猛的站了起来,借着向下滑落的惯性,二次跳起腾跃在空中,枪口向下,对准德雷克身后的卫队士兵就是一记猛轰。
      被我打碎了脑袋的卫队士兵瞬间倒在了地上,而不远处另一名卫队士兵的枪口已经指向了我,无情的枪口喷射着火焰,一连串子弹摩擦着空气,发出炙热的热气,紧贴着我的衣领飞了过去,我的身体不停的向下跌落,枪口和子弹,也随着我下落的方向不停的修正着。
      没办法,我猛的一拧身子,后背对着德雷克的后背,重重的撞在了一起,而这一撞,却也让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刚好躲过了射向我俩的一连串子弹,而当我精确的把德雷克砸倒在身下的时候,借着他的身体也得到了足够的缓冲,身子微微向后一仰,抬起枪口对着面前仅剩的最后一名卫队士兵打出了最后一发□□,一声剧烈的轰鸣,伴随着火药的燃烧味道,那名不远处的士兵也被我轰飞了脑袋,而背后的德雷克,也将刺刀从另一名士兵的胸前拔了出来,此时,正与我背靠背的坐在地上。
      “我没有子弹了,那些□□你有没有带在身上?”我把嘴里叼着的烟雾弹丢在手里说到。
      “当然没有,都在外面的车里,谁知道会冒出这些家伙来。”
      “妈的,都怪你,带着酒却不记得带弹药,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安逸是最毒的毒药,跟你这种人在一起,迟早把命搭上。”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把枪换过来,这步枪里还有三发子弹,我知道你身上还有,虽说论枪法我不一定比你差,但论力气,我一定比你大,给我猎枪和行礼,我在前面,咱们赶快想办法冲出去,你断后。”
      说完,我和德雷克快速的交换了手中的家伙,两个人身子一晃,同时站起身,交换了位置后,只见德雷克背起猎枪,两手同时拎着背包猛的朝着车站进来时的大门冲了过去,而天顶上飞降而下的士兵,以及二楼平台上的另一队士兵已经开始向着我们的方向聚拢过来。
      从第一声爆炸到现在,也只不过三分钟左右的时间,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若不是我俩早有戒备,想必刚才已经完蛋了,我不停的拉着枪栓,一次又一次的点射着眼前最近的目标,又要不停的东躲西闪,蹲下,站起来,再蹲下再站起来,总之是不停的晃动着身体,可由于上了刺刀,枪身的重量不平衡,射出的子弹命中率也大大的打了折扣,只能是且战且退。
      随着口袋里最后一排子弹打光的同时,我丢出了那最后一颗烟雾弹,两个人一前一后,在枪林弹雨的洗礼中继续向门口奔跑,而烟雾弥漫的背后,那些士兵更加疯狂的向我俩不停的射出一波又一波的子弹。
      德雷克冲在前面,拉过一辆装行李的金属手推车,把东西往上一扔,甩开两条腿拼尽全力的向门口跑着,我则跟在后面,时而回头举枪对着那些模糊不清的目标射出子弹,时而捂着胸口不停的喘着粗气,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胸膛发热,整个人都在沸腾,这不是战场,也不是游戏,这根本就是人间地狱。
      疯狂的士兵并没有因为我俩的疲惫不堪而停止射击,反倒是更加凶狠的用不同的方式招呼着我们,不停的有手榴弹等一系列的手掷□□丢向我们,而视线中德雷克却已经离我越来越远,就连凯撒也已经显得那么遥远,看来我已经跑不动了,不知道是最近过于疲劳,还是放松的太久,我的两条腿如同灌了铅一样,耳朵里除了耳鸣声就什么也听不到了,再后来,背后不远处,一颗破片手雷炸开了花,而我则被空气中传导过来的气浪,震飞了一米多,重重的栽在了地上。
      妈的,我捂着脖子确认过自己的零件儿还都在,正想拼命爬起来,眼前却看到德雷克回头冲向了我,二话没说,把我抱起来扔在手推车上,拼了命的跑向出口,我只能看到他面目狰狞的样子,却听不到他嘴里说的是什么,最后,我俩总算是冲出了车站的侧门,当我翻身跳下手推车,把身后那重重的大铁门关闭的同时,全身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了,胸中一股热流涌动,大口的胃液不停的从嘴里呕了出来,可这一下,却让我觉得似乎在精神上得到了一丝解脱,耳朵也渐渐能够听清周围的声音,可身体却趴在地上,手脚无力。
      “一定是刚才被那手雷震到了头,你这明显是轻微脑震荡的迹象,不过不要紧,你这身体结实的很,快,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你看好凯撒和行礼,我去发动车子。”
      本以为总算逃过一劫,可没等德雷克的话说完,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再次将我俩的思维拉回到现实的残酷中,爆炸声过后,紧接着的又是密密麻麻的子弹打在背后车体上的声音,德雷克刚要跑出去便被成排的子弹拦了回来,不敢造次,便赶忙低头靠在车边,想要伸出手去拉行李,却又被打在地面上反弹过来的跳弹擦伤了手背,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我蹲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回身看着德雷克正在用口袋里的手绢包扎伤口,露出一副硬装着没事的样子,竟然还觉得有一丝好笑,我大喊着:“死酒鬼,那包里有什么东西,不就是几瓶酒吗,至于命都不要吗,妈的,凯撒,去把那包拎回来。”
      凯撒看了看我,便头都没回,以最快的速度扑向了落在汽车侧面暴露处的背包,它叼住背包后,两个拖拽就把那包拉了回来,而我也在与此同时扑到了汽车旁边,靠着路虎的车门抚摸着凯撒的头对德雷克说到:“这次要是还能脱险,我他妈一定把之前经历的那些个烂事都跟你讲讲,因为跟这次比起来,之前那些,根本不叫事。”
      我甚至回想起在北京的那次与巨大雪怪的遭遇,似乎在过往的记忆中,那些如临大敌的恐惧,几乎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而眼前的恐怖,才是真实的。总之,这个世界是越来越离谱了,真不知道以后还会出现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我又突然问着德雷克:“哎,我说,这些皇家卫队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我怎么看着他们和咱们这些人类没什么区别呢?可又总觉得哪不太一样,到底是些什么鬼东西?”
      “那些当然不可能是人类,不过你说的没错,他们的确很像,岂止是很像,简直就是和人类没什么区别,你有没有注意过那些街边的商店?”
      “商店?什么意思?你指的是哪种商店?”
      “哎,就是那些出售纪念品的,算了,直说吧,你一定见过那种铁皮做的玩具士兵,样子就和那些穿着红色军装的皇家卫队一样,只不过是些铁皮罐子,而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个鬼东西,就是那些铁皮玩偶的放大版,可说是玩偶,又不太一样,他们做的太精细了,甚至每一个的表情都不一样,但毕竟和人不同,那些五官,那些看似逼真的脸,只不过是在那铁皮外壳上画上去的,所以你才会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儿吧。”
      “这…感觉就像一出黑色的童话故事,让人全身都不舒服。”
      “算了吧,哪有那么多童话故事啊,现实都是残酷的,更不要说我们现在是在炼狱,数数还有多少发子弹,看来后面还有一场硬仗,想脱身是没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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