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Golem 我这样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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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9月1日 10:15 a.m
估计着修女是因为饥饿而擅自行动，藥师寺玉藻沿着走廊走进食堂，远远地就看到什么也没点的银发修女占据着食堂的椅子。
不过在她的旁边，还坐着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少女，她的头发黑色中带了些许茶色，长及大腿，脸上戴了一副有些滑落的细框眼镜。不过让藥师寺玉藻注意到这名少女的并不是她的外表，而是她的制服。她所见到的这所学校的女学生都穿着白色的短袖水手服和深蓝色的裙子，但是这名少女却是穿着短袖的衬衫配上蓝色长裙，系着看起来像是男士用的红色领带，显然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学校是禁止外人进入的，她出示了女仆证明和身份卡，还软磨硬泡一顿才被门卫放进来，这个少女是怎么回事？如果是转学生的话，不可能现在还在餐厅里的。
藥师寺玉藻眨了眨眼，拎着手袋遥遥地冲茵蒂克丝招手：「修女酱～」
「啊！是玉藻。」银发修女开心地站起来，也冲她挥舞着双手，「你也来找当麻玩吗？」
「不是的，是当麻拜托我带你回宿舍。」看到茵蒂克丝没有跑过来找她的意思，藥师寺玉藻只能自己走过去，试着先把修女从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女身边带走，「一起走吧？」她问茵蒂克丝。
「我不想就这么乖乖回家！」茵蒂克丝不太开心地撅起了嘴唇，「我叫了当麻的名字，但是当麻不但没有回答我，而且还栘开了视线。真是的，明明是当麻忘记了午餐的事情……我要好好数落他一顿！」
这就有点麻烦了。
藥师寺玉藻转过头看向不知名的少女，对她露出微笑：「你好，我叫藥师寺玉藻，是这孩子的邻居。」
「……嗯，风斩冰华。」少女用眼镜后一双小动物般怯懦的眼神看着她。
茵蒂克丝则兴冲冲地一手拉着藥师寺玉藻，一手拉着风斩冰华，对黑发少女说道：「我要和冰华去保健室换备用的体育服，这样就不会被警卫抓了，你也一起来换掉吧，快！」
「咦？？？」藥师寺玉藻身不由己地被她拉着往前跑，被修女放在衣带里的三花猫也仿佛很不舒适一样，迎合着她的惊叹声喵喵叫了起来。
9月1日 10:20 a.m
学生们全都走出教室前往体育馆参加开学典礼，把整个走廊挤得水泄不通，就好像假日的车站一样。上条当麻却逆着人流前行，宛如摩西分割红海一样拨开人群。
「喂喂，茵蒂克丝现在在哪？」他握着手机有些焦急地问。
「嗯…目前在保健室。」手机里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对面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上条当麻就被迎面撞了一下，手机飞出了走廊窗外，怎么看也是救不回来了的样子，连肇事者也被裹在人群里，完全找不出来
他垂头丧气地走在一波高峰过后变得空荡荡的走廊里，远远听见了保健室里女孩子开心喧哗的声音。
……可恶，我拚命运转睡眠不足的脑袋到处找你，而你竟然在保健室的床上开心地混水摸鱼！而且开学典礼也去不成了，好不容易快要融入班级的气氛之中了。算了，反正开学典礼也只是听校长说话而已……校长长什么样子啊？
上条当麻把手放在保健室的入口拉门上，充满气势地奋力一拉，内心打定主意要对茵蒂克丝好好说教一番：「喂！茵蒂克丝！你在保健室里干什么！你只会生一种病，那就是万年五月病啦！」
但是「啪」地一声，拉门被拉开后——简直就像漫画情节一样——他眼前见到的是正在换衣服的少女，而且有两个。
其中第一个是熟悉的修女，但不知为何她身上并未穿着修女服，而是穿着短袖的体育服和提到一半的短裤。第二个是过去从来没见过的少女，身上穿着别的学校的夏季制服，衬衫纽扣全都呈解开的状态，全身僵硬地露出随时准备飙泪的眼神。
完全无法会意现况的两名少女，僵硬地看着上条当麻，面对这九死一生的危机，他只能喊道：「……呃，我走错房间了！！」
刹那间之后，愤怒的尖叫声与某种东西遭到破坏的轰隆声响彻云霄。
9月1日 10:25 a.m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上条当麻先生？我明明有在电话里跟你讲，不要进保健室，要先到走廊尽头跟我会和啊。」
在走廊尽头傻傻等待的黑发少女听到惨叫声赶往了现场，此刻正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满脸齿痕的上条当麻。
「我的手机…半路坏掉了。」虽然听起来很像在为变态行为找借口，但是这就是真相，上条当麻只能无奈地垂下头说道。
原本有资格抱怨的人应该是他才对。中途因为某些缘故而目击了换衣服的过程，这点确实应该道歉，但光是因为这样就受到茵蒂克丝单方面的责骂，头上还被咬出齿痕，实在令他对这样的结果不能释怀。
「今天是开学典礼，我中午之前就会回家啦！即使你一个人在家也不会被饿死的。」他对着银发修女有气无力地说。
「这……这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银发修女中气十足地反驳他。
「这是常识吧！常识！」上条当麻大叫起来。
「这是当麻的常识，又不是我的常识！那当麻你知道吗？在英国式的仪式中，想要施展在十字架上灌注天使之力的偶像创造术式时，圣堂内方位跟施术者所站位置的关系！事实上，为了保护自己的□□不会卷入主术式余波之中的防护魔法阵，设定位置是有严格规定的，当麻，你知道其中的黄金比例吗？快说啊，这可是常识呢！」银发修女眯着眼睛，怒火冲天地开始反驳。
「嗯…那个，不介意的话我来做代为介绍吧。」黑发少女立刻插在话题中间打圆场，对着被两人的大叫声吓得像只小动物一样全身颤抖的风斩冰华安抚性地一笑，「这位是上条当麻，是我的邻居，这位是风斩冰华，茵蒂克丝的朋友。」
「嗯？喔。」上条当麻只是随口应答，不知为何风斩冰华的肩膀抖了一下。
茵蒂克丝见状，抱怨道：「当麻！别吓冰华嘛！冰华……别担心。当麻虽然是个血气方刚、优柔寡断，而且看见每一个女生都想出手扯上关系的珍贵品种，但却是个好人。」
「……啊……呃……听起来完全不知道如何别担心……」
听见风斩冰华这严肃的感想，上条当麻的嘴唇不禁微微抽搐起来。
9月1日 11:00 a.m
学园都市里的地下街非常多，以车站为中心，连结各百货公司的地下楼层，简直像迷宫一样。这里的人潮拥挤程度虽然不及车站前的大马路，却也有许多来来往往的学生。
就像警卫机器人及风力发电系统一样，这个地下街也是学园都市的实验品之一，日本由于土地不足，加上地震频繁，因此需要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的地下建设技术。为了进行实验，学园都市地下已经被挖得到处是坑洞了。
「总之先吃饭吧。茵蒂克丝，想吃什么？啊，不准选太贵的店或需要排队的店喔。」上条当麻询问一脸新奇的茵蒂克丝。
菱格形的天花板上挂着一排又一排风力供电的LED长灯，照得瓷砖地面明亮得反光，两旁紧凑着布置着各种商店的橱窗，服装店的假人身上穿着店里最引以为豪的服装，书店在门口的铁架上堆满了书，竖着50％off的牌子，餐厅大多挂着竖幅招牌迎宾，有的店则用手作门帘代替玻璃门，游戏机厅则把一台台游戏机和夹娃娃机摆在门口招徕宾客。
虽然不同学校开学典礼时间不同，但是开学第一天的下午都是放假状态，所以饭点地下街有不少学生，看着他们的制服就知道他们各自隶属哪个学校。
「不用去那种店也没关系，只要是便宜、好吃、量多、而且没什么人知道的店就行了。」茵蒂克丝随口回答道。
「……光是要找出这样的店，就已经相当困难了。风斩呢？」上条当麻又把目光落在了风斩冰华身上，后者不知为何肩膀一震，躲到了茵蒂克丝的背后，开始小声地碎碎念。
我又做了什么了？她的话上条当麻一句话也没听懂，他不得不看向了同样被他邀来吃午饭的黑发少女，希望对方能帮他摆脱这个奇怪的场景，然而后者正一脸留恋地看着药妆店的橱窗，心思全然不在进餐上，对他的处境毫无察觉。
茵蒂克丝则一副体会了风斩言下之意的模样，冷冷地看着上条当麻说道：「真是的，当麻的眼神太可怕啦。」
「什么？哪里可怕了？」上条当麻立刻反驳起来。
「简直像禽兽一样的眼神！虎视眈眈地盯着弱女子看的眼神！默默诉说着别看我很和善，可没有猎物能逃过我的手掌心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茵蒂克丝毫不犹豫地控诉起来。
「啊啊…好吧，好吧！我明白了，就当我是禽兽可以吧！既然说我是禽兽，我就当禽兽给你们看！让你们见识一下邪恶上条的真面目！」上条当麻顿时怒火中烧地嚷嚷起来。
「……那个……我不是……害怕……是想提议……午餐……」风斩冰华以几不可闻的细小声音说道。
半自暴自弃地吵了起来的两个人一听，全都住了嘴，同时往她的方向看去，少女正伸出了手指，指向了一间餐厅。
「学校食堂餐厅？」茵蒂克丝一头雾水地追问。
「学园都市里大大小小的学校数也数不清，所以光是把各学校食堂餐点中最美味的部分挑出来，就足以开一问餐厅了，只要来这里，就可以知道别的学校都吃些什么样的食物。」四个人走进这家外形是普通家庭连锁餐厅的餐厅内，唯一看起来比较靠谱的黑发少女因为被贫穷压制的购物欲望而心不在焉，所以上条当麻不得不担任了解说工作。
「喔，当麻。可是学校食堂跟营养午餐又是什么意思？」茵蒂克丝以挑衅般的眼神瞪着像写生板一样巨大的菜单，开口问道。
事实上，上条当麻由于记忆丧失，根本不记得义务教育中的营养午餐是什么模样。不过至少脑袋里还残留着知识，明白那大概是什么样的东西。
「简单来说，就是只有在学校才能吃到的料理。」他因而睡眠不足而懒洋洋地回答。
「好……好棒！就是所谓的限定商品吗？」茵蒂克丝以巨大的菜单挡住了脸，就好像只会看报的父亲一样。接着，她将双眼从菜单的上方探出，看着上条当麻问道，「当麻，选什么都可以吗？」
「啊——别选太贵的。」上条当麻随口说道，但内心并不特别紧张，因为这间店的菜色都是源自于学校食堂或营养午餐，理论上应该不会有太贵的餐点。
茵蒂克丝「啪」的一声将菜单放在桌上，以上条也看得清楚的角度指着一张料理照片说道：「我要这个。」
「嗯？哪个？」上条当麻沿着茵蒂克丝的纤白手指望去，只见菜单上写着：常盘台中学营养套餐四万圆
上条当麻二话不说地将菜单阖上，以菜单的边角在茵蒂克丝的头上一敲。
「好痛！为什么突然打我的头？」茵蒂克丝捂着脑袋委屈地看着上条当麻。
「我不是说过不能选太贵的吗？你是故意讲给我吐槽的吧？」
「呜哇！当麻是大坏蛋！」
9月1日 1:30 p.m
「呼……啊，吃得好饱。当麻，我已经好满足了。」茵蒂克丝把头放在桌子上，懒洋洋地说。
「……对呀，上条先生也好满足好满足了。喂，斯芬克，从今天开始，我们的三餐都吃吐司边，没问题吧？」
上条当麻摸着钱包，精疲力竭地说道。三花猫则像蛇一样，发出了「呼嘎！喵啊！」的威吓声，断然拒绝这个提案。
就在此时，仿佛算准了时机一样，上条当麻的手机响起了破嗓门般的来电铃声。不是因为性能不够好，而是太过粗暴对待，导致发声器出了问题。不过，从楼上掉下去一次再被捡回来，手机还能动就已经算是奇迹了。
上条当麻拿起手机一看，似乎不是简讯而是通话。萤幕上显示着过去没见过的号码。他背对着少女们，按下了手机上的按键，对茵蒂克丝嘱咐道：「你去帮我买点饮料吧。」
风斩冰华看看一脸激动的茵蒂克丝，再看看不在状况中的黑发少女，只能一手拉着一个人，带她们离开了原地。
「嗳呀，玉藻君。」然而一个少女拦住了她们的去路。她在迷你裙下穿着荧光色的紧身衣，同时将兔子外形的名片别在裙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蜜蜂。
少女摆弄着长长的卷黑发边，对着黑发少女打招呼：「上午才见过一次，这是跟朋友来玩吗？」
藥师寺玉藻抬起眼冲她一笑当做打招呼，回头示意风斩冰华和茵蒂克丝先走，这才转过头来接待她：「没错呢。鞠亚君也是和朋友一起来？」
「才不是。我的目的是和你不一样的。在幸运方面，我有一定的才能。与学园都市特有的能力开发相关，然后除此之外的学习和运动的方面也是一样。但是，这样的话很多事情就不会陷入绝境了，对于遇到难以预料的巨大挫折的时候完全没免疫力的话会很困扰。」云川鞠亚撅了嘴唇，说道，「所以，现在的状况还不错。现在，因为你在开学典礼上的发言，我的自尊正在被伤害着。也就是说，这样的话我的强度就会上升！太好了！」
「唔——只是随意的一个寒暄，就要被迫听这样喋喋不休的话语，对同班同学来说还真是困扰呢。」藥师寺玉藻摇了摇头，轻快地吐槽道。
「你还不是穷到校园巴士都坐不起，只能搭电车上学！」云川鞠亚仰起头，颇为自豪地说，「你这家伙的事，如果我华丽地议论太多的话，好不容易受伤的自尊就会不断膨胀了呢……我真为自己的才能而深感困扰呢。」
「哦…所以鞠亚君是来地下街物色需要帮忙的人选吧？看鞠亚的表情是被拒绝了很多次的样子。」藥师寺玉藻用手背虚圧着嘴唇一笑，「真是不幸呢。」
「……不是这样！！今天是我的自尊集中强化的日子！我明明是幸运才没问题吧？！」」云川鞠亚睁大了眼睛反驳起来，努力为自己挽回尊严。
超绝天才同学云川鞠亚，今天也在招募既无能又愚钝的主人呢。藥师寺玉藻笑了起来。
9月1日 1:50 p.m
地下街虽然设有手机的通讯基地台，但只要距离基地台稍远，就接收不到讯号了。勉强可以听得出来是打来电话的是一个少女，但是内容完全听不懂。虽然声音似乎有点耳熟，但是杂音实在太多，无法分辨。
「到底是什么事啊？」上条当麻一头雾水地将手机折叠起来，放进口袋中。到底是谁打电话来？这个问题让他苦思了好一会。但是接下来，他突然想到，茵蒂克丝，风斩冰华和藥师寺玉藻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为了保险起见，上条当麻走到设有三座自动贩卖机的休息区，寻找起来三个人。
就在他走到其中一台贩售机旁边的时候，耳边突然听见了熟悉的少女说话声。
「……呃……那个……我想再确定一次……真的要穿吗……？」「要穿、要穿！哇啊，好棒！有超机动少女加奈美的服装耶！」
这肯定是茵蒂克丝与风斩冰华的声音没错。上条当麻绕到了自动贩卖机的后方，那里有一间以布帘围起来的更衣室。布帘的横杆歪歪斜斜的，布料也有点脏污，整个更衣室看来不是很受重视的设施，声音就是从里头传出来的。
就在上条当麻靠近这个更衣室，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茵蒂克丝，你在里面吗？」的时候，布帘突然毫无预警地掉了下来，整个更衣室内变得一览无遗。
茵蒂克丝穿着昨天电视重播的超机动少女加奈美的服装，裙子还没扣上，而风斩冰华此时胸部铠甲的扣环还没有扣上，且正弯着腰把裤甲拉到接近腰部的微妙位置，就这样僵在当场。
刹那间，上条当麻脑袋里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两名少女也当场僵住。直到他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少女的惊呼声：「咦咦咦咦咦？？？」
惊呼声打破了凝固的气氛，时间重新开始走动。茵蒂克丝露出虎牙，两眼射出凶光。风斩冰华则是满脸通红不停发抖，眼角开始凝聚眼泪。
「呃，等等……等等！这没道理！好，我们现在来冷静分析一下。我距离更衣室三公尺远，手绝对碰不到，而我又没有不靠双手就能够拉下布帘的超能力，所以这绝对不是我的错……大概……应该吧……」上条当麻慌忙地辩解起来。
「多说无益，当麻。」茵蒂克丝露出了冷笑。
「嗯…虽然问这个已经有些迟了，不过你喝饮料吗？」黑发少女抱着两罐饮料俯下身，看着像块破布般横倒在地上满脸齿痕的上条当麻。
几分钟前她和云川鞠亚道别后，一时找不到茵蒂克丝和风斩冰华，只能先转头去自动贩售机买了四罐饮料，然后就顺着少女的尖叫声找到了案发现场，目睹了上条当麻被疯狂乱咬和内疚攻击的惨状，两个加害人接过了她手里的饮料就继续拍起了大头贴。
「不…不幸啊…」上条当麻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接过了少女手中的椰子苹果汁。
「话说，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还是你的手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总会发生这种事情，今天就已经是第二次了耶！难以想象茵蒂克丝平常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藥师寺玉藻打开桃子汁的瓶盖，坐在长椅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上条当麻，「据说一般后宫小说都有『被主角看过裸.体就是主角后宫的一员』的设定，难道说今天的事情是在暗示我，风斩冰华也会变成你后宫中的一员吗？」
「哪里有这么奇怪的设定啊！再说我哪里有什么后宫！不要乱给我加人设啊你这个不懂尊敬长辈的国中生！」上条当麻立刻跳起来反驳道。
「你还知道我年龄比你小喔？！拜托我照顾茵蒂克丝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觉悟啊你这个变态萝莉控！」黑发少女睁大了双眼，把汽水罐一放，立刻语速飞快地开始了嘴炮，「喔我说错了，不光是萝莉，干姐干妹干妈干女儿双胞胎寡妇学姐学妹同班同学女老师青梅竹马千金大小姐金发黑发茶色发银发长发中长发短发清汤挂面直筒卷发离子烫双马尾单马尾双辫子单辫子波浪卷乱翘发水手服西装式制服体育服柔道服弓道服保姆护士女仆女警巫女修女军人秘书萝莉正太傲娇少女啦啦队空姐女服务生黑哥德装白哥德装旗袍卧病美少女白子电波系妄想症双重人格女王公主长筒袜吊袜带女扮男装眼镜眼罩绷带学校泳装连身泳装比基尼泳装v型泳装细绳泳装妖怪幽灵兽耳少女你全都控！」
黑发少女用一副「我看透你了」的表情凝视着上条当麻，铿锵有力地做出了宣言：「我对你们这种什么都不做就天天有妹子从天而降强行倒贴的后宫男性，真是受够了！」
「其中有一个很明显不是女性吧？再说这个你们总让我有种，我是无辜被迁怒的那个们的感觉。」被她打败的上条当麻哑口无言，半晌才垂头丧气地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吐槽，「而且我喜欢的是明明是宿舍管理员大姐姐，代理的也可以。」
「喔喔喔喔，还觉得我说的女性类型不够，竟然还要加一个管理员？？我这样没人爱的小可怜，才不要跟你这种现实生活充实的人对话。」黑发少女一脸恼火地转过头，不知道为什么而闷闷不乐地完全不再理会上条当麻，摆明了是在迁怒。
9月1日 2:00 p.m
走在地下街通道上的学生们，服装已经逐渐从制服变成便服，想来应该是回了一趟宿舍之后，又跑回地下街来玩吧——地下街内没有阳光，照明灯永远维持在一定的亮度，所以只能靠这些现象来体会时间的流逝。
为了避免挡到别人的路，上条当麻靠在墙上与茵蒂克丝及风斩冰华说话，一旁的黑发少女仍然沉浸在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怨念中，不在状态地用目光直直地看着半空，仿佛在和空气勾心斗角。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像高中生的女生从旁边跑了过去，她的手臂上戴着风纪委员的臂章，满脸怒气地大踏步走了过来，气势汹汹地说道：「喂！都已经跟你说了这么多次，为什么还悠哉地站在这里？还不快逃？赶快！」
突然被怒骂一顿，不止是上条当麻，连茵蒂克丝及风斩也吓了一跳。
咦……等等，她刚刚有跟我说过话吗？眼前这个陌生人的劈头第一句话，让上条当麻如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风纪委员少女见状，双眉一蹙，紧绷的脸开始微微泛红，接着茵蒂克丝及风斩同时发出了「哇啊！」及「呀啊！」的大叫声，黑发少女也从和空气的战斗中清醒过来，看向了风纪委员：「心电感应？」
少女的心电感应，原理是丝线电话。顾名思义，就是藉由改变空气震动的传达率，制造出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如同传声管一样，可以将声音所产生的空气震动，透过这个中空的连结路径传递出去，只有站在出口端的人才能听见。由于丝线是看不见的，上条当麻也不明白通行路线，但这条连结心电感应少女与上条的丝线，恐怕是被上条的右手触摸到了，所以只有他没听见声音。
「……你这家伙。」风纪委员少女的额头直冒青筋，说道：「为什么我的声音无法传给你？也罢，那我只好以口头方式说明了。如今这条地下街有恐怖分子混进来了，上面已经发布红色警戒。逮捕作战将在……902秒之后展开。到时我们会放下所有隔板墙，封锁整条地下街。接下来将发生枪战，所以我奉命指示大家尽快逃走。这样你明白了吗？」
红色警报？藥师寺玉藻眯了眯眼，微微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麻烦您了。」
「好了好了，既然明白了，就快逃走吧。距离封锁地下街，只剩下800秒了。」风纪委员少女抛下这最后一句话，就离开了。
9月1日 2:30 p.m
一群人逃到某大型百货的楼梯出口前时，上条当麻不禁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女性的声音。
「——找到了。」
这声音是从什么都没有的墙壁内传出的。上条当麻转过头一看，顿时僵住了，墙壁上大约相当于上条眼睛的高度的位置上，有一块手掌大小的茶色泥巴，而泥巴的正中央，埋着一颗人类的眼球，眼球就像摄影机的镜头一样，不停地转动。
泥块的表面像波浪一样细微震动，发出了声音。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禁书目录、幻想杀手、虚数学区的钥匙。该选哪个好？选哪个都可以吗？呵呵，真烦恼。选择太多，也是很伤脑筋的一件事。」
女人的声音相当妖艳，却带了莫名的钝重感，让人联想到因抽烟而伤了喉咙的歌姬，但是这种充满颓废感的声音突然一转：「——也罢，反正全杀光就是了。」
茵蒂克丝毫不迟疑地说道：「由泥土所创造出的人类虚像——这个卡巴拉术式的诠释风格，跟我们英国清教很像。尤其是将身为犹太守护者的石巨人，硬是替换成英国的守护天使这点。」
「魔法…？」藥师寺玉藻立刻从她的话里提取出自己能够听懂的有效信息，把目光转向上条当麻。
然而还没有听到回答的时候，「啪」的一声，泥块与眼球炸了开来，溶化于墙壁之中，消失无踪。下一瞬间，轰隆！整个地下街开始剧烈晃动。
「什么……？」上条当麻像是坐在暴风雨中的小船内一样，不禁开始跌跌撞撞。
【第二十九章●END】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Gole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