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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血色幽灵船(三) “你和颜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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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商讨了会儿后,散开。
张清阳和陆离一间船舱,殷徵白独自一间。
之后小男孩来敲了门,船上众人齐聚一堂,分船上为数不多的食物和淡水。
三人趁机了解船上的人员。
小男孩和他的妹妹,他的妹妹是个亚麻发色的小萝莉,抱着上了年头的布娃娃,安静地任由自己的小哥哥牵着,性子有些怕生。
他们见到了殷徵白提到的幸存的另外四人,准确的说是三人,大胡子,Asher威廉,一个修女,少来了一个修女,可能一直待在船舱里。
还有一个水手,据说他原本就是这艘船上的人,所以关于船和航行的事宜大部分由他负责。
殷徵白与两人说好分开,单独行动去了。
陆离牢牢紧跟张清阳,抱紧大腿不放松。
张清阳转头看自己身后尾巴似的陆离,陆离巴巴地望着他,张清阳走一步,陆离走一步。
“你在此稍候,我一会来寻你。”张清阳说。
“我不会跑掉。”张清阳见陆离迟疑,补充道。
哄好了人,张清阳走进船舱,把陆离留在了甲板上。
陆离转身去找甲板上的人聊天,权当游戏里调戏NPC。
威廉被殷徵白叫走,两个人不知去哪里私会。
陆离先找上了修女。
“美……小姐,你的同伴呢?我是说,怎么没有见另外的修女,是不舒服吗?”
这位妹子面露惊恐:“你在说什么?现在没有其他的修女幸存,只……你有什么目的?请你离开,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生气了,陆离想,不过看起来恐惧更多一些,这算是有收获吧。
赔笑道歉,陆离讪讪地去找下一个目标。
下一个目标是水手。
“据说你从前就在这艘船上?”陆离问。
“是的,她很美,是不是?”说着,水手蹲下去,抚摸着甲板,目光宛如在看热恋着的情人。
陆离看得毛骨悚然。
“确实,挺美的。”陆离干涩道,随意敷衍了几句,迅速找向下一个聊天对象。
陆离走近大胡子。
大胡子穿着发旧的神父袍子,身材高大,独自一人站在甲板一隅。
陆离听到对方在小声地唱歌。
他的声音意外地好听,低沉优雅,并不老气,事实上光看他的胡子,大家下意识地把他的岁数往大了想。
陆离仔细分辨着,大胡子在唱的是:“正月里采花无哟花采~二月里采花花哟正开~三月桃花红哟似海……”
陆离: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
大胡子唱歌时表情一本正经,还散发着些许忧伤,无怪乎陆离自我怀疑。
兴许是翻译问题,既然船上诸人的语言被翻译过,歌曲听起来会变成天朝文也不意外,或许是空耳,可是这个调子实在熟悉,结结实实的天朝民歌,再说如果大胡子唱的是外文歌的话,翻译过来至少也是字正腔圆吧,这和狼叔唱“给我一个碗”一个口音,也就是说,大胡子在唱的真的是天朝民歌。
这头陆离正想着,那厢大胡子停止了歌唱,忽然问了一句:“你听过这首歌?”
陆离点头。
大胡子看着海浪涌向船壁,复又被挡回去,翻腾起银白耀眼的花,没有回头,却好似知道陆离点了头。
“你和颜来自同一个地方。”大胡子说。
他接着道:“你们的发色瞳色一样,穿着打扮一样,还有这首歌。”
也就是说大胡子曾经见过一个天朝人,对方姓yan。
陆离低头看自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穿着打扮一样,自己身上是现代人的装束!
陆离:信息量略大。
“那个姓颜的人是男是女,现在怎么样了?”陆离问。
“颜是个可爱的男孩,他的离去是一个遗憾。”
“我很抱歉。”陆离说,在感受到对方歌声里的悲伤时,陆离便大致明白了。
“不不不,他不是去世了,只是消失了而已,我相信我们还能相见。”
又聊了几句,陆离发现张清阳还没回来,隐隐有些焦急,回身打算进船舱去找人。
快到楼梯口,陆离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一股微小的力量拽住了。
他低头一看,是那个抱着娃娃的小萝莉。
“大哥哥”小萝莉怯生生地叫道。
陆离一颗少男心快被萌化了。
小萝莉摊开掌心,里面端端正正放着一个糖块。
陆离指着自己:“给我的?”
小萝莉轻轻点头。
“谢谢。”边说着,陆离便伸手去拿。
糖块被另一个人拿走了,张清阳。
小萝莉看到又一个陌生人出现,跑回小男孩身后,只冒出一个脑袋来看着二人。
陆离问张清阳:“学长你做什么?”
张清阳:“我想吃糖了。”
陆离刚想吐槽几句,就被张清阳打断了。
“接下来要跟好我,知道吗?”
陆离连连道明白,跟着张清阳回了两人的船舱,这个小插曲很快被他抛之脑后。
船舱里,陆离跟张清阳讲述了他在甲板上的所见所闻。
讲完口干,陆离端起一旁的水喝了一口,水里有股淡淡的酒味,洋彼的船只远航,为了防止淡水变质,会在水中加酒,后来酒鬼更是成了水手的代名。
“学长。”
“嗯?”
“我想到一个问题,船上多了我们三个人,意味着每个人分到的淡水和食物变少了,船上的人到不了天朝,殷徵白就捡不到那个十字架,我们又不会出现在这艘船上,船上的人到的了天朝,这不矛盾了吗?”
“如果多了我们三个人,他们到了呢?”
陆离思索片刻:“可是依然不对,殷徵白看到的威廉不认识她,可是我们来了后,过去的威廉认识了殷徵白,无论如何,这艘船的过去改变了,会对我们所在的将来造成影响。”
“还不算太笨。”
陆离用谴责的小眼神看着张清阳。
张清阳轻咳一声:“物理学上早就有这种悖论了。”
“我知道我知道,那个自己回到过去杀死自己的祖父,没了祖父就没了自己,那么也就没有人杀死自己的祖父了。”
张清阳拍拍陆离的肩膀:“所以不用紧张,只管放手去做,有人要我们上这艘船,一定有他想告诉我们的东西,至于后果如何,不该是我们考虑的,而该是他考虑的。”
陆离表示明白了。
船舱狭小又微带潮湿,不习惯的人待的久了,十分的压抑,尤其是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船舱里。
话题都聊完了,陆离只能和张清阳大眼瞪小眼,瞪着瞪着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陆离醒来伸胳膊抖腿,想要到甲板上去走走,被张清阳制止了。
陆离用目光询问张清阳。
“天快黑了。”张清阳说。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藏着微光,带着斗志,接着他给陆离塞了把刀,一把据说是船上找来的水手刀。
“学长,有武器应该你拿着才对。”
“护好你自己,跟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