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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游走的蜘蛛 东郊-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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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08别墅。
刚才是发出声音了,但是很小声,对方应该没听见……话说这绝对不是红酒吧……
苍白瘦长的手指挡在嘴前,陷坐在柔软沙发的清俊男人低着头,黑发垂下遮挡眼睛,暗自沉思着。
“喝完吧。”PN眯着眼睛微笑。
锦年把酒杯放在玻璃茶几上,面色冷淡的摇头。
PN扯起嘴角,问,“不,喜、欢、吗?”
虽然味道真的很美妙,但他确实是不喜欢。
要说为什么的话,就是感觉很糟糕而已。锦年沉默点头。
“……原来如此,对你来说,这种品质不好吧。”PN若有所思般的拿起酒杯,轻轻的晃,水晶灯光下,深红的液体荡漾起完美的圈层,停顿,他露出微笑,“你合格了。”
“这是被诅咒的屋子,”他抬起头,“这十分钟内,你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吧……那就代表着你的八字跟这里的风水很合,诅咒对你没有影响。”
锦年:“……”实在有够无语的。
这些有钱人啊。封建迷信要不得!世界上哪有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
PN端着酒杯起了身,“那么,锦年,别墅的清扫就麻烦你了。”他上了楼体,笑容和蔼,“今天的话,打扫一楼即可。我在二楼卧房,有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
三层的独立欧式别墅。
一楼包括了门廊,门厅,客厅,餐桌位,厨房,这些地方都用木格栅隔绝,大大小小的漂亮窗户,被深红柔软的灯丝绒窗帘遮盖,白色栏杆上的浮雕似花似水,似龙似云,蔓延四方,各处摆件,花瓶,灯座,画框……都透着一种干净晶亮。
锦年提着小桶,慢慢的戴上手套,神色中有些疑惑。
无论怎么看,这栋别墅都像是被刚打扫没多久。
这家的主人,也实在是怪异。
算了,自己别想那么多,干活拿钱,才是正道。5000啊,一次就可以把房租给完,然后……锦年想起了主人那瘦的可怕的身体,拧起了眉头。
带他,去看医生吧。
“……事发地点是在立北区,经中路,17号巷口,嗯,就目前我们所掌控的是情况呢是受害人,男性,已经确认死亡……从这里可以看到……”一堆记者围在经中路的17号巷口前,拉着附近的居民,对着摄像镜头,争先恐后的报道这骇人的凶杀案。
坚硬的鞋底碾碎了玫瑰的花瓣,阴暗的巷口内,墙角滋生的霉菌散发出怪异的阴湿味道,油绿叶子的乌敛莓在墙缝中扎根,啪嚓,尼康D90的相机发出轻响,凝结在叶子尖上的血红露珠刚好落下,入土无声。负责拍照的刑侦警察站起了身,调整相机焦距,镜头滤过满地的凄艳玫瑰花,对准了被铁丝勒住手脚,挂在墙上的男性尸体。
交缠的八根铁丝,宛如蜘蛛的脚,延伸左右,冰冷的尸身垂着头,两颊被玫瑰的茎刺所对穿,拉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惨白的□□的身躯上浮现暗黑色的筋脉纹路,残缺的左臂,和右腿,正滴落血液。
阴森,恐怖的景象,却又如此的魅惑着人心。
尸体微笑着。
啪嚓。
年轻小伙手抖了一下,没拍清楚。
他低下头,深吸几口气,再拿起相机。
啪嚓。
他微笑着,又似乎在哭泣,他凝视着地面,从下往上看过去,那怪异的笑容,就没了笑或哭的感觉,只是,俯视人间的漠然。
“是模仿犯吗?还是说……”
刑警大队的队长,郑秋戴着手套,捻起一片沾着血迹的玫瑰花。面色沉重。
“二十至三十岁之间,夸张诡异的布置,还有奉献的表现,有很大的可能,是本人,”法医盯着尸体,冷笑一声,“结果无论是模仿,还是本人所做,这样对待尸体,真是最为恶劣的了!杀人者,都是死不足惜!”
“据分析,蜘蛛这几年都游荡在南美洲,他是怎么来到这个国家的?他又是为什么,来到这个城市呢?”
郑秋喃喃自语。
“这个杀人犯的心理,你能猜透也就代表你完了。”法医冷冰冰的说。
郑秋转头看他,“……说到心理问题,我上个月不是要你提交一份新的心理测评吗?为什么还没给我。没去做?”
“——我的心理很正常。”法医萧云潇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现在其实很兴奋,”郑秋双眼锐利,怒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事!你想让我去你的屋子搜查一遍?!”
出乎他的意料,萧云潇是完全的岿然不惧的样子。
“我老早就没在哪里住了。你去找啊。”轻飘飘的甩出一句话来。
这真是万恶的有钱人,又悄悄买了房?!
郑秋气得要死,最后只能无奈警告:“这个月,你要是不把测评结果给我,老子踢你出队!”
“现在重要的不是这种事吧。”萧云潇淡然的转移话题,“在一个城市中,蜘蛛通常都只会谋划一场凶杀,要真是他干的,那代表着近几天,蜘蛛将要离开这个城市了。游走的蜘蛛,可是很难抓的。”
在金钱的诱惑下,锦年鼓足了劲的干着清扫工作,临近中午的时候,换了一身黑色衣服的PN出现,问他是否要吃什么东西,锦年表示不饿,对方推了一下眼镜,给他端了一杯“红酒”。
他肯定是没动一口的。
加快速度,在两点左右,把一楼搞干净了,锦年洗了手,上楼,敲门。
他想回去了。早上只给主人留了一盒奶,想必现在又饿了吧。
铜制的门把手咔嚓的转动轻响。
门被打开了,露出了两指大的缝隙。
水晶的灯光从背后照来,在间隙后,PN的金丝边眼镜闪着微弱的光,他轻轻笑着,“你真是出色。喏,这是你今天的工资。”从门后面,他塞出一叠钱来,“明天,我需要你把二楼清扫干净。”
锦年很市侩的当着他的面数了钱。
两千!
露出开心的笑容。
点头。
“锦年……”在他告了别转了身要走时,背后传来幽幽的低沉的声音。
锦年压着裤包里的钱扭头疑惑的看向门里的黑影。
“我那里还有旧藏的红酒,明天,你能再品尝一下吗?”
老板你说什么就什么了啦。锦年抬起手,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