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日常》十月霜白

21、第二十一章 询问过护士

　　询问过护士站，雨禾得知迟昴住在8005号病房，她手中拿着病历，在住院部转了转，不知不觉便走到8005号病房门前。
　　雨禾站在病房外，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她没有听墙角的习惯，打算过会儿再过来，可是听到那个哭泣的女声，雨禾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
　　病房里，迟昴头疼的揉了揉额角，他看着坐在一旁哭个不停的张欣叶，感觉很无力，他再次说道：“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张欣叶：“这怎么能叫好好的？迟队，你别安慰我了，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受伤。”
　　“别多想，换做是谁都会那样做的。”
　　“不会的，除了迟队，不会再有人为我挡刀子了。”
　　“······”
　　“扑哧”站在一旁当透明人的曹俊没忍住笑了出来，然而两个当事人并没有理会他，他低下头继续当电灯泡。
　　张欣叶看着迟昴，再次恳求道：“迟队，让我在这里照顾你吧，要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
　　“这里有护工，你在这儿干什么？赶快回警局去，曹俊你也回去。”
　　曹俊：“迟队，让欣叶留在这里吧，我一个人回去就行。”话刚说完，他便收到迟昴凶狠的注目礼，他摸了摸鼻子，又怯怯的说：“欣叶，我在楼下等你。”然后逃也似的离开病房，刚一打开门差点撞上还没来得及闪开的雨禾。
　　曹俊：“不好意思，怎么是你？你是？”
　　雨禾看着面前的娃娃脸男生，心里想到原来他叫曹俊，那另一个哭泣的女生就是欣叶了。
　　“怎么了？”里面的迟昴询问道，同时他探出身体，正好看到曹俊身旁的雨禾，他说：“雨禾，你来看我？”
　　“嗯。”雨禾眼见躲不开，便镇定自若的走到病房里，她扫视了一下屋里的另外两人，没想到欣叶还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此时她正注视着自己，雨禾向她点了点头，然后向迟昴问道：“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迟昴背靠着床头，闲适的坐在床上，身上穿着人民医院的病服，颇有一股病西施的味道，他虚弱的说：“还好。”
　　问完这句话，雨禾便无话可说了，她感觉病房里的另外两个人正在悄悄的打量着自己，或好奇或戒备，她不甚在意，漫步走到迟昴面前，调试了一些输液管的速度，说：“不要乱动调节器。”
　　“有点慢，能不能再稍微快一点。”
　　“不能。”
　　张欣叶眼见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话，她怯怯的再次说：“迟队。”
　　迟昴：“你回去吧，我这儿有人照顾。”
　　张欣叶瞄了雨禾一眼，里面包含的意味让雨禾看不明白，雨禾暗自觉得自己不该来，她说：“你这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好好休息。”
　　“你别走。”迟昴没有多想，立即用输液的那只手拦住雨禾。
　　看着输液管里的鲜血，雨禾焦急的喊道：“放手。”
　　迟昴似是才注意到不妥，他松开手。
　　雨禾弯腰利落的拔掉针，然后重新为迟昴扎上，说：“好了，别再乱动了。”
　　“一时忘了。”
　　“这也能忘？”
　　张欣叶的表情更不好了，她怯怯的看了雨禾一眼，然后听到迟昴说：“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去，警局还有一堆事要忙呢。”
　　曹俊识趣的推着张欣叶往外走，说：“那我们就回去了。”然后他又看向雨禾说：“再见，医生。”
　　雨禾：“再见。”
　　房间里面只剩下雨禾和迟昴两人，她又随意交代了几句，然后匆匆离开。
　　雨禾来到诊疗室，看到有许多患者在排队等候，她立刻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一边，开始接诊。
　　直到下班时，雨禾才得以清闲。
　　王欣欣从隔壁房间来到雨禾这里，她向雨禾问道：“你下午去看迟昴了？”
　　“嗯。”
　　“怎么样？”
　　“他挺好的。”
　　“我不是问你这个，有没有别的女人看他？”
　　雨禾愣了一下然后才说道：“问这个做什么？”
　　“替你打探敌情啊，你再不抓紧，小心帅哥跟别人跑喽。”
　　雨禾沉默下来，她回想起刚刚的情景，也许真的会被人拐跑也说不定，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王欣欣看雨禾有些反常，她又问道：“怎么了？真被我说中了？”
　　雨禾调侃道：“对啊，我去的时候，正好有个美女在痛哭流涕，感谢迟昴救了她一命，要以身相许呢。”
　　“啊？”王欣欣的表情有些囧，她呆呆的看着雨禾不知该说什么。
　　雨禾笑了几声不打算解释。
　　这时，楼道里有人喊到：“下雪了。”
　　“下雪了？”王欣欣疑惑的说道。
　　雨禾和王欣欣一起走到窗前看向外面，一粒粒硕大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在地面上，短短的时间内，便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雨禾说：“真的下雪了。”
　　王欣欣兴奋的打开窗户，一股冷风迎面吹来，她伸出右手想要接住从天而降的雪花，可手的温度太高，以至于雪花刚刚降落便已融化，王欣欣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可她仍乐此不疲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窗户没有关，一阵又一阵的冷风吹在雨禾身上，她感到头有些沉，于是离开了窗户。
　　王欣欣又在窗边站了一会，兴奋劲慢慢过去，她关上窗，说道：“哎，一下雪又要冷了。”
　　“冬天嘛，不都是这样。”雨禾看了看时间，她说：“下班了，走吧。”
　　“哦，走吧。”
　　外面大雪纷飞，白茫茫的一片，脚踩在薄薄的积雪上，咯吱咯吱作响。
　　道路有些滑，雨禾慢慢的走在路上，这时她突然想起迟昴拜托自己的事情，连忙拿出手机拨通王姐的电话，得知王姐这几天正好没有病人，她便把迟昴的联系方式告诉王姐，然后让王姐尽快赶到8005号病房。
　　最后，雨禾给迟昴发了一条短信，“已通知王姐，她一会儿就会过去。”
　　过了一会儿，她收到回复，“谢谢。”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内容，雨禾把短信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兜里。
　　雪越来越大，四溅的雪花能迷住人的眼睛，雨禾微眯着双眼加快脚步。
　　一回到家，小白猫便围到雨禾脚边“喵喵”的叫个不停，她把猫抱起来说：“胖汤圆，你又饿了？”
　　回答雨禾的依旧是“喵喵喵”的声音。
　　雨禾往猫碗里倒了一些猫粮，白猫开始进食，她一边抚摸着白猫一边说：“你吃的越来越多了。”
　　汤圆看了雨禾一眼，“喵”了一声然后继续吃个不停。
　　她不再摆弄汤圆，坐到沙发上，拆开胳膊上的纱布，伤口已经没有那么狰狞了，渐渐开始愈合，微微有些发痒，雨禾重新抹上药，把伤口包扎好以后感觉到有些饿。
　　雨禾来到厨房，打算热一热今天早上剩下的粥，这时，一阵短信铃声响起，是诺基亚手机那久远且经典的专属铃声。
　　雨禾拿出手机，是秦恩在询问自己付家德的下落，她这几天一直都在忙碌，顾不上处理付家德的事，只好回复秦恩自己正在调查，结果还需要些时间。
　　短信发送成功后手机便没有动静，不再有短信传来。
　　如果让秦恩知道付家德还活着，就一定会想办法营救付家德，或者派人暗杀付家德，以此来防止付家德泄露情报。
　　雨禾想来想去还是打算伪造付家德死亡的消息，这就需要借助蒋楚河的力量，她打开电脑，在网站上向蒋楚河发送了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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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的病人格外多，雨禾变得很忙碌。
　　这天早上，她值班结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然后在一楼房东老太太那里取走自己的快递。
　　雨禾回到家马上拆开纸箱，里面放着一个档案袋，袋子里装了好几张纸和照片。
　　其中一张纸上写着尸检报告，上面还用曲别针别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被火烧的面容模糊的男人，另外还有几张手机和无线隐形耳极的照片，最后则是指纹对比的报告。
　　这些东西足以使秦恩相信这个死了的男人就是付家德，雨禾把这些东西放回文件袋里，然后她给秦恩发送了一条短信。
　　翌日，雨禾醒的稍微晚了一些，她顾不上吃早饭便匆匆出门，一路上紧赶慢赶，到达医院后发现还有些时间，她没有立刻走进医院。
　　路对面有一家粥屋，里面熙熙攘攘，人来人往，许多医院的工作人员和患者都会来这里吃早饭。
　　雨禾走进粥屋，店里还有些许空位，雨禾开始排队，这个时间正是人多的时候，她前面就站了六七个人。
　　她一边等候一边用手机上网，正在看新闻时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宫医生，宫医生。”
　　她抬头便发现王姐笑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只见王姐手里提着两个饭盒，她看着雨禾问道：“宫医生，来吃饭啊。”
　　“嗯，王姐也来买饭吗？”
　　“不，我是来给迟先生买的，迟先生喜欢喝这里的粥。”
　　“是吗？”
　　“迟先生还问你了呢？说你怎么不去看他？”
　　“最近有些忙，王姐快回去吧，迟先生还等着你呢。”
　　“哦，对，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王姐走后，很快便排到了雨禾，她端着点好的粥找到一张单人桌，快速把粥解决掉，然后走进医院。
　　雨禾在办公室换上白大褂，然后快速向诊疗室走去，穿过长长的走廊，她看到三三两两的患者等候在诊疗室外，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诊疗室内只有两个小护士，她们正在整理手中的病历，看到雨禾进来，手中的动作不停，笑着向雨禾打了声招呼，“宫医生。”
　　雨禾浅笑了一下，以作回应。
　　患者陆续走进病房，她开始接诊。
　　时间总是在忙碌的时候流逝的飞快，转眼间便到了下午下班时间。
　　雨禾回到办公室，忙碌了一天，使她有些疲惫，但晚上还要去见秦恩，她又不得不打起精神，用冷水洗了洗脸，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携带的东西，发现没有遗漏，她快步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