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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花花和沐子玉+第一个故事开始了 假快穿+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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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忘了他是怎么出现的。
总之某天早上推开世界的大门走到外面时,她的身边已经换了人。大龅牙憨笑的守门人一号变成了风华绝代的男人。
他一头海藻般的秀发垂落,几缕青丝缠绕在指尖,一身华丽的长袍闪耀,他斜靠在门口弹了一下门板,回眸,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望着她,身后沉醉了一群路人,被他的妖娆迷醉。
她僵硬地站在大门的旁边,先是怀疑自己走错了,再是怀疑他走错了。
守门人大多忠厚老实,眼前妖娆妩媚的男人是?
对方看着她,顿了两秒,从头到尾打量一番,风尘仆仆的守门人,穿着规规矩矩的青色短衫,腰间捆着丝绸编制的腰带,一双穿得破风的草鞋;如若不是那张恬静文雅的脸蛋,他压根不屑看她。
打量完毕,他收回露骨的视线,一双细长的凤眼轻佻,露出妖娆迷人的微笑:“你好,我是新来的守门人,沐子玉。由于守门人一号升职成穿越者,所以我暂接替他的工作。”
“唔。”她并没有宠辱不惊,美丑对她而言只是一张皮,可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隐隐传来,看在他先打了招呼的份上,她也不好拂了他的面,点头轻颚算是招呼回去。
他的目光在她冷若冰霜的脸扫一圈,轻笑着站到了自己的岗位。
昨天接到一号升职的通知,她作为快穿世界的守门人二号,负责接待每个快穿的灵魂,让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一个四肢肥胖的女人站在世界的门外徘徊许久,久到,她不想再听见她没完没了的哭声。
“需要帮忙吗?”
一个女人走到她身边,神情恍惚:“我的儿子被他们害死了!那个贱人偷了我老公,又害死了我儿子!我不是被车撞死的,是那个贱人骗我老公害死我的!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沐子玉见她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用签字笔记录着什么,记录过程并不长,余光扫到她仅仅写的两三行字,就将纸撕下来,把剩余的本子工整地收起来。
他注意到她是用左手写字的,拿笔的方式也十分奇怪:小指与大拇指夹住笔杆,其余三指扣住上方,优雅的字体仿佛打字机般流畅,完美如教科书。
每个笔划准确无误,堪比打字机。
一般人的字体,同样的两个字都回有微毫差别,可她的字完美无缺。
沐子玉挑眉,对旁边的守门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她说:“拿着它进去找一个叫‘烫婆’的女人,她专门负责小三迫害原配的案子,运气好给你绑定一个专攻小三的系统,赚够灵力值,以后你还有机会重生。”
“好,好!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胖女人走起来一身肥肉,眼泪汪汪露出感激的笑容,“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
胖女人临走前和她鞠了一躬,等她离开后,世界的大门恢复了平静。接下来的一天里,两人的谈话屈指可数,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她一律拒绝和他交流。
沐子玉眉头挑得更高了。众所周知,守门人是快穿界低位最低下的,甚至连小炮灰都不如。她怎么敢不理他?她知道他是谁吗?
下午六点,她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晚班的守门人三号四号来接替他们的工作。
她和往常交代好工作,便转身离开。
沐子玉打趣:“这守门人脾气还挺大呢,超凡穿越者都没她脾气冷。”
守门人三号说:“嘘,你说话小心点。这个女人可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法?”
守门人四号说:“她来主神世界快三年了,可一直是守门人!现在好多的大师和超凡大师都曾经是她的朋友呢。”
沐子玉饶又兴致地问:“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还是守门人?和超凡穿越者有点关系,随便提拔一下进入光明殿也能成为快穿配角吧。她不屑?还是不能?”
守门人三四号一头雾水:“我们可不知道。”
她是快穿世界的守门人哑子,守门三年,被无数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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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我花没有等到胖女人,而是等到了一抹淡淡的幽灵。
“请问你是烫婆吗?”
“我是。”
良久的沉默后,一声长长的叹息,她说,“我叫孤坟。可以给我一个系统吗?”
“想要活命吗?”
“不。”
“想要自由吗?”
“不。”
“想要成为人上人吗?”
“不。”
我花笑了,遇到这么有趣的宿主,她看了她一眼,摇头。资质不够。
“那你想要系统做什么?”
“救人。”
幽灵一连摇头三次,终于点了一次头。她声音清雅,我花看不清楚她的模样,只能感受到她的温和。
“主神世界有规定,灵魂绝对的厌恶、绝对的卑贱、绝对的残缺,这三种是主神最讨厌的存在。而你,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你的灵魂混浊不堪!”
“如果你再不露出真面目,我通知世界警察抓你进入地狱九十层!”
幽灵一愣,露出自己清秀的脸。显然吓了一跳。
“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我这人有个爱好,喜欢听别人讲故事。特别是让我流泪的故事,我觉得好就给你系统,你觉得怎么样?”
女人很年轻,苍白的脸毫无血色,两只眼睛空荡荡的,她沙哑的声音回荡。
“你真的愿意听我的故事吗?”
“当然……”
两杯茶,一张方桌,对坐着一个忧愁的女人和一个淡然的少女。
这夜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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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母亲教孤坟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写――孤坟。这是她活了五年后第一个认识的词。她从没在小村里放过风筝,更没在村里的神树白桦上写过自己的名字。在遇到那群青春成长的“五剑客”之前,她所有值得珍藏的时光,就是每天等着自己的姓氏。
张国俊是孤坟爸,陈美丽是孤坟妈。张爸全村姓张,陈妈全村姓陈,两个村的人本就水火不容,因为孤坟的姓氏问题两边更是闹得不可开交。到不是因为争着让孤坟随本村姓,相反的两边人都不愿意接纳她。
孤坟八岁以前没有上户口,是村子里没有身份的“黑户人”,在她小学三年级以前照片背后的姓氏都是不固定的,有时姓张,有时姓陈,就像被人丢来丢去的皮球,妈妈不喜欢她姓陈,爸爸也不太喜欢她姓张。
八年过去了,两边的姓氏都没有接纳她的意思,后来村里查“黑户”查的严得紧,没有户口的学生通通上不了学,张国俊这才提了两瓶二锅头让陈妈炖了一只老母鸡抱着个大碗就去村里的派出所找他那酒友帮忙。
孤坟永远都记得那个微冷的冬天,松树挂了一层银霜,幽梦爸爸骑着蓝色的山地自行车载着小幽梦穿梭在大街小巷。陈幽梦远远地就看到低头过马路的孤坟,她把手做成喇叭高调地呼喊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个丧气的名字,“孤坟!孤坟野鬼――孤坟――今天你也还是没有姓氏吗?”
孤零零过马路的孤坟把头垂得很低,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哈哈哈……爸爸,孤坟是不是又要被我说哭鼻子咯……哈哈……”
直到自行车往她身边开远了,她还是能听见陈幽梦在讥讽她的名字“一座孤坟”。
陈秋骑在自行车上抱歉地回眸,他的大风衣起飞一片土灰,“孤坟,幽梦跟你看玩笑的,你别怪她……好啦幽梦抓紧我的脖子小心摔下去了……幽梦别闹了……”
孤坟从身后拿出一把伞,其实天空并没有下雨,她只是想撑开伞,当黑暗包裹了整个头顶,她终于不用见到女孩嘲讽的笑脸,还有男人怜悯的眼神。
她是一个孤独的小孩,一直陪伴她度过孤独的,是一把漆黑如墨的,伞。
“叮……”每天放学,都会打她身边经过一对高调的父女,男人骑着当下最时尚的自行车,按着清脆的铃铛,那声音从村头一直响到村尾,连树枝上的鸟儿也被它“叮咚”的声音惊飞翅膀。
他身后的女孩,总是在趴在她的身后,蹶着屁股,挥着手臂嘲笑孤坟。
孤坟再次撑开伞,只要不让他们发现,他们就不会嘲笑她没有父母接送,更不会嘲笑她有一个被诅咒的名字。
村里有一棵活了几百年的老树,她从没仔细看过它,即使传闻说它有灵力,是村子的守护神,孤坟也还是从没刻意去在意它。
一天,路过那棵盘根错节,似乎要冲上云霄的白桦树的时候,孤坟看到幽梦父女正在桦树上偷偷刻字,在管理员发现之前他们骑着自行车仓皇逃去。雪花和笑声,永远地压在了回家的老旧青石路上。
“哈哈哈……爸爸快跑……”小女孩的辫子飞了起来,她展开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嘴角一直要笑到耳朵,看动画片就知道,她现在就是动画片里的樱桃小丸子,看她们的笑容一模一样,孤坟不禁看痴了,得有多幸福才能笑得这么开心啊?
其实,孤坟家也有一辆老旧的自行车,可是孤坟爸从来不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