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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月明风清斗殴夜 莲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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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歌舞厅河堤,今夜,月明星稀,清风徐徐。如梦幻般的月辉轻抚大地,万物笼上一层朦胧,河岸显得如此虚拟,暴力和血腥在这片如水的月华下掩饰了触目惊心的罪恶冲击,反而激发了伪装成伸展正义的憧憬,正是释放男性荷尔蒙的大好时节。
杨雪飞、马头鱼带领的大队人马早已等候在河堤上,一片闪烁耀眼的烟头火花散布在河堤四周,令许多藏匿在杂草中的野鸯鸳纷乱躲避。马头鱼头颅后肩膀上斜插着两面小红旗,用劲撮亮唇上叼着的那截烟蒂,随后用指一弹,烟蒂飞落堤下水面:
“最后再交待一次,大家一定要谨记,胜败在此一举,要是谁不遵守飞哥下达过的命令,事后家法伺候,听见没有?”马头鱼粗着嗓子,把话嘣得忒响。
“听到了……”粗、细、嗡、磁各类声音此起彼伏。
“飞哥,你看——”马头鱼温和地视向杨雪飞。
月光洒在杨雪飞那穿着工商制服,头戴工商大檐帽的身上,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穿上工商制服来摆场斗殴,是马头鱼倡议出来的。马头鱼给出来的理由是:震慑!从心里上完全震慑住这帮贼子。自古邪不胜正,雪飞,从气势上我们要第一时间打跨瓦解这帮混蛋的心理防线,那接下来我们击溃他们那就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情。不得不承认,马头鱼对事物的发展、掌控确实有独到之处。
杨雪飞淡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对着马头鱼点点头,简短地说了一句:
“你来交待吧——”
“那现在由我代雪飞大哥最后重复一遍——老野狗他们来时,敌动我不动。一切听我口令,只有我传出口令后,徐清、李阳你们五人第一队才可向前迎敌,其他人在后面伺候着,记住!没有我和雪飞大哥的命令谁也不许动。徐清你们五人实施攻击后,听我发令后,你们必须快速向左右方撤出,不能挡住我方第二队的向前冲杀。第二方队由刀权带领,并排一字展开,谁也不能冲向前和拖在后,必须一致,听到没有”
“听到了!”各类声音暴响。
马头鱼的双目从左至右,再转从右向左环顾了人群一遍:
“第二方队,听到我的命令后必须一致向前对敌人发起攻击,攻击时千万记住‘不得对准敌人的头部,只能攻打敌人的双腿’,以打折老野狗等人的腿部为目标。只能打断打残,最好达到让老野狗终生做轮椅的目标,但绝对不能出人命。谁如果胆敢不听飞哥和我下达的命令,谁就去蹲板房(做牢),自己的老婆、女儿、父母我们一概不管,但是!如果认真执行飞哥和我的命令,这些事大家就不用操心了,蹲板房也轮不到你们,听明白了没有?”
马头鱼已俨然化身于一生梦想追求的金戈铁马古战场,自己梦寐以求的决胜千里之外运筹帷幄之中的理想实现就在眼前。在下达命令中,热血一度沸腾,心跳急剧加速,忽然感受心脏沉闷异常,慌忙从内衣袋里摸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哆嗦着从瓶里抖出几粒,急速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明白了……”回应声音参差不齐。
半晌,马头鱼默默无言地咀嚼着速效救心丸,杨雪飞蹙着眉头瞥向马头鱼,马头鱼感受到杨雪飞传射而来的不满眼神,瞳孔再次暴挣,渗人的声音再次吼起:
“声音大点,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排山倒海般的怒啸声惊飞起杂草中的几只夜莺。杨雪飞、马头鱼深知鼓舞起全体士气,对今晚的斗殴成败,起到的将是至关重要的作用。
“飞哥,马哥,他们来了。”李阳指着前方。只见一群影影绰绰的人群向河堤走来。
“戴口罩、戴眼镜。”马头鱼把手一挥。站立着的人群开始纷纷掏出一个个医生用的白口罩和一副副□□镜戴在脸上。这是马头鱼事先交待好的,一方面为了区分敌我俩方,避免误伤;一方面为了向敌人实施起致命武器时预先保护好自己。
“杨雪飞,我已来了,你想怎么样?”老野狗手提一把砍刀,在空气中用力比划着。身后紧跟一群手持木棍、钢管、钢叉、锄头等各式各样武器的人。看来,杨雪飞的步步紧逼,让老野狗彻底丢弃了父亲用一生经验总结下来的口训,打算完全豁出去向官二代发起挑战,维护自己用鲜血拼打出来的名声和尊严。
“老野狗,我X你妈X,你这个土鳖,几辈子都是一群下三浪的土鳖,老子今天要把你彻底打回原形,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让你分清什么叫做贵族和贱种?”
杨雪飞这一句句刻毒铭心的话语,似一记记重拳打碎了老野狗那一颗为了追求别人尊敬,而选择四处挑衅达到让别人害怕的自卑心灵。心灵破碎了的老野狗刹那变得恐怖万分,那种呆滞疯癫的神情又爬上脸庞,全身突现轻微的颤栗,哭泣悲怆的声音穿刺夜空:
“弟兄们!干!干死杨雪飞这狗X出来的,干啊!干死这些装神弄鬼的杂种!”面容狰狞的老野狗一马当先举起砍刀向前扑来。
马头鱼苍惶地从肩膀上扯下两根小红旗,哆嗦着向空中挥动:
“第一……小队,徐……清、李阳五……人……向前……十步……迎敌!其……他人原……地……待……命……”
徐清、李阳五人听到口令后,赤手空拳地呈一字形排开,先后向前跨越十步后站立。老野狗已率领东门街的混子冲来,转眼间就要冲到徐清等人眼前。
只听身后马头鱼大喊:“弟兄们,散法宝!”
徐清等人一听,匆匆把手伸进挎在胸前的背包中,掏出一些不知是什么的物品,仓促地向近在咫尺的老野狗等人挥洒……
“哎哟……哎哟……”
“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哎呀!”
“我的眼睛……哎哟……我的眼睛……”
“他妈的……他们撒辣椒面……他们竟然用辣椒面……”
老野狗率领的东门街混子们纷纷丢下手里的武器,使劲揉起眼睛,口中发出惊慌失措的叫声。
“徐清、李阳第一小队左右撒开,第二小队听令,‘向前攻击!’攻击的弟兄们!打倒一人赏奖金二百,打残一人赏资金八百元,打废老野狗赏资金五千元。”
马军师的声音即刻吓得老野狗等人魂飞魄散。
徐清、李阳五人听到命令后,急遽向两边跑开,眼戴墨镜嘴捂口罩的刀权已带领着五人手持一米钢管速即扑上。五人手持钢管使尽吃奶力气,打向一个个正在揉眼的东门街混子腿上。
“啊!啊……”一声声惨叫传遍河堤,东门街的混子们像一棵棵遇到锄机的草丛顷刻倒下。
“弟兄们,向后撤,快向后撤。”长发的惊悸声唤醒了正在拼命睁眨着眼睛的老野狗。冲在后面没有挨到辣椒、钢管袭击的十多个混子慌忙转身向后逃窜。
马头鱼用力挥舞着双旗,发出喜极欲哭的胜利声音:
“后面的兄弟们,围住他们!”
老野狗等人的后面猛然闪出五个戴□□镜、嘴遮口罩的人。又是一片辣椒粉迎面袭来,又是五人敏捷退开,背面又是五人长持钢管围上死力抽打。已被击中多棒的老野狗,听着自己手下阵阵的惨叫声,心中蓦然升起一股绝望:要是我今晚在这倒下了,一定会被杨雪飞打死在这里。几秒思忖后,老野狗不退反进,竭尽全力向前冲撞,连续撞开数人,拼命跑向河提尽头。在奔向河堤的二十多步路程中,老野狗腰肢以下已拍中几十钢管,火辣撕裂的疼痛包裹着下肢。
终于,老野狗已奔到河堤尽头,心一横双眼一闭,向下一纵,从十多米高的河提上跳到下面的河水中。
“打……”不知是谁呐喊了一声,站在堤上的人群立刻弯腰拣石向河水里狂砸。
“停!他妈的都停下!”七窍生烟的马头鱼从后面拨拉开人群走到前面,击打在河里的阵阵石雨霎时停息下来。
马头鱼气得扭曲着面孔,狠狠地盯向一个个站立在河堤边上的部众:
“刚才是谁?他妈的是谁!发的命令!”这种严重的越权行为极大地挫伤了马军师的尊严,众人鸦雀无声。
“算了,算了,老马。”杨雪飞笑容满面地从拥簇的人群后面走了上来。
“既然雪飞大哥说了,这次就算了,下次!绝对不允许再次发生这种擅自违抗命令、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听到没有?”
“好了……好了,老马。”满脸绽放胜利笑容的杨雪飞打起了圆场:
“弟兄们,今晚辛苦了,到‘梦香园’饭店休息,吃夜宵,领奖金!”
“好啊,可以好好大醉一场……”
“好好乐一乐……”
“马军师,你今晚可以找你的小红姐姐尽情谈话了,啊……哈哈哈……”
马头鱼一把扯下搭向自己肩膀上李阳那粗实的手臂,对着李阳正襟地说了一句:
“荒唐。”
几分钟后,杨雪飞部众散去,留下十几个躺在河堤上*嘶叫的东门街混子。社会大哥杨雪飞与“滚刀肉”老野狗的第二次战争,以杨雪飞及麾下“小诸葛”马头鱼的锦囊妙计、严格的作战纪律、雄厚的金钱激励彻底击败老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