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小蛇之最倒霉的受欢迎式 他们同样需 ...
-
「我只是去嘲笑波特。」德拉科再一次对自己说。
波特很有问题,啊,不对,救世主能有什么问题?波特不过是把残存不多的脑细碎彻底搞碎抛进马桶罢了─如果烂疤头那个属于格兰芬多的正义感能一并作为附属品抛进马桶然后冲掉会更好。
格兰芬多为了救一个斯莱特林而把自己弄进医疗厢房?这是巫师日报又一低劣笑话吗?相比下,格兰芬多被斯莱特林陷害以致走进阿兹卡班这个更能提升销售率。他要记得下次在意见栅填上这个。
「所以马尔福对于保护了自己的人一点内疚也没?」
自波特受伤后一就直在他大脑繁殖,胖得要死的小天使可以闭嘴了。
德拉科翻了眼,彷佛赶走一群黏人的苍蝇般在空中挥动发着光的魔杖,啊,那些东西什么时候不是?
用钢琴充当的背景音乐也麻烦关上吧。梅林。
内疚?那是什么鬼东西?马尔福家的字典一直没有这串英文,他也不希望认识它,谢谢。
所以,正如之前所说,他只是为了嘲笑波特。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别人妄想出来的原因而大晚上的从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溜出来。
独自走到漆黑的通道上的德拉科停顿了会。
唔,没错,绝对不是。
握紧魔杖,德拉科加速原先缓下的脚步。
前方一片漆黑,只有荧光闪烁的光度。
日光下宽敞的走廊在晚上一片窒息的黑暗,看得仔细点好像有什么在一团黑雾中滋生,阴冷的的舔舐般地窥视着。
德拉科眼神不安的飘动,原本正常的速度渐渐演变成急步。
廊壁遇见的画像呼呼的打着瞌睡,其中几张没睡的人像嘻嘻的笑着,产生来回不停的空洞回声。
「噢,老家伙就待在一边闭嘴发霉去吧。」德拉科脚步不减,懊恼的低吼咒骂。
沙沙……
倒抽一口气,德拉科猛的扭头。
肌肉紧绷,忽然急速的心脏用力得隐隐作痛,血液好像浆糊的在皮肤下流动,浑身黏附一阵冷汗,大脑一片浑浊,只有听觉被放大。
「噗噗」心脏的声音响亮得就像在耳边一样,以及……
沙沙……
「呼呼。」想安静下来却不能歇止的呼吸声随着德拉科慢慢举起而渐大。
沙沙……
德拉科一个用力,前方的路立刻变得清晰!
─什么也没有。
不对!
咕噜,德拉科咽下口水,一点一点的向前。
─那种声音他经常听见。
要前一点。
─有东西在地上滑行。
还要更前一点。
─是的,就好像……
德拉科银白的瞳孔因为眼前的画面扩大。
细长的赤尾鲐从格兰芬多的脚上游动,像蔓藤的缠绕至身上。
那人抬起被光照亮得发白的右手,蛇乖巧的盘踞在那上头吐着腥红的蛇芯,绿色的鳞片反射出森冷。
微微低头,那人带笑的轻吻蛇的颈项,说:「乖孩子。」
那人抬起头,看着他。
晦暗的绿色眼珠活像幽灵般。
那是─波特!
德拉科睁大眼睛,喘息着,大口的呼吸着氧气。脸上和衣服都被汗浸湿。他闭上眼咽下急促的喘息,以着依旧微颤的身体。
感谢波特,他已经因为那烂疤头失眠了整整一天!他不需要他的梦出现任何名为波特的生物!
德拉科呼出最后一口惊吓的空气,开始分析他妈的波特!
那确是波特,去他,这没什么好思考。波特把眼镜除了下来─没错,那愚蠢的并且成为救世主标志的眼镜。考虑到马尔福向来被训练成追求美的生物,他不想抱怨这个。
那双毒气般沼泽的眼睛……
德拉科把大脑忽然冒出来的双眼抹走。
波特很不对劲,而他痛苦的不能像前一天的宣布波特的发疯。而显然地,结合近来比鼬鼠家族还要活蹦乱跳的流言,那两个黄金朋友并不知道任何原因。
而他,德拉科‧马尔福想知道。
非常想。
上帝用六天的时间制造世界,而他用六天的时间倒数自己的生命。
【我给你六天的时间,如果完成不了,你该知道有什么后果。】啊啊,看,令人作吐的嘶嘶声无时无刻的找着机会昭示它的存在,一如它的主人。
斯内普唾弃佛地魔毫无创意的台词,然后为那一如以往的超卓效果嗤之以鼻。
几乎每次的召集都是以这句话结束─仅余的几次是因为佛地魔正热衷于咒骂自己的死对头─他渴望改变,例如在任务上附带一些奖品。
这点上,他已经对阿不思和佛地魔稀有的相似性感到厌倦。
他们同样需要一条任劳任怨的狗,却同样没想过为这条狗买一点饲料。
吝惜这个词过于狡猾,从没有在头上标上任何一个人的名字的想法,更没站在正义还是邪恶一方的喜好。可恨。
一个食死徒因为一瓶珍贵的魔药而卖命,以及一个死食徒为保护自己的安全而卖命,听起来后者比较值得原谅。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目的?让一个食死徒杀沾满鲜血后歇力为他争取一点卑微的声誉?
斯内普厌恶的勾勾嘴角,为可怕的幽默感。
他决定尽快离开这条该死,满布阳光的走廊,在符合自己阴暗形象的地窖思考接下来的人生─不是每个人也能幸运地确切知道自己仅存的日子,他想他要为此感谢那个钟爱为自己下属的生命计时的上司。
该死的幸运。
而他另一个混蛋上司看来不打算赶跑他这种幸运。
【我明白了。】阿不思坐在校长室如此回答。
啊,是的,你终于明白他的生命只有六天而不打算为它延长一秒。
如果他知道他的工作表现过于优良而提早竭见梅林的话,他当初会再慎重一点的考虑投入他们的抉择。
熟悉的沉色大门随着距离靠近而逐渐成形。
斯内普反常的停下脚步。
如果有一个叫庞芮的女人站在你的大门前,你同样会停下,他现在只后悔没在更早前停下,以致她居然可以毫不困难的向他作出骚扰的意向。
「波特不见了!」
看来在死因一行中写上波特这个姓氏仍不能让那混蛋在余下不多的日子中仁慈地放过他!
不在。波特不在里头。
斯内普反手关上魔药课室的门。
惊讶于那小混蛋的不在?若果一个格兰芬多擅自在未经许可下走进魔药课室,他才需要对那无能的脑袋表示震惊。
难道有人期望过伟大的、万能的凤凰社能在翻倒巷中随意的打开一道门,然后轻易的发现伏地魔的老巢再一举歼灭?
人们一向这般渴望,却不曾真正的希望这种优秀的情报能力。他们往往把这能力称能背叛。
不不。他一点也不吃惊。相反的,虽然他接下来的人生因为伏地魔的任务而需要无时无刻的在大脑中盘旋着这串姓氏的英文,但这不代表他需要这姓氏的实物出现在眼前。
斯内普注视了大门一会儿,精确的计算着时间的流逝,然后满意的发现,它充足得允许至少两个伤者的出现。
医疗厢房被列为最受欢迎的地方不是没有理由的,每个学生一天的时间起码有三次进行膜拜的次数。
他们想念庞芮的程度可能比想念他们愚昧的荷尔蒙对像还要多。
慎重的在这门前再花掉三分钟的时间,斯内普决定自己已经没有在这儿数着大门的花纹数量的必要。
他抬步往回头走。
本质上,在医疗厢房逃出来和逃课好像没什么差别,而考虑到波特现在逃课的频率和格兰芬多被扣分的频率几乎等同。
除了对庞芮仍然能因波特的消失感到忧虑表示疑惑外,他还有什么需要表示?
啊,他甚至产生疲倦于减少格兰芬多宝石的想法。
波特又一个不可能的奇迹。
去他的。
走进漆黑而宁静的通道,斯内普在大门前微微蠕动嘴唇喊出口号。听到打开的「砰」一声,斯内普愉快地叹息。
进入地窖,他巡逻只属于自己的地盘,尝试寻找消耗率极高的─噢,它什么时候不是─威士忌。
在移动的途中,斯内普停下来,注意到柜子中摆放魔药的放置异常凌乱。
斯内普冰冷审视着,眼睛缓缓扫视四周,在没有异样的发现中轻声走到一扇门扉。
抽出魔杖,在大力推开门,并同时指向里头时,大脑某一处亲切的告诉他,这种被人擅闯的不安厌恶地熟悉。
而后一秒,斯内普还来不及痛斥于自己的预感,已经被这景像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