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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小蛇之讨厌乖乖吃药 似是而非, ...
斯内普还在批改着涂鸦。
八年了,他还从没看过这些东西有消失在他办公室的一天。
不论是执行佛地魔的自杀任务或者阿不思的慢性自杀任务,这些天杀的东西仍然没有消失,甚至有加重危楼的倾向─里头往往混进许多乱七八糟的垃圾,例如阿不思的日记─默林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厌倦每天盯着纯粹消耗魔法世界资源的羊皮纸看。
他曾经说服自己─这么多年,已经足够养成这么一个天杀的习惯了……去他的!这个理由根本不足够自欺欺人。
他需要一个新的理由─不管是继续解救被涂鸦淹没了的办公室还是放弃为它们提高存在价值的努力。
而一分钟后,斯内普咒诅自己的不知足。
贪婪,这是一个狡猾的词语,属于斯莱特林。
而有时候,他痛恨自己是斯莱特林。
庞芮夫人急急的大力推开地窖的大门,脸上带着的是难以分辨的焦虑或者愤怒─通常只有在医疗室的伤员才有这种幸运欣赏到。
它不该出现在这儿,这一向暗示某种他不愿意给予欢迎的东西找上他。
「啊,西佛勒斯,波特刚刚在飞行课从半空跌了下来!」
这可真的太棒了,有一部分的想法忠实地反应他的邪恶,其余的则在思考着这真的与他没关系。
原谅他的疑怀,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波特那小子的监护人─除非那小鬼死了,他会很乐意负责波特的葬礼。
这个问题很快被解答。
「他拒绝了我的治疗,指明要求你来接手!」
他要感动波特对折磨他的钟爱,斯内普冷嘲。
他需要一个新的理由,不过他要申明一点,这个理由该死的不包括波特!
斯内普顺从的踏在医疗厢房的走廊上。
要他说的话,任性小孩的话根本不值得理会。庞芮显不赞成。可悲,世界竟然有没法达成的共识。
「西佛勒斯,你要我找阿不思来?」
他回忆庞芮的威胁并唾弃自己没有和阿不思对抗的勇气。
疯老头永远有让他低头的方法,而他不认为这种方法会在忽然在今天消失─令人嫉妒的才能,但用在他身上未免大材小用,可惜阿不思从不这般认为。
把脑海的咒骂整理后藏在别的地方─留待下次再用,斯内普握着门柄,里头传来说语的细碎声。
他毫无惭愧的─这东西要找佛地魔拿,考虑到他十多年前已经毫无保留的给了对方,也许更早─进行窃听自己学生的行为。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哈利。」
格兰杰小姐,斯内普准确的办别出声音的拥有者。
然后几秒安静,另一道声音出现:「当然,赫敏。」
一股隐藏的冷淡,斯内普轻易想象到那家伙的表情。名为救世主的混蛋。可惜没有几人知道。
没大脑的韦斯莱是其中一个,以致错误的相信水份甚多的回应:「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变了这么多?」
「哈利,你需要我们。」赫敏说。
哼,他才不需要你们。斯内普开始想象黄金三人组解散的画面─正如现在所发生的─他找不到任何恶意的乐趣。这不是说他有任何关心的意味─嘲笑这个猜想─他只是烦恼他们没有制造任何麻烦让他扣除分数而不乐。
是啊是啊,使油腻腻的魔药教授伤尽脑筋了。
滚开,恶心的自我剖白。
「那是因为……」
斯内普沉着脸,和房中的两人一样等待着。
可惜庞芮的怒吼令对方的答复彻底死在空气中,永远没法知道。遗憾。
「格兰杰小姐还有韦斯莱先生,我说过不准骚扰波特先生的!」从后而至的庞芮快速越过斯内普,不满的打开大门─他应该提醒那两个愚蠢的格兰芬多,偷溜进来的话记得压低音量─回头瞪视斯内普。
斯内普有一瞬间的畏缩,归因于他没有自信未来能不落在她手中。
「对不起,庞芮夫人。」赫敏涨红脸的蠕动嘴巴道歉,然后和荣恩低头的快速离开。
他看见韦斯莱临走前的怒目而视,斯内普决定大度的原谅他─短暂的,而这短暂是指直到下堂魔药课。
斯内普走进房门,看见脸上擦伤的波特坐在病床上。
「这下你没有理有拒绝了,」庞芮投以哈利责备的一瞥,转身寻找药瓶:「把衣服脱下吧。」
萨拉札斜视斯内普,露齿一笑,揶揄至极的笑说:「呵,我是没所谓呢。」双手慢慢的解开钮扣─动作畅顺得令斯内普不相信这人真的从半空跌下来─肌肤在敞开的衣物中若隐若现。
斯内普瞳孔急剧收缩,猛的挡在哈利前,对已经拿着魔药的庞芮说:「我来治疗波特。」
庞芮有点吃惊,但没有疑问的把魔药交到斯内普手上。
「我没有让人参观医疗过程的喜好,庞芮。」斯内普扬眉的发出驱逐令─可真讽刺,要知道,这是她的地方。
沉下脸色,庞芮闪动凌厉的眼神,具有威胁性的吐出斯内普的名字:「西佛勒斯。」
她在要求说服她的解释,他知道,但她不知道他不比她知道多少,斯内普怨念,努力保持空白的脸孔。
庞芮很生气,但还是让步了,怒气冲冲地走出房间─恐怕一年内他也踏不进这里半步。
斯内普回视毫无内疚造成这一切的人。他该去喝杯威士忌,而不是任由恐惧的冰冷占据皮肤,还有那要跳出喉咙的心跳。
波特,腐败的木偶。
他找不到比这更棒的形容词。
刀伤、火灼、不平的洞穴,烧坏的皮肤、被利物爬过的痕迹,所有伤口像是毛虫的堂而皇之地张牙舞爪。
默林,死在佛地魔手上的人比眼前的身体还要来得完整!
事实上,他很奇怪为什么这人还能呼吸,这些伤痕应该出现在尸体上,而不是活人。
冷静,斯内普斥喝自己,控制过快的脉搏,强迫专注在波特渗血的伤口上─良心礼貌的告诉他他新的同居者身上的旧伤口比新伤口更需要治疗。
滚回佛地魔那儿,他回答良心这玩意儿。
斯内普踱步到药柜前拿出需要的魔药,庆幸不用为庞芮解释这些,也用不着见证她的同情心。
万幸。
斯内普走向波特问:「你干了什么好让自己能继续接受追崇者的慰问?」
「没什么,一个游戏罢了。」
萨拉札敛着眼,带着几分回味的快乐,安静的脸容轻易让人知道他的好心情。
斯内普望着萨拉札而笑─与愉快绝缘的:「半空摔下来的游戏?」
萨拉札蹙眉,微侧脸说;「我知道,」无意识的点头:「确实是,矮了点呢。摔下来的时间太快,血也没几滴。罗伊纳是对的,游戏果然要见血才会有趣。」
这家伙到底以为他在不满什么!斯内普深吸一口气,决定中止这个话题,顺道忽略某个耳熟能详但只应该出现在史书的名字。理智判断他有必要找胡奇一趟,也同时判断出不会是场快乐的聚会─毕竟他对胡奇的讽刺只比对奈娃的少一点。
斯内普抛出两瓶魔药,它们在光线中拆射紫色。
从空中抄过,萨拉札打量着,耳朵的魔法音乐播放着两种调子。
两瓶相同颜色却不同功效的魔药。
「一天三次,味道强烈的那瓶先服。」斯内普吩咐。
萨拉札的唇向上挑起,若有所思的令魔药在修长的指中流转。
麻烦呢。
是的,麻烦,对一个五感不健全的人来说,但应该不至于死人。
啊,不过即使真的出了问题也没打紧,萨拉札耸肩,客观的指出事实。
反正苦恼的那个也不会是他。
斯内普最后瞪了萨拉札一眼,然后离开迫使他要和波特呼吸同一处空气的房间。
「去找阿不思吗?亲爱的西佛勒斯。」
厌恶的称呼绊住了斯内普的脚步,斯内普给了萨拉札一个狂怒的眼神,咽回爬出嘴巴的嘲讽─如果对方真的明白那十分之一的恶意,他会立刻反吐出来。
萨拉札的姿势没有任何改变的坐在床,衣服半开,苍白破烂得丑陋的肌肤清晰可见。笑容依旧是上扬着的,绿眼睛幽深昏暗,过于暗淡,以致有冒着冷意的错感。
萨拉札只是坐在那里,却让斯内普觉得他们在不同的世界─不,也许是相同的。只是不同的地狱层数。
「波特,」斯内普压低嗓门嘶声说;「不要忘了自己是站在哪边的。」
「忘?怎么可能?」萨拉札说。
斯内普不相信。
似是而非,这人过于暧昧,也过于沉静,不在意的在阳光下曝露虚伪。
斯莱特林。
「哼。」斯内普挥袍离开。
在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后,萨拉札顿住药瓶的转动。
拿起其中一瓶喝下去。
才刚入喉,萨拉札便僵硬的放下,他再看一眼那瓶药瓶,有点不确定他刚刚是不是尝到一股……呕吐味!?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激西佛勒斯制药时的用心险恶好让自己能清楚的尝到味道。
他觉得自己在死于胡乱服用药物前会先死于强烈的呕吐味下。
萨拉札睨向手上另一瓶药水。
【味道强烈的那瓶先服。】
缓缓把它抬至半空,然后……
放手。
「砰」魔药发出刺出的尖锐声。
吶,萨拉札笑,这下什么优先次序可也解决了。
「……就是这样。」胡奇说。
就是这样?不。显然不应该这样。单单是格兰芬多救了斯莱特林就足以让人质疑这个故事。
格兰芬多憎恨斯莱特林。梅林知道。但梅林好像不知道波特是属于格兰芬多而德拉科是斯莱特林。
惊讶、震撼和迷惑毫不保留的涌上斯内普已经足够繁忙的大脑,以致他没有弟一时间发现胡奇的离开。
而房间中剩下的人也没打算要让斯内普捡回他的理智。
这是一件好事,阿不思在小狮子勇猛地从半空飞跃拯救小蛇的冒险故事中归纳出一些重点,哈利,或者说,萨拉札没有伤害那些孩子的想法。
「看来萨拉札并不像自己所说的这般不重视学生的生命。」阿不思微叹,空气中是释然的味道。
斯内普猛然回视,无意向阿不思争执既然不放心波特为什么只安排自己监视他后就让他和那些没脑子的学生一起─也许这老头还安排了其它措施而不给他知道。一向如此。「你真的只因为那帽子和波特的话就相信了波特是萨拉札!?我不敢相信。」
「当然不。」
正当斯内普放开紧缚在心脏的绳子时,阿不思狠狠的把那绳子绕多几个圈子。
「佛客使,还有测谎盘令我确信。」
斯内普一时语塞,低沉而迅速的说:「先不管那只蠢鸟。测谎盘测试的仅仅是谎言,它没法测试精神错乱。」
一个人连生命也可以不是自己的,记忆这东西也没可能有多靠牢─记忆咒虽然不是谁也会,但也没稀有得一本书也没记戴。不自量力的小鬼胡乱使用咒语,然后把自己记忆搞坏了,这不罕见,不是吗?
斯内普自动忽视波特身上其它用这理由没法解释的古怪。
「你只是不想相信而已,西弗勒斯。」一针见血。
「我只是不希望情报出现错误。」
阿不思沉默。
如果皮肤没有感觉到那双不显老的锐利视线的话,斯内普会相信阿不思屈服于他而不是他向阿不思屈服。
卑鄙的老头!
「那你得到什么新的情报?」斯内普问,看着的却是毫无自觉地顺毛的凤凰和分院帽。
阿不思的声音有些停顿:「那是,困难的。」
凤凰顺完左边的毛,开始顺右边的毛,至于分院帽─没有脸皮作参考的东西谁知道在想什么。
「我以为你们被世人歌颂的黏腻友谊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阿不思的脸色不太好,斯内普的脸色也不好到哪。一旦阿不思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负责解决的往往变成其它人。而「其它人」这三个字和「自己」除了字数多寡外并无分别。
友谊,正因如此,他宁可这不是友谊,阿不思不由自住的叹息。
顺毛完毕的凤凰闭眼假寝。
【喜欢却不相信。】萨拉札曾经这般解说佛客使对阿不思所怀抱的感情,但,那是错误的。
对佛客使来说,千年前的那段岁月要比萨拉札,甚至要比所有人还要刻骨铭心。
─你想得到什么?
听不到看不到,牠什么也不知道,生存在一片黑暗中。直到蛋壳第一道破裂的声音,然后,从光明中睁眼,牠看见的便是赫尔加。
那是,牠整个世界。
─你想得到什么?
厮杀、死亡、疯狂,牠只是安静的陪伴在牠主人身边。
牠不会背叛不会离弃,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牠如此确信,坚定得变成信念。
拥有一个人牠便拥有全世界。
─你想得到什么?
没有谁理所当然的属于谁,没有谁自以为是的拥有谁。
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可牠不是人,所以牠不知道。
于是有一天,牠失去了主人的踪迹。
只是一个平静的早上,不过是闭眼睁眼,从此,牠失去了世界。
─你想得到什么?
凤凰天生就有着一颗最高贵善良的心,同情弱小,喜欢光明的东西,这是牠们的天性,可是,越是柔软的越是脆弱─光明是,生命更是,全也脆弱得转瞬即逝。
不老不死,这是上天给予凤凰,深埋骨子,深埋血液的祝福以及诅咒,活得比谁也久,看得比谁也多,于是,爱情、憎恨、信仰、执着,全也遗忘了牠们,全也遗弃了牠们。
在时间面前,牠们抓着不放,在手心盛放的花朵慢慢凋零成沙,在指间漏走,重复又重复。
凤凰原本就比什么也常于拥抱痛苦,也因此比什么更善于沉溺平静─绝望的平静。
这是牠们的天性。
─你想得到什么?
牠只是想平静的,永远地守护牠曾经的记忆─只属于牠一人的世界。
朋友,那给予了双方对等的地位,给予了双方坚定说不的权力。
佛客使放任自己的思绪沉入熟悉的黑暗,进入睡眠。
在牠珍爱的回忆中没有阿不思的存在,所以,阿不思没有资格踏足牠的回忆。
喜欢却没有资格。
「你们也是魔法世界的一份子。」斯内普说,努力挑起他们的责任感,尽管要一顶帽子有责任心是很可笑。
分院帽出声,阿不思有点惊讶。因为帽子已经没开口很久了,这可能是个原因。斯内普猜测。
「不是。我们不是。你们也不是。凡是走进霍格华兹的,早就不再是了。」分院帽以沙哑的嗓子回应。
这儿是牢笼,关着的只有叛徒。
「什……」阿不思和斯内普同时問。
没解释的意图,分院帽不停歇的说:「你错了,阿不思。杀人杀得太多,对萨拉札而言,人命不过是个数字,那背后所代表的是猫还是狗,是麻瓜还是巫师已经没差别。他爱着的仅仅是孕育了他的魔法世界,他爱着的只是一个概念,一个大前题。在确保这个大前题下的任何魔法生命。」
分院帽接下来的话平缓得和悠闲时没两样,阿不思和斯内普两人不能从中知道它的想法,可太过平和,以致他们手脚一片冰凉:「他不会随意夺去,也不会介意夺去。」
深吸气,阿不思感受着浑身微冷的狼狈。
危险和复杂。他以为已经把萨拉札这两种特性估算到最大……也许他估算错的只有那人的复杂。
萨拉札拥有的不是像伏地魔那般单一的憎恨,而是同时拥有许多难得的品质,这不难知道。可萨拉札所选择的表现方式实在过于难以理解,过于……诡异。
「别以为理解我们,我们和你们不一样,不同的不仅仅是生存方式,还有─扭曲的程度。萨拉札比你们能想象的更要扭曲,连我也不了解他,有很多事我一直想找他……」声量渐渐下降,念到最后,变得低喃,分院帽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不错,他向来最扭曲,和记忆一样,是的,未免太一样了……」
漫长的岁月后,他真的还爱着魔法世界?为了拉文克劳一句话,他真的能忍受千年的孤独?
世上没有永远,能永远的从来不是生物。
「或许是我的记忆出错,不过他的长生不老让我太理所当然了……」
说到这里,其余两人也明白它想表达的到底是什么。
哈利回到过去是为了他的教父,假如萨拉札是用了时间转换器回到这里,那为什么是这个时间段而不是更前?
气氛瞬间急降。
房间内每个人不约而同的浮现一个问题─他的目的是什么?
「呜……」一声呻吟把所有的注意力从问题中惊醒。
斯内普紧紧的捂着右手的前臂,肌肉的紧绷令他握拳的右手指甲用力得刺进皮肤,努力把呻吟声转换成能明白的语言:「他在召唤我。」
阿不思点头,片刻后看着斯内普从变绿的火焰中消失。
扭头,阿不思直视一直伴随霍格华兹的分院帽:「为什么忽然愿意告诉我们?」他并不以为一直不愿说话的对方会忽然这般轻易就妥协:「你在想什么?」
沉默,分院帽保持死般的安静。
「找我?」萨拉札的声音打在空洞的地窖中,反复回荡,莫明一股冷意:「可我对畸形恶心的东西不感兴趣。」
一个响指,浮在眼前,泛着涟漪的景像被吞噬般逐点缺去,几秒后,放映着校长室的画面完全不见痕迹。
萨拉札用指轻轻磨擦嘴唇。
倒是西弗勒斯,阿不思并不吃惊于对方是食死徒,间碟?还是说反间碟?间的是哪方?
在手指掩盖下的唇角挑得更上。
有意思。
萨拉札从床上起来,用手抚平领口,然后推开门,走出斯内普的房间。
该是清理垃圾的时候了。
那位我爱小说狂,jj抽得把你的留言抽没了(黑线)那个,我是想找你的,不过我家禁用qq,只有msn,不好意思,可以请你用msn作联络吗─ liliwky@hotmail.com
反正也是了,各位想找我的就找吧
啊,是了,那位给我空荡的萨拉扎长评的ml,我记得说给你番外的,那人在哪(吼~
另外,在此召集文案(某人说太空了orz)和番外(比起长评我更想要你们在此文作基础而写的番外,唔,因为我又卡了(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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