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莫同人】危楼高百尺，“莫”可摘星辰》沉睡的奥黛尔

14、关于心意【修】 “老三！”

　　“老三！”郝眉站在封腾楼下向远处走过来的肖奈三人挥手“这一大早的，你们去哪了？竟然还要我先来这儿等你们。”郝眉撇撇嘴“唉，ko呢？他不和你们在一起？我去敲门，他也不在酒店啊。”
　　“ko……”
　　“ko他先回帝都了！”愚公匆匆打断猴子酒，担心他说漏嘴，丘永侯这个人，最不会说谎了“那个……你……你知道的嘛，ko他不太喜欢这种场合，所以就先回去了。”
　　“啊？！”郝眉失望道：“还想今天和ko去吃好吃的呢，我知道上海有一家超好吃的灌汤包，简直就是人间美味！这个ko，怎么走都不跟我说一声啊？！
　　“这个……这个是……是因为……”愚公磕磕巴巴，不知道怎么圆谎。
　　“因为这是昨天晚上临时决定的，”肖奈接过了话头“”昨天我已经和封腾确定了接下来三年封腾公司的网络安全合作意向，ko先回去着手工作了。你昨天晚上……所以没有和你说。”
　　郝眉：⊙﹏⊙昨天……喝醉……
　　郝眉瞬间把ko不辞而别这件事抛开，心虚地看了看肖奈的肚子，发现没什么事，他暗暗松了口气，自己昨天好像踢的挺重的，还好没什么事╮（╯＿╰）╭
　　郝眉殷勤地开了大门：“那个……老三啊，时间不早了，我们进去吧！”
　　肖奈高冷的点了点头，郝眉在后面赶紧狗腿地很上，心里想着开完会一定要打电话控诉ko，这么严重的罪行一定要ko给自己做两顿糖醋排骨才可以！不！还要加两顿烤扇贝！(><）
　　那个时候的郝眉真的以为不过是短短三天的分别，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叫ko的男人在自己生命中的位置。

　　半个月后致一
　　郝眉正在双目无神地面对着电脑发愣：“唉，愚公，你说ko怎么还不回来啊？从我上一次见他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了！为什么我们刚从上海回来，他又要和老三去出差啊”而且这期间一个电话一条微信都没有！自己给他打电话发微信也不会？简直！不可！！原谅！！！(益)
　　愚公看着郝眉趴在桌子上哼哼，暗暗感叹这样子不行，回来一个星期后，郝眉就已经开始不时地对着ko的位子叹气，然后是对着电脑发愣，工作效率越来越低，最近这两天自己已经没看到郝眉码出什么代码了……
　　“大家好啊，我回来了。”
　　“老三！”郝眉一听到肖奈的声音就像被注入生机的木偶，整个人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来，往肖奈身后看去，只可惜，一片空荡荡，期待中那个穿着黑色衬衫的人并没有出现……
　　郝眉垮了一张娃娃脸，一脸委屈地看向肖奈：“老三～ko呢怎么还没回来？”
　　肖奈：⊙﹏⊙……这种自家孩子撒娇的感觉是肿么回事(_)
　　好在肖大神及时调整了自己的心情，云淡风轻地说了句：“咳，各位，跟大家说个事情，ko辞职了。”然后就慢慢悠悠地回了办公室……
　　愚公、猴子酒：⊙﹏⊙……大哥！瞒了这么久，你就这么云淡风轻、不痛不痒地说了？！说了？！(_)
　　郝眉：……老三是不是喝多了？⊙﹏⊙要不然就是我在做梦？(_)那应该是老三还没睡醒！竟然莫名其妙地说梦话-_-||
　　大家：⊙﹏⊙……好突然，完全跟不上节奏怎么破？！一直以为这两天眉哥望眼欲穿、愁眉不展、茶饭不思的样子，是窗户纸捅破了，然后接下来就是两个人相亲相爱、你侬我侬happy ending、大结局了呢(_)，剧情反转完全跟不上怎么办？！-_-||

　　一个小时后
　　猴子酒看着对着电脑发呆的郝眉，担心的推了推愚公：“唉，你说他没事吧，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一直这样，还没消化好啊？！”
　　愚公耸耸肩：“要是我，这么突然，我也觉得老三在开玩笑，眉哥正在识别老三说的是真是假，脑子里正天人交战呢……”
　　这一次愚公说对了，郝眉听到老三说ko离开了，第一反应就是：老三说梦话呢(_)，接着就是：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他说的怎么可能是真的(_)？！他说的万一是真的呢⊙﹏⊙？！……如此循环往复，然后……他的CPU就卡住了╮（╯＿╰）╭
　　又过了十分钟，郝眉的cpu终于不卡了，于是……
　　“啊啊啊”郝眉冲进大神办公室“老三，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郝眉从肖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有点喝高了，在他面前晃晃悠悠……他假都没请就回了家，他想找ko，问他为什么离开，他不相信老三说的ko因为黑客的身份不方便，所以辞职了，想找他问清楚，问他为什么辞职，问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问他为什么不回微信，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什么都不知道，可他有直觉。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刻发生了，而这件事情改变了他的世界，但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可是，这些天的事情在自己面前一幕幕闪过：丘永侯的欲言又止，愚公的含糊其辞，老三的缄默无言……原来他们要就知道却不告诉自己……
　　郝眉颤抖着手掏出钥匙，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们都不告诉我，他们都瞒着我，那我自己找答案，ko，究竟是什么事，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房门打开的时候，郝眉愣了下，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ko搬走了，一个月前就搬走了。
　　他匆匆关上门，跑向ko的租的房子，一路上拿出手机开始打ko的号码……
　　电话那头有声音传来，郝眉如遭雷击，呆愣原地。
　　几个小时前，手机那头还有一个声音甜美的小姐在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为什么现在却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此刻帝都已是十一月，今日的阳光充足而温暖，郝眉穿了了厚实的羊绒衫和呢子大衣的外套，本来就不算冷，更何况经过了刚刚一番剧烈运动。可是现在，站在ko小区门口，他只觉得如坠冰窖，骨骼与神经都因为这股寒冷而迟钝，以致于刚刚拼了命跑过来的郝眉略显僵硬地上了楼。
　　ko租的房子在八楼，郝眉到楼梯间的时候电梯刚好到了，下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生，右手拿着篮球，笑容明媚灿烂。
　　郝眉有那么一瞬间地愣神，仿佛看到了一身黑色衬衫的ko，但他很快回神，因为ko从没有那么明亮无忧的笑容，他永远是沉默的，内敛的，强大的……可是，这样的ko……他现在，还在吗？
　　一个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的妹子先进了电梯，转身时裙摆转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上面的大片大片白色小花也跟着像活了一般，让郝眉想起和ko初次在食堂遇见的季节，当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满园春色宫墙柳。
　　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的妹子现在电梯里好心地帮他按着电梯，等他上来，郝眉却愣愣地看着妹子裙摆上白色花朵，然后转身上了楼梯。
　　他是不喜欢爬楼梯的，因为再怎么打扮的帅气迷人，一爬楼梯就要大汗淋漓，形象全无。他郝眉这辈子最讨厌的事就是流汗，因为作为天下最帅气最有尿性的眉哥，时刻要在妹子面前展现自己的良好形象；但是ko是很少坐电梯的，他总劝自己多走走楼梯，说自己平日里总坐着又不好好锻炼，应该多活动活动……不过好像总是被自己说服。
　　郝眉一步一步地登上台阶，刚刚来的时候他那么着急，生怕晚了一秒钟ko就离开了，可是现在，他走的很慢，仿佛把与ko相识以来的路都走过了一遍，然后发现ko和自己一起的时候，好像就没赢过……
　　那你看，这次你赢了。我用你喜欢的方式来见你，那你可不可以不要走的那么快，可不可以等等我……

　　当郝眉在ko门口把门敲得咣咣作响，以致于邻居打给物业举报的时候，房东先生来了。不出意料地，ko半个月前打电话给房东先生说自己不租了，房间可以租给别人，原来自己的东西也可以丢掉。
　　郝眉接过房东先生递过来的ko的包——里面是ko留下来的东西，房东先生还没来得及丢掉。郝眉记得这个包，ko搬进自己家的时候、离开自己家的时候都是拿的这个包，可他现在不要了，是不是连自己也不要了。
　　郝眉把ko的包拿回家，把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牙刷牙膏放在卫生间，衣服挂进衣橱，鞋子收进鞋柜以及一大袋的药，然后发现ko的房间没有生活的气息不是因为他过于整洁或者洁癖，而是因为他的东西实在太少了，少到一个背包就可以离开熟悉的房子、熟悉的生活、熟悉的人，而且毫无留恋。
　　郝眉把东西都放回去，然后坐在ko之前睡过的床上，满意的看到房间里又有了ko的痕迹，ko与郝眉，似乎就在这间房间里，从未分开。
　　他拿出电话，点开通讯录：“肖奈，ko在哪里？我找不到他。”
　　肖奈的声音在电话里没了往日的温和，竟带着点冷酷：“我不知道。”
　　“肖奈！”郝眉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好骗？是不是就该一辈子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不知道ko的心意，然后被你们像傻子一样瞒住一辈子？！”
　　“做个傻子也没什么不好”肖奈也带了怒气“如果可以，我们就愿意你这辈子像个傻子一样！”那么起码你可以有普通人的平安喜乐。
　　“可是傻子也有爱的权利！更何况，那个傻子清醒了”郝眉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挤不出一个笑容。ko，对不起，那个看不清自己的傻子，是不是清醒的太晚了。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然后是肖奈的声音：“你想好了吗？”
　　“恩”郝眉声音低沉“我想清楚了，就在刚刚。我好像把自己整个人生都从走了一遍，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我知道，你们，还有ko都是为我好，不想我走上不知前路的未来。如果我真的从来没有想明白，那么我承认，这样才最好。可我现在想清楚了，就不能让ko一个人承受这一切。肖奈，从今天起，我决定走上这条路，义无反顾。”因为这条路上有那个爱自己胜于一切的人相伴。
　　“好”肖奈电话里的声音也带了点笑意“既然你决定了，我们就支持你。郝眉，你记住，你不能选的时候，我们帮你选；但如果你能选了，那么不管你怎么选，我们都在你身后支持你。但是……”肖奈犹豫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我们分开的时候，他胃出血住院了，微微在照顾他，但是昨天他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离开了……”
　　郝眉安静的挂了电话，向后躺倒，将自己深深地埋入ko的被子里，没有理会电话那头肖奈的安慰……
　　他心里清楚得很，当黑客ko想要躲一个人的时候，有多难找到……

　　这一年郝眉刚满二十五岁，青春少艾，人生的酸甜苦辣、生离死别都不过是浅尝辄止。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有着帅气的外表、优秀的学业和充满潜力的事业，以致于郝眉偶尔看时光逆转、人生重来一次的电影的时候，也会感叹自己二十多年的生命里，好像找不到那个自己想要重来一次的节点，。
　　但是自这一天以后的生命，再谈及这个话题，他都有了回去的节点。
　　他想回到玩“幻想星球”的时候，这样在洞房时，当花箭说：“我是个男人”的时候，自己能有机会笑着回一句：“好巧，我也是”；这样能在和ko相遇的那一天告诉他：“我很喜欢你，从上辈子就喜欢了，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这样能在ko一脸平静地问自己理想型时，理直气壮地告诉他：“我的理想型当然是你啊”，然后亲他一下；这样可以在母亲要自己相亲的时候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还在努力追他呢”；这样ko已经痛苦不堪的人生是不是就能多几分平安喜乐，这样他和ko是不是就能少几分命运捉弄，少几分天意弄人？
　　也许他们的爱情还是会有父母的阻碍，还是会有世俗的嘲弄，生、老、病、死这些他们仍然一个都逃不掉，甚至到最后他们终有一天，他们彼此就是不爱了、分开了……
　　可是至少，至少郝眉这个人是从一开始就爱着ko的，他没有让ko去没有希望的守护，也没有让ko没有终点地等。至少郝眉这个人，没有在发现他早已经爱上ko的时候，绝望地找不到那一个遍体鳞伤的ko，然后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让自己在崩溃的边缘诡异保持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