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莫同人】危楼高百尺，“莫”可摘星辰》沉睡的奥黛尔

13、关于离开 遮光良好的

　　遮光良好的酒店房间，一室凌乱，一阵手机声响起来，床上的一团被子动了动，露出一张娃娃脸，眉头皱得死紧，闭着眼睛摸索。
　　“喂？”郝眉连联系人都没看，闭着眼睛接通了电话。
　　“醒了？”耳畔肖奈的声音想起，脑中浮现出昨晚他喝醉之后的片段，郝眉瞬间睁开了眼：“醒了，醒了！老三呐，昨天晚上真是多谢你啊，我昨天……应该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肖奈微笑：“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郝眉心里一抖，立刻痛哭流涕：“我错了！老三！我不该撒酒疯，还踹你，呜呜呜……”
　　肖奈意味不明：“你踹我？”
　　郝眉：“不不不，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你的肚子！我发誓！”
　　肖奈微笑：“不小心？”
　　郝眉痛哭流涕：“我错了大佬！要不下次你还回来？”
　　肖奈微笑：“下次还回来？”
　　郝眉小心翼翼：“没……没有！绝对没有下次！”
　　“乖！room service十分钟前给你送了醒酒汤，你醒了喝一点会好受点”
　　郝眉惊疑不定：“你给我订了醒酒汤？！！”
　　肖奈微笑：“别惊讶，这是父爱。”
　　郝眉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父爱你妹！(_)

　　医院
　　肖奈挂了电话看向床上的人：“没问题了。”
　　“恩”ko苍白着脸点头“多谢。”
　　肖奈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样子，心中只觉得一腔怒气无处可发，但好在肖奈大神喜怒不形于色，压下了心中那股邪火，他尽量平静了声音问道：“知道自己胃不好，不能喝，怎么还喝那么多？搞得自己胃出血进医院。”昨天晚上他以为这人在卫生间吐酒，结果进去却发现这家伙在吐血……
　　肖奈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场面，就算是以肖奈这种智商，再加上也喝了几杯，看到的那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把红酒吐出来了？╮（╯＿╰）╭
　　ko：“权宜之计”
　　肖奈：……他觉得自己的好脾气要用光了……什么叫权宜之计，昨天晚上情形到底要有多么危急，需要他跟抗日战争似的直接以命相搏？！
　　昨天自己送他来医院的时候被看了他病历的医生一阵责备，说什么年轻的时候不注意，一个个拿命换钱，病人都已经长年有胃病，而且有过一次胃出血史，怎么还能这么乱来什么的，把自己搞得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平时看上去吃嘛嘛香，健康的感觉可以打两个郝眉，连个感冒都没有的ko竟然有严重胃病
　　（据说自那以后致一就把员工体检报告作为分配工作的重要指标，肖奈表示，万一再碰上这么一个，加班加到过劳死，或者挡酒挡到胃出血……自己真的伤不起……所以当初到底为什么因为ko只签了一年约再加上错过了之前的员工体检，就说等到下一次一起啊摔？！）
　　ko看肖奈脸上已有愠色，想了想自己刚刚的回答，发现确实挺让人窝火的，于是歉然道：“抱歉，我一时没控制住。”
　　的确是没控制住，ko垂下眼帘，郝眉和谷雨的关系日益亲密，昨天他告诉自己谷雨又约他回去的时候去吃饭，母上大人催他赶紧和谷雨交往，妹子虽然很好，但是觉得太快了balabala……
　　然后自己就只觉得心中烦闷，无处发泄……
　　自从几年前喝酒喝到胃出血进医院之后，这些年自己一直表现的严谨自持：找一份朝九晚五的稳定的厨师工作，除了偶尔的鸡尾酒特饮不再碰酒精，荤素搭配少油少糖，生活规律甚至死板。偶尔恍惚，自己也觉得似乎曾经的声色犬马、觥筹交错从未出现在生命中，所有的苦难、不羁与都只是大梦一场。
　　可是，是人就有冲动，昨天晚上的自己，就是一种冲动。明明不需要给郝眉挡酒，明明肖奈也不是非自己不可，可是心里就是有一个声音：去吧，去为你打破禁忌找一个借口，去为你的放纵找一个借口，去为你的借酒消愁找一个所有人都看的过去的借口，这样明早醒来，你又可以披上甲胄，带上伪装，承受刀枪剑戟。
　　和聪明人说话总是省心的，更何况是聪敏如肖奈，在ko那句“控制不住”说出口时，肖奈的玲珑心肝便想的七七八八，哪里是不知道自己的状况不能喝酒，不过是想找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买醉……
　　三十三天，离恨天最高，四百四病，相思病最苦。
　　聪明人说话是不需要拐弯抹角也不需要费尽口舌的，肖奈看着躺在病床上的ko，前所未有的虚弱苍白，但他转身之前也只说了句：“三个出血点呢，下次再这样医生说就要切除了，好好休息。”
　　“肖奈”ko叫住要离开的肖奈“我的合约还有多久？”
　　……
　　门外买了早点过来换肖奈的于半珊进来时就听到这一句，他顿了脚步，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把早餐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他听到旁边肖奈的声音响起：“还有四个月，但是你要走，随时可以。”
　　这一瞬间险些让他拿不住早餐，他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ko，从未觉得他这么脆弱可欺；看着一脸平静的肖奈，从未觉得他这么铁石心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着恰到好处的遗憾和自己一贯的玩世不恭：“ko你是要离开了吗？”，然后觉得前所未有的恶心，恶心自己的虚伪。
　　他们所有人，带着毫不知情的面具将ko与郝眉隔绝开来，每天嘻笑怒骂，插科打诨，混淆视听，瞒过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动心的郝眉，隔开一个人恋爱的ko……现在，面对着眼前身处悬崖千疮百孔的ko，他们只能故作不知，然后等待他掉下悬崖，与郝眉的世界分道扬镳。
　　简直自私自利到了极点，可是，人都是自私的。ko和郝眉，他们站哪一队，早就一清二楚了。

　　离开的时候，猴子酒将从酒店拿过来的ko的衣服放到衣柜，老三去付了医药费，并且留了一个月的住院费，愚公走在最后，背对着ko：“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那个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冷漠的味道，“这是我自己选的，与你们无关。”是我自己的舍不得，也是我自己的舍得，这一切……与你们无关。
　　愚公心里一堵，离开的脚步犹疑，但但方向坚定。
　　年少时学那一句“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只以为是江南水乡，少年少女，情愫暧昧，若有似无。如今才知道，这世界上是真的大象无形，大音希声，“道是无晴却有情。”

作者有话说

　　心疼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