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莫同人】危楼高百尺，“莫”可摘星辰》沉睡的奥黛尔

15、关于众里寻他千百度【修】 虐

　　尽管知道ko已经离开了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郝眉还是买了最近的航班飞到上海，他隐隐期望在ko最后出现的地方，能够和他不期而遇，同时他也非常担心ko的身体。
　　三天后，郝眉从上海回到帝都，不出意料地，他没有带回那个长年穿着黑色衬衫、一脸冷漠的男人。确切的说，除了一打厚厚的病历，他什么都没带回来。
　　他去到医院的时候，ko已经离开两天了，关于他的身体状况，也只被告知病人隐私，无可奉告。
　　于是郝眉发挥了程序员的优势，当了一回黑客。黑进了医院系统，找到了ko的病历，然后带着它回到ko的房间。
　　那是一沓厚厚的病历，最起码在郝眉二十五年的生命里，他从没见过这么厚的，事实上，他也没见过几个人的，父亲母亲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向来健康。
　　但他看的很仔细，就像在彻头彻尾的了解ko这个人，参与他的过去。
　　郝眉庆幸科技进步，电子病历越来越适用，可以让他免去看纸质版上医生凌乱的草书的时间。但是越是清晰，越是惊心。
　　郝眉一页一页看下来，从小时候的感冒发烧到长大一点的阑尾炎，十四岁以前的ko和千千万万普通的孩子没有什么差别，然后是十四岁到十八岁，各种外伤导致的皮下出血、刀伤、贯穿伤、酒精中毒、胃病史，还有一次胃出血……然后是十八岁到后来只有偶尔的胃痛药和低血糖医嘱，最近一次是因为过度饮酒和外界撞击造成的胃出血，三个出血点，医嘱说要注意饮食，不能喝酒、不能吃辣、避免强烈胃部外部刺激和撞击，否则可能有切除的危险……
　　郝眉攥紧了病历，纸张很薄，却觉得重逾千斤，仿佛ko过去的二十六年的苦难与伤痛从眼前呼啸而过。
　　他仰面躺倒在ko睡过的床上，盯着空旷的天花板，过往的一切仿若以1028p的画质出现在眼前，他们就像ko放在致一的大白兔奶糖，在某一个不经意的时刻就成为自己心中的遗憾和痛楚。
　　他想起ko陪自己吃火锅的时候总说不太饿，然后在自己的劝说下才多吃几口；他想起ko总是很多的养生理论，总是在饭前让他喝一碗汤说是养胃；想起去自驾游的时候他喂给ko的那串烧烤和自驾游回来时ko苍白的脸色；想起ko在□□自己挡酒的那个夜晚，以及自己迷糊中以为是踢了老三的那一脚……
　　所有的一切最后都停留在那天晚上和ko吃饭时，他云淡风轻的那一句：十四岁以后家里就没人了……这个人总是这样，把所有的痛苦与难过都藏在心里，然后面上一副冷漠的模样。也是因为这样，他竟然就没有细想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在失去所有亲人后会承受些什么，他想过这很难，但他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有多难，因为他郝眉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难的事，就是大学时一个月六百块的生活费。
　　但是当他看到这沓厚厚的病历时，只觉得那些曾经他难以想象的苦难都尽数量化，他从这当中隐隐窥视到这巨大的苦难的冰山一角，让他痛不可扼……

　　致一
　　愚公从代码的海洋中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办公室里空着的ko和郝眉的位子，两个人的位子紧挨着，此刻一起空出来，只让人觉得这片区域都空了一大片，让人心里也空落落的。
　　他想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文件去了老三的办公室。
　　“老三”愚公文件夹拽拽的扔到桌上，一屁股做到了肖奈大神的办公桌上。
　　肖奈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去看文件，刚刚被愚公扔到桌上的文件夹却碰都没碰：“说吧什么事？”
　　愚公撇撇嘴：“你都不看文件呀？！”
　　肖奈又翻过一页合同，继续道：“不过就是个借口，打开了可就是几页白纸，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愚公哀叹老三聪明，只好直接说：“ko离开了，郝眉也不来上班了，你说他不会找不到ko就不来了吧。”
　　“不会，郝眉只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两天前他从上海回来了，还有两天，郝眉就回来上班了。”
　　“那ko……”愚公迟疑“会不会真的就这么消失了？”
　　肖奈合上了文件，叹了口气：“我这几天一直在找他，但是你知道的，他是ko……从离开医院的那一刻，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交通记录、消费记录……都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那……那怎么办？”愚公愁眉苦脸“你看郝眉那个样子，从ko走了，他就没笑过，唉，我想以前那个软萌软萌又好欺负的眉哥了。”
　　“ko那么喜欢郝眉，他应该是回来帝都了，如果有缘，总会相见的。”
　　愚公叹气：“希望如此吧。”
　　只是他们心知肚明，帝都这么大，就真的有人一辈子也素未谋面，要是ko铁了心，就算真的就在一个城市里，也是咫尺天涯，相隔万里。

　　这三天，郝眉去了很多地方：他去了和ko第一次相遇的庆大食堂，可惜食堂里再也没有那个面容精致、一身冷漠的打饭的工作人员；他去了学校附近的那家川菜馆，但老板说ko辞职后就在没见过他，那里换了新的厨师，他点了一份水煮鱼，不是记忆中的味道；他登上了很久没上的的幻想星球，里面已经有很多的他从没见过的新ID，以前一起打boss的老朋友告诉他ko自从四年前的逃婚事件之后就放话说要把小天医抓回来，此后就每个月上一次线，最近这两个月都没有上线了，他也没见过；所有他们有过回忆的地方他都去了，但是都找不到他。
　　他一个人走过了他们的回忆，走过了ko默默喜爱而自己不自知的过去，尝试把他曾经受过的情伤都品尝一遍，从前他不懂的那双黑色瞳孔里的情愫，如今都有了答案。
　　他走过大街小巷，穿过人声鼎沸、车水马龙的路口，然后期待着在下一个转角就能看到他的Mr.r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