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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阿丽走了 ...

  •   从阿丽的屋子出来我直接去了杂志社。门虚掩着,我推门跟随落在门上的阳光一起走了进去。随即又快速退了出来,轻轻掩上门。金童玉女居然在这里接吻忙的不亦乐乎。我茫然一笑心里道:希望时光不老。
      我背对门坐在台阶上,裹紧衣服抵御这该死的冷风。几只蚂蚁正在日的光线里匆忙来回,我循迹找去才发现阶梯拐角处三只蚂蚁围着一粒坚果碎粒来回转跑,我探头望去的影子覆盖上去他们便爬行的更加迅速了,我觉得有趣,这是在宣告这粒食物的归属吗?
      会很忙碌吧?这是潜伏起来的另外一个明明存在而我却很少注意到的世界。世界远比我们目及的要生动的多。这些未知的东西充满了趣味性而人却需要特定的场景才能想起。不管是能力还是精力于人来说它们都是有限的玩意儿,或者说存在某种禁忌限制。
      时光的剪影像两条射线轻而易举的贯穿我的身体,然而这于我而言却又完全不是笼中鸟式的悲哀。因为它实在太圆润了,它四处满溢着充满着我看见的以及我连想象都想象不到的空间,极尽一生的力量都都不出去。我感觉被时光束缚而时光却给我了足够的自由。我琢磨着拿出手机摸索着在便筏上写下这样一段话。

      我把手翻过来再翻过去就看见时间在手心手背细腻的皮肤上不紧不慢的游走。怎么可以看见时间了,是啊,时间又怎么可以被看见。我被自己的想法感染觉得好笑便暗自言语。
      我只是在冬日暖阳下可以看见皮肤上那些不算很细小的纹路。然而一些年以前的样子关于我手上的皮肤我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后面传来嬉笑声。回头就看见金童玉女并排站在后面脸上略显羞涩。
      我站起来说:“金童先生,你女王大人的嘴唇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我思考一会人生怎么就肿起来了。”玉女听完敲打了一下金童并不宽厚的脊背让开路让我走进去。
      那天下午我一直呆在杂志社。没有看书没有思考放佛睡着了般。后来阿丽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杂志社。阿丽便挂了电话。过了一会我听见门吱嘎一声,抬头就看到阿丽走进来了,他手里拿一个照片,放在我桌上。
      我拿起来,是小黑和小漠的合照,照片上小漠抱着小黑蹲在我家大门口,夕阳从侧面照过来静静的铺成在他们身上,温暖极了。应该是昨晚忘丢在阿丽家里的。
      我说:坐。阿丽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我点了一颗烟顺手把烟盒扔给阿丽,他没有接。
      “什么时候回家。”
      阿丽没有接话。他缓一下说:“老漠,我那天看到有个男人开车接她。”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说:“谁啊?”
      阿丽看着我说:“就是那姑娘,跟你看电影的那个。”
      那时我刚吸了一口烟想从嘴里拿出来,一下没拿出来。我迟疑一下再次把香烟拿在手里。
      我说:“谁没个朋友啊。”说完我就想到,我这是默认和狄晓瞳的关系啊。我心里有点慌张,又装着没事一样再次拿起照片好像仔细的看着。
      阿丽把香烟盒拿起在桌上一搭一搭的交换换烟盒的角在桌上敲击放佛看出我的心思。
      他说:“他们看起来有点亲密。”
      “我说阿丽,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些无聊的八卦你也喜欢谈论吗?再说。。。。”我有点生气,音调明显提起来。我站起来把烟掐在烟灰缸里。
      再说后面我是想说:再说我跟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特殊关系,她跟谁好我压根管不着。可是分明感觉胸口一阵压抑便没有说出口。
      阿丽的表情有点复杂。气氛也有点尴尬。
      我说:“算了,阿丽,不说这些,晚上没事的话我请你喝酒。”
      阿丽苦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不了,我明天一早的车,回去就结婚。。。了。”他把了说的重而绵长。还冲我笑了一下。说完他点了一颗烟独自向门口走去。抽了两口又扔在杂志社社大门口。
      “阿丽。”我站起来喊到。
      阿丽停下脚步缓了两秒回过头朝我笑了一下,“老漠,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吗?”
      “什么?”
      阿丽把手向两面摊开一下,“每天都想着如何可以杀死月亮的人。”
      我愣在那边不知如何回应,我也没有明白他的话语。
      “想法的确有些白痴。虽然问题如此,可事情的的关节却并非是究竟如何才能杀死月亮,从来都不是。”
      阿丽走了,我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他扔在地上的烟头孤独的躺在那儿。冷风嘶嘶啦啦的带动门轻微摆动,烟头冒出的烟也细细舞动。究竟是风的吹拂还是风吹动报社的门进而带动烟的舞动了?
      我草草的收拾一下准备锁门回去。我打算明天回家。锁门的时候我想起照片被我丢在桌上便反身回来拿。
      我打车回去,路上让师傅绕了一下在学校北大门口停下。那一带几乎没有行人,连一直热闹的操场都了无动静。我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窗外的冷气一股脑钻进来让我打个寒颤,我点了一颗烟给师傅也递了一根。
      几天前狄晓童就站在那个广告栏下面。仿佛看见她说:我第一次看见你的诗就贴在这里展示了,写的真好。声音清脆又厚重,那是我所喜欢的声音。那也是我和狄晓童第一次见面。那时候的我还挺羞涩。
      停车也是计费的,师傅一点不着急。一直切换着出租电台还满口粗话。切来切去都是广告,不是推销科技产品的就是治疗阳痿早泄的。最后锁定在一个音乐FM上。
      “操,都啥□□玩意,也就这个还能听听。”师傅说话的时候回头冲我笑了一下,满嘴大黄牙。我也笑下回应。
      随着女主持好听的声音渐渐低沉终了,音乐声缓缓升起然后猛的烈性起来,暴躁的前奏。居然是老催的一无所有: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所有人看到我,却不知道我是谁。。。。我顿时来了兴致。我说:“大哥还喜欢这玩意。”
      大哥的烟已经抽完了,他续了一根也回头给我扔一根。
      “可不是,当年老子也算一文艺青年,连天安门都去过。”他的神情有点自豪又带点落寞。大哥叹了口气又笑着说:嘿,现在想想挺他妈傻逼的,我他妈知道啥啊,就他妈瞎起哄,闭眼瞎□□往前冲。
      大哥连续的粗犷豪迈的言语把我逗乐了,我一点也不觉得粗俗。
      我在桥头下车,那时天已经黑了。路灯卫士早就亮起,辛勤的值班上岗守护归来的人。
      车里的暖气很足,一下车寒夜的冷风就送我一个激灵。我看着大哥远去的车大声喊到:操,真他妈冷。
      路过小卖部时我买了两盒澜州准备明天路上抽。老板家里正在吃饭,我才想起我晚饭还没吃。路过巷子,张大叔推着卤菜车收摊回家,我们互相打了招呼。我想起还没吃晚饭回头喊到:张叔,黄珏老鹅还有吗?
      张叔停下车,慢慢的下车走到车旁的玻璃柜旁。这期间我也走了过去。张叔掀开盖布,半只老鹅躺在那儿。
      “都要了。”我说。
      张叔笑了一下,从车厢把砧板拖出来又去找刀。
      “不用切了,我要整的。”
      昏黄的路灯下张叔的手指有轻微血迹。我说叔你的手怎么了。张叔一边帮我打包一边说:嘿,老了,天又冷,手一僵就切到了,这个月切了三次了。说罢还把手指晾给我看。又丝毫不加在意。
      我说您老保重身体,明年我还要吃的你卤菜了。张叔笑着说:好,“争取再多活几年。说罢便慢慢的蹬车在冷风和夜色中离去。我又返回小卖部买了一个二两五的劲酒。走在路上时心情竟然有点欢快。
      房东家有客人,正在大厅喝酒,缭绕的烟雾从门厅映到外面的空气里,带起一阵阵白色的雾气。我从后门进去,遇到了房东阿姨,看我拿着老鹅热情的央我去她家一起吃,我笑着谢过便径直走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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