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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祭天盛宴 头痛欲裂, ...

  •   头痛欲裂,那个男人是谁?
      江上舟刚撑起身子,一个熊抱勒住了他。
      “公子醒啦,公子醒啦!阿天!”夹杂着惊喜,一声比一声高。“咳咳”气喘几声,眼中冰冷的杀意敛了下去。

      “葚儿,快放开蝉弱君,你都快勒死他了!”关天右端着碗,急急喊道。

      张了张口,沙哑的声音艰难地挤了出来,“时辰...”
      “你昏了一整天,先别讲话,喝水。事情有点复杂。”关天右脸色有些严肃。江上舟抿了抿嘴,干燥得开了裂,有一丝疼痛。他接过碗,但没立刻喝。

      关天右叹了口气,说道:“那天吃完饭后,有人施了幻术。邱长老在中幻术前,使用了传送符,应该已经找到援手来救我们了。我进入的幻境是小时候把心爱的小钟摔坏后,被老爹揍了一顿...”关天右尴尬地笑了笑。
      “几个时辰后就醒来了。然后发现筋脉被封,我们被锁在这个结界里,我打不开。结界到了固定的时间,会有人来送饭送水,但无法沟通,应该是傀儡。”

      傀儡...那就是木偶术,不是巫术?偃师,应该不是,这种人一般远离世俗。扎彩匠?有些麻烦,本就是为阴间人做事,制出的人偶也比寻常人偶多了一股邪气。还有,魔族魔族,啧。既然如此,饭店的巫者、施术者与绑匪应不是同一人。不过也有可能是同一伙人。
      还有那镜中镜只是个简单的幻术吗?关天右的幻境如此简陋,而自己却命悬一线?简直匪夷所思。除非施术者本就是冲着他来的,或者...这人说了谎不,还是前者更有可能。

      江上舟环顾四周,这是个小茅屋,只有一个小板凳和一堆麦草。

      “那天,”江上舟喝几口水,接着说:“我昏过去前,听到银铃声和女子的笑,这小镇有古怪。巫术,幻术,傀儡,结界...你确定这里有附属关家的宗派吗?”
      “这...我们管理不当。”关天右尴尬地笑着。好像自从见到这隐者开始,就一直处于被动,好歹自己也是关爷的大弟子,真是丢他老人家的脸...
      不过若知道江上舟曾与前宗主结过把子,在江上舟眼里他就是一毛孩,也就不会觉得丢脸了。当然,这些江上舟是不会说的。

      江上舟摆了摆手,走到窗旁。结界是无色的,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窗外花红柳绿,阳光明媚,不知道的还以为来这儿度假呢,但是不是幻术就不一定了。
      结界没有触感,手刚伸去,就被不知名的力量驳回。
      蹙了蹙眉。
      最低级的结界像玻璃,有触感。颜色越不明显,触感越模糊的等级就越高。这么小的镇子竟然有如此厉害的阵法,当真要赞叹一句卧虎藏龙了。

      毋庸置疑,这件事应与自己有关。即使是关家大弟子,想要绑架,也无须这么大排场。而那小丫头...着实诡异。
      小毛孩关天右要是知道自己如此被人小觑,估计会当场气死。

      滴了一滴血在碗中,血色如丝绸般溶进水里。江上舟手一扬,一串水珠向结界飞溅去。
      “嗞”,烧焦的声音。
      唉,结界还没破开,自己就先失血而死了。

      江上舟不做无谓的挣扎了,盘腿静坐在窗前。葚儿绕着他一圈一圈地走,小嘴还停不住地叽喳着:
      “公子,会有人来救我们吗?呀,这茅屋可真破!”
      “公子公子,你长的真美,我从来没看过这么好看的人。啊,除了我家少爷以外。当然,公子别伤心,在葚儿心中,公子最好看了!”
      “公子子子——陪葚儿讲讲话嘛,这儿好无聊。”

      江上舟不言不语。终于小丫头停了下来,跑去和关天右将麦草编织成长绳,轮流跳着玩来打发时间。
      草绳一圈圈甩过,残影乱了思绪。
      “葚儿,你是哪儿的人,你家少爷又是哪位?”关天右逗着小丫头。
      “啊...我好小的时候就跟着少爷啦,不过也不知道少爷家在哪里,他老是到处乱跑,害的葚儿总是弄丢他,去寻他!”小丫头一边跳着绳一边不满地嘟囔着,说出的话与问题牛头不对马嘴。
      “那你家少爷姓什么名什么呢?”
      “嗯?少爷就是少爷啊,少爷说让我叫少爷少爷的,那应该就是姓少名爷?”小丫头歪着脑袋,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一连串的少爷将人绕晕了。
      “噗,真是个傻丫头!也不怕你那少爷是个人贩子。”关天右嘲笑道。
      ...这两人还真是半斤八两。

      “嘿!美人公子!”一圈草环戴在墨色的长发上。
      江上舟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夜幕降临,葚儿打着哈欠睡着了,关天右也昏昏欲睡。
      突然,火把刺眼的光将茅屋照亮。江上舟被光照得眯了眯眼,还没来得及说话,粗哑的声音就响起:“带走!”
      十来个大汉将江上舟与关天右两人分开,江上舟悄悄塞给关天右一段白布,之后就被送到一个单独的房间。

      檀香袅袅,水汽腾腾。

      江上舟乖乖地在洒满花瓣的水池中泡了个澡。然后任由两个丫鬟服侍着,为他束发,更衣,拭粉,描眉。
      这两个丫鬟没有人气,应是傀儡。
      大约几个时辰过后,江上舟身穿皂色上衣,前三幅,后四幅,衣画而裳绣,饰有螣蛇。中衣以绛缘其领袖,内有绯褶、大口袴。下裳是为绛色,素带扎于腰部。

      嫣唇黛柳,更衬雪色。

      墨色长发余下两缕,遮盖住黥刺,其余挽起,被缀有珠宝的银叉固定在后颈。颈上套着细银环,细银环上串有两颗磨砂质的石珠,石珠间为两枚兽牙,兽牙间是一块未经打磨的月牙形璞玉。双手戴上刻有水纹、冬青纹、葡萄蔓纹以及几何纹的银镯,双脚系上带有银铃的红绳。
      这架势,好似担心他逃走,拿银环勒住脖颈,银镯拴住双手,红绳缚住双脚,还不满意,再加上银铃,好知道踪迹。
      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古籍记载:日巫着赤衣,月巫着白衣。向东方共工求雨,则服青衣而舞之;向南方蚩尤求雨,则服赤衣而舞之;向西方求雨的巫女,则服白衣而舞之;向农神后稷求雨,则服黄衣而舞之。
      而自己这一身大体应是巫女服,但也太过华丽,一般而言,巫女服应是简洁明了的白上裳与红下装,男巫更是如此。
      可自己光是头上的玉树簪,就像孔雀开屏一般,沉沉地压着脑袋,夺人眼球。厚重而又繁琐的服饰,当真是令人皱眉。

      也不知其他两人如何。如果是往日仇人也不应该让他舒舒服服地换套衣服,再杀了他。那为什么是巫女服呢,真是费解。
      唉,既然费解,索性不去想吧。

      一个丫鬟扶起江上舟,另一个将黑绸蒙住那双清澈的眼,随即江上舟就赤着脚向外走去。

      银铃清脆地响在寂静里,脚下不是预想中的粗糙冰冷,而是柔软的毛毯。

      在黑暗中前行着,鼓乐声逐渐变大,男人粗野的低吼声,未知语言的吟唱。

      祭祀开始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祭天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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