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四点 呵，我们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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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农历年底就到了，聂叙闻和叶知微还在蜜月，今年不回来。
陆羽灿往年都是和叶知微一道回H城过年的，今年她不在，就打算一个人开车回去。
Z城距离H城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不远。
临出发前叶知微给她发消息，反正你要回家过年，顺带捎一个人一块回去。
也不等她回复，直接说老聂都和井理说好你能带他一块回去的。
得，这俩人真会给自己揽活。
井理还在学校，她估摸着时间，开车去了T大。
停好车，按着井理和她说的去宿舍帮他一起拿行李。
这一天天气很好，冬天下午的日头暖和慵懒，照着人懒洋洋的。陆羽灿不太认得路，三两下就不知道走哪了，问了好几个同学才找到宿舍。
宿舍朝南，太阳正好，楼下的男生三三两两地坐在台阶上，边晒太阳边扯皮。
陆羽灿今天换了新的隐形眼镜，滑片。
她眼睛不舒服，微微皱着眉头。
宿舍前面是篮球场，几个刚打完球的男生上楼，大概是和晒太阳的这几个认识，打了声招呼，拿球的那个还把球传给了其中一个男生。
男生手指夹着烟，差点砸到脸。
他站起来骂了句，“我日，你孙子给我等着！”说完把球砸过去，传球的男生笑嘻嘻地接了球，三两步跑上楼。
井理把球砸过去的空档，陆羽灿站在面前了，微微蹙眉，没说话。
井理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就怂了一头，默默地掐了烟，“你来了。”
她听了也没什么反应，点点头。
气氛简直尴尬。
陆羽灿就化了个底妆，好在皮肤状态好，阳光下肌肤饱满充满胶原蛋白，眼睛亮晶晶的。黑色的长发松散，随手拿皮筋扎起马尾。穿着藕粉色的粗针高领毛衣，黑色的针织羊毛半身长裙，一米七出头的天然身高优势穿任何衣服都腰细腿长，秒杀校园里的一众女生。
和井理坐在一起扯皮的男生们瞧着她眼睛都亮了，却又不敢说话。
井理去拿放在边上的行李箱，背身听见她说：“哦，我是他姐姐，来接他一起回家的。”
井理不用回头都知道自己那帮兄弟瞬间磨刀霍霍准备撩妹了，赶在他们之前开口：“呵，我们那儿流行管女朋友叫姐。”
他冷笑，说话语气也不客气。
陆羽灿倒是没再否认，静静地站着等他。
他过来，陆羽灿要去接箱子，井理不高兴：“我没长手啊？”
她哭笑不得：“不是你让我来帮你拿行李的？”
井理被她噎了一下，不说话了。
“走吧走吧。”她走在他后面，拍拍他的背。
井理回过身来，拉住她的手。陆羽灿挣扎了一下。他握得很紧，也不管她挣扎，往前走。
行李放进后备箱，陆羽灿把车钥匙扔给他，自己坐进副驾驶。
井理接过车钥匙，坐进车，边系安全带边问她：“你怎么都不给我打个电话？”
“来之前不是问你了。”陆羽灿目视前方。
“那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说话的井理有点急了，努力地按捺着情绪，尽量看上去不动如山。
从S市回来之后，井理多次试图联系她，被她无视。
陆羽灿冷静又理智，剖白：“井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什么意思？”他被打击得很彻底。
“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就因为几次见面？同样的，我也根本不了解你，我之前甚至都不知道你比我小两岁还在读书。”她试图说服他。
“可你知道之后，那天晚上，你还是亲我了。”他据理力争。
陆羽灿有些不耐烦和他争执这个话题了：“就亲了一下而已，又没发生什么？你就当那天晚上是应景，换个别的男人，都一样。”
都一样吗？
陆羽灿扪心自问，不，换个别人，不会的。
“都一样？”他反问，嘲讽，“换句话说，你只是想找个炮友而已？”
她转脸，看向窗外，“你要是这样理解的话，也行。”
接下去的路程，没人说话，车内被一股低气压笼罩着。一到H城，井理下车，拿了自己的行李，连声再见都没说。
陆羽灿从副驾驶坐回驾驶位，走吧走吧，别再见了。
她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城里开着车，直到天擦黑，万家灯火，才调转车头往城东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四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