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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受到启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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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殿内的嘈杂声越来越大。几个神仙大约是喝醉了酒,扯开嗓子喊,多半都是在互相敬酒,在这种众人欢庆的场面,是不会有人制止的。
楚贠起身,想要出去。见其走远些,昭乐也跟着走出。见二人出去,婠婳总觉会有什么幺蛾子,看了眼天帝天后,没注意到自己,小心翼翼维护着在他人面前的夫妻情。吩咐了盏赏几句,便也出去了。就这样,昭乐跟楚贠,婠婳跟昭乐,突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感。
终于,楚贠忍无可忍,转身道:“真是好奇,何时,上仙也学会跟人的把戏?”他说话就是这样,喜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一转身,吓得婠婳躲去树后。昭乐要的就是楚贠回过身来,露笑,缓缓走近其道:“仙君,我的意思你不是不晓得,如今只求你别再与我擦肩而过,可好?”楚贠眼睛一瞟,树后有裙摆,料子上等,颜色也与婠婳今日穿的一样,再看看这跟人的本事。楚贠又看向昭乐,道:“我们都为天帝效命,怎可为情所困?到底是我坐视不理,你就越得寸进尺。”
听到这话,婠婳稍稍喘口气,怕被发现,悄悄走了。
其没打算立马回去,她有时觉得天家福贵没什么好,碌碌终身,前几日她梦到她是个凡人,无太多规矩约束。天宫为笼啊,这辈子都逃不出去。
“我的风筝!”这话听上去像哪族孩童,声音却不稚嫩。婠婳皱眉道:“何人喧哗!”一般此时都有宫人来报,此时却无人,寻声去,那是个与婠婳年纪相仿的男子,他站在树枝上,那树枝粗大,能托得起人。那男子的手挥动想拽住纠缠在细树枝中的风筝。
婠婳忆起,这是其同父异母的弟弟,钟离。
没想到,堂堂二殿下如此落魄,普天同庆时,只能穿粗布麻衣,连个伺候的宫人也没有。被别人撞见,还不是要耻笑。虽为二殿下,但却是宫娥戚淑之子,当年就想爬上枝头变凤凰,天后知晓后,十分恼火,天后本就善妒,不会允诺封戚淑为妃,天帝忌惮天后是斗姆元君的女儿,天帝不好说些什么,不知天帝后施什么招数让天后松口,但却有条件,说要么封戚淑为妃,要么钟离为皇族皇子,就由戚淑来选,她咬牙选择其二,自己重沦为宫娥。
宫人都势利起来,况且宫殿本就偏远,再后来天后以大建宫殿宫人不足为由,将宫人尽数拨出去。那时正值天界大乱,天帝无暇顾及,天后对戚淑处处计较,过不去。
钟离看着婠婳,傻呵呵地笑着。
他儿时得过场大病,却无人敢医,暗地里有人说是天后旨意,烧坏了,就成个傻子。天帝知道后,失望之至,他唯一的儿子注定没用,这便是天后想要的。当然婠婳还以为,自己的母后是个慈母。
婠婳望了望树上的钟离好久,想离开此地,走到一半,却想到钟离是个傻子,万一从树上摔下来怎么办,见到一宫娥对其道:“二殿下被困在我身后些的树上,去叫些人,把他救下来。”那宫娥虽说好,去叫人,脸上很是不愿。婠婳在想,如自己不是帝姬,还有人听她呼来喝去?一时间,她认清现实与美梦,不能再混混度日下去了。
宴会结束时,婠婳去找莫念,那敏容见婠婳,只是淡淡行礼。婠婳没去理会,笑对莫念:“你可希望有个师父来教你法术?”莫念点头,婠婳又道:“那好啊,我帮你去找个数一数二有资历的长老。”重读数一数二,就是说给某些人听听。见莫念脸有怯色“放心吧,如有人欺负你,告诉我便是。”又转身对敏容道:“说不定哪天我就去你们府上做客,你们可得时时备着。”敏容只能尴尬一笑:“帝姬哪里的话。”
婠婳走后,敏容瞪了眼莫念,也走了。
这一切,都被清浅看在眼里,昭乐走到清浅身边道:“姐姐,你在看什么?”清浅道:“婠婳帝姬,这丫头倒有情义。”昭乐道:“就是那个前阵子楚贠收的徒弟,听说贪玩的很,不知能从楚贠那学些什么。”清浅摇头:“如今天界风气不良,势力,位高权重有情义者不多,见到这场景,倒是想收她为徒。”昭乐似以为听错了:“就她,姐姐,你可是从不说笑话的。”清浅只是边走边道:“有些东西能分辨出该不该放下,如不放下,就是执迷不悟。”
留在原地的昭乐不知这话是说婠婳,还是说自己,反正她不管,她就是要在这条道上执迷不悟,对楚贠的爱慕之心岂是一朝一夕,三言两语可以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