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令华》素祁

4、第四章 御剑而飞

　　章峨山

　　婠婳刚打扫完屋子，弄得满手灰尘，只能去溪边用清澈的溪水清洗双手，反复了好几遍，总觉洗不清，说到底，还不是养尊处优的帝姬脏不得。她生得倒不错，怎么看都是美人。

　　刚想走时，婠婳只觉得后背被人推了下，好嘛，力道还真不小，随即立马掉入水中，半个身子都浸在水中，还好水不冷。这下子衣服上要深一块，浅一块。婠婳扶额，抹了把脸上的水，睁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其心中恼火，章峨山上只有一位仙君和两只神兽，仙君不会捉弄人，一定是两只神兽其中的一只搞的鬼。

　　因为衣服被溪水浸过些，当时衣裳不厚，但也不薄，婠婳觉得被衣服贴的难受极了，而且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这一的湿，被出来的楚贠瞧个正着，这才向师父诉了苦。楚贠问话，不敢不从，那狰举起只爪子算是承认。可最后也只是被训斥几句就罢了。

　　婠婳换完衣裳，把自己一人关在屋内，她暂时还不想见到那只叫东平的狰。她趴在书案上，忍着腹中的饥饿，心里想晚上偷偷去找点吃的。她要抛开这些不去想，索性拿起书卷看。不知何时，门外有落地声，又被敲了敲，且散出香味。其许久没吃东西，闻到这香味，还不被勾了魂。原来门口放了个小竹篮子，编的极为细致，一看便知是女子做的，男子哪有这般手巧。里面放的点心也是小巧的很。仙君不像手巧，两只神兽也不可能用爪子扑腾。婠婳终究抵不过点心对她的诱惑，一盘子的点心，全都下了肚，这回终于是心满意足。

　　吃完，将空着的竹篮子往书案上随手一扔，再往床上那么一躺怔怔道了句：“是谁在我门前放的糕点呢。”一个翻身，不再去想，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反正都吃没了。

　　此时的婠婳就有些显得好吃懒做。

　　第二日

　　婠婳用白玉簪子把头发高高挽起，没有过余的华丽。她有些抱怨为什么要起那么早，平时这会儿还没醒呢，当然，只是在心中抱怨。楚贠招了招手示意其过去，对她道：“学法术，最要紧是要学会飞，你现在什么都不会，只能从这里学起。”一句什么也不会，让婠婳无地自容。楚贠对婠婳说了几句飞行口诀，这些与平日里说的不大一样，念的是咒文，还有些绕口，不过婠婳的好记性几遍就背下来了。楚贠又道：“你在心中默念即可。”

　　天上的神仙都有仙骨，凡人却没有，就算会念口诀也没用。神仙虽有仙骨，却天生有异，大有不同，像婠婳这样的天族之后，仙骨不会差，可后天的努力也是不可缺少的。

　　“还有，你刚入师门，我不会送你什么富贵东西，就送你把剑。”说着，从腰间抽出把剑，又道：“此剑名为东禹羲剑，待会用这把剑衬着，想必不会摔得太难看。”东禹羲剑剑鞘赤色，没有花哨装饰。婠婳接过此剑，仔细打量，紧紧握在手中。其笑道：“嗯，徒儿定不负师父的信任。”她心中开心得不得了，这是她第一次得到法器，估计，后面几天会来来回回看着这把宝剑的模样。

　　学飞，御剑而飞是基本功夫，也是重中之重，因为等御剑纯熟了，才能够无剑而飞。把剑拔出剑鞘，一甩，这剑有灵性，浮在了婠婳的脚边，踩上去，其有些颤颤巍巍，接着，在心中默念口诀，真的飞起来了。

　　“天哪，师父，我真的飞起来了。”婠婳张开双臂，想要保持住平衡，又一脸惊喜地看向楚贠，发现楚贠也在望着自己，两人对视，说不清的气氛，婠婳只觉得别扭至极，在楚贠的注视之下，转头也有些僵硬。楚贠倒没觉得有些什么，奇怪为什么婠婳的脸那么红。

　　午后时分，婠婳坐在树底下乘凉，眯一会儿眼，小憩一下。章峨山上的风景是好，说是能比得上天宫之中的归隐园也不为过，其似是想起些什么，向章峨宫正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