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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不满于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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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婳回到章峨宫,晃悠好久,不得见楚贠的影子,自言自语道:“这人怎么喜欢放人鸽子啊。”手指不停敲打着桌子,杯子里的茶又喝没了,这已经是第三杯。正巧,东平哼着小曲从殿外走过,想起他说楚贠刚刚找他做事,把其叫来,道:“东平,你晓不晓得师傅在哪儿?”东平一个双手叉腰,道:“嗯……在后山的温泉。”又后知后觉道了句:“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婠婳似轨迹得逞一笑道:“谢过。”东平一愣:“忘记与你说了,仙君在那处泡温泉呢,真是,跑那么快干什么。”婠婳像只兔子一样窜得快,一眨眼,没影了。
后山的温泉,雾气缭绕,有些蒙人眼睛。空气中突来一股檀木香,要知道,这是楚贠所喜爱,说明离楚贠不远。终于,雾渐渐散去,视线也渐渐清晰。不过,这温泉也是够难找的,七绕八绕的,其也是误打误撞进来的。
此事,婠婳竟见到楚贠□□泡在池子里,还好的是,是背对着。她下意识叫出声,楚贠一听,猛然回过头,见是婠婳,一脸怒色:“出去!”这一声,弄的她语无伦次:“可出去的路我不记得了,是真的不记得了。”这地绕来绕去,不多走几次不会记得,当初楚贠还走了好几遭呢。
楚贠道:“捂上眼睛,转过身去。”婠婳哦了声,老老实实照做,身后悉悉簌簌的穿衣声,她真想把耳朵捂上去,可手却不够用了。
良久,楚贠穿完一身玄色衣裳,走过婠婳道:“走吧。”两人一前一后,很是尴尬,走在前面的楚贠听到后面的人“诶呦”一声,以为她又使了什么小把戏,没有理睬,身后的脚步声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见其坐在地上,手握脚腕,面色不大好。楚贠问道:“怎么了?”婠婳向左指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道:“被绊了下呗。”楚贠无可奈何,这人怎么事情那么多,道:“那你想怎么样?”婠婳边揉脚腕边道:“再等会儿就不疼了吧。”
楚负一脸嫌弃,这话说的轻巧,让我他一个人在一旁傻等。
其向婠婳走去,将低着头的她拦腰抱起,只感觉轻飘飘,软绵绵的。怀中人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干嘛?”楚贠道:“你动作太慢。”那婠婳偏不听:“那你也不能直接把我抱起来啊。”楚贠皱眉,道:“你再说一句,我变松手,看你怎样回去。”婠婳不多嘴,不知哪里来的胆子,软软靠在楚贠怀里,抬头一看他不生气,但也不敢太大胆。她倒一笑,在楚贠怀中,还挺舒服的。
回到长乐居,婠婳僵着一个姿势,发现也不大舒服。一个松手,摔在木头椅子上,楚贠真不懂怜香惜玉。夙之后就会被叫来,她精通医理,想必一治,无碍。夙去自己屋中拿来拿来一小瓶子的油,婠婳伤的是脚腕,楚贠一个男子不方便,就出去了。夙精细为其擦药,又一边笑道:“刚刚我看到,仙君是抱着你回来的。”虽说如此,婠婳却摇头道:“没什么,估计在他心中是师徒情。”药涂着冰冰凉凉,很舒服。夙抹完药,塞上木塞,一脸认真,道:“可从眼中可以看出,他是真着急。”
还好,这次伤的不厉害,万一伤到骨头,可就惨啦。
夜晚,婠婳本来都想躺下,楚贠却来了,只能用手肘搁在枕头上,侧过来,其道:“师傅,那么晚来,做什么?”楚贠道:“你这伤,不重,还是多休息几日,明日便不用早起。”婠婳心中暗喜,看着楚贠,却没对上眼,道:“好。”见其唇微动,在烛光衬映下的美人面,让楚贠突有道不明的情愫,他转头离去,婠婳对他不打招呼就走很是奇怪。
楚贠一人在夜色中行走,对于刚刚的事,有所不解。
难道自己喜欢她?
其摇头,觉得这个念头荒唐,又有些揣揣不安,十几日的相处,发现她也不是可以刁钻,无礼之辈,但终究是两路人。他一个唉声叹气,便回自己屋里去。
清族府
莫念从小院子搬到府中央,进到屋里头,与那院子里根本没法比,里面的华美从前她想也不敢想,莫念看向梳妆台,上面有个很好看的小盒子,放满了珠宝首饰。这番如做梦,令她爱不释手。她想,她母亲还在,不知有多欢喜。
两个侍女从门外走来,行礼道:“奴婢二人见过小姐,从今往后侍奉小姐,当竭尽所能。”莫念看了眼,说话客套,谁不会。后来才知,穿绿衣的叫春绣,穿蓝衣的叫烟绣,是对孪生姐妹,唯有区分的,就是姐姐烟绣眼角有痣。
莫念一会,才缓缓道:“起来吧。”说这,坐上主位椅上,又道:“这里暂且无事,你们就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们。”“是。”但在转身的一个瞬间,捕捉到了一个眼神,那是鄙夷,大约侍女们私底下都议论她好几遍了吧,莫念对此不在乎,随她们去闲嘴,待到有一日,她要让她们真正闭上嘴巴。
其轻拍一下主位椅,一笑,轻挑柳眉,眼神傲慢,随即,又有些无助,看着闪闪发光的珠帘,玉制的摆设,及身上穿的丝绸衣裳,她害怕失去,这一切,又能维持多久,她不想任人宰割,那种不知所措到发狂的感觉,她不要,不想回去,她觉得还不够多,不然母亲的死作何解,多年的低声下气,担惊受怕又作何解。莫念突然是凌厉一瞥,紧紧握住手,她不要什么清族的小姐名位,而是清族族长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