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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子时,胡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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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胡慕言被一阵奇怪的“吱吱”声惊醒,披着件外衣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月光洒进来,左右探了探头并没有什么异样,正欲关窗户,突然一阵香气扑鼻而来,胡慕言暗叫不好,拿起袖口掩住口鼻,可是为时已晚,药效已经吸入。胡慕言瘫坐在地上,意识正在渐渐模糊。“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一个黑衣人走进来,静静地站在门看着倒在地上的胡慕言,胡慕言挣扎着道“来者何人?”那黑衣人没有答话只是逼近胡慕言,似是叹口气了,将胡慕言抱起放到床上。胡慕言终是抵不过药效。面具下那张俊美的脸变得阴郁,喃喃自语道“终是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胡慕言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正午时分,桌上已放好了换洗衣物和药。想起昨晚的事,胡慕言顾不得什么,忙起身看看自己是否完好。胡慕言心想:既不是采花贼那会是谁?揉了揉发涨的头,走到桌子前。发现一张字条,娟秀的字迹似是女子“期待我们重逢。”王岳西拿过那张字条道“这是?”胡慕言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王岳西。
王岳西皱着眉头,拿着字条匆匆走出胡慕言房间,仔细叮嘱胡慕言自己要当心。王岳西去到了县衙,得知杨大哥在城郊调查。连忙要了匹上好的马赶到了城郊。
见到杨大哥,便递上字条,“这是在慕言房间里发现的。这个字迹杨大哥可熟?”杨翌晨拿起字条对着太阳看了一会儿,冲着王岳西挥挥手“王兄,你看在日光下有些淡淡字迹,想必是有人动了手脚。”
王岳西点点头,但随即有否定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是怎么做到的,又出于什么目的呢?”
“这点也是我疑惑的。对了,王兄请看这是一樵夫发现的。”杨翌晨指着远处一堆白骨以及更夫打更用的锣。王岳西走进拿起锣仔细辨别了下,确系更夫的没错。“可这白骨?”“王兄,我知道你的疑虑,我也很难相信短短半个月,更夫已成这副骸骨。”杨翌晨背着手,命人将这幅骸骨抬走。
“杨大哥,这更夫可有子女?”王岳西问道。杨翌晨疑惑道“不曾,王兄问这个意欲何为?”王岳西轻笑,看下远处道“我们可滴血认亲。”杨翌晨一拍脑袋懊恼状,拱手道“王兄果然博学多才,倒是这更夫虽没有子女,但还有一八十岁老母在那城外,我速命人去请。”
王岳西回了礼道“杨大哥谬赞了,杨大哥只是日夜为此事奔波太劳顿了。我先这个消息告知慕言。”
王岳西急匆匆回到王府,走到胡慕言房间,发现房间凌乱什么都还在,唯独胡慕言不见了。忙把服侍胡慕言的侍女叫来。侍女一来便低头跪下认错“少爷,桃子不知为何胡姑娘打晕了奴婢。”王岳西摆摆手示意桃子起来说话,桃子叩谢王岳西,起来道“少爷走后,胡姑娘吩咐奴婢去准备膳食,奴婢回来后,胡姑娘便要出门,奴婢记得少爷临走前吩咐奴婢一定要看住胡姑娘不要让她出门。奴婢便拦下了胡姑娘没曾想到胡姑娘竟然把奴婢打晕了,奴婢该死......”
王岳西挥挥手示意桃子先下去,在房间里四处转了转,在一个不起眼角落里发现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请胡姑娘醉香阁一叙。’王岳西暗叫不好,近日怪事频发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慕言,王岳西捏紧字条跑去了醉香阁。
醉香阁内依然是歌舞升平,门口的香嬷嬷看见王岳西热情的贴了上去,王岳西厌恶的一把推开了她,“一坛上好的酒,送到楼上来。”“得来客官。”即使万般不满也是笑着吩咐阿洁去接待了王岳西。阿洁抱着酒走在王岳西身后,阿洁心想即使这位公子来的是这烟花之地,也掩盖不住身上那清高的文人气息。阿洁抿嘴一笑,正欲跟进房间,却被王岳西挡在门口“姑娘请留步。在下想一人静静。”
阿洁怔了怔将酒递过去,“公子请慢用。”便转身下楼了,王岳西将酒放在桌子上打开窗户跳上了房顶,一间间房间仔细搜寻。这是第十间,不同于前几间脸红心跳,这间出奇的安静,王岳西擦了擦额头上密密的汗,掀开房顶上的琉璃瓦,俯看下去。发现胡慕言正坐在那人对面神情严肃,那人着一身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那人轻笑一声“客人,既然来了何不下来。在房顶上偷偷摸摸可不是君子所为。”王岳西闻言跳下了房顶,作揖“在下王岳西,慕言的挚友。”
那人站了起来,身形纤长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走进胡慕言捏了捏胡慕言的肩膀道“我是小慕言的未婚夫。”似是宣布主权,眼底没有一丝爱意,上下打量了王岳西道“在下欧阳悦,小慕言这事儿,我可保她爹娘安然无恙,只是想让她成为我之妻。”
胡慕言挣脱掉欧阳悦的束缚,狠狠的瞪了眼欧阳悦“我自己可以,不劳费心。请回吧!”欧阳悦不怒反笑“呵,小慕言还是那么可爱。二位继续,在下告退了。”转身扬长而去,胡慕言恨恨道“岳西让你见笑了。”王岳西摇摇头坐在胡慕言旁边,欲言又止。胡慕言看着王岳西的模样,拿手指点点额头,“岳西最近真是辛苦你和杨大哥了,如今我的病也好了大半,我想我可以为我爹娘出一份力。”
王岳西道“那好,我和杨大哥已找到更夫的尸骸了,是不是更夫还要等杨大哥调查回来。”略微思考一下还是提及那人“欧阳悦是?”胡慕言挠了挠头“他是欧阳征之子,欧阳征你可曾听说?当今大理寺卿。说来也蹊跷,元日那天欧阳悦浑身是血的倒在胡府前,我便把他扶进府内给他包扎好,次日天不亮便走了,只留下一张字条说会回来的。自此再也没见过。”
王岳西点点头道“慕言,有欧阳悦帮助我相信很快就会找到真相的。”
胡慕言点点头喃喃“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