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情非亦情》把酒对歌

5、第五章 胡慕言似想

　　胡慕言似想起什么，又懊恼的挠了挠头。王岳西疑惑的看着胡慕言，开口道“慕言？”胡慕言略显尴尬的笑了笑“岳西，刚才我似是找到了突破口，转瞬间又消失了。”王岳西按了按胡慕言的手“是知音姑娘？”胡慕言一拍脑袋“正是，知我者岳西是也。”王岳西淡淡的笑了，任胡慕言扯去请了知音姑娘作陪。
　　“香嬷嬷，你是说自上午再也没见过知音姑娘？”胡慕言抓着香嬷嬷得手，浑然不顾那扑鼻而来的脂粉气。
　　香嬷嬷摇了几下扇子，满脸堆笑的脸也垮了下来“知音乃是花魁，说不见了就不见了，我要损失多少银子啊。”胡慕言拿出一锭银子塞给香嬷嬷，问道“嬷嬷，我们想去知音姑娘的房间可否行个方便？”香嬷嬷用扇子挡住那早已咧开花的大红嘴“这，也不是不好办，毕竟是花魁怎么随随便便就……”那扇子拍了一下胡慕言，胡慕言转身又掏出了两锭银子放在香嬷嬷手中。“那嬷嬷就行个方便吧。香嬷嬷忙招呼阿洁去带路。
　　阿洁急忙忙的从后院跑了过来，行了个礼“两位请随我来。”王岳西回礼道“那就有劳阿洁姑娘了。”
　　跟着阿洁穿过走到了后院，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阿洁便把二人领进了一间屋子，走进屋子，环往四周，屋内摆设简单，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脂粉气，桌子上摆着一杯早已凉掉的茶，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娇艳的珍珠梅。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房间里虽然整齐如一，但还是缺了什么？王岳西转身对阿洁姑娘道“阿洁姑娘，可容许我们在这儿看一看？”说着拿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了阿洁姑娘手里。阿洁点头收下银子出了门。
　　阿洁刚到大厅便被香嬷嬷拦了下来，香嬷嬷拿指尖戳了戳阿洁的头道“傻丫头，还不去盯着那两人，万一丢了东西你来赔偿。”阿洁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心想：那两个人衣着华丽出手又如此大方怎么会是贼人呢。想着想着便来到了房门口，趴在门边准备偷听。房内，胡慕言拿起杯子仔细看了看对王岳西道“现场应该不止知音姑娘一人，应该还有一个人。至于是不是张寡妇的情郎就另说了。岳西，你怎么看？”
　　王岳西走到窗边仔细看了看那个瓷盆，摆手示意胡慕言来看。胡慕言捏起珍珠梅花瓣看了看，那一抹不知道是何的血色显得异常突兀。胡慕言错愕的看着王岳西“这是血？”王岳西点点头。胡慕言接着道“知音房间虽很整洁，但是很显然是被整理过的整洁。杯子上未干水渍，梳妆盒里散乱的首饰以及知音少了的衣物都说明在此之前，有人和知音在一起。现在我们应该找出那个人是谁？”胡慕言冲王岳西眨了眨眼，王岳西笑着点点头，接着道“一青楼女子平素会和谁结怨呢？还不能下定论知音姑娘已遭遇不测。”胡慕言点点头，思虑一会儿“我们就从阿洁姑娘查起吧。”
　　阿洁听到此话转身便跑了出去，却不料被脚下石头绊了一跤。房内二人闻声跑了出来，看到摔倒的阿洁伸手上去扶起来，阿洁谢过王岳西。胡慕言盯着阿洁良久开口道“你在门外做什么？”阿洁愣了两秒，顺手拿起石桌上的扫帚道“我是来这儿打扫卫生的。”王岳西温和的笑了笑“那么阿洁姑娘是否摔伤了？”阿洁摇了摇头。王岳西笑容愈深，阿洁感到一丝威胁，开口道“阿洁姑娘，今儿早有看到谁在知音房间出现过吗？”
　　阿洁接着摇了摇头，“我平素和这个知音不和，怎会在意她结交何人！奴家建议二位还是去找那香嬷嬷问问吧。”王岳西点点头拉着胡慕言走了出去，走出后院胡慕言挣脱掉王岳西的钳制，转头对王岳西说道“我觉得这个阿洁问题很大，可以以她为突破口。”王岳西点点头，“慕言，这个事儿还要从长计议。先找香嬷嬷看她怎么说。”胡慕言点点头，二人一同来到前厅。
　　香嬷嬷远远地看到了二人，忙迎了上去。摇了摇扇子笑道“二位，看的可满意？”胡慕言忙点头，又掏出一锭银子塞到香嬷嬷手中“香嬷嬷，最近知音姑娘可有什么异常？早上可见过什么人？”
　　香嬷嬷想了想“那死丫头，与那赵家公子私会，还口口声声说马上就离开这醉香阁。要说这知音长相不如阿洁才艺也不如阿洁，但是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我早已把她自己女儿看待了......”只见香嬷嬷掏出手绢擦了眼泪。胡慕言点点头示意王岳西离开，王岳西作揖道“嬷嬷别伤心，我们先行告退了。”
　　出了醉香阁已是傍晚时分，胡慕言漫步在街道上看到卖烧酒的停了下来买了点，“爹爹之前最喜欢了。不知道爹娘还好吗。对了岳西，我去找杨大哥你去吗？”王岳西点点头。
　　伴着夕阳的余晖，二人走到了县衙。与急匆匆跑出来的杨大哥撞个满怀。揉了揉撞疼的额头胡慕言道“杨大哥如此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儿？”杨翌晨忙拉住二人道“我这儿有个好消息，那堆白骨不是更夫的。更夫很有可能还活着。”王岳西点点头接着道“我们也有好消息。知音姑娘失踪了很有可能跟张寡妇的情郎有关。”
　　杨翌晨连忙把二人请了进来，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好菜，胡慕言笑了笑。“杨大哥这是闻到酒味了？”杨翌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先进来说。这事儿总算是有点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