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他是真的疼啊 可现在是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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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后余韵嚷嚷着最近疯狂地迷恋柯基，谁不让她养她便要以身为柯基，叶檀看着她跳脚的小模样就想笑，仿佛那个演唱会上哭鼻子的是叶檀一样。他还想着见面怎么也得尴尬一下，结果看余韵没心没肺的样子就觉得自己一颗真心操到了大西洋。
下班的时候余韵的兴趣已经从柯基身上转移到某大导演磨了五年的全新力作，叶檀听了一耳朵，没记住。
这一周因为一颗心都拴在陈扬身上，老楚同志找他联络感情都吃了个闭门羹。
老楚同志颇不以为意，他回头就跟小余嘀嘀咕咕，你可别打叶小子的主意，我只要闻味都能闻出来，他心里肯定有人，还得是钉子户那种。
余韵不知道跟哪学得讳莫如深的样子，老神在在地跟他讲，叶檀心里头有人没人他自个儿清楚，她余女神更是个有分寸的。更何况，人都是追求美的，她对叶帅哥那是纯洁的欣赏之心，现在可能还还有些英雄间的惺惺相惜，他一老同志不懂别没事儿乱操心。
楚德里气得直哼哼，只道好心当了驴肝肺，年轻人实在是欠生活的调教。
在陈扬疗伤期间，叶檀给他发了好些条微信。
叶檀觉得陈扬的情绪大概在正常的边缘徘徊，但他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觉得那些看上去平淡的对话之后，还是有别的东西。
他总觉得陈扬这次很不对劲，可他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只能绞尽脑汁掌握京城美食，想着等陈扬回来了带他吃，用食物抚慰他的灵魂。
叶檀一礼拜都过得魂不守舍的。陈扬回来那天，叶檀正研究等会儿接他的路线，打开地图，首都山河一片红，他快愁死了。他飞快地换衣服，间隙里有条微信进来，他没怎么在意地看了眼，屏幕一闪而灭。
那行字他看的清清楚楚：“叶檀，我必须放手了。”
叶檀还乐天的想，谢天谢地，大哥你可想通了。
他脑海里邪魔外道蠢蠢欲动地探了个头，扭啊扭，企图变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然后就看见陈扬的电话打进来，叶檀接起来：“你提前落地了么？！我还没有出发，你先拿行李，其他先别想，噢，可以想想待会儿到哪吃。”
陈扬一直在跟自己讲，你要找一个时机，找一个好的时机跟叶檀好好讲，可他经历了一个又一个时机，始终讲不出该说的话。
总归是要讲的，他下定决心说：“叶檀，你也放手吧。我……这些年，你……应该放过自己了。”
这其实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可叶檀一下子就听懂了，他一时震在了椅子上。
手机暗了又亮，亮了再灭。
他机械地想，完了。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自己究竟哪里露出了破绽。
外面的阳光亮的刺眼，他想的头疼欲裂，恨不得往墙上撞。
他已经没精力探究陈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满脑子都是陈扬知道了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慌张。
叶檀觉得自己就像滔天巨浪里的一艘小船，沉浸在下一秒就要溺水的恐慌里动弹不得。
我哪里觉得委屈了，我都没有叫委屈，哪里又轮的上你为我叫屈？
陈扬，你真狠，拿钝刀子割人。着什么急呢，我也没想怎样啊。
这根本不公平，凭什么你放手了，我就也得放手？
你的善解人意哪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究竟下了多大的决心回来？
你知不知道，我所有的企盼，也不过是站在你身边，看你结婚生子，儿女成双？
他今天刚剪了指甲，没有修。
于是叶檀只能将所有的情绪都攥进了手里，攥成手心里向外渗血的月牙。
他怔怔地想，放手不放手的，那也得在确认你过得好之后啊。
陈扬陆陆续续地跟他讲，他当年跟他说的那些话，不是为了看他怎么用来折磨自己。他是真当他是兄弟，而且他觉得叶檀也真拿他当兄弟。如果他觉得错了，叶檀受不了当兄弟，他也理解并支持。
陈扬说，叶檀你必须先放过自己，生活的意义从来都不是为了某一个人，你得有自己的生活。
叶檀哆嗦的厉害，他想起身给自己拿瓶水，不知道是不是起的太猛了，他踉跄了一下，腿重重地怼上了桌子角，疼的钻心。
叶檀在心里苦笑，这么大惊小怪，真没出息啊。
操。真是越来越C了。
陈扬听到他这边的动静，有点吓住了：“叶檀你怎么了？”他心里很懊恼，果然还是应该见了面慢慢讲。
可如果等见了面看见叶檀的表情，他一定又不忍心讲穿。
叶檀借着膝盖疼，狠狠地稳了稳情绪，他甚至觉得这一怼怼的很恰当，他甚至真的想，也许这个时候，身体的疼反而更有助于缓解更深处泛起的疼。
陈扬不知道的时候他曾经也幻想过，也许陈扬知道了没准也喜欢他，那是他中大奖，可现在陈扬的反应才是真实的，他有一瞬间忍不住想问陈扬：“你要不要试试我？”
可他无法对陈扬说出这样的话，样子太难看了。他见不得陈扬有一点为难。
陈扬已经在他心里长了十年了，换了别人要他连根拔起，他根本理都不理，可现在是那人自己要走，每一步都连着筋骨，动辄便是血肉模糊。
他是真的疼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他是真的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