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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灵夜大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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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悔回来时,发现一行人已经热火朝天的吃了起来。
“啊?你们已经把糖醋鱼都吃光了啊!程钰,又是你对不对!!”
在家门口就闻到香味了,跑进来一看,鱼只剩一把鱼骨了。
“怎么了,这是娘为了庆祝李郸来才做的,又不是专门给你做的!”
一家人外加李郸,热热闹闹的吃着饭,油灯下,不时发出开心的笑声以及程钰或者李郸的惨叫声。
“咚咚咚!”门外有人敲门,刘妈起来去开门,结果看到一行穿着铠甲的官兵模样的人站在门外。
“你们要干什么?”程素一把扶住胖刘妈,看着门口脸色阴沉。
“请问,程无悔姑娘是不是住在这儿?”
“哎呀,我是他的哥哥,各位官爷可以跟我说说呀!”一把将刚要上前答话的无悔拽到自己身后,程钰若嬉皮赖脸的讲道。
“也行,这是喜事,我们是阿倾王府的下人,奉王爷之名前来提亲,王爷要纳无悔姑娘做侧王妃,三日后来迎娶,王爷说这事确实唐突,让我们把嫁妆也准备好了!”
一行人如遭雷劈。都愣在原地。
“为什么是我?”
“无悔姑娘,我们只是来传话的,具体我们也不知啊,到时候您问王爷吧!我们现在这儿恭喜姑娘了!姑娘好好准备,我们就不叨扰了!”
烟霞郡只是庞大云落大地上版图上的一个小小的点,而刚刚那些身穿铠甲,手拿铁剑的人说的阿倾王府在踞此千里之外的上京,阿倾府的那位王爷则是云落皇室的一位王子,风华正茂,人中龙凤。
无悔是烟霞郡最美丽的姑娘,可是云落皇室,离这个小小的郡县的距离实在太远了。这听起来就像一个玩笑,是众人的一个恶作剧。
“我不嫁!”
看着摆在桌上的华贵的凤冠霞披跟黄金首饰,事实摆在她面前,但这个足以让任何一个姑娘梦寐以求,让任何一个人家人前显贵的机会她却不想要。
许是跟从小的生活经历有关,虽没有过过什么大富大贵的生活,没有到云落传说中最盛世阑珊、八城九陌的皇城上京走过一遭,名利、地位这些东西从没有入过她的眼。
“无悔啊,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啊!”程家二老才刚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女儿当头一棒。
“为什么要嫁?我都没有见过他,况且我不想离开烟霞郡,我只认这里是我的家!”
“哎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
“爹,您先别急,让无悔好好想想,毕竟这关系到她的一生。”程钰浓眉不展,没有了之前的恣意洒脱。抓着程金的手臂,想让他冷静一下。
一阵混乱,饭也吃不下去了,程老爹和程老婆起身离开了,剩下到现在仍一脸懵的李郸和愁眉不展的程钰和无悔。
“无悔,爹娘也没有什么恶意,你别放在心上,况且,这确实也是一桩喜事不是嘛!早点休息吧!”
程钰站起身来,大掌拍了拍无悔的肩膀,拉起坐在凳子上的李郸,看着笃自正失神的无悔,李郸正想着说些什么安慰无悔一下,被程钰的眼神示意,犹豫了一下,起身离开了。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无悔觉得此刻她脑子有点懵,这几天,她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什么阿倾王府,什么云落皇室,跟她有什么关系啊,她只不过是一个连记忆都缺失了一块的普通人,想到这儿,无悔鼻头酸酸的。
第二日,天还没亮无悔就醒了,外面冷风呼啸的,秋天快到了,床边树枝被风吹得刮了窗户,发出刺耳的声音,弄得她再也睡不着。
起身,想把那个树枝挪开,却发现门从外面反锁上了。
无力晃动门,无悔颓然的坐在黑暗中。怅然失笑。泪水不知不觉留到口中,咸咸的,最近自己怎么变得爱哭了!我过的并不幸福,师父!
泪像冲开闸的洪水,越想止就越肆虐。这几年来,尽管自己不想承认,努力的描绘出一幅其乐融融的场景,但平日里程金对自己的疏远,程素对自己的刻意亲近,呵~无悔闭上眼睛,地上冰冷,却也冷不过她此刻的心。
清晨,随着太阳一点一点的升起来,天也逐渐亮起来。
“无悔,无悔。”门外传来李郸小声的呼喊。
“怎么了?”仍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无悔无力的答应着。
“我帮你打开门,你快逃吧,程家二老看样是要把你囚起来,快拿上重要的东西!”
门吱呀一声打开,依旧是一身素衣,单薄脆弱的那个书生,哆哆索索打了锁。
“谢谢你,李郸,咳咳,我走了你怎么办?”身着单薄里衣在地上坐了一夜的无悔此刻身子烫的厉害,不住的咳嗽。
一把扶住身形不稳的无悔,“我没事,咱们程、李两家是世交,放心吧!”为了让无悔不要担心自己,李郸拍着胸脯笑着保证到。
顾不得那么多了,在李郸面前,无悔迅速的穿上一个玄色麻布外袍,将一头乌发编成一条麻花辫,戴上个黑色圆帽,扮成个男子的样子。
看着面前无悔将全部头发放到肩前,一双柔弱无骨的手熟练的辫制着,李郸看的痴了,多么希望她能成为自己的妻子,每个清晨自己都可以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穿衣打扮。
李郸一路掩饰、护送着无悔出了程家,陪她走了两条街,李郸将身上的银子和一幅画从怀里掏了出来。画上的墨迹还没有干,是新画的。
“无悔妹妹,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你好好保重,从小我就觉得你不属于这儿,离开这儿,走的远一点赶快找个医馆……你还发着烧,身边也没有个人照顾。”说着说着,眼眶渐渐红了,就要哭出来了。
张开手臂,抱住这个素衣、平时总是脆弱的书生。
“谢谢你,李郸哥哥!我走了!”
松开手,强忍着难过,微笑着向李郸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没有看到另一边默默注视着她的程钰。“再见,无悔。”程钰张了张嘴,无声的四个字。
又走了几条街,无悔觉得喉咙火辣辣的,身子越来越没有力气,腿有点软,甩了甩头,眼前景物渐渐模糊。
“这位小哥,坐车吧!”一个身穿黑蓝麻布衣的马夫驾车停在无悔面前,嘴边张着一颗痣,一双小眼睛闪着精光,上下打量着无悔,讪笑着。
意识模糊之际,无悔被马夫扶上马车,马车疾驰而去,一眨眼的功夫,消失在街面上。
到了一片聊无人烟的树林前,马车停下了,车夫从前面跳下来,进了车厢。
无悔烧的厉害,脸颊红彤彤的,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皮肤细腻白皙,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这是个正值碧玉年华的姑娘。
看着此刻已晕过去的无悔,马夫两只小眼睛冒出精光,手慢慢抚上无悔绯红的小脸,滚烫的温度让马夫为之一震。
“真是个尤物啊!哈哈。”猴急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外衣、里衣。
双手捧着无悔的脸颊,犹如捧着世间至宝,既愿意用心呵护,另一方面又想狠狠的占有蹂躏。
解开胸前粗布外衣的扣子,将外衣摊开来,双手战栗地从上到下微微抚摸着少女的身段。
“小宝贝~我怎么才能让你一直都属于我呢?”马夫精明的眼睛里染上一抹贪婪。
“砰!!”马车车厢被一剑斩开!一男子正持剑站在车厢外马车的一根横木上,身着雪白衣衫,发髻高束,眉如墨画,目似清泉,手持青霜神剑,周身散发着瑟瑟寒气。
车厢内一片迷乱,车夫整个人脱的精光跪趴在昏迷不醒的少女身上。
“七儿?!”待看清女孩面容,长乐惊愕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