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血蓝菌 ...
面前又走来几人,似乎正是朝他过来。一串听不懂的话夹杂着潮风涌过来,元虎头皮有些发炸,深吸口气,手慢慢向腰间的刀摸去。
-----------
忽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只手裹着他脖颈就把他夹走。
“队长?!”元虎眨眼,面前的可不正是消失的符桑,正铁青着脸瞪自己。
元虎干笑两声,脑门都急红了,“你咋眨眼就不见了。”
他四下望望,这是个小角落,街对面是个小摊,摊位有一个全身遮的严实的黑衣女人正往这边望。他吞咽一下,擦汗,“妈的,这边太诡异了。”
符桑低头看表,“斯里目坦被抓了。”
元虎擦汗的手僵住,“那个…那个翻译?”他咂咂嘴,“联系不上了?”
符桑点头,他忽然看着元虎,“你刚才,是想用刀?”
元虎吞咽一下,“我…”
符桑表情似乎带着嘲讽,“你的刀,干的过这里的枪?”
元虎僵了一下,垂头,“抱歉。”
符桑似乎没听到,他低头看一眼表,忽然嘴角勾起一丝奇怪的笑,“改变计划,先不谈了。”
“不…不谈了?”
“既然他们已经知道我们这次来的目的,那咱就大大方方的,先吃他一顿。”符桑笑,猛地拽掉嘴鼻上的布巾,“叫上车里那几个饿的乱叫的崽子们。给他们说,一会儿,就大大方方进去,随便吃,随便喝,随便找茬儿。”
元虎对这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队长一向服气的很,他也不管那么多,点头便答应,忽然又想了想,“头儿,那,能喝酒不?”
“… …”
符桑静静看着他,元虎跑开。
----------
车里,风衣小伙正扇着风,“还没让虎头叔开会儿空调,他脸黑的跟包公似的,草,来这儿一趟能把我热死。”他斜靠着,低头翻着手机,时断时续的信号里,天气预报转几个圈才显示出来,“上海今儿暴雨,不定多凉快了。”
“初海晨。”符笛冷笑,“我那会儿就跟你爸说过,来这儿,立功难,死倒是很容易。”他明显和这小子不对路,似乎已经忍了很久,他拍车门,“你想走,我不拦着,来这儿不是来享福的!”
那个白人听着也哼哼,“别…别吵了,海晨兄,那车…车里的油都快没了,再开空调,更更废油。”
初海晨听着他结巴的中文似乎也忍不了,“哎够了够了,我就他妈发两声牢骚。你一个国际兵,你说什么中文啊,洋不洋中不中的。”
白人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从哪儿抱来个枪,抱怀里晃悠,也不说话了。
初海晨忽然眼睛一亮,向车外张望,“诶?虎头叔过来了!”
这么快?
符笛愣了一下,站起身,元虎已经开车门进来,“来,大家伙儿!下车,吃饭!”他看着风衣小伙,“哟,睡醒啦!”
“虎头叔,谈拢了?”符笛惊讶。
“哎…”元虎答的笼统,“还没谈,你爸的意思,让咱先吃饭。”
黑人嘿嘿笑,“吃完才有力气打架?”
元虎没好气,“是才有力气谈。”
符笛沉思,“是不是联系不上翻译?”
元虎眼睛睁大,顿时说漏嘴,“你咋知道?”
符笛点头,“我明白爸的意思了。”他笑了一下,竖了竖领子,回头对车里的众人道,“咱们这回,尽情吃喝,把头巾什么的都去了。咱们,就是中国人,从中国来了。”
白人黑人一起点头,符笛语气更硬,“不止中国人,咱们,是国际救援队的。他们如果想惹我们,也得先看看自己的身份。”
-----------
控制室里,屏幕的光忽明忽暗。
“恐怖的事?”陈飞干笑,“小舞,你今天怎么回事啊,这朗朗乾坤,还能有什么…灵异事件啊?”
控制室的光线映着符舞苍白的脸,竟带出一种诡异的气氛。符舞沉默一下,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三个口罩,自己捂好口鼻,把剩余口罩递给二人,“戴好,然后跟我来。”
陈飞瞪大眼睛,看着符舞拿出一串钥匙,在自己工作了那么久的控制室的角落地板上敲了几下,然后把钥匙按在缝隙里,地板竟忽然无声裂开,露出黑洞洞的深谷。
深谷不见头,冒出森冷寒气。
初路抿了抿嘴角,感觉今天的警局之行就像一场梦魇,她看着那个深不见谷的洞穴,“…这下面是?”
符舞正站在那洞穴的旁边,回头看了眼她,一言不发,跳了下去。
----------
黑暗里,初路静静站着。
潮湿的混凝土气味,没想到这下面,竟然是个地下室,管道连接。按照架构,最起码有三层楼高,她顺着管道向前走,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轻叫,“别!”
她已经一脚踏空,顺着空隙下去。
完了。初路心惊,她本科学测绘,出外实习也是如此,一向很倒霉。也许是本身的风水问题,她太高估自己的专业能力,忘记先用手机照明。可忽然她就放下心来,她发现自己身体滑行的轨迹是椭圆状的,就像是滑冰,这是个70度斜坡,并不是垂直的。
一分钟后,她滑到头。一头栽到前头,吃了一嘴泥。
这下头,是泥地。她有些尴尬地站起来,呸呸吐了两下,摸黑向前试探了两步。忽然,她整个头皮都似乎要炸开,她似乎踢到了什么。
很黏。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人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初路心跳很快,她轻轻道,“你是谁?”
忽然,有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脖,初路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很快的后退。那人似乎很痛苦,声音嘶哑,“…快点走。她不是真的…”
初路觉着头上的太阳穴都要鼓了起来,“你说什么?谁…不是真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用力翻找出自己的手机,按开电筒。
忽然,两旁全亮了起来。
她抬头,看到符舞拿着把刀,正站在大厅的正中央,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具体说,正看着自己的脚旁。
一旁的陈飞已经半身是血。陈飞旁边,有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符舞轻咬着牙,“初路,你…你快过来。”
初路脸色苍白,低头看着自己脚下,一个满身浴血、青筋暴露、连头发上都有什么在滴落的中年女人,全身都在发抖,“符舞,她是什么意思?”
符舞看着初路的脚下,眼神里有说不明的悲伤,她静静开口,“初路,你别听她的,她已经幻听了。如果你不信我,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秘密,我知道你父亲叫初骋,他当年参军,首长的女儿爱上他,问他有没有结过婚,他为了留到大城市,骗了所有人,抛弃了你和你妈妈,娶了首长的女儿,现在平步青云。这种事情,如果我是冒充的,不应该知道吧。”
“…够了!你别说了!我信!”初路眼睛赤红,她用力咬了咬牙,把脚从那女人呢喃的怀抱里抽出来。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符舞已经擦着她跑到她身边,抬起手中的刀,对着那人的脑袋,忽然流下泪来,“风姨,我…我是小舞。”
那女人睁开带血的眼睛,看着符舞,“小…小舞,她不是真的…痊愈。”她咳两声,从嘴里喷出血沫,她努力仰头看着符舞,“杀…杀死了没?”
“死了,刚杀的。”符舞抹了把脸,“飞儿姐为了保护我,也受了伤。”
“快…快送医院,你们离开这儿,别感染了。”她说着,眼神慢慢变得平静温柔,“小舞,杀了我。”然后,她忽然全身开始抽搐。
符舞忽然闭上眼睛,“初路,那边桌子上有个蓝色的针管,你递给我。”
初路拿了针管,符舞接过来,看着那中年女人眼角疼出的泪,“风姨,对不起,害你卷进来。”
中年女人笑了笑,忽然别过身子,避开符舞想要替她擦泪的手,脸色变得狰狞,“不止是呼吸传播,我一直戴着口罩,我没做错!”她紧紧盯着符舞,“告诉他们,口罩没用,不止是空气传播,是眼泪传播…手,不能接触眼泪。”她声音慢慢放低,“我看她疼的紧。”
她咽了气。
初路低头,看到角落旁陈飞旁边那具尸体,尸体的眼角还有她没擦完的泪。
---------
地下室的玻璃房燃起熊熊烈火。符舞按了抽氧键,瞬间,火灭,两具尸体,已经消失。
初路身子发软,她侧头望着符舞。
符舞眼里还有泪,她一直在摇头,“我不该,把老师一人留在这里做研究,更不该,瞒着爸偷偷让哥运送来一个病人。我轻信了没经过实证的实验成果。”
陈飞捂着伤口,咬牙,“小舞,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符舞轻吸口气,“这是一种病毒。整个中东,血蓝病毒正肆虐,据说是靠空气传播,中了这个病毒的人全身的血会诡异的变成蓝色,本来,这从理论上来说根本不可能。人体的血液早已经进化成血红蛋白,而血蓝蛋白只是在某些软体动物、蜘蛛和甲壳虫等节肢动物的血淋巴中才会有,我和风姨推测,如果人体血液因为某种未知原因感染异常病菌使血液基因突变,退化成血蓝蛋白,会立刻铜中毒,因为红血的核心是铁,而蓝血的核心是铜。”
她似乎在回忆什么,“我看过中了血蓝病菌的人,他的血液在极短的时间里会诡异的蜕变成血蓝蛋白,血蓝蛋白载氧能力是血红蛋白的四分之一,也无法支持温血动物乃至人的能耗。动脉血变成蓝色,静脉血变成白色或无色。三天就死,痛的发疯,全身动脉静脉爆裂,生生痛死。还没有可以治愈的疫苗。我和风姨都是地下抗菌所的工作人员,前些天,我们忽然找到一种中和铜的合成元素,可以输入血液中,我拜托哥哥送来一个病人,做…做实验用,结果我们以为成功了,可是。”
“…失败了。”陈飞喃喃。
符舞怔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们已经研发了暂时缓解的疫苗,让发病期延缓到六个月,而且死的时候不会那么痛苦,有点像加长版的安乐死吧,可是你不知道,有那么多人排长队,明明知道这只是死缓,还来为家人领。你知道为什么那股反动势力叫血蓝军吗?因为他们和血蓝病毒一样,路过的地方,寸草不生,他们甚至吃人。”
她抬起头,看着初路,“姜星睿,本来是护送一支中国医疗队,去克利亚的邻国支援,发这种缓解疫苗的。但是不知道怎么,整个护送队忽然全体脱离我国上级命令,去了克利亚血蓝军占领的核心城市阿鲁达。不知道是要救那两个女记者,还是要找东西。总之,他…他失踪了。联系不上。”
初路面色发白,她沉默很久,“据我所知那里是内陆,城市周围全是沙漠,又是战乱区,救人几乎不可能。就算救了,也出不来。”
“我爸是国际救援队中国区的队长,他说他必须去,去找失踪的护送队,他不顾我妈的反对,一周前,带着我哥过去了。对了。”符舞深吸口气,看着初路,“…还有你哥,也过去了。”
初路惊讶,“你是说,初海晨?”
她忽然觉着眼花,被爸那么宠着的初海晨,那么怕死的从小娇生惯养的人,怎么会去?
符舞却忽然笑了笑,“这次如果他立了功,初伯伯,怕是要转正了。”她笑着笑着眼里却有什么一闪而过,“我爸离开的时候,他给初伯伯说,一定会保护他们,哪怕他自己死了,也一定会把初海晨安顿好。你放心,你哥这次过去…”她没有说下去,但是初路能听出来,初海晨这次肯定是去打酱油的,说不定能混个功劳回来,好为初家铺路,像他那种从小被宠到大、不学无术的人,大概一早就被安排在了某个安全地带,说不定正在某个海岛别墅里喝啤酒,周围美女成群。
符舞的爸爸符桑和初骋的关系初路至今理解不了。就算是战友,为战友做到这份上,她不明白。
总之,这里的秘密,已经永远要埋葬在这里了。
为了避免公众恐慌,风姨只能当一个无名的英雄,这次的实验完败,但是她得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除了呼吸道,眼泪,也可以使血蓝病菌感染。
她忽然一个激灵回过神,她要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身处在旋窝中心的爸爸和哥哥。
----------
医院,陈飞安静躺着。
一口一口喝着清汤,她笑,“这下,我受了工伤了,能休息一阵子。”
旁边正在做笔录的警察迫于她日常的淫威,只能点头附和。
陈飞咳了两声,“喂,小舞,你是怎么想到这把实验室建到我警察局下头的。”
符舞叹气,她看着手机里哥哥的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她说,“飞儿姐你不知道吧,我爸跟我说,这警局建国前就在了,地下在翻修前本来就是个实验基地。”
陈飞忽然转头看向一旁似乎一直在沉思的初路,“对了,初小姐,你来找姜星睿,是有什么事吗?”
初路思绪忽然被拽过来,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沉思一下,忽然发现自己的事情和这些相比,实在太过小,她有些尴尬的笑笑,“嗯,我,我想到一条酒吧门口那个嫌疑人的线索。”
陈飞恍然,“啊,我今天上午实在是…你说?”
初路沉默一下,“我记得,那天酒吧门前的路旁,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开着引擎。”
陈飞皱眉,“你的意思是。”
“如果那天扶着我往前走的是嫌疑人,他为什么不把我扛到车里,然后开车把我带走,为什么要扶着我,往警局的方向去?”初路声音微微发哑。
陈飞沉思片刻,“你怎么能确定那辆车就是嫌疑人的?”
“那辆车开着引擎,凌晨就在车前发生劫持案件,车里却没人出来,要么里面是被吓到的目击者,要么就是嫌疑人本人的车。所以,如果查到那辆车,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防止嫌疑人再次作案。”初路说。
陈飞大笑,“初小姐,你想的太简单了,也许车上的人是去买夜宵,也许是在睡觉,有一万种可能。”
“我记得那辆车的车牌号。”初路平静的说。
陈飞滞住,忽然转头对一旁正在办案的圆脸警察叫道,“小李!查…查车!”
女主属于比较冷静的女人。唯一特技:过目不忘23333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血蓝菌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