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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丞相!”一出宫门,一道急促的声音叫住了殷术。

      殷术转头,原来是御史大夫白六逸,这人似乎是跑来的,尚且喘着气,面目带着惊惧。

      “白大人叫在下可有……”

      白六逸甚至没有听完殷术的话,他眼睛带着血色,扑通跪在了殷术前面,声音有些嘶哑:“陛下他把军器监所有的工匠都叫去了……殷大人一定要救救他们!梁国不能没有这些人啊!”

      殷术一怔,还算冷静,他蹙起眉毛,问:“白大人可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进的宫?”

      “半个时辰了……”白六逸说完自己也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像是失了魂魄。

      殷术面容上没有什么变化,他们都清楚,倘若这一批人死在宫里,那么就不会有下一批了。殷术弯腰将白六逸扶了起来,声音沉静,道:“福祸不可料。白大人宽心,且先回府,在下入宫。”

      白六逸怔怔地看着他,道:“丞相此行凶险。”

      “总要探明情况。”殷术的语气里没有犹疑,他不多说什么,放下扶住白六逸的手,就转身又走进了那扇朱漆之间的宫门。

      白六逸只觉得满目鲜血,他在殷术身后,一丝不苟地一拜。

      他们是梁国人,拿命去期望这个国家能好一点。

      军器监各署里设造的工匠都被召到了御书房,一个个面如土色。

      周复经下朝进来,扫了这些人一眼,坐到椅子上,卫太垣给他倒了一杯茶,他抿了一口,没抬头,翻了几本大臣们新近憋出来的折子。

      “朕记得这军器监已经数年没有成果了。”周复经扔下折子,全是废话,把什么都夸的和花一样。

      这列开的人都抖了抖,竟然没有人敢说话,唯恐第一个开口成了第一个掉脑袋的。

      周复经皱起眉头,不声不响地盯着他们。

      终于一个年轻人站出半步,低眉顺眼,恭敬地回道:“军队用具,都是先人之哲,短时间内若要突破,确实困难。”

      这个腔调,周复经挑眉,道:“天下各国莫不求锐求新,按你的说法,他们大抵是些先人碌碌无能之徒。不过如此一来,你们有何用处?”

      年轻人被拉了拉,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尽管吓得不成样子,还是磕磕绊绊地说了下去:“陛下,小的也、也想为国效力,只、只是…大人发不下银子来,小、小的也做不出事来。”

      “既然如此,你们听起来倒像是肚子里有点东西。”周复经扫了他们一眼,“卫太垣,备纸笔。你们如果有什么想法,就画出来,这总和别的无关。”

      这几十人领下纸笔,窝在一旁涂涂画画去了,周复经继续瘫在椅子里看奏折。

      只有卫太垣出去了一趟,回来时道:“陛下,丞相大人求见。”

      周复经正看折子看得头大,一听有人,当即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仪容,自在道:“不用让他来,朕亲自去见他。”

      丞相并未脱官服,在一片草木凋敝的枯景里,紫色的官服显得颇为醒目,也衬得殷术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周复经去瞧他,殷术身形修长,与他一般高,只是清瘦得让人看不见几分气力,气质不似文人那样温文,眉峰锐利,眼瞳黑得如同夜里的潭水,冷而沉静,两片唇颜色很淡。

      像极了……微生文仪。

      虽然周复经后宫里的那些“公子”都在某些方面和微生文仪有所相似,但掏心窝的讲,这个没进后宫的是最像的一个。谈区别的话,两人气质不一样,微生文仪比殷术温和一些,当然除了碰见他的时候,而殷术也比微生文仪更瘦一些,也更苍白一些。

      可能就是这样的相似,让殷术保住了清白,被放进了前朝,虽然周复经不动声色,但确实很注意这位年轻的丞相。

      本人不敢动就算了,长得太像了周复经依然不敢动。

      真是感人……的脑子。

      当然现在这些都没影响到周复经很不错的心情,他弯了弯嘴,问:“免礼了,殷大人此行来有什么事?”

      殷术看见周复经嘴角的笑容,移开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缓声道:“陛下,恕臣冒失,只是不知陛下带走的军器监众人现今如何?”

      “你在和朕要人?”周复经自认现在已经掌握一个暴君的精髓。

      “臣不敢。”殷术低下头,“只是这些人的才能,国家不能缺少。”

      周复经捏着殷术的下巴,强迫他把头抬起来,殷术的嘴无意间微微张开了一道缝,他任周复经抬起他的下巴,面上仍然一片风平浪静,眼睛轻轻地落在周复经的脸上。

      周复经的呼吸乱了一瞬。

      这张嘴……

      周复经不多想,双手捧住殷术的后颈,把人拉到自己脸前,吻了过去。

      没有抗拒,殷术的嘴张开了一些,周复经以一种主导的方式探进他的口腔,牙齿、上颌、内壁、舌头,周复经接吻的样子有些淫(?)靡,他喜欢张着眼,看清对面人的每一丝反应,而殷术只是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

      腰被殷术的手轻轻揽了起来。

      当周复经退出的时候,一丝清亮的唾液似乎对他依依不舍,于是他含住殷术的双唇,舌尖舔过了每一个地方。

      当两个人的脸微微拉开的时候,周复经看见殷术原来颜色浅淡的嘴唇,已经变得粉红。

      两个人贴得很近,周复经身下的反应也能被殷术清楚地感应到。

      没什么要遮掩的,周复经舔了舔嘴唇,牙齿厮磨上殷术的耳朵,不清不楚地说:“怎么办?丞相,我现在想——干——你。”

      殷术顺从地放任他将手探进官服,现如今正是初春时节,周复经能感到他被寒冷激起的战栗。一边没什么愧疚心的把他冰凉的手对上殷术的胸腔,另一边周复经仔仔细细地吻着殷术的脖颈。周复经不知道殷术的点在哪,索性把手伸向了腰腹。

      过于接近的碰触下,殷术的呼吸声突地沉重了。

      清明冷静的眼睛里有些恍惚,于是他索性闭上了眼。

      可当视觉陷入黑暗,周复经的碰触更加清晰地反馈给他,他有些难受。

      这样的一个人——梁国皇帝,男人。殷术有些恶心。

      但身体是不由他控制的,身体只会自觉的去寻找刺激。

      殷术皱起眉头,只要他运起真气压制自身的反应,皇帝就会第一时间察觉。

      那些军器监的人不能死。

      皱起的眉头松展开来。

      耳边传来周复经的低笑,那人温和地说着淫(?)靡的话,他说:“丞相,朕不会,在这里干你的,里面还有几十个人等着朕,他们不会死的。”

      殷术睁开眼,看见皇帝噙着笑给他拉紧衣服,收紧腰带,转身走进了御书房。

      耽误的时间不多,这些人还在涂涂画画。

      卫太垣给他续了一杯茶,余光瞧见周复经发红的嘴唇。

      周复经看起来心情不错。

      亲亲抱抱的就不必藏着掖着,都是男人,没有闺阁清誉。但到了真枪实弹的一步,什么都不忌讳就容易出问题,就像如果不留意上了一个直男,无论他怎么使出全身解数,到了下床穿上衣服这直男可能也是觉得他在施虐。

      当然如果这个人是微生文仪,周复经不介意把他做进土里。

      因为他就是想施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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