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kapitel3 你一定迫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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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理查德跳舞跳到天亮，塞西莉娅也在一边默默地喝酒。船上打钟的时候她马上放下酒杯准备回室内。
“船速慢了。”周围的人纷纷议论到。
“无可厚非，”塞西莉娅对我和理查德说，“我们要在晚上靠岸嘛。”
她一边嘟嘟囔囔陆地上的服装店和人类的新风尚，一边把手套摘下来。
“塞西莉娅，你说什么？靠岸？”
“噢，可不是有新的血族，我们的船要补充能源。”
“你要下船吗？”
“闭嘴，”她轻声呵斥我，“你教不教规矩？”后半句话她对着理查德说。
“你刚来的时候也什么都到处乱说。扶我回去吧，你不困我就再给你讲讲。”理查德不太熟悉舞池的地形，摸不着回去的路。塞西莉娅好像蛮赌气地回头坐到窗边的酒桌上了。
走廊上连蜡烛都熄了，窗外天空在泛白，太阳马上就要升起。理查德走了一段突然问我：“塞西莉娅呢？”
“她在…噢！”“马上去抓她回来！朱迪斯，你小心，快去带她回来！太阳要出来了！”
我冲下旋梯，高跟鞋被我丢在了旋梯尽头，所有的血族都已经回到房间了，还有一部分会聚在月下厅。我穿过月下厅去舞池，理查德的同辈叫住了我。
“天要亮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一头卷曲的金发，还有一双蓝得瘆人的发光的眼睛。
“不好意思，大人，塞西莉娅好像在外面。”我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推开了门，身后似乎传来笑声。我看到塞西莉娅坐在窗边，天色已经有点刺眼了。
“塞西莉娅大人！”
洋娃娃转头看了我一眼，她手里还端着一杯血酒。
“怎么了？”
“嗯…？太阳要出来了……”
塞西莉娅愣了愣，突然很生气地对着我身后的人说：
“菲利普大人！你觉得很好笑吗？”
菲利普是那个金发蓝眼的贵族，他倚在门边，笑得直抽气。
“噢--塞西莉娅--这丫头果然是理查德家的，我记得当初狄莱拉--”
“闭嘴！你怎么这么口无遮拦的？”塞西莉娅眯起眼睛，凶狠地说。
我举了下手示意塞西莉娅。
“啊，放心吧傻朱迪，”她端着酒走回来，“我死不了，家园号上装了庇护神，关于这东西我会好好给你讲解，我们先离开这里--菲利普大人，你真是个烂人！”
菲利普不太介意地耸耸肩膀，继续大声说话。
塞西莉娅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对菲利普说：
“菲利普，再过一百年，你还是入不了狄莱拉的眼！”
菲利普停下说话，看了一眼塞西莉娅，大声咒骂起来。
“塞西莉娅，你以为你活着就是理查德的胜利吗？理查德的血统不过是狄莱拉的侄子--”
“我提醒你一下，你除了看得见没有一点比得过理查德大人，还有--你和理查德大人可是同辈呢？刚才那话什么意思？真和欧蔓瑞拉那个东西一个德行！”塞西莉娅恶毒地回应，她看到我裙子下的一双光脚，“我家朱迪斯大人可比你这种冷血的男人强多了！走吧朱迪斯，我们回房间去！”
“喂！塞西莉娅！”
塞西莉娅不管菲利普，拽着我的手带我回房间。我们穿过昏暗的走廊，她弯腰捡起被我摔在地上的鞋。
“坏了。”我惴惴不安地说，塞西莉娅很喜欢这双鞋。
“哦，丢了吧，朱利安大人领地那儿有更好的。”她淡淡地回答。
“…塞西莉娅--”
“朱迪，”她在推开房门前对我说，“狄莱拉都没这么在乎过我。”
推开房门，我看到理查德倚在化妆桌前，他马上问：“塞西莉娅？”
“我说过我不会去白房间，理查德，家园号上很久以前就全装了庇护神了，”塞西莉娅把鞋子摆在桌上，有些惋惜了，“这可是夫人的鞋。理查，我说，你还是不打算--”
“不要提她，我难得出来几年，我们两个都独处几年会好些。”
“几年，哼哼，这可快一个世纪了--要不是美洲那儿来消息，我们都以为你去日光浴了…”塞西莉娅一边说，一边按铃让仆人过来。
“您现在休息吗？”我问他。
“你知道月下厅怎么去吗？”理查德问我。
“停--菲利普在那里！”塞西莉娅提醒他，他听了突然做了个鬼脸。
“噢，那个杂种也在船上，差点忘了，他可是看到女人就发疯。他也有孩子了？”
我听着他们俩间的对话，突然问到：“菲利普也是人的宝宝吗？”
塞西莉娅转头看着我，像吃了一只甲虫一样惊讶。
“宝宝，理查，你女儿说宝宝。”
噢，该死，她好像在笑我。
“不是，朱迪斯，这次是脏话。塞西莉娅，你不要笑她，她这样说话挺可爱--菲利普那个杂种有孩子了？”
“哼？噢--安妮！拿酒来！别傻了，当然是太阳神！再多拿两罐街头顽童，要冰的！嗯--理查，他这副德行再没个孩子可就要被城主赶出去了--安妮！安妮！你要想喝酒就一次多拿点，去酒柜那儿说是阿萨迈特家的朱迪斯要的！”
我看看塞西莉娅，她冲我做个眼神。
“关于喝酒--我的女儿十分擅长--”理查德缓缓开口，在我的搀扶下坐到沙发上，我替他弄松领花，“尽管她从小在修道院长大--”
我脸都要红了，他没有继续说，而是靠在靠背上一言不发地开始想事情。
“噢，修道院，真老套，你喝什么？”她看向我。
“我？嗯，伏特加，大概？”
“这是哪国的酒，真是怪名字--安妮！快来！你不要开太阳神，我来开--”
安妮带来两瓶特显眼的酒，她先把一堆锡罐饮料放到桌上，再小心地把酒递给塞西莉娅。塞西莉娅端详一下酒瓶，摸着酒瓶的手指突然擦地一下着了火。
她把火甩掉，开始开酒瓶。
“塞西莉娅？”
她看了我一眼，给我看了一下酒瓶。那上面有一团黑黑白白的粉末碎屑。
“那叫什么，硝酸银，对，这玩意，太有意思了，只是稍微烧一下手指头而已。”她手指上烧掉的皮已经在重新生长了。酒瓶开启，一股浓浓的血味儿马上扩散开，理查德换了个姿势稍稍正坐，安妮舔了一下嘴唇。
“朱迪斯·阿萨迈特大人--你允许你的仆人塞西莉娅和安妮享用血酒吗？”塞西莉娅对着我说，她已经得到了答案：“好。”
两支高脚玻璃杯被摆上桌子，一只矮矮的玻璃杯和一个小茶碗也放上桌子。安妮开始倒酒。理查德的杯子先倒上，其次是我，然后是塞西莉娅，最后安妮给自己的小茶碗也倒上一些。
好香，我端着酒杯，轻轻晃动，暗红色浓郁的血酒有一些挂在玻璃壁上。
“太阳神就是有点腥，但用的可是真东西--”塞西莉娅这样评价，她示意我先喝一口。
对，是血，血酒--天呀--我眯起了眼睛，好浓的味道，甚至比新鲜的更浓。
“理查，太阳神是腓加烈夫人创立的吧？”
我感觉眼前都有一层朦胧的血色的纱，我闭上眼睛，感觉眼前不断冒出一些金色的点。
“理查德--我想回去睡觉了--”我揉了揉眼睛，感觉头有点疼。
“好--你可以在我的床上睡，暂时先用我的浴室吧。”
那些话我都听不清，我感觉眼前的血色越来越浓，一种熟悉的恐惧感觉笼罩着我，但我又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
我洗好澡躺到理查德的大床上，感觉好像流汗了。
怎么可能。
过了好久，朦胧睡眼中我看到理查德在为我擦掉汗水，他有点奇怪，他的神情、他的姿势、他的面容--我感觉虚弱无力，这是一个梦，是我被初拥时的感觉。
我对理查德所知甚少，甚至少于我从未谋面的祖父朱利安，我只知道他是个经历了一战的拉丁男人，他的生前身后我都一无所知。
“来，朱迪斯，我给你眼睛了。你再好好看看你爱的这个世界。”
我从梦中醒来，眼前是理查德奢靡的猩红色床罩，他坐在床边，背对着我，膝头上摊开一本盲文书。
“在到达阿萨迈特领地之前我们不会再在家园号的公众前露面，根据船舵那的消息，我们的路途还有半个月的航行。你也不能再去见塞西莉娅一众仆人以及任何A厅以下的血族。禁足持续到你适应新能力为止，所以你最好尽快学习。”
“理查德--什么能力--我饿了……”
他击一下掌，两个蒙着眼睛的血仆马上走到床前，理查德拿起一把银色的金属刀子划开其中一个的手腕让我吸血。
那是银吗？我疑惑。这两个女孩怎么又蒙面，又穿着修女的衣服？
“她们是汉娜和露娜，是圣血的特选血仆，视力、听力、语言全被封锁，我们的谈话不会泄露。朱迪斯，我们这一代都是圣血，尽管你的完全转化来的晚了些。
“圣血有一些普通血族没有的能力，比如不惧怕银和圣水、可以承受阳光照射、拥有更敏锐的感官以及一些神秘能力，是亲族之间也不能透露的私人的能力，你很快就会知道，但缺点是你要大量吸血，否则就会血液枯竭而休眠。汉娜和露娜是船上的圣血血仆，到了阿萨迈特领地你会有自己的血仆。你还不能接受？”
血从我的嘴角流下来，我稍加停顿继续吸血，直到那个女孩开始挣扎，理查德拽开她，为我切开了另一个女孩的手腕。
“他们很稀少，你最好不要吸干他们的血导致他们死亡。你还饿吗？新生圣血都要大量吸血。”
“我可能还要一个人，理查德，”我感觉眼前的一切在扭曲，“我的胃在烧。”
他再一次击掌，并把银刀放到我的手上。
我在他指导下再切开一个男孩的手腕，继续吸血，理查德摸我的头，开始说：“差不多停下--朱迪斯，不要伤到自己--”
我把獠牙从男孩的手腕里拔回来，口腔中满是血液的鲜甜味道，使我有点喘不过气来，理查德让我靠在他身上，按摩我的脖子手臂上的血管，他带我到水池前洗干净了眼睛，我得以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你什么意思，我又在流黑汗--”我问理查德，他打开浴缸上的水龙头。
“你是阿萨迈特家的第三个圣血，朱迪斯，你的血统从我这里来--”理查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你装瞎。”我突然这样说。
“--对，我确实装了两百年的瞎子，因为我继承了我长亲的圣血，而他本身又并未弱化，朱迪斯，你可以默认你救了阿萨迈特。”
“你要全部讲给我听，理查德，还要教我新能力，我要塞西莉娅--”
“好，今天晚上我们就开始，你一定迫不及待，用血族中最具天赋的眼睛看看新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kapitel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