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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十章 在医院遇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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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宋昊汇来一笔钱,对现在的宋席之来说,虽然这笔钱远低于父亲承诺的数字,但却够他做许多的事。
第二天陆泽请他和施垣吃饭,他也仅有上午半日的班,待在外吃了午饭,他迫不及待地想去买求婚的戒指。
因为这是他一个人的计划,施垣打来电话问他在做什么,回答在医院上班。
他没有想到施垣会陪冯馨乐来医院产检,跑了大半个北京,一番比较,戒指与他所想要的皆不同。
施垣打来电话,冯馨乐坐在长椅上,拿着保温杯喝着水,“你在医院?”
“是,怎么了?”
“我和馨乐在闳博,想过去找你,人家说你休息。”
“我、我有事,”宋席之懊悔地挠着头发,“真的。”
“那干嘛骗我,”施垣嘀咕道:“我妈熬了汤让我带过来,保温杯我还拎在手上,重死了,你有事就说,我不喜欢你骗人。”
“那我现在回医院,”求婚戒指看来只能联系在香港的朋友,虽然订制等待的时间久些,但那是独一无二的。
“算了,”施垣没想到会遇到宋昊,而且还说了她妈做的饭菜可口,她当时急于表现,便将鸡汤给了他,就算宋席之在医院,也喝不到鸡汤,“给你爸喝了。”
“那我明晚去你家喝。”
“不乐意,”施垣翻起白眼,宋席之就是欠收拾,好个两天现在又开始撒谎骗她了,“挂了,晚上再收拾你。”
在旁的冯馨乐被她逗笑,喝水都给呛了,“你两这脾气都给改改,他早晚会给将你宠出公主病来。”
“我本来就是公主,”施垣翘着二郎腿,虽然宋席之骗她,但心情也没有那么坏,可能是她对他太放心了。
“那劳烦公主移驾,陪着我去看看腹中胎儿是男是女。”
“嗯?不是产检吗?”
“我妈和他妈已开始张罗着给孩子买衣服,可是男是女我们又不知道,我妈意思男女都买了,以后要是生二胎还能用的上。两个孩子我可养不起,所以就想看看孩子是男是女,这样衣服什么的都知道怎么买。”
“不是重男轻女?”
“这都什么世纪,男女平等都喊了几十年了,更何况,现在谁都巴不得生个女儿,你看北京的房价,要生个儿子只能入赘。”
“现在不是不能鉴别胎儿性别吗?”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前几天陆泽就联系了宋席之,让他与妇产科的说一声,因为受寒,鉴别胎儿性别的事情已经拖了好几天,想着今天晚上请他们二人吃饭,倒不如趁着白天将这事给办了,不管是男是女,孩子只要健康就成。
“是我就无所谓,等生下来就知道了。”
“我们是工薪阶层,和你们不一样。闳博在全国各地有多少家分院,你又是大明星,你和宋席之在北京生十个儿子都能养活。”
“我又不是母猪,”施垣到现在都没把握,她和宋席之是否会有结果。
“现在的女人,一个个的削尖了脑袋想嫁入豪门,你要是真嫁到宋家,在你们的那个圈子,还真的够风光的。”
“日子是过出来的,比较出的日子太累,”施垣紧了紧衣服,北京前两天入春了,但气温却没回暖迹象,“走吧,我冻着没事,你可得宝贝着。”
二人走了没多远便遇到了姜晨曦,冯馨乐一开始没想起她对宋席之有意,等想起时,人家的正牌女友正和她手挽着手,要是让施垣知道了,可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你是过来找席慕的吗?他今天下午休息,”姜晨曦一开口,就将宋席之的动向给说了清楚。
对施垣来说,她说不善言辞,但察言观色到是厉害的紧。
“我们不是来找他的,”冯馨乐干笑两声,抓着施垣的手就想走人。
“对了,你是去妇产科的吧?我带你过去吧?”冯馨乐客气地拒绝,可姜晨曦却热情的紧,如果不是施垣戴着口罩和帽子,她都以为她的那番话是另有目的,“这位是你朋友?”
“是的,你去忙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没事,我下午休息,”姜晨曦挽着冯馨乐的另一只手臂,三人并肩同行,夹在中间的人却难受的无以言表,“你们春节是和席慕一起过的吗?还是他去南京陪曹渊去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
“他孤身一人住着也怪寂寞的,曹渊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上次手术,都是曹渊忙前忙后照顾。”
施垣越听心里越不舒服,她知道肯定有女人对宋席之有意思,但当年的他拒绝都是毫不犹豫,怎么现在多了个女人知晓他这么多的事情。
“什么手术?”施垣用力捏着冯馨乐的手臂,让她不要开口说话。
“席慕曾经出过车祸,手术是将他大腿里固定钉给取出来。你也认识他?”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很准,施垣觉得,姜晨曦看她的眼神并不友善。
“认识。”
姜晨曦将二人送到妇产科就走了,因为宋昊过来送保温盒。等待的功夫,宋昊与施垣说了些关于买房子的事情,可惜那个时候的施垣沉浸与宋席之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醋意中,话虽听了,却没联想到自己。
冯馨乐从房间出来,说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她打电话告诉了陆泽,喜悦自然,不过重任却负肩。
施垣越想越介意,便直接问了冯馨乐,一番威逼利诱之下,姜晨曦的事也没多少隐瞒。
疑惑解决了,施垣心里却很烦闷,依照她以前的脾气,约定的晚餐肯定是不会去了,有关于宋席之的一切也都给拉黑。
但她又怕自己的小题大做哪天真的会让他失去耐心,而且,她的父母也见过他,她害怕面对父母的关心。
她们从医院出来便去了母婴店,冯馨乐准备购选婴儿床和手推车,她已物色了几个牌子,就看哪里的更为便宜。
陆泽他们先去了吃饭的地方,姗姗来迟的二人,宋席之穿的还是那件黑色的羽绒服,其实施垣给他买了好几件,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件黑色的。
她坐在宋席之身边,专心致志地玩着手机。宋席之看出她脸上的不高兴,以为是因为他下午撒谎上班的事情。
“我错了,”他凑过身子,低声下气道:“保证不会有下次的。”
“你离我远些,”施垣说的恶声恶气,她一肚子的火气没找他,他却自己送上门来,“我们坐在窗口,你要我被拍吗?”
宋席之信以为真,赶紧与冯馨了换了个位置,坐在了她的对面。
施垣暗地踢了他一脚,噘着嘴,将脸转向窗外。
冯馨乐对宋席之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发消息过去说了下午的事情。
服务员将菜端来,施垣毫不忌口,胃口甚至比冯馨乐还要好。
她大口地吃着,末了又多要了一份牛肉,宋席之全程没敢多说一个字,解释的事情得等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要不就是火上浇油。
冯馨乐也是胃口大开,说陆泽选的这家餐厅不错,做的菜合她的胃口。
“这地方是席之挑的。”
“吃的多呗,”施垣吃饱,又要了份餐后甜点,说话的语气阴阳怪气。
“上次和我爸在这吃过饭,”到闳博上班,虽说院内的医生工资本就不低,但最丰厚的是每年的年终奖,宋席之每月存钱,除了一日三餐,租住的房子开始由他一人支付房租,单房子每月就上万,更别说还有其他开支。如果他没有从之前的医院离开,就算在这两年里取得多大的成就,只怕日子过得也是紧巴巴,“你要喜欢,我们周六还来这吃饭?”
施垣一手撑着脑袋,餐具和餐盘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她生气宋席之的隐瞒,不论是好是坏,便是怕她担心,报喜不报忧,但许多的事情从别的女人嘴里说出来,更像是嘲笑。
一顿不愉快的晚餐将尽,陆泽想起手机还遗落在车里,下楼拿手机,回来时说餐厅外似乎有记者在蹲守。
施垣没开车过来,本是应由宋席之送她回家,可一旦在这个时候上了她的车,许多的事情将曝光于大众面前。
她其实想让别人知道,如果他愿意。
“你这是又回春了?”陆泽笑道:“记得以前和你吃顿饭都得小心翼翼,提前踩点。本以为出了那事就不用遮遮掩掩,看来大明星还是大明星。”
“要不你们先走?”
“就一起呗,”陆泽道:“反正这么多人,也写不出什么。”
陆泽去付款,宋席之看着施垣,询问道:“要不让你哥来接?”
宋席之怕影响她的事业,施垣以为他害怕生活受干扰,二人都想像正常人一样谈恋爱,却又猜测着彼此。
“嗯,”施垣联系了施儒,起身穿起衣服。
宋席之过去给她拎包,施垣心里有气,将包一把夺了过来,走了没两步,又折回来,将口罩递给他道:“你戴着,就算伸手不见五指,他们也能清楚拍到你的脸。”
宋席之接过口罩,晚饭时,他见施垣将甜点都吃了,想着她或许喜欢吃,借着方便的借口,又去点了几分。
陆泽三人下了楼,宋席之拿了甜点匆匆赶到,他将东西递给她,嘱咐道:“回去后给我打个电话。”
施垣瞪了他一眼,欢欢喜喜地接过吃的。
等了片刻,施儒驱车赶来,因为有记者在,他未有耽搁便将施垣给接走。
陆泽点上一根烟,也不管有没有记者蹲守,“你今天干嘛去了?馨乐说你骗施垣了?”
“嗯,”宋席之道:“选戒指,我准备向她求婚。
陆泽大笑,以过来人的身份向他传授经验,早已忘记自己求婚那晚的窘境。
宋席之一言不发,他知道,她为此而生气着。
施垣回到家,手机里有一则未接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她气恼宋席之,害怕这通电话是他打来,或许他知晓她的怒气,担忧她不接电话,所以用了别的号码。
她这样想着,想了许久,在犹豫中拨通了那则未接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一个她很熟悉的声音,黄佳璐。
“对不起,这么晚打搅你,”黄佳璐的声音压的很低,不是那种有人在旁的刻意,更像是小心翼翼。
“什么事?”施垣将手机开了扩音,她有两个手机,因为被这个女人设计陷害,一言一行她都得格外小心。
“我为曾经对你做的事深感抱歉,”施垣冷冷一笑,黄佳璐唯利是图,突然打来电话谈起过去的事,说不定又想使出什么诡计,“我知道你在录音,我愿意承认自己设计陷害你,也承认是我拿了你的手机发的微博。”
“你想得到什么?”
从得罪林绍雄那日起,黄佳璐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本以为捧红景睿,不论金钱还是名声都不会受影响,但景睿却离开了盛和。
而她受此事影响,不得不南下去上海,但上海的这块市场却比北京难发展许多。呆了没几日,唐文菲又让她回盛和上班,本以为一切都已过去。她所要的,只不过需要花上几年时间,再培养出一个人气女星。
但是,盛和让她留下,却并未让她负责艺人,时间一久,公司有了新的艺人和经纪人,而她,就像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虽然占着皇宫一角,但随时随地都有被处决的危险。
黄佳璐为了名利,不得不再次找到施垣。于她所想,只有施垣能给她带来财富,而她可以让她重复当年人气。